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家錄》四家錄 卷1

舉𠀍尊一日陞座文殊自槌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𠀍尊便下座。

舉梁武帝問達磨大師如何是聖諦苐一義磨云廓然無聖帝云對朕者誰磨云不識帝不契遂渡江至少林面壁九年。

舉東印土國王請二十七祖般若多羅齋王問云何不看經祖云貧道入息不居隂𭻃出息不涉眾緣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

舉𠀍尊與眾行次以手指地云此䖏宜建梵剎帝𥼶將一莖草插於地上云建梵剎已竟𠀍尊微笑。

舉僧問清源如何是佛法大意源云廬陵米作麼價。

舉僧問馬大師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某甲西来意大師云我今日勞倦不䏻為汝說問取智蔵去僧問蔵蔵云何不問和尚僧云和尚教来問蔵云我今日頭痛不䏻為汝說問取海兄去僧問海海云我到這裏却不會僧舉似大師大師云蔵頭白海頭黑。

舉藥山久不陞座院主白云大眾久思示誨請和尚為眾說法山令打鐘眾方集山陞座良久便下座歸方丈主随後問云和尚適来許為眾說法云何不𡸁一言山云經有經師論有論師爭恠得老僧。

舉百丈上堂常有一老人聽法随眾散去一日不去丈乃問立者何人老人云某甲於過去迦𰱒佛時曾住此山有學人問大脩行底人還落因果也無對他道不落因果堕野狐身五百生今請和尚代一轉語丈云不昧因果老人於言下大悟。

舉南泉一日東西兩堂爭猫兒南泉見遂提起云道得即不斬眾無對泉斬却猫兒為兩叚南泉復舉前話問趙州州便脫草鞋於頭上戴出泉云子若在恰救得猫兒。

舉臺山路上有一婆子凡有僧問㙜山路向什麼䖏去婆云驀直去僧𦆵行婆云好箇阿師又恁麼去也僧舉似趙州州云待與勘過州亦如前問至来日上堂云我為汝勘破婆子了也。

舉雲門大師云光不透脫有兩般病一切䖏不明面前有物是一透得一切法空隱隱地似有箇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脫又法身亦有兩般病得到法身為法執不忘己見猶存堕在法身邊是一直饒透得放過即不可子細點撿將来有什麼氣息亦是病。

舉地蔵問脩山主甚䖏来脩云南方来蔵云南方近日佛法如何脩云商量浩浩地蔵云爭如我者裏種田博飯喫脩云爭奈三界何蔵云你喚什麼作三界。

舉臨濟將示滅囑三聖云吾遷化後不得滅𨚫吾正法眼蔵聖云爭敢滅却和尚正法眼蔵濟云忽有人問汝作麼生對聖便喝濟云誰知吾正法眼蔵向這瞎驢邊滅却。

舉廓侍者問徳山從上諸聖向什麼䖏去也山云作麼作麼廓云𠡠點飛龍馬跛鼈出頭来山便休去来日山浴出廓過茶與山山撫廓背一下廓云這老漢方始瞥地山又休去。

舉溈山問𠇩山甚䖏来仰山云田中来山云田中多少人仰插下鍬子义手而立山云南山大有人刈茆仰拈鍬子便行。

舉麻谷持錫到章敬繞禪床三匝振錫一下卓然而立敬云是是谷又到南泉遶禪床三匝振錫一下卓然而立泉云不是不是谷云章敬道是和尚為什麼道不是泉云章敬即是是汝不是此是風力所轉終成敗壞。

舉法眼問脩山主毫𨤲有差天地懸隔汝作麼生會脩云毫𨤲有差天地懸隔眼云恁麼又爭得脩云某甲只如此和尚又如何眼云毫𨤲有𭅒天地懸隔脩便禮拜。

舉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云有僧云既有為什麼却撞入這箇皮袋州云為他知而故犯又有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云無僧云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狗子為什麼却無州云為伊有業識在。

舉僧問雲門不起一念還有過也無門云須弥山。

舉地蔵問法眼上座何往眼云迤邐行腳蔵云行腳事作麼生眼云不知蔵云不知最親切眼豁然大悟。

舉雲巖掃地次道吾云太區區生巖云須知有不區區者吾云恁麼則有苐二月也巖提𧺫掃箒云這箇是苐幾月吾便休去玄沙云正是苐二月雲門云奴見婢殷勤。

舉巖頭到徳山跨門便問是凡是聖山便喝頭禮拜洞山聞舉云若不是奯公大難承當頭云洞山老漢不識好惡我當時一手擡一手搦。

舉魯祖凡見僧来便面壁南泉聞云我尋常向他道空劫已前承當佛未出𠀍時會取尚不得一箇半箇他恁麼驢年去。

舉雪峯示眾云南山有一條鼈𮮱虵汝䓁諸人切須好看長慶云今日堂中大有人䘮身失命僧舉似玄沙沙云須是稜兄始得然雖如是我即不與麼僧云和尚作麼生沙云用南山作麼雲門以拄杖攛向峯面前作怕𫝑。

舉鹽官一日喚侍者與我過犀牛扇子来者云扇子破也官云扇子既破還我犀牛兒来者無對資福𦘕一圎相於中書一牛字。

舉仰山指雪師子云還有過得此色者麼雲門云當時便與推倒雪竇云只解推倒不解扶起。

舉法眼一手指簾時有二僧同去卷簾眼云一得一失。

舉僧問護國鶴立枯松時如何國云地下底一塲懡㦬僧云滴水滴凍時如何國云日出時一塲懡㦬僧云會昌沙汰時護法善神向什麼雲去也國云三門頭兩箇一塲懡㦬。

舉風穴在郢州衙內上堂云祖師心印壯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時有盧陂長老出問云某甲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穴云慣釣鯨鯢澄巨浸却嗟蛙步𩥇泥沙陂佇思穴喝云長老何不進語陂擬議穴便打一拂子云還記得話頭麼試舉看陂擬開口穴又打一拂子牧主云佛法與王法一般穴云見亇什麼牧云當𣂾不𣂾返招其亂穴便下座。

舉僧問大随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這箇壞不壞随六壞僧云恁麼則随他去也随云随他去僧問龍濟刼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這亇壞不壞濟云不壞僧云為什麼却不壞濟云為同大千。

舉雲門𡸁語云古佛與露柱相交是苐幾機眾無語自代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

舉仰山問僧甚䖏人僧云幽州人山云汝還思彼中麼僧云常思山云䏻思是心所思是境彼中山河大地樓臺殿閣人畜䓁物反思思底心還有許多般麼僧云某甲到這裏緫不見有山云信位即是人位未是僧云和尚莫別有指示否山云別有別無即不中據汝見䖏只得一玄得坐披衣向後自看。

舉三聖問雪峯透網金鱗未審以何為食峯云待汝出網来向汝道聖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峯云老僧住持事煩。

舉風穴𡸁語云若立一塵家國興盛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雪竇拈拄杖云還有同生同死底𫀃僧麼。

舉洛浦參夾山不禮拜當靣而立山云鷄棲鳳巢非其同類出去浦云自遂趨風乞師一接山云目前無闍梨此間無老僧浦便喝山云住住且莫草草怱怱雲月是同溪山各異截𣂾天下人舌頭即不無爭教無舌人解語浦無語山便打浦從此伏膺。

舉馬大師不安院主問和尚近日尊位如何大師云日靣佛月面佛。

舉溈山問仰山忽有人問一切眾生但有業識𣴭𣴭無本可據子作麼生驗仰云若有僧来即召云某甲僧回首乃云是什麼待伊擬議向道非唯業識茫茫亦乃無本可據山云善㢤善㢤。

舉臨濟示眾云有一無位真人常在汝䓁靣門出入初心未證據者看看時有僧出問如何是無位真人濟下禪床擒住者僧擬議濟托開云無位真人是什麼乾屎橛。

舉僧問趙州學人乍入樷林乞師指示州云喫粥了未僧云喫粥了州云洗鉢去。

舉雲門問乾峯請師荅話峯云到老僧也未門云恁麼則某甲在遲也峯云恁麼那恁麼那門云將謂𬾃白更有𬾃黑。

舉洛浦臨終示眾云今有一事問你諸人這箇若是即頭上安頭若道不是即斬頭覔浩時首座云青山常舉足日下不挑燈浦云是什麼時莭作這亇說話有彥從上座出云去此二途請師不問浦云未在更道從云某甲道不𥁞浦云我不管你道盡道不盡從云某甲無侍者祗對和尚浦便休至晚喚從上座問你今日祗對甚有来由合體得先師道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他不是目前法非耳目所到且道那句是賓那句是主若7揀得出分付鉢袋子[彳*(前-刖+(之-、))]云不會浦云汝何會從云實不會浦喝出云苦㢤苦㢤僧問和尚尊意如何浦云慈舟不棹清波上劒峽徒勞放木鵝。

舉僧問南陽忠國師如何是本身盧舎那國師云與我過淨缾来僧將淨缾到國師云却安舊䖏著僧復問如何是本身盧舎那國師云古佛過去久矣。

舉羅山問嵓頭起滅不停時如何頭咄云是誰起滅。

舉僧問興陽剖和尚娑竭出海乾坤震覿面相呈事若何陽云妙翅鳥王當宇宙箇中誰是出頭人僧云忽遇出頭時又作麼生陽云似鶻提鳩君不覺御樓前驗始知真僧云恁麼則义手當胷退身三步陽云須称座下烏龜子莫待重教點額痕。

舉圎覺經云居一切時不起妄念於諸妄心亦不息滅住妄想境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辨真實。

舉徳山圎明大師示眾云及盡去也直得三𠀍諸佛口掛壁上猶有一人呵呵大𥬇若識此人參學事畢。

舉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州云庭前栢樹子。

舉維摩詰問12文殊師利何䓁是菩[薩-產+(辛/工)]入不二法門13文殊師利曰如我意者於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荅是為入不二法門於是14文殊師利問維摩詰言我䓁各自說已仁者當說何䓁是菩[薩-產+(辛/工)]入不二法門維摩默然。

舉洞山供養雲嵓真次遂舉前邈真話有僧問雲巖道只這是意𭥍如何山云我當時洎錯會先師意僧云未審雲嵓還知有也無山云若不知有爭解恁麼道若知有爭肯恁麼道。

舉雪峯住庵時有兩僧来禮拜峯見来以手托庵門放身出云是什麼僧亦云是什麼峯低頭歸庵僧後到嵓頭頭問甚麼䖏来僧云嶺南来頭云曾到雪峯麼僧云曾到頭云有何言句僧舉前話頭云他道什麼僧云他無語低頭歸庵頭云噫我當初不向他道末後句若向伊道天下人不奈雪老何僧至夏末再舉前話請益頭云何不早問僧云未敢容易頭云雪峯雖與我同條生不與我同條死要識末後句只這是。

舉法眼問覺上座舡来陸来覺云舡来眼云船在什麼䖏覺云舡在河裏覺退後眼却問傍僧云你道適来這僧具眼不具眼。

舉曺山問徳上座佛真法身猶若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作麼生說箇應底道理徳云如驢覷井山云道即太煞道只道得八成徳云和尚又如何山云如井覷驢。

舉黃蘗示眾云汝䓁諸人盡是噇酒糟漢與麼行脚何䖏有今日還知大唐國裏無禪師麼時有僧出云只如諸方匡徒領眾又作麼生蘗云不道無禪只是無師。

舉雲巖問道吾大悲菩[薩-產+(辛/工)]用許多手眼作麼吾云如人夜中背手摸枕子巖云我會也吾云汝作麼生會嵓云徧身是手眼吾云道即太煞道只道得八成巖云師兄作麼生吾云通身是手眼。

舉雪峯在徳山作飯頭一日飯遲徳山托鉢至法堂峯云這老漢鐘未鳴鼓未響托鉢向什麼䖏去山便歸方丈峯舉似嵓頭頭云大小徳山不會末後句山聞令侍者喚嵓頭問汝不肯老僧那嵓遂密啓其意山乃休去至明日陞堂果與尋常不同巖撫掌𥬇云且喜老漢會末後句他後天下人不奈伊何。

舉密師伯與洞山行次見白兔子靣前走過密云俊㢤山云作麼生密云如白衣拜相山云老老大大作這箇語話密云你又作麼生山云積代簮纓暫時落薄。

舉嚴陽尊者問趙州一物不將来時如何州云放下著嚴云一物不將来放下箇什麼州云恁麼則擔取去。

舉金剛經云若為人輕賤是人先𠀍罪業應堕惡道以今𠀍人輕賤故先𠀍罪業則為消滅。

舉僧問青林學人徑往時如何林云死虵當大路勸子莫當頭僧云當頭時如何林云喪子命根僧云不當頭時如何林云亦無回避䖏僧云正當恁麼時如何林云却失也僧云未審向什麼䖏去也林云草深無覔䖏僧云和尚也須隄防始得林撫掌云一䓁是箇毒氣。

舉劉䥫磨到溈山山云老牸牛汝来也磨云来日臺山大會齋和尚還去麼山放身臥磨便出去。

舉僧問乾峯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未審路頭在什麼𠁅峯以拄杖一畫云在這裏僧舉問雲門門云扇子踣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𥼶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會麼會麼。

舉米胡令僧問仰山今時人還假悟否山云悟即不無爭奈落苐二頭何僧回舉似米胡胡深肯之。

舉趙州問投子大死底人却活時如何子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

舉子昭首座問法眼和尚𨳩堂承嗣何人眼云地蔵昭云太辜負長慶先師眼云某甲不會長慶一轉語昭云何不問眼云萬像之中獨露身意作麼生昭乃竪起拂子眼云此是長慶䖏學得底首座分上作麼生昭無語眼云只如萬像之中獨露身是撥萬像不撥萬像昭云不撥眼云兩箇叅随左右皆云撥萬像眼云萬像之中獨露身𠰚。

舉僧問首山如何是佛山云新婦騎驢何家牽。

舉僧問九峯如何是頭峯云𨳩眼不覺曉僧云如何是尾峰云不坐萬年[(冰-水+〡)*木]僧云有頭無尾時如何峰云終是不貴僧云有尾無頭時如何峯云雖飽無力僧云直得頭尾相稱時如何峯云兒孫得力室內不知。

舉華嚴經云我今普見一切眾生具有如来智慧徳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證得。

舉僧問夾山撥塵見佛時如何山云直須揮劒若不揮劒漁父棲巢後僧舉問石霜撥塵見佛時如何霜云渠無國土何䖏16逢渠僧回舉似夾山山上堂云門庭施設不如老僧入理深談猶較石霜百步。

舉南泉示眾云三世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却知有。

舉進山主問脩山主云明知生不生性為什麼為生之所一口口田⿱⿱一⿰口口田脩云筍畢竟成竹如今作篾使還得麼進云汝向後自悟在脩云某甲只如此上座意𭥍如何進云這箇是監院房那箇是典座房脩便禮拜。

舉翠巖夏末示眾云一夏17已来為兄弟說話看翠巖眉毛在麼保福云作賊人心𠁅長慶云生也雲門云𨵿。

舉仰山問中邑如何是佛性義邑云我與你說箇[((辟-辛)/言)*(〦/羊)]喻如室有六窓中安一猕猴外有人喚云狌狌猕猴即應如是六窓俱喚俱應仰云秪如猕猴睡時又作麼生邑乃下禪床把住云狌狌我與你相見。

舉僧問曺山靈衣不掛時如何山云曺山今日孝滿僧云孝滿後如何山云曺山好顛酒。

舉僧問法眼承教有言從無住本立一切法如何是無住本眼云形興未質名起未名。

舉瑞巖問巖頭如何是本常理頭云動也巖云動時如何頭云不見本常理巖佇思頭云肯即未脫根塵不肯即𣱵沉生死。

舉首山示眾云苐一句薦得與祖佛為師苐二句薦得與人天為師苐三句薦得自救不了僧云和尚是苐幾句薦得山云月落三更穿市過。

舉僧問仰山和尚還識字否山云随分僧乃右旋一匝云是什麼字山於地上書箇十字僧左旋一匝云是什麼字山改十字作卍字僧𦘕一圎相以兩手托如脩羅掌日月𫝑云是什麼字山乃𦘕一圎相圍却卍字僧乃作樓至𫝑山云如是如是汝善護持。

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門云餬餅。

舉長沙令僧問會和尚未見南泉時如何會良久僧云見後如何會云不可別有也僧回舉似長沙沙云百尺竿頭坐底人雖然得入未為真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𠀍界是全身僧云百尺竿頭如何進步沙云朗州山澧州水僧云不會沙云四海五湖王化裏。

舉龍牙問翠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微云與我過禪板来牙取禪板與翠微微接得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無祖師意又問臨濟如何是祖師西来意濟云與我過蒲團来牙取蒲團與臨濟濟接得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無祖師意牙後住院有僧問和尚當年問翠微臨濟祖師意二尊宿明也未牙云明即明矣要且無祖師意。

舉玄沙到蒲田縣百戱迎之次日問小塘長老昨日許多喧閙向什麼䖏去也小塘提起袈裟匊沙云料掉沒交涉。

舉雲門云聞聲悟道見色明心觀𠀍音菩[薩-產+(辛/工)]將錢来買餬餅放下手却是饅頭。

舉溈山問道吾甚麼䖏来吾云看病来山云有幾人病吾云有病者不病者山云不病者莫是智頭陀麼吾云病與不病揔不干他事速道速道山云道得也與他沒交涉。

舉俱胝和尚凡有所問只竪一指。

舉肅宗帝問忠國師百年後所須何物國師云與老僧作箇無縫塔帝曰請師塔樣國師良久云會麼帝曰不會國師云吾有付法弟子躭源却諳此事後帝詔躭源問此意如何源云相之南譚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舡琉璃殿上無知識。

舉臨濟問黃蘗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蘗便打如是三度乃辭蘗見大愚愚問什麼䖏来濟云黃蘗来愚云黃蘗有何言句濟云某甲三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喫棒不知有過無過愚云黃蘗恁麼老婆為你得徹困更来問有過無過濟於言下大悟。

舉踈山到溈山便問承師有言有句無句如藤𠋣樹忽然樹倒藤枯句歸何䖏溈山呵呵大𥬇踈云某甲四千里賣布單来和尚何得相弄溈喚侍者取錢還者上座遂囑云向後有獨眼龍為子點破去在後到明昭舉前話昭云溈山可謂頭正尾正只是不遇知音踈復問樹倒藤枯句歸何䖏昭云更使溈山𥬇轉新踈於言下有省乃云溈山元来𥬇裏有刀。

舉楞嚴經云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䖏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

舉洞山示眾云秋初夏末兄弟或東或西直須向萬里無寸草䖏去又云只如萬里無寸草䖏作麼生去石霜云出門便是草大陽云直道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

舉仰山夢往弥勒所居苐二座尊者白云今日當苐二座說法山乃起白椎云摩訶衍法離四句絕百非謹白。

舉南泉因陸豆大夫云肇法師也甚奇恠解道天地同根萬物一體泉指庭前牡丹云大夫時人見此一株花如夢相似。

舉雲門大師云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寳秘在形山拈燈籠向佛殿裏將三門来燈籠上。

舉魯祖問南泉摩尼珠人不識如来蔵裏親收得如何是蔵泉云王老師與你徃往来者是祖云不往来者泉云亦是蔵祖云如何是珠泉召云師祖祖應諾泉云去汝不會我語。

舉洞山不安僧問和尚病還有不病者麼山云有僧云不病者還看和尚否山云老僧看他有分僧云和尚看他時如何山云則不見有病。

舉臨濟問院主甚䖏来主云州中糶黃米来濟云糶得盡麼主云糶得盡濟以拄杖一畫云還糶得這箇麼主便喝濟便打次典座至濟舉前話座云院主不會和尚意濟云你又作麼生座便禮拜濟亦打。

舉九峯在石霜作侍者霜遷化後眾欲請堂中首座接續住持峯不肯乃云待某甲問過若會先師意如先師侍奉遂問先師道休去歇去一念萬年去寒灰枯木去一條白練去且道明什麼邊事座云明一色邊事峯云恁麼則未會先師意在座云你不肯我那裝香来座乃焚香云我若不會先師意香煙起䖏脫去不得言訖便坐脫峯乃撫其背云坐脫立23亡則不無先師意未夢見在。

舉同光帝謂興化云寡人收得中原一寳只是無人酬價化云借陛下寳看帝以兩手引幞頭脚化云君王之寳誰敢酬價。

舉僧問洞山三身中那身不堕諸𰚆山云吾常於此切。

舉僧問雲門如何是塵塵三昧門云鉢裏飯桶裏水。

舉僧問瑯瑘覺和尚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覺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