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舍利懴儀序 釋成皎
- 同人由天童至阿育王寺 董胡駿
- 前題 吳毓賢
- 前題 李暾
- 放光松 董胡駿
- 放光松 吳毓賢
- 放光松 李暾
- 入育王寺 何鉽
- 陪葉芬洲中鎮自太白過育王二首 錢際盛
- 涌現巖十景
- 玉几峯
- 金沙井
- 放光松
- 赤堇峯
- 佛蹟亭
- 鬼谷祠
- 望海亭
- 妙喜泉
- 袈裟石 釋畹荃
- 禮舍利塔 黃應熊
- 禮舍利塔 釋成衡
- 放光松 李寶黙
- 和李拙園寅長原韻 黃應熊
- 松壇銘并序 釋畹荃
- 放光松 釋元煌
- 放光松 釋元晟
- 放光松 釋元訪
- 放光松 釋通禮
- 放光松 釋興源
- 放光松 釋成傳
- 放光松 釋畹荃
- 將至武彝,留別嵩公和尚二首 釋元煌
- 拾翠樓落成 釋畹荃
- 和拾翠樓原韻 李暾
- 和拾翠樓原韻 張珽
- 和拾翠樓原韻 黃應熊
- 和拾翠樓原韻 陳汝登
- 和拾翠樓原韻 李世法
- 和拾翠樓原韻 陳昌運
- 和拾翠樓原韻 錢際盛
- 和拾翠樓原韻 周式雅
- 登拾翠樓四首 李暾
- 登拾翠樓適黃海門同寅至,限韻 鄭大德
- 和鄭改之寅長韻 黃應熊
- 和前韻 錢際盛
- 和前韻 陳汝登
- 和前韻 薛泰友
- 贈拾翠樓主人 鄭大德
- 奉和鄭改之寅長原韻 黃應熊
- 奉和原韻 陳汝登
- 奉和原韻 錢際盛
- 娑羅閣落成,手植花草寄友人 釋畹荃
- 娑羅閣䟦 鄭羽逵
- 娑羅閣記
- 寄育王嵩公和尚五首 謝誾祚
- 冐雨遊阿育王寺三首 李昌泉
- 禮塔出山,留別嵩來和尚 釋實賢
- 贈育王嵩侄和尚 釋明哲
- 春日過訪嵩公和尚二首 沈瀾
- 秋日寄嵩公二首 范核
- 唐阿育王寺田碑䟦 朱𢑱尊
- 承恩堂記 謝誾祚
- 乾隆十六年 賜紫沙門持荃恭紀1
- 乾隆二十二年 賜紫沙門持荃恭紀2
- 承恩堂紀事,奉賀嵩公大和尚 薛泰友
- 立秋後遊阿育王寺,奉贈嵩來禪師 宋鑒
- 戊寅暢月3,小詩奉贈嵩來大和尚,兼續秋水閒房集 蔡其發
明州阿育王山續志卷第十五
舍利懴儀序
葢聞法身非相,因感乃形;神智無方,待叩斯應。良由機分小大,則見境故有差殊;障別重輕,而覩相或成同異。實當人之自爾,非我佛之使然。至若情存敬信,在木石亦可開心;意兆乖張,雖真儀猶難啓悟。是則理隨事變,法從緣起者也。然又微生簡褻,禍不旋踵;甫事修崇,福堪立召。
阿育王作八萬四千,於世殺罪尋消。阿育王殺八萬四千夫人,復於城外造立地獄,治諸罪人。耶舍知王殺罪,應墮地獄,即遣比丘,化王生信。王悟,問比丘言:「殺八萬四千夫人,罪可得贖否?」答言:「各為人起一塔,塔中著一舍利,罪可消耳。」王即尋覓阿闍世王所得如來舍利,分與鬼神,令各還所部。於一日之中,立八萬四千塔,滿閻浮提。世間人民號「阿育王塔」。
隋高祖立八十三塔於州,親恩遂報。皇帝於仁壽元年六月十三日御仁壽殿,即降生日也。歲於此日營造福善,報父母恩。延諸沙門,與論至道。遂於海內諸州選高爽清淨三十處,起舍利塔,以十月十五日正午奉迎舍利。一時起塔並現靈瑞。次年正月二十三日,復分舍利五十三州,故前後共有八十三塔也。
劉薩訶地獄之苦,藉懴悔以得除。西晉太康二年,并州弋獵劉薩訶暴卒。至地獄,見觀音大士謂曰:「汝罪應入地獄,今洛陽、臨淄、建鄴、鄮陰、成都五處,有阿育王造佛舍利塔,可往瞻禮,其罪得滅。」既蘇,出家,名慧達。即往會稽山澤,處處尋覓。至鄮縣烏石山,聞地下鐘聲。懇求三日,地湧方壇。斵土,得舍利寳塔,青色。是石非石,高一尺四寸,乃西域于闐國造。可謂神功聖迹,非人智所及也。達就塔建精舍,殷勤禮懴,瑞應頗多。愚按西晉時,鄮縣隷會稽,故鄮縣舊為越州之地。言鄮縣者,有山曰鄮,故以名焉。鄮縣,今浙江寧波府鄞縣是也。
迦羅越雨寳之因,由供養而克致。《譬喻經》云:阿育王國有迦羅越,其人福德世間希有,意有所須,應念即至。阿育王聞,使召見之。越知王意,便於王前以手東指,即時空中七寳雨下,不可限量,餘方亦如之。王問羅漢,答云:「過去九十一劫,毘婆尸佛入湼槃後,迦羅越以七寳及取好華上塔,四靣散下而為供養,即𤼵誓云:『使我世世食福自然。』由是功德,唯受勝福。」
刁逵殷請,分一為三。晉義熙元年,有林邑人某者,得一舍利,每於齋日放光。沙門慧邃隨廣州4刺史刁逵在南,敬其光相,欲請之。未及發言,而舍利自分為二。逵聞心悅,殷勤請之,又分為三。即5模長干佛像,以舍利著像髻中。
僧會誠求,應前及後。吳赤烏四年,外國沙門康僧會創達江表,設像行道,眾以為妖。權召會問曰:「佛有何靈瑞?」曰:「佛晦靈迹,遺骨舍利應現無方。」權曰:「何在?」曰:「神迹感通,祈求可應。」權曰:「若得舍利,當為興寺。」經三七日,至誠求之,遂獲瓶中。旦呈於權,光照宮殿,乃為立寺,名建初。後孫皓虐政,欲除佛法。有臣諫曰:「且少寬假,如無神驗,誅除未晚。」皓從之,召會曰:「若能現驗,助君興之;弗則國有常刑。」一眾驚恐,會喻之曰:「佛留舍利,止在今日。前已有應,後豈罔哉?」恰期便獲。皓乃欣伏,革誠應化。
魏明帝生疑欲毀,知神効而崇尚益堅。魏明帝,洛陽城中本有三寺,其一在宮之西。寺僧每繫舍利在旛剎上,斥見宮內,帝患之,將毀除。時有外國沙門居寺,乃齎金盤盛水,置舍利於中,五色光明,騰燄不息。帝見歎曰:「非無神効,安得爾耶?」乃於道東造周閭百餘間,名曰「官佛圖精舍」,由是信道彌篤。
馮元嗣乘怒將焚,受冥罰而歸投始復。歧州歧山縣人馮元嗣者,素性强暴。母兄承舍利來,欲修禮敬。元嗣怒曰:「此有何驗,而禮敬之?若舍利有功德,家中佛像亦有功德,先取佛像燒之!」將毀舍利,忽暴死。經三日復活,云:「我到一處,似是地獄,有大鳥飛來啄睛噉舌;大火燒烙,眉髮皆墮,又被杖打。」由是請僧懴悔,對舍利前號哭自撲,後得稍安。未經一年竟死。
法顏興砂石之歎,光發回心。晉竺長舒得舍利寳之。其子為沙門,名法顏。每欲歸俗,因歎曰:「舍利,砂石耳,何足為貴?」伊父投之水中,見五色三帀,光高騰數尺。法顏見此異徵,而歸俗之心遂寢。
徐椿讀梵莢之書,信孚現瑞。宋高平徐椿,初信佛讀經。得二舍利,著罌中,漸增至二十。後寄廣陵令劉馥,馥私開之,唯空罌。椿在都,忽自得之。葢法寳應世,祥瑞益蕃;大都皆敬而得之,慢而失之者矣。
於戲!靈蹤既夥,不盡身經;神異頗饒,難為言備。夫舍利東流,綿歴聖代,傳記所載,亦不備詳。然有國興崇,無尚於隋,散諸海內,莫可徧經。且神瑞開發,未易周知,俱非筆舌所得盡述者也。今畧陳梗槩,使敬者、慢者知有禍福存焉耳。
成皎不揣固陋,6僭述懴儀。理或闕乎觀心,文實塵於視聽。只合退藏自課,豈敢出示同人?然皆本夫聖經,並非專於私臆。行將息影於玉几山側,摩騰謂漢明帝曰:「阿育王塔,震旦有十九處。」大士告劉薩訶曰:「洛陽聖塜、建鄴長干、鄮陰玉几、臨淄、成都五處有阿育王塔。」按鄮陰玉几者,玉几,山名,山形如几,在鄮山之陰,故言鄮陰。今鄞縣阿育王寺案山是也。劉薩訶求得舍利,供奉此處。今塔現在,有悔罪者,時可申誠。故我四明月波磐法師《佛祖統紀》云:「今十九處不可備知,而考之五處,唯鄮陰之塔顯於世間,可得瞻禮。信乎海瀕羣生末代值佛之幸也」。攝心於窣堵波前。梵語窣堵波,此翻方墳,又翻靈廟。言塔者,具云塔婆,此翻高顯。然建立佛塔,其意有三:一表人勝,二令他信,三為報恩。又云:有舍利者名塔,無者名支提,此翻滅惡生善處。切柏代香,終朝伏欵。捲簾進月,永夜抒誠。破黑業之重關,顯明德於靈府。適彼樂土,實獲我心。隨喜見聞,咸資妙證云爾。
陪葉芬洲中鎮自太白過育王
傍蚤呼輿出嶺來 將軍遊興亦雄哉
竹陰一盡竹兜穩 石塔𩀱標石逕開
風過魚腥留客盼 碑殘鳥跡儘人猜
秪憐善病維摩瘦時嵩上人患瘧 懶去山門掘芋魁
宋塌唐碑舊有聲 火雲刦後僅徒榮
惟餘老𠏉虬松古 長對清流碧沼橫
玉几喜開新氣象時嵩上人方新葺玉几松堂 濤箋還是昨題名
正宜結伴同觴詠 又苦匆匆入郡城
放光松
育王有古松 觀者皆稱怪
其名曰放光 根深體自泰
獨立寺之中 高出世之外
弗愁風雨侵 不畏雪霜害
大小千萬枝 上下總一派
望之倒欲眠 挹之俯如拜
左右倩扶持 非因老而憊
鬔鬆貌不凡 團圞蔭非隘
彷彿一頭陀 趺坐胸無介
我來與盤桓 竟日興未艾
忽然萬籟鳴 心目益為快
和李拙園寅長原韻
松乎名放光 幹老貌亦怪
倒壓百千枝 屈曲安而泰
堅實積於中 英華發於外
根本既不搖 斧斤又無害
恍如山之環 恍如泉之派
恍如龍之蟠 恍如虎之拜
俯視世一切 𡸁頭豈是憊
天地不見寬 斯壇不見隘
四時不改青 三公不易介
日月與同光 蒼蒼寧有艾
玉几我常來 我來松亦快
松檀銘并序
宋淳祐間,笑翁堪禪師住持育王時,樗寮張寺丞即之問道於師,不異山谷之厚於晦堂。嘗往來玉几,甚愛此松,顏其室曰玉几松堂。一日明守騶從入寺,絕不與師語。偕至松下,忽問曰:「舍利何在?」師以手指松曰:「見麼?」已而松枝纍纍,如水晶珠,光曜爍人。放光之名實始乎此。後笑翁謂樗寮曰:「此松着地,吾當復來。」此事載在《物初賸語》。嗚呼!松之名聞海內久矣。康熙甲午春,先師秋老人謂荃曰:「吾於松下已築一壇,但未砌石耳,子當為吾成之。」荃即命工甃石,加石欄于其上,因為之銘。銘曰:
盤柯詰曲何蜿蜒 7卻如蛇蚓屈復拳
奇形秀㧞名山川 風雨忽疑龍出淵
摶風攫霧勢叅天 交枝驟葉生雲煙
當時此處集高賢 太守曾叅一指禪
須臾光放五彩鮮 枝枝葉葉寶珠懸
俯仰今昔歲月遷 清濤謖謖生層顛
芳名奇絕千載傳 異代應須琬琰鎸
將至武彝,留別嵩公和尚二首
暫辭空谷遠 一笠事雲遊
可似離巢鳥 真同不繫舟
畏人心已懶 避俗意難留
更有傷情處 臨岐水不流
旅况真蕭索 杖頭未掛錢
半囊惟敝衲 一篋是陳編
客夢浮雲外 鄉心落日前
應知重聚首 訂在雪梅天
拾翠樓落成
築室蒼翠間 旦暮學老圃
披襟向清風 斯焉豁眉宇
一草與一花 奚必擇膏土
一椽與一茅 便足蔽風雨
放眼看雲山 千峯如環堵
兹樓既落成 媿作泉石主
心遠林壑殊 神凝木石伍
道人日無事 風月時領取
和拾翠樓原韻
育王古招提 天然好園圃
為訪高僧來 一徑通靜宇
得瞻舍利光 宛遊極樂土
綠霏竹外烟 翠落松間雨
峯巒列作屏 花木栽環堵
偶來世外閒 欣然值賢主
我與雲為隣 雲與我為伍
顧兹紅塵中 何物堪與取
和拾翠樓原韻
我欲爽塏更 玉不積元圃
仍近市廛居 弗獲新簷宇
胡為觀空人 切切營樂土
創撮清漢樓 仰邀天花雨
豈於三覺中 猶隔墻一堵
俯看松放光 非樓其誰主
為人意良多 構成絳雲伍
扁舟盍我招 風光亟分取
和拾翠樓原韻
未瞻井幹高 先知花盈圃
讀詩神已馳 儼見煥簷宇
玉几夙吾愛 今更為樂土
亟欲往一豋 新樓聯舊雨
俯臨老龍鱗 盤旋翠作堵
百尺想斯樓 允得其所主
天機通禪心 靜與青山伍
行將避夏長 凌空爽共取
和拾翠樓原韻
霉霪老屋傾 愁腸結春圃
忽聞方外人 瓊樓煥紺宇
豈真彼西方 洵可稱樂土
樂土果可求 願施法王雨
五丁移我家 睫時興百堵
與君作比隣 晨夕迭賔主
或與古松參 或與秋荷伍
何必王粲登 作賦始足取
登拾翠樓
讀詩知樓成 夢欲一見之
今來四靣望 高爽深秋時
層叠山圍翠 陰晴日影移
幽尋人各拾 自得還自怡
老梅𠏉交錯 並立墻之傍
喜其大寒節 能漏新春光
欣賞不我負 作伴安禪房
雪天宜一訪 梅頭浮暗香
念彼松放光 南牖開宜始
惜哉一樹遮 不獲覽全美
奚不亟伐之 相對妙無比
松亦感知音 忽爾濤聲起
誰謂樓小小 我愛地曠曠
四時樹好花 心眼獲舒暢
嗟余雖老矣 時來携短杖
蒼翠拾無窮 且望身無恙
娑羅閣䟦
丁巳三月,過阿育王寺,訪嵩來上人。上人拉余遊娑羅閣,葢寺舊有娑羅樹,明太守蔡公所植也。鄉先達御史林公祖述紀之以碑。後寺火,樹亦燬焉,而碑尚存。上人得之亂石中,甃碑於堵,以閣三楹臨之,顏曰「娑羅」,不忘舊也。上人屬余求九沙萬太史書其額,時太史年七十九,余恐不復任筆墨事矣。比至武林,與太史言之,太史曰:「吾生長甬東,未曾遊育王寺;今假此題名,何幸!」遂欣然書之。嗚呼!上人之願為不虚矣。
娑羅閣記
娑羅,一名鶴翎,四月花開如辛夷,大者如牡丹。本西域種,自佛法流入中國後,遂間為中國所有。志言:中華產娑羅處有三,若南浙則天台;而台又必於華頂、石梁間見之,移之他所即槁,云非菩薩道塲不可故。佛號亦有曰娑羅樹王,洵異種也。甬東鄮山育王寺,明萬 癸未,郡守蔡公肖兼植娑羅於寺之西偏,以寺有佛舍利,為晉慧達劉薩訶所卓錫故。後寺燬,而娑羅久作烟火中物。丁巳春,嵩來上人得短碣於荒草斷礎間,洗剔已,嵌諸垣壁,建小閣三楹。請編修萬公經𨽾三字以存其名,而進士鄭君羽逵為之䟦。葢與林御史之記後先相輝映矣。或語上人曰:「此去天台不遠,何不分華頂、石梁之種以續之?」予曰:「有閣有記則有娑羅矣。夫有生之娑羅有滅,無色之娑羅無窮。且子不聞乎,菩提之庵不必盡植菩提之樹、羅漢之殿不必盡栽羅漢之松?况有於昔者不必有於今,有於心者不必有於目。姑以是存其名可也。」上人歡喜讃歎曰:「子可謂善言娑羅閣矣!請記此以壽諸石。」
寄育王嵩公和尚五首
玉几山前兩度過 緣慳一夕共吟哦
不知早有神交意 暌隔無嫌廿載多
方外論交孰遠公 君應蓮社振宗風
不嫌靈運塵心在 明月追陪笑語中
山閣新成十笏居 蘆簾棐几閉關如
暗香只許梅花入 和月挑燈夜讀書
平生車笠苦寥寥 𨚫喜空門締世交
水淡醴甘俱莫問 此中正信漆投膠
冐雨遊阿育王寺三首
𩀱塔蒼茫裏 四山雲氣中
綠簑人荷鍤 短屐客扶笻
溪漲添秋雨 松濤怒晚風
欲圖今日景 應喚米南宮
靈秀無𩀱地 莊嚴不二門
方池蓮葉倒 古殿劫灰存
禮塔披雲影 尋碑剝蘚痕
鐘魚聲動處 僧課肅黃昏
偶隨康樂屐 來宿贊公房
晤靣恨何晚謂嵩上人 談心喜欲狂
觀詩分佛火 趺坐占禪床
為聽無生論 寒宵覺未長
唐阿育王寺常住田碑䟦
唐〈阿育王寺常住田碑〉,秘書監正字郎萬齊融撰。其初,趙州15刺史徐嶠之書既隳于宼,明州刺史于季友于僧惠印所覩舊文,邀處士范的重書,太和七年冬事也。寺建于晉太康二年,田賜于宋元嘉二年,額更于梁16普通三年。釋道宣錄神州塔寺,以是塔居第一焉。碑題越州都督府鄮縣者齊融,神龍中,與賀知章、賀朝、張若虚、邢巨、包融等,俱以吳越之士知名,見劉晌《唐書.文苑傳》。《國秀》、《搜玉》二集曾載其詩。《唐書》以「賀朝萬」為一人、「齊融」為一人,誤矣。唐自武德四年,諸州置總管,未久更都督府,至乾元元年始號越州。而鄮縣即故鄞州,開元二十六年,始割縣置明州。齊融撰碑時,猶屬越州也。碑引詩「倬彼甫田,歲取十千」,以甫作碩,不知何所本?其隂有記,則于季友辭。附〈贈范的詩〉,的亦有和韻之作,胡氏《統籖》、季氏《全唐詩》,均未之載。季友,太保頔次子也,尚憲宗女惠康公主,拜駙馬都尉,授羽林將軍。制係元稹所草,史不言其為明州17刺史;《宰相世系表》第書絳、宋等州18刺史云。
承恩堂記
今上御極之十六年春,駕幸江浙。以三月初,駐蹕杭州。既周詢民間疾苦,次苐召見文武官僚。大典畢行,歡心胥洽,乃以暇晷遍覽天竺、靈隱諸勝。翠華所過古剎,名僧咸俯伏道左,仰覲天顏。而吾寧阿育王山住持嵩來荃和尚,以奏對稱㫖,獨膺殊眷,特賜紫袈裟龍縀袍及宮綢綵縀、御茶、繡袋等物。回鑾而後,復頒賜御書《心經》。賞賚週叠,寵錫無已,此今日承恩堂之所由建也。予惟一人有慶,無論山陬海澨,均荷生成;即佛侶僧徒,罔非皇仁之所沾被。阿育王為明州第一叢林,自晉太康以迄於今,舍利之靈異昭着中外,其為福國庇民,由來已久,無俟縷述矣。然其間歲月既久,屢有盛衰。當宋、元時,宸翰頻頒,帑金時逮。士大夫之奉朝命瞻拜敬禮者,絡繹不絕。而及其既也,珠宮貝闕化為刦灰,古碣穹碑鞠於茂草。當此之時,千年佛火不絕如綫。孰能恢龍象之力,令震旦名山重新碧落,迄與普陀、天童鼎足而峙;且駸駸乎動九重之清問,而邀內府之光華乎哉?而乃知今此之承恩優渥,非惟舍利之靈異昭𡸁,閟而必發;亦住僧之修持功行,有開必先也。夫省方問俗,意在觀民;行慶施惠,動遵古制。我國家定例,自督撫諸大臣而下,其得與賜賚者,不能多有。今以方外山僧膺兹異數,其足以賁山川之色而增草木之輝者,殆難言罄。宜荃公之亟亟焉以承恩為幸,特建此堂,為佑聖祝嘏地也。予讀《育王山志》,見金華黃文獻公所作碑記,知元至正間,寺僧悟光嘗有承恩閣之建。然考其顛末,特出上所賜白金幣帛為搆造傑閣之費;而上仍設像座,下仍為傳宗之堂,後仍為方丈之堂。其所為承恩者,猶槩舉之詞,未若此堂專為承恩而建,以表其感戴之誠且切也。而悟師既經營相度,建閣於四百餘年之前;荃公復鳩工𩛙材,建堂於四百餘年之後。祖武孫繩,後先濟美,其用意又得毋同乎!文獻記中有云:「昔大覺禪師懷璉,歸老兹山,於其君之賜有所弗受,而光獨思所以彰吾君之德。一辭讓,一恭敬,同出於古者之所謂禮。」夫既同出於禮矣,而禮又豈以今古殊乎?兹堂之建,其信不容已也。夫獨愧予以鞅掌荒落之餘,無能企文獻如椽之筆。而荃公以是見屬,不欲重違其請。遂詮次其所以建堂之意而歸之。至堂之為楹若干,以間計者若干,高若干,脩且廣若干,荃公自能載筆而書,以遺其嗣法,姑不一一贅云。
乾隆二十年,歲次乙亥六月之吉,賜進士出身.勅授文林郎.19陝西甘肅平凉府鎮原縣知縣.壬申萬壽恩科甘闈鄉試同考官.蛟水謝誾祚撰賜進士出身.勅授文林郎.翰林庶吉士加一級.侍直內廷.知山東武定府商河縣事.己酉科江南鄉試、丙辰恩科山東鄉試、戊午科山東鄉試同考官.鄞范從律篆額
乾隆十六年春,皇帝南巡至浙。三月初五日,臣僧持荃於六和塔道左恭迎聖駕。龍顏大悅,即日內大臣傳㫖召至行宮。申刻恩賜紫袈裟一頂,內造龍縀袍一襲,宮紬兩軸,綵縀二端,御茶六瓶,宮製繡袋一對。本年六月十七日,寧波府知府臣胡邦祐恭賫御書《心經》墨寶到山,奉㫖賜阿育王寺臣僧持荃,即闕謝恩。乾隆十九年夏月,臣僧持荃恭紀
乾隆二十二年,今上翠華重幸。二月二十七日,臣僧持荃同浙省名山住持僧眾,在拱辰橋外恭迎聖駕,即隨駕進城。二十八日午刻,同各山住持僧眾到外行宮恭請聖安。天顏大喜,荷蒙獨喚阿育王寺臣僧名,隨即趨前奏應,當賜荷包一對。初四日辰刻,內大臣奉㫖,傳臣僧持荃至宮門,賜東莞香一盒,龍縀宮綢八疋,繡袋一對。謝恩後,即日酉刻,忠勇公傅奉㫖傳臣僧持荃至宮門,特恩賜紫,當即謝恩。初六日仍於拱辰橋外,送駕回鑾。賜紫沙門持荃恭紀
立秋後遊阿育王寺,奉贈嵩來禪師
為借半日閒 暫入招提境
曲徑藉細草 密林礙日影
乍疑秋已到 微凉生袖領
頓使塵襟豁 萬緣一時屏
偃葢蟠虬龍 翠圍插峻嶺
中有高僧臥 弄筆消日永
贈我新製多 音響殊清冷
山雷雨欲來 元談人逾靜
移時復喧填 延竚發深省
校注
- 【原】編按:此篇僅存目,無內文。
- 【原】編按:此篇僅存目,無內文。
- 【原】編按:暢月,指農曆十一月。嵩來和尚卒於清高宗乾隆二十四年(1759),依此推尋,「戊寅暢月」乃是乾隆二十三年十一月(1758.12.01-1758.12.29)。
- 【新增】刺【CB】,剌【志彙】
- 【新增】模【CB】,摸【志彙】
- 【新增】僭【CB】,僣【志彙】
- 【新增】卻【CB】,郤【志彙】
- 【新增】卻【CB】,郤【志彙】
- 【新增】羨【CB】,羡【志彙】
- 【新增】淨【CB】,凈【志彙】
- 【新增】羨【CB】,羡【志彙】
- 【新增】羨【CB】,羡【志彙】
- 【新增】稾【CB】,槀【志彙】
- 【原】「稾」為底本「槀」的勘誤。又《正字通》云:「稾」同「稿」。
- 【新增】刺【CB】,剌【志彙】
- 【新增】普【CB】,晉【志彙】
- 【新增】刺【CB】,剌【志彙】
- 【新增】刺【CB】,剌【志彙】
- 【新增】陝【CB】,陜【志彙】
- 【新增】羨【CB】,羡【志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