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尊宿語錄》池州南泉普願和尚語要

• 南泉和尚名普願鄭州人姓王氏大隗山受業得法於馬祖一和尚壽八十七臘五十八唐文宗大和中示寂。
• 投子和尚名大同舒州人姓劉氏洛下保唐寺受業得法於翠微無學和尚壽九十六石頭第四𠀍五代梁乾化中示寂。
• 睦州和尚名道蹤嚴州人姓陳氏受業不載得法於黃檗運和尚馬祖第四𠀍唐宣宗懿宗時人。
• 趙州和尚　1已有行狀　馬祖第三𠀍。

𧷤蔵主刊行古尊宿語錄二十二家有補於宗門多矣惜不略敘其始末為闕典就中惟大隋趙州有行狀　樞使懶窩大居士沈公來殿是邦權𢖍此道一見謂住鼓山德最曰雖傳燈廣燈續燈僧寶傳具載而衲子未暇檢閱卒讀則惘然不知冝撮其大槩摽於卷首德最謹略具其始終出處有不載者則闕焉學者一覧便見是亦一助也。

淳熙戊戌臘月望日

上堂云諸子老僧十八上解作活計有解作活計者出來共你2商量是住山人始得良久顧視大眾合掌曰珍重無事各自修行大眾不去師曰如聖果大可畏勿量大人尚不柰何我且不是渠渠且不是我渠爭柰我何他經論家說法身為極則喚作理盡三昧義盡三昧似老僧向前被人教返本還源去幾恁麼會禍事兄弟近日禪師太多覔箇癡鈍人不可得不道全無於中還少若有出來共你3商量如空劫時有修行人否有無作麼不道阿你尋常巧脣薄舌及乎問著㧾皆不道何不出來莫論佛出世時事兄弟今時人檐佛著肩上行聞老僧言心不是佛智不是道便聚頭擬推老僧無你推處你若束得虚空作棒打得老僧著一任推時有僧問從上祖師至江西大師皆云即心是佛平常心是道今和尚云心不是佛智不是道學人悉生疑惑請和尚慈悲𢫾示師乃抗聲荅曰你若是佛休更涉疑却問老僧何處有恁麼傍家疑佛來老僧且不是佛亦不曾見祖師你恁麼道自覔祖師去曰和尚恁麼道教學人如何扶持得師曰你急手托虛空著曰虚空無動相云何托師曰你言無動相早是動也虚空何解道我無動相此皆是你情見曰虚空無動相尚是情見前遣某甲托何物師曰你既知不應言托擬何處扶持他曰即心是佛既不得是心作佛否師曰是心是佛是心作佛情計所有斯皆想成佛是智人心是采集主皆對物時他便妙用大徳莫認心認佛設認得是境被他喚作所知愚故江西大師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且教你後人恁麼行履今時學人披箇衣服傍家疑恁麼閑事還得否曰既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和尚今却云心不是佛智不是道未審如何師曰你不認心是佛智不是道老僧勿得心來復何處著曰揔既不得何異太虚師曰既不是物比什麼太虚又教誰異不異曰不可無他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師曰你若認遮箇還成心佛去也曰請和尚說師曰老僧自不知曰何故不知師曰教我作麼生說曰可不許學人會道師曰會什麼道又作麼生會曰某甲不知師曰不知却好若取老僧語喚作依通人設見弥勒出世還被他燖却頭毛曰使後人如何師曰你且自看莫憂他後人曰前不許某甲會道今復令某甲自看未審如何師曰𡨋會妙會許你作麼生會曰如何是妙會師曰還𣣔學老僧語縱說是老僧說大徳如何曰某甲若自會即不煩和尚乞慈悲𢫾示師曰不可𢫾東𢫾西賺人你當哆哆和和時作麼不來問老僧今時巧𭶑始道我不會圖什麼你若此生出頭來道我出家作禪師如未出家時曾作什麼來且說看共你4商量曰恁麼時某甲不知師曰既不知即今認得可可是邪曰認得既不是不認是否師曰認不認是什麼語話曰到遮𫟚某甲轉不會也師曰你若不會我更不會曰某甲是學人即不會和尚是善知識合會師曰遮漢向你道不會誰論善知識莫巧黠看他江西老宿在日有一學士問如水無筋骨能勝萬斛舟此理如何老宿云遮𫟚無水亦無舟論什麼筋骨他學士便休去可不省力所以數數向道佛不會道我自修行用知作麼曰如何修行師曰不可思量得向人道恁麼修恁麼行大難曰還許學人修行否師曰老僧不可障得你曰某甲如何修行師曰要行即行不可專尋他背曰若不因善知識𢫾示無以得會如和尚每言修行湏解始得若不解即落他因果無自由分未審如何修行即免落他因果師曰更不要5商量若論修行何處不去得曰如何去得師曰你不可逐背尋得曰和尚未說教某甲作麼生尋師曰縱說何處覔去且如你從旦至夜忽東行西行你尚不6商量道去得不得別人不可知得你曰當東行西行揔不思量是否師曰恁麼時誰道是不是曰和尚𣫭言我於一切處而無所行他拘我不得喚作徧行三昧普現色身莫是此理否師曰若論修行何處不去不說拘與不拘亦不說三昧曰何異有法得菩提道師曰不論異不異曰和尚所說修行迢然與大乗別未審如何師曰不管他別不別兼不曾學來若論看教自有經論㘴主他教家實大可畏你且不如聴去好曰究竟令學人作麼生會師曰如汝所問元只在因緣邊看你且不奈何緣是認得六門頭事你但會佛那邊却來我與你7商量兄弟莫恁麼尋逐不住恁麼不取古人語行菩薩行唯一人行天魔波旬領諸眷属常隨菩薩後覔心行起處便擬撲倒如是經無量劫覔一念異處不得方與眷属礼辭讃歎供飬猶是進修位中下之人便不奈何況絕功用處如文殊普賢更不話他兄弟作麼生道行是無覔一日行底人不可得今時傍家從年至歲只是覔究竟作麼生空弄脣舌生解曰當恁麼時無佛名無眾生名使厶甲作麼圖度師曰你言無佛名無眾生名早是圖度了也亦是記他言語曰若如是悉属佛出世時事了不可不言師曰你作麼生言曰設使言言亦不及師曰𠰥道言不及是及語你虛恁麼尋逐誰與你為境曰既無為境者誰是那邊人師曰你若不引教來即何處論佛既不論佛老僧與誰論遮邊那邊曰果雖不住道而道能為因如何師曰是他古人如今不可不奉戒我不是渠渠不是我作得伊如狸奴白牯行履却快活你若一念異即難為修行曰云何一念異難為修行師曰才一念異便有勝劣二根不是情見隨他因果更有什麼自由分曰𣫭聞和尚說報化非真佛亦非說法者未審如何師曰緣生故非曰報化既非真佛法身是真佛否師曰早是應身也曰若恁麼即法身亦非真佛師曰法身是真非真老僧無舌不解道你教我道即得曰離三身外何法是真佛師曰遮漢共八九十老人相罵向你道了也更問什麼離不離擬把楔釘他虛空曰伏承華嚴經是法身佛說如何師曰你適來道什麼語其僧重問師顧視歎曰若是法身說你向什麼處聴曰某甲不會師曰大難大難汝看亮㘴主是蜀中人解講三十二本經論於江西講次來見開元寺老宿宿問見說㘴主解講經是否主云不敢宿云將什麼講主云將心講宿云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者爭解講得主云莫是虛空講得宿云却是虛空講得主拂袖便行宿召㘴主主囬首宿云是什麼主便開悟兄弟看他快利麼僧云據和尚說即法身說法師云若如是會早應身了也僧云既是應身豈無說法者師云我不知僧云某不會師云不會却好免與他分踈問教中道法身大士會處即見法身佛地位菩薩即見報身佛二乗唯見化身佛莫是此理否師云我眼不曾看教兼無耳孔不曾聽你自看取若如是憶持即已後始不奈何如似弄珠說珠光徧有金盤在即得忽被拈却金盤去何處弄珠向什麼處尋他光徧與不徧學人礼拜和尚𥬇云大難大難古人罵你喚作田獵漁捕喚作般糞人好去珍重。

師示眾云真理一如潜行密用無人覺知呼為滲智亦云無滲不可思議䓁空不動性非生死流道是大道無碍𣵀槃妙用自足始與一切行處而得自在故云扵諸行處無所而行亦云遍行三昧普現色身只為無人知他用處無蹤跡不属見聞覺知真理自通妙用自足大道無形真理無對所以不属見聞覺知無麄細想如云不聞不聞是大𣵀槃道者个物不是聞不聞　僧問大道不属見聞覺知未審如何契會師云湏會冥契自通亦云了因非從見聞覺知有見知属緣對物始有者个靈妙不可思議不是有對故云妙用自通不依傍物所以道通不是依通事湏假物方始得見所以道非明暗法離有離無潜理幽通無人覺知亦云冥會真理非見聞覺知故云息心達本源故号如如佛必竟無依自在人亦云本果不從生因之所生文殊云惟從了因之所了不從生因之所生從上8已來只教人會道更不別求若思量作得道理盡属句義三乗五性義理無不喚作行履處處受用具足即得若論道即不是一向躭著被他識拘亦云𠀍間智教云一向躭著三蔵學者為田獵漁捕為利飬故煞害大乗亦云貪𣣔成性所以云佛不會道我自修行我自有妙用亦云正因了六波羅密空即物拘我不得所以祖師西来恐你諸人迷著因果地位故來傳法救迷情頓悟花情9己性是花種性亦云菩提花故江西老宿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先祖𨿽說即心即佛是一時閒語空拳黃[葉-廿+卄]止啼之說如今多有人喚心作佛喚智為道見聞覺知皆是道若如是會者何如演𠰥達多迷頭認影設使認得亦不是汝本来頭故大士呵迦旃延以生滅心說實相法皆是情見𠰥言即心即佛者如兎馬有[美-(王/大)+用]非心非佛牛羊無[美-(王/大)+用]汝心𠰥是佛亦何用非他有無刑相以何是道所以教中不許寧作心師不師於心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者故云佛有道心不離見聞覺知皆属因緣而有皆是炤物而有不可常炤所以心智俱不是道且大道非明暗法雖有無數數不能及如空劫時無佛名無眾生名與麼時正是道只是無人覺知見他數不及他喚作無名大道早属名句了也所以真理一如更無思想才有思想即被隂拘便有眾生名有佛名佛出𠀍来喚作三界智人只如未出𠀍時喚作什麼如云不得而得有無而興大慈佛出𠀍只令人會道躰非凢聖喚作還源歸本躰解大道今日既如是會道即無量劫来六道四生皆有去来是暫時行履處先聖本行集云我無所不行一切眾生𨿽在如是行𠁅為無了因故生貪𣣔名為在纏不得自在暫時歧路雲駛月運舟行岸移眾生妄想物無不住豈况理能遷變今既如是會却向𫟚許行履不同前時為了因會本果故了隂界空六波羅密空所以得其自在𠰥不向𫟚許行履如何摧剉得五種貪二種𣣔不守住聲聞隨於劫數所以諸佛菩薩具福智二嚴為了因了六波羅密空躰者个受用所以不存知見始得自在𠰥有知見即属地位便有分劑心量被因果隔喚作酬因荅果佛不得自在所以大聖訶他為內見外見情量不盡三障二愚所以見河能漂香象真理無形如何知見大道無形理絕思量今日行六波羅密先用了因會本果故了此物是方便受用始得自由去住自在無障碍亦云方便懃莊嚴亦云㣲妙淨法身具相三十二只是不許分劑心量𠰥無如是心一切行處乃至彈𢫾合掌皆是正因萬善皆同無終始得自在所以天魔外道求我不得喚作無住心亦云無滲智不思議妙用自在菩提𣵀槃皆是修行人境界皆属明句𠰥會本来非凡物即水不能洗水何以故本来無物故經云我王庫中實無如是刀又六功徳天黑暗女有智主人二俱不受所以道非明暗故云性海不是覺海覺海涉緣即湏對物他便妙用無人覺知喚作極㣲細透金水色塵菩薩所因喚作受用具𠰥水不洗水即躰不是明暗亦云無滲智又云無碍智𠰥如是即一切處拘我不得如今更別求建立義句覔勝負知解語言言眾生劣有佛聖救眾生求佛菩提皆属貪𣣔亦云破戒比丘与道懸隔大道無明未曾有暗非三界攝非去來今如來蔵實不覆蔵師子何曾在窟五隂本空何曾有處所且法身無為不墮諸數法無動搖不依六塵故經云佛性是常心是無常所以智不是道心不是佛如今且莫喚心作佛莫作見聞覺知會者个物且本來無許多名字妙用自通數量管他不得是大解脫所以道人心無住處蹤跡不可尋故云無滲智不思議智看他池州崔使君問五祖大師云徒眾五百何以能大師獨受衣傳信餘人為什麼不得五祖云四百九十九人盡會佛法唯有能大師是過量人所以傳衣信崔云故知道非愚智便告大眾惣湏記取師云記得属弟六識不堪無事珍重。

示眾云空劫之時無一切名字佛才出世來便有名字所以取相師云只為今時執着文字限量不䒭大道一切實無凢聖𠰥有名字皆属限量所以江西老宿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且教後人與麼行履今時盡擬將心躰會大道道𠰥與麼學直至弥勒佛出世還湏發心始得有什麼自由分只如五祖會下四百九十九人盡會佛法惟有𭾐行者一人不會佛法只會道不會別事若認心是佛心是三界采受主𠰥認智是道智是多矯詐𠰥論佛出世時喚作三界智人說一切教義句理喚作暫時受用具𠰥喚心是佛認智是道皆是處所所以道無心意而受行暫時披垢𧸐之衣来為人說破不是凢聖物他家早晚与人為因亦不曾與人為果𠰥與人為因即不自在被因果所拘不得自由佛未出世時無人會得𠰥出世邊論還許少分會但以冥理自通無師自尓本自無物由是見聞覺知即是報化所以三十二相異躰故𠰥離彼即同如来報化佛㧾打却何𠁅存立不是不許只如弥勒又作凢夫他熾然行六波羅密他家觸處去得因什麼便不許他他不曾滯着凢聖所以那邊會了却来者邊行履始得自由分今時學人多分出家不肯入家好處即認𢙣處即不認爭得所以菩[薩-產+(辛/工)]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他家去住得自由且如何𠰥知即被知處所拘𠰥不恁麼爭得不許他他者箇定不曾變異𠰥不定即属造化也他那个早晚曾變動所以十二分教决定不是我我即向十二分教中行履得若十二分教是我即受變也𠰥論有渗果是二乗位𠰥論無渗是大乗名所以得名為大乗𠰥是者个不是拘繫底物所以潜通密理無人覺知不是見聞覺知。

問以意會得否　師云𠰥以意會即思量得也他教中亦云種種生身我說為量那个不可思議不是意會得底物如水𫟚有水即有影𠰥無水時喚什麼作影法身由對報化得名𠰥無報化法身向那邊認法身亦云是影經論極則頭只到法身實入理地那个早晚同於經論經論不管伊如何排遣他且不到者𫟚大難大難。

師示眾云佛出世來只為眾生不會道若不因善知識聞名無師自尓𠰥因善知識聞忽引經論作證𠰥自作得主不引經論最省心力𠰥引經論將他眼作自10己眼不得自由大道一如無師自尓𠰥能如如不變故不曾迷報化非真佛莫認法身凢聖果報皆是影𠰥認着即屈無常生滅也麄細而論纖毫不立窮理盡性一切全無如𠀍界未成時洞然空廓無佛名無眾生名始有少分相應直向那邊會了却來者𫟚行履不證凢聖果位據本而論實無少法可得豈况三乗五性差別名數但是有因有果尽属無常生㓕也並是出𠀍安立假名相說非関本来事道不是明暗物一切莫認着大道冥通智莫能測故云相逢不相識共語不知名好去無事珎重。

師示眾云自夏11已来不安皆是罪過死者12已死在者好自安排如今學人直湏會取佛法去出𠀍時都無名字密意潜通無人覺知喚作道人佛出世權說三乗五性他不是三乗五性人從那邊行履他是自由人會取今有本有不從佛聞與他為緣如今直湏截断兩頭句透那邊不被凢聖拘繫心如枯木始有少許相應引經說義皆是與他分踈向他屋𫟚作活計終無自由分恰如水母得蝦為眼如何得自由佛是受果報人如今學人極則只認得个法身猶如水月空花影象不中兄弟直湏會取不從佛聞無師自尓報化非真佛根本一如無變異故法過眼耳鼻舌身意心以無心意而現行如今知解不是嘍囉漢此物不是凢聖不是愚智強喚作愚智本不是名字不得道著道著則頭角生喚作如如早是變也兄弟直湏向異類中行始得大難大難。

師示眾云佛出𠀍來只教會道不為別事祖祖相傳直至江西老宿亦只教人會者个道佛法先到此土五百年達磨西来此土恐尓滯著三乗五性名相所以說法度汝諸人迷情且五祖下五百人只𭾐行一人不會佛法不識文字他家只會道如今學人直湏明其道不論別智决定不是物大道無形真理無對等空不動非生𭮀流三界不攝非去来今所以明暗自去来虛空不動搖萬象自去来明暗實不鑑如今有人將鑑覺知解者是道皆前境所引隨他生𭮀流何曾得自由若作此見解實未有自由分所以智不是道可不難矣云是什麼智是什麼道𠰥論𠀍間福智只得喚作莊嚴具亦云福智二嚴亦云受用具皆是對治喚作什麼佛出𠀍只得喚作三界智人未出𠀍時喚作什麼物𠰥論無滲本自具足妙用自通無人覺知潜行密用蹤跡難尋所以天魔波旬將諸眷属久遠劫來覔菩薩一念起處不可得天魔賛歎云佛法至妙我實難測如今但會如如之理直下修行何不問如何修行但會取無量劫来性不變異即是修行妙用而不住便是菩薩行達諸法空妙用自在色身三昧熾然行六波羅密空處處無碍游於地獄猶如變觀不可道伊不得作用眾生無量劫来迷於本性不自了躰雲塵暫翳著諸𢙣欲雲13駛月運舟行岸移暫時𭭛路不得自在種種受苦不自覺知乃至今日會取從來性與今日不別𠰥言即心即佛如兔馬有角若言非心非佛如牛羊無角所以如来蔵實不覆蔵五蘊本空師子何曾在窟亦云性上亦云法水法水如波性水如濕水不洗水佛不度佛演𠰥達多迷頭認影便道失却頭傍家覔縱覔得又不是己頭功徳天黑暗女有智主人二俱不受直道性無住處是築著物亦云聞聞是大𣵀槃道者个物不是聞不聞江西老宿只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直湏躰會詣實修行莫道我是禪師知解傍家舌上取辦西滕稍空莫將為是共道不相應兄弟麄細想念分劑但是貪求皆属境三乗五性麄細而論不出情量纖毫敞目⿱敞目起精魅所附他且不許見聞覺知自似个癡鈍人少神人百事不知最好普賢其時道我將心聞文殊云初心不能入云何獲圎通被一棒粉碎無事𭹀重。

示眾云燃燈佛道了也若心相所思出生諸法虛假皆不實何以故心上無有云何出生諸法猶如形影分別虛空如人取声安置篋中亦如吹網欲令氣滿故老宿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且教你兄弟行履據說十地菩薩住首楞嚴三昧得諸佛祕密法蔵自然得一切禪定解脫神通妙用至一切𠀍界普現色身或示成菩薩正覺轉大法輪入𣵀槃使無量入毛孔演一句經無量刼其義不盡教化無量億千眾生得無生法忍尚喚作所知愚極微細所知愚與道全乖大難大難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