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祇上將溫太保傳
天一靖牧羊遺堅黃公瑾校正
太保姓溫，名瓊，字子玉，乳名卓郎，溫州平陽縣人。母夫人張氏，嘗夢南方日輪大如車，其聲如雷，寤而有娠，遂生太保。身長九尺二寸，長大有志，武勇敢為。時唐朝羣盜蜂起，隨汾陽郭子儀出戰，身為先鋒，白刃未嘗傷體。子儀嘗夢前軍有黑霧，覺而問，軍中夜來前軍有甚事。監軍曰：夜來只有校尉溫瓊大醉，身中酒氣有如黑霧。子儀即拜瓊為帳前準備將。一日，子儀與賊封壘，賊見軍中有黑霧沖沖，狀成龍蛇，羣盜驚走。瓊請步卒一千人追之，殺賊數千餘人，而瓊兵不失一卒。未幾拜瓊為帳前都檢點。子儀嘗與同宿，又夢其變黑蛇而生一角，知其為異人也。然終疑其為患，欲殺之。瓊覺其意，遂逃歸岱山下，屠牛賣酒。一日，炳靈公化為道人語瓊曰：觀子之相，骨氣通神，他日必有香火萬世，豈可冒法宰牛，深犯天律。瓊曰：如此則我不若歸山修道，恐有人度我成仙。道人曰：君無仙骨，豈可強修。瓊欲再問，不知所在，而失去矣。瓊奇之，自是不殺，只出入東嶽廟為化主，打供精進三年。忽一日，嶽峰遇黃衣蓬頭道者，長揖瓊曰：今日嶽帝書上汝名，若天年終，則為嶽府太保。汝可立像於殿前一身後當任其職。瓊如其言，立像於嶽府。自此諸太保時復來訪瓊。一日，殿前太保灌丘休語瓊曰：汝像若變，則歸職矣。瓊日至像前觀之。有少年孟雲笑之曰：汝日日來觀此像，恐人盜去乎？瓊曰：灌將軍報我，像變則為神。我若為神，汝亦為我卒矣。其後，孟雲同韋彥以青色塗其像，口裝二猪牙。一日，溫瓊來燒香，只見其像已變，即更青衣，青巾，麻鞋，唯有平時殺牛鐵棒頭持至殿下，遂立化矣。孟韋來觀，方欲頂禮，亦皆立化。至五月初九日勑下，肉身不倒，亦不變動。勑封顯德大將軍。市民欲立廟，村主姚子正亦欲立廟，瓊告子正曰：吾受命東嶽，正欲立大功勳，去世大害，扶持正道，安敢忘上帝好生之德，而遽欲血食，不施仁濟之心乎。苟受國封，實為我德之累。汝等若立廟，我焚之。子正乃止。明年，子正亦歸嶽府作太保。一日，炳靈公奏嶽帝曰：溫瓊自去年三月十五日歸充太保，有功可賞。帝曰：如何。公曰：不受民間廟食一也，不以國封為榮二也，在我無纖毫過失三也，合受緊要職事。嶽帝遂詔為地府冥司急取人案大典者。人之生死，皆由所掌。至皇朝藝祖登極，次年，溫州大旱，有昊思敬者，詣嶽祠祈禱。是夕，有旗見雲端，上有溫瓊二字。雨迅風飛，民卒免旱。昊思敬欲祠之，有百姓王九二附體曰：吾誓在正直濟民，終有宗師收吾入道法會下為吏，不以廟祀國封為重。汝欲報吾功德，幸勿保奏朝廷，若能為吾奏名於玄帝闕下，則天神地祇俱歸敬矣。於是眾從其言，設醮謝天，具奏玄帝，保明子玉功行。至嗣天師，虛靖先生。時有許溫、郝邊者，天下國封神祇皆畏之，興行三壇之教，雖未甚流行，而瓊甚怒之，不得上命，不敢馘伐。宣和年間，虛靖遊東嶽，炳靈公郊迎虛靖。至嶽府問帝曰：嶽府諸神，誰冠羣靈。帝曰：近王祀保明，溫瓊可任。虛靖曰：昨者，考校仙官過我籍中，有溫瓊者，不求血食，降雨溫州。不以國封為榮，志欲扶持宗教為先。虛靖之來正為是爾，莫非此人乎。帝曰：是也。至是嶽帝召至，溫瓊面聖再拜，頓首，言曰：臣經年在職，無由面對天顏，今承呼召得至丹墀。虛靖曰：此溫瓊乎？帝曰：是也。虛靖曰：向者溫州百姓保奏汝於天廷，云有救旱之功，不以廟食國封為榮，而有歸依正道，扶持宗師之志。吾面對嶽帝為汝作地祇一司，正法符篆咒訣。謂瓊曰：汝化於三月十五日寅時，此為木老火初之節，故木生火，火旺於丙丁。鬼為萬物之靈者，故只此篆為汝真形足矣。虛靖作其符為丙丁生鬼四字，以應其時，而成真篆。然後又以雲篆而書畫諸符，地祇一司之法蓋始於此。虛靖教主曰：地祇之神，奉命玉清，是謂靈寶侍衛送迎之官。故度人經中有勑制地祇，侍衛送迎之語。又謂弟子曰：法部至靈，無出溫瓊。一日，虛靖入川至青城山，山背有大谿洞，虛靖以為洞中必有仙境，欲入觀看，不知洞中乃漢祖天師滅伐魔鬼之所餘黨，結連萬眾，居此立廟，出入洞中，或行瘟疫時氣以害民，或飛霆烈風以求血食。國封曰：顯濟廟。神曰：靈祐普利，廣德博濟王。民傳日：慈利大帝。四川居民香火畢集。虛靖不知魔鬼所居，而其妖先知虛靖之來。遂領鬼眾欲害虛靖，以報祖天師舊日滅剪之讎。虛靖攜弟子三十人同進，只見怪風迅起，山色昏沈，黑暗無路。虛靖驚怪閒見一人青面皁袍，鐵甲持槌，有黑旗黑馬，飛走在前，以當其鋒，瞬息朗明。虛靜進觀，顯濟廟以成灰燼，洞中醜形皆死。須臾怪風又作，方欲叩齒，只見青面下馬躬身。至虛靖前曰：瓊在此為天師法主，滅害人之魔，去亂教之鬼，共數千眾。今生捉到拒逆，侵凌天師五兵魔王，慈利大帝，以聽法旨。虛靖曰：欲害嗣教人命者，當死，何況領眾魔來戰。當準酆都嚴刑，黑律處斬。於是溫瓊遵命，斬妖魔於青華觀左山。斬畢，但見水枯草死，血滴處石為之透。至今此山有石如丹。虛靖保奏瓊為助法翊靈昭武大使太保，以酆都肅殺馬黑馬三千人付統領，以聽驅使。其三千兵首，則有正薛真、徐汴。薛、徐謂瓊曰：汝前身是人，強勇者，我乃冥司之猛將。遇降禍福，則羣鴉亂飛，輕則惡事橫生，重則滅門殺戮。遊行天下，無敢干犯者，祀典神祇亦皆迎送，汝欲節制我，須有神通出於吾之上者則可。瓊曰：我就岱山西城一戰。薛徐於是列兵前陳。瓊登黑馬，挺身直奔薛徐之營，薛徐開陳當前，萬箭俱發；群鎗兼舉，瓊只疾聲一呼變為黑蛇，長千百丈，以尾束薛、徐二將，更不能變化。羣卒皆奔，四圍火起，不得出圍，羣呼拜將軍，叩首乞命，望赦其罪，甘伏節制，不敢違旨。其黑蛇發聲曰：吾受命東嶽，管掌汝等，為天下嗣教宗師護持法門，救度眾生，寧解今日為下鬼所苦耳。聞經聽旨，受其超鍊，具足神通，汝等敢拒逆正直之心，本欲食汝等，但以祖師好生之心，故權恕汝。薛、徐俯伏，悉歸麾下。
真宗朝有道流王宗敬，至青城遊天寶洞見虛靖。虛靖曰：汝之遊山為何。宗敬答曰：投師學法，濟物祛妖。虛靖曰：吾即昔日張虛靖，汝曾聞名乎。宗敬曰：求師十年，不得一見，今日得見天師，再拜，願受祕法。於是分獨體地祇溫太保祕法一階付之。其宗敬專志一念，奉祀玄帝行法，立功於世，顯應甚多。其在衡門洛水濟人，但念太陰化生咒，及丙丁生鬼符，用驅邪院印一顆，無不感應。其潭湖江河之民，來求水者，日以數千計。一日，宗敬夜卧，忽聞人聲云：真官可出戶來，有事稟聞。及出乃見瓊下馬躬身而進。宗敬遂與太保坐法壇中。瓊曰：昨奉虛靖天師差瓊護持真官，修奉玄帝香火，濟民苦厄。今真官功德甚重，玄帝已書名仙籍，得為玄帝闕下主掌秦境人民香火靈官，而瓊準玄帝牒回嶽府。而虛靖天師以為傳人有功，位登真人。吾敬來告君，君即瓊之像毋留於世，若後人因而立廟，又累我德。宗敬如其言，遂授印與玄帝像與昊道顯。宗敬又以龍虎籙文，皆列平日所用條式，一百九十七件流傳於世。故得其正傳者，昊道顯一人耳。宗敬又謂道顯，汝可過福建乃不奉正道妖邪魔鬼之所。道顯至福建，路有金繭蠱毒之神，名曰：伽羅王。閩人敬仰之，又人家多養金繭。收人魂魄，役使工作，途中商旅受害。妖神聞宗師來，相與告曰：我等仗佛為主，來則殺之，勿令居此，居此則無我也。道顯至泉州施符水有驗，然四方果妖道崇佛甚眾，奈所行正道不振，道顯以鏡一面，誦丙丁之咒，布氣鏡中，持鍊九年，其鏡通神，瓊現身出入鏡中，而持鍊不輟，又加之天蓬咒。道顯曰：誦此咒以助威靈，鍊此鏡願承此呪力。如此又三年，其鏡愈通神，置之之所，自有白氣沖沖。一日，太保以鏡中奔出，語道顯曰：君受宗師正傳，承受天師流教。且君居此，少人皈崇香火。此有閩縣僧伽山，是泗洲所建之地。左山有金光洞，有一廟神，曰：伽嘍王。君可親往伐之。道顯如其言，至廟，見殿閣宏麗，四方誦金剛經來朝者萬數，其容貌如常神，後宮夫人．及親王三百餘位，左殿丞相十二員，右殿太尉五十七位，五猖瘟司等眾甚多。四顧觀望，心內驚怖，不敢作用。出廟登其左山，有亭曰：羅漢行道壇。四無人聲，遂東望叩齒，密奏嶽帝，取出所鍊之鏡，叱云：吾在此，汝急報應，太保忽自鏡中持大武槌先鋒而出，雷電風雨從後，四山皆黑，瞬息之間，霹靂一聲，廟中火發，四山皆焚。少頃，天氣朗清，則見伽嘍王已成灰矣，惟存一大柱不曾燒，大書其上云：溫瓊順天助法，奉命剪馘妖魔。訖，道顯驚悚方省悟中，太保至前聲咯日：瓊今滅邪訖，瓊本不能勝此邪，荷宗師修鍊之功，得天蓬大咒之力，瓊受鍊六通具足，無報宗師咒鍊之功，誓立大願，自今日始，永為嗣法之師，廣施大利，普濟世人。望君莫居於此，可入川中修鍊。至真丙午，君當尸解矣。然此地眾生，皆背道向佛之人，天道惡之。幸隨瓊所請，道顯曰：佛非正道，而太保何不滅之。瓊曰：佛有大覺之功，一念眾生為善。佛有蔽邪之罪，一本慈悲為心。故太上留此教以化愚民。體真師順天之德，不忍滅之，故不能斷其教也。於是道顯坐太保之馬，瓊把節引導，駕黑雲而去。瞬息之間，已至西蜀青城山。太保又惠白金百兩，令入川，施符水。道顯入城都，營訖，思瓊有恩於我，我當保奏，於是奏嶽帝神炳靈公。七日之內，奏詞達帝。帝曰：瓊可謂舉世眾生蒙大利益，大振正道宗風。即下詔特拜為四海都巡，九州檢察使。依前助法，翊靈昭武大太保。掌地府冥司急取人案大典者。太保自得道顯天蓬咒所鍊之功，備足六通，能升天入地，上中下三界神祇並皆敬畏，不敢干犯。道顯所傳度弟子五百三十二人得其傳。而靈驗者百餘人，心與行違者百餘人，無應無聞犯天律，而為太保擊死者二百餘人。修真奉聖，持鍊修，崇香火，蒙太保奏嶽帝，得道成真，而歸玄都右勝院，充典吏靈官者五十三人。合元和遷校府五百靈官中任職位，而陞進右勝府靈官，亦五十三人。自後太保及十地祇之書散流天下，崇其法甚多。而人人以為地祇為正法之下品，乃人間之神，奉法者必兼他司之法，自此而不聞應矣。且末學亦知其為捷諸司，而不能專心敬崇者十有八九。太保在嶽府嘗謂鐵勝曰：吾欲立功護持宗教，奈今天下修法者甚多，而並無此仙骨，可謂惡毒之世矣。太保一念護持正道，期天和風流布，而許溫郝邊興妖教於世，助三壇僧伽之道，護持佛教金剛禪，其妖風甚盛，國立憲章以嚴禁制，奈聽魔教不能改過，壽皇惡之，命杜真人作大功德，飛奏三天，欲永杜絕。時東嶽帝君召炳靈公曰：以妖道興行，民遵釋教，世受其害。國主忍之，汝可遵上帝勑命，急為斷絕。炳靈公即召合嶽將吏，出兵馘伐，周滿八紘，其奈二妖運其邪力，或為五顯靈通，或作洞庭怪異，黨從數萬。以部瘟司不敢攝捉，於是五嶽會于天寶洞天，會議此事。炳靈公奏曰：此非、都巡溫瓊不可，今溫瓊在青州護佐柳伯期行持濟世。可權差張巡代行召往伐之。西嶽曰：嶽府羣臣不能伏，豈可獨任溫瓊乎。炳靈曰：昔日有地仙昊道顯，持天蓬咒數年不止，鍊瓊於鏡中，瓊受鍊六通備足，掌生死案，任小判官六十員，分掌天下。柳君奉法，為當今第一階，溫瓊所護也。諸嶽帝莫不驚駭，嶽帝遂飛符召瓊，及至奏嶽帝曰：許溫、郝邊嘗聞臣名而畏，若領兵伐之，許、郝必逃遁。有張去疾能往聽察，願令與臣同往，乃可收功。帝從之。瓊宣號令，立賞罰。出師望西而進，東至耶尼山一萬九千里，二妖聞之，相與言曰：今嶽府溫瓊來，威聲大振，不可當也。於是釋兵流散，許郝化為二蛇藏于浩蕩穴內。去疾先往，化真形為三歲孩兒，拖綉毬，開發光明，其中二三歲小孩兒嬉戲。許郝亦化作小兒入毬。遂為去疾抱定，無由逃遁。良久，瓊兵大至，西耶尼山震動，浩蕩水吼，許郝伏罪。瓊食其亞副鬼王，勦絕佛釋僧伽三十六萬，凱還謝帝。即拜為提點天下神廟仍前職真。賜助法翊靈，昭武雄烈太保。杜真人奏壽皇曰：天下妖風已滅，皆溫瓊之功。帝曰：曾有封乎。對曰：曾封王而不受，帝勑廟食不受，國封不從，可謂嶽山上將，率土威神。正真無私，神通具足。杜真人於是恭奉聖旨，保奏三天，拜章之夕，帝問曰：章詞曾達天聽乎。對曰：至省蒙使相判云，人間之神，絲毫之德，而敢干瀆至尊，本欲送左司靈官擬罪，又念汝奉法七世，權赦一次。惟瓊之名，頒行天下城隍司照會，溫瓊正直，曾受宗師正法，可特稱地祇上將，天下正神，部轄羣祇，提點宮廟。奏詞架閣，不敢謄錄。自此後太保威名震伏，羣臣舉皆敬仰。果州鍾真人明奉地祇之法，最有感應。有辰州寓居朝散郎王卿孺，除知果州。．一日，過辰溪古寺，見右廊門上書瘟司二字，卿孺忘形觀瞻，登殿揭簾而入，忽有一人，如世間院子之狀，進揖卿孺曰：大王有命，請安撫相見。卿孺大驚曰：王為誰。曰：康王也，勑封威濟善利孚惠英烈王。告者力請，卿孺不能遜。遂行至一殿，又傳王旨云：請安撫登殿。康王俛而揖，就座。王曰：應奉都大城隍委掌瘟司，檢察善惡。今宿緣會合，得遇安撫判官至此，應偶有事，干瀆威嚴，幸望台慈，曲賜垂允。卿孺曰：大王有事見諭，可備委令者，幸望條示。王曰：昨奉大城隍司行下天下符牒委令於去年內果州行瘟。本州有鍾真人，自幼敬奉玄帝香火，蒙玄帝親授都大提舉城隍司印，仍下東嶽以溫都巡名瓊為役使將。奈果州人民過惡甚多，而受病者眾。其民凶毒，不遵應之教化。然應初入果州，其地三壇洞王元皇洪山等徒，崇奉釋教，專事打瘟。一時為應盡滅其黨千百人，果州之邪略盡。應初無鍾真人，應每行瘟，上奉天命，鍾真人符法所至，即為收攝，未嘗敢違。而真人以為應苟圖祭祀，布瘟果州，收禁應之從兵五千人，欲飛攝應赴天嶽。曲望台慈，遇騎從交割果州軍州牌印訖，日便為解救，亦陰德也。卿孺曰：當領王命，所可疑者，王能滅三壇行佛法之人，卻不能殺鍾真人乎。王曰：真人有三事不可與爭衡，一姓名書於右勝府，二能鍊鏡以通神，三有嶽府溫都巡為役使聽令將，天下神廟無敢犯者。死神市有諺曰：能捉西天釋迦佛，難當東嶽溫都巡。卿孺曰：不知何以如此。康王曰：昨昊真人鍊鏡，誦天蓬咒萬萬徧，加持修鍊，而太保承功德，備足六通，威靈無競。卿孺辭退。康王遺金五百兩以為執贊之恭。卿孺到家，則其家已失卿孺三日矣。其後交割果州牌之後，即問孔目曰：此州鍾明真人住在何處。孔目對曰：鍾真人住在城北。次日，卿孺造其靖，宣告前事。真人恭對判官云：此鬼自去年流毒於此方，若非明所為，公直果州之民，三分死亡二矣。卿孺懇請恕之。鍾真人曰：固當奉台命，但康應見在嶽府充太保，當來虛靖天師亦收入地祇十將之第六人。而掌瘟不平，檢察太過，昨令溫瓊收下。今當以台旨恕之。所收康應吏卒，送溫都巡各杖一百放之。其後王卿孺保奏鍾真人，封為威惠真人。朝廷以溫都巡不受國封，特賜金錢沈香一斤。至如滅池州五顯香火之根本，勦安慶掛車大王之吏兵，斬通聖小官人，逐洞庭劉小一，破洪山漢陽之廟，燒瘟司牛市之祠，專任都巡，報應甚亟，其他靈異，未易枚舉。後之人必能搜奇而記之廣。其不逮云。
地祇上將溫太保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