●經馬
忠曰。日本禪剎祈禱。或盂蘭盆會等。印造心經及馬圖。加之紙錢。先掛殿柱。經罷而焚化。未知何時起。必是宋國禪林之法。此方傳習而6已。蓋人鬼道異。若火化之。則得他受用。詳錢財門紙錢處。今繪馬。火化之。則鬼得取而乘。亦如此。
豐後州大分郡真萱村。松岡有松岡山長興寺。東福門派要翁綱禪師。為開基祖。其扁額。寧一山書。寺有馬經之印板。是要翁時物。經則心經馬圖亦如今所繪也。要翁即圓爾之第四世。
已下畧引事證。
空谷尚直編云。浙右有人。印造佛天三界紙馬。開張店業。店屋楣間。平鋪閣板。作臥室於閣上。一夜觸翻尿器。淋漓污馬。仍將此馬。晒乾賣之。本年從店中。提出此人。雷打死於門前。
王同軌耳談云。蘄水薛府尹均。永樂時人。往巴河鎮。平生清苦。上亦甚稱之。橐無一錢。在任積俸。置紙馬板數副。以貽子孫。今巴河薛鋪紙馬。獨易售。人猶稱薛府尹紙馬。可謂厚於貽矣。
博異志云。開元中。琅邪王昌齡。自吳抵京國。舟行。至馬當山。屬風便。而舟人云。貴賤至此。皆合謁廟以祈風水之安。昌齡不能駐。乃命使。賚酒脯紙馬。獻于大王。而以一首詩曰。青驄一疋崑崙牽。奉上大王不取錢。直為猛風波裏驟。莫怪昌齡不下船。
宋史禮志云。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北朝皇太后。凶訃。遣使來告云云。焚紙馬。皆舉哭再拜。
歸元直指臨終四關云。不求出世善根。為愛家園長旺。以致臨終遭病。怕死貪生。信受童兒呼神喚鬼。燒錢化馬。殺戮眾生。緣此心邪。無佛攝護。
忠曰。此是責貪生7諂鬼。不求出纏。非必言燒錢化馬。是邪業。
元亨釋書云。釋道公。居天王寺。持法華有年矣。嘗詣熊野安居。夏終還本寺。暮過一村。無居宅。宿大樹下。夜半有騎馬者。三十餘人。至樹下。一人呼曰。翁在乎。答曰在。曰何不前去。答曰。馬足損。不任乘。齡又衰老。不能徒步。諸騎過去。明旦公怪。巡見樹下。有小神祠。其像朽弊。前有片板。上圖馬形。前足之處。其板破裂。公便以絲繫補。欲試神言。次夜猶宿樹下。中夜前騎又來。呼翁。乘馬而出。向曉更。翁歸來。謝曰。承師賜治馬脚。不堪幸也。乃出甘饍餉公。公曰數騎何人。翁曰。行疫神也。神巡管內。我為前驅。若不出。必受笞罵。今蒙師惠。嘉慶深矣。
忠曰。焚馬多見本據。焚經難得其證。適得焚尊勝咒施鬼事。是可以證焚心經也。
異聞總錄云。李泳子永。平生常印尊勝陀羅尼幡。焚施鬼道。淳熙六年。為坑冶司幹官。分局信州。次年十二月。被檄至弋陽。邑宰招飲。歸已侵夜。臥驛堂。睡未交睫。見二婦人。一冠一髻。徘徊往來於室中知其為異物。不及問。少焉微寤。則已逼床下。李祝之曰。若有所言。可明告我。不然。托諸夢可也。展轉間。復睡。夢兩人來拜曰。見公無所求。只欲得常印尊勝幡耳。李曰。吾在役。固未嘗携來。柰何。曰候公歸信州見贈。未晚。扣其姓氏。曰無用問。當自知之。明旦訪諸人其從行虞候能言。云。比年廣州盧彝通判之妾。以產終此室。今頂髻者。是矣。其冠者。不知何人。李還舍。為印數十本。焚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