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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宗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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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說通相。
宗即心宗,亦要也。通即融通無礙。相即自心所得勝進之相。謂:依教思修,得意忘言,趣入自覺之地,覺智圓明,融通無礙,是名宗通相。
說即說法,通即辯說無礙,相即起用化他之相。謂:以方便隨順眾生根器淺深,為其演說無有障礙,是名說通相。
一、審因心果覺。
二、審煩惱根本。
決定者:斷然不易之謂。如來令阿難甄別真妄:一以審因心果覺之異同。一以審煩惱根本之生起。故有二種決義也。
審因心果覺:佛語阿難:「若欲捐捨小乘,入佛知見,應當審觀因地發心,與果地覺為同為異。」者,蓋為阿難不知眾生本具之因心,即如來所證之果覺;如來所證之果覺,即眾生本具之因心。故令其諦審觀察,決定知因心果覺,本來不異也。若能即此不異之心,而為立行進修之本,則無上菩提決定成就矣!
審煩惱根本:佛令阿難審詳煩惱根本,發業潤生,誰作誰受者,蓋為阿難不知煩惱根本,隨所作業,妄受生死,無解脫時,是故令其審觀詳察,決定知煩惱體性,及所作之業,所受之報,本來虛幻,不實也。若能窮此顛倒之源,則正行成立,而無上涅槃決定可證也。
如來為諸眾生,但欣生惡死,而不知出離之方,故以二女喻之。蓋二女行止共俱,不相棄捨,亦猶生必有死,死必有生,未嘗暫離也。
功德天,經云:「如有女人入於他舍,主即問言:『汝字何等?』答言:『我身即是功德大天。』又問:『為何所作?』答言:『我所至處,能與種種金銀等寶。』聞已歡喜,敬愛禮拜供養。」此喻凡夫貪生,亦猶舍主貪愛財寶,而愛是女也。
黑闇女,經云:「復見一女,其貌醜陋,多諸垢膩,主即問言:『汝字何等?』答言:『我字黑闇。』又問:『為何所作?』答言:『我所行處,能令其家所有財寶,一切衰耗。』聞已持刀,作如是言:『汝若不去,當斷汝命!』答言:『汝甚愚癡,無有智慧,汝之家中所供養者,即是我姊,我常與姊進止共俱,汝若驅我,亦當驅彼。』主人還入問功德天,實為是否?天言:『實是我妹,行住共俱,未曾相離,我常利益,彼常衰耗,若愛我者,亦應愛彼,若厭彼者,亦應厭我。』」此喻凡夫但知惡死,而不知生亦當惡,若惡其死,須惡其生,生死俱惡方為有智,所謂有智主人二俱不受也。
華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也。如來出現於世,初說此經,而後演說漸頓諸法。蓋大小漸次諸教,皆從此華嚴性海流出,故此經能統攝該括,以為諸教之本也。
開謂開設,漸即漸次,即三乘之教也。佛初說華嚴根本一乘圓教,諸大菩薩信解證入如來智慧,時有三乘權淺之機,雖預法會,如聾若盲,不信不解,不順不入。故盧舍那佛脫珍御服,著弊垢衣,乃開三乘漸次隨宜之教,令彼聲聞緣覺,及權教菩薩開解成熟,故華嚴為開漸之本也。三乘,前卷註。梵語:盧舍那,華言:淨滿。
攝謂收攝,末即支末,即前三乘教也。佛既為諸小乘之機,說三乘法,既成熟已,最後令其悟入佛慧,故大乘同性經云:「所有聲聞法、辟支佛法、菩薩法、諸佛法,如是一切諸法,皆悉流入毗盧遮那智藏大海。」故華嚴為攝末之本也。
梵語:毗盧遮那,華言:光明徧照。亦云:徧一切處。
一、多聞比丘。
二、寡淺比丘。
昔二比丘在山中學,其一多聞,其一寡淺。寡淺者,持戒誦經,唯通一句,日誦不輟,更無他學,天神贊善,願樂欲聞。多聞比丘,見其神應,盡己所聞,高聲諷誦,欲求贊美,而神默然。怒其神曰:「何厚於彼,而薄於我?」神曰:「汝不自責而反責我,彼雖少聞,言行相顧;汝雖能誦三藏,行與經違,故不稱善也。」
梵語比丘,華言乞士。三藏者:一、經藏,二、律藏,三、論藏。
樂誦經典,旁搜廣記,謂之多聞。比丘多聞固為可稱,然學雖有餘,其心不誠,而行不逮,亦不足貴,此天神之所以不贊護也。
學道日淺,經教少通,謂之寡淺。比丘寡淺,固未足稱,然學雖未至.其心則專,而行無雜,亦為可貴,此天神之所以贊護也。
佛學名相彙解 卷第四(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