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奉天般若古林禪師語錄》古林智禪師語錄卷之五上

樹頭忽爾聽鸝鳴，日破浮雲世界清，休向顏淵問顏路，從來人子諱爺名。

俱胝提刀勘侍者，鹽官索扇驗沙彌，師今問汝生前事，教我如何說向伊。

三度問來三度打，一番呼喚一番應，如何更問娘生面，茶飯阿誰去奉承。

離心意識聖凡緣，洞達無依觸處玄，拈起纖毫無不是，何分生後與生前。

晝夜慇懃卻是誰，那堪更著痛針錐，太平治業元無相，雨順風調物物宜。

本色風流是事周，何勞特地問生由，縱然箭筈鋒鋩迅，也落機關第二籌。

人人有個娘生面，覿體分明何不薦？惹得老翁布葛藤，漫勞千古為方便。

未生前底事崎嶇，若個男兒解到之，未到拚身宜急到，莫貪途樂操虛脾。

未生前事有何疑，問著人人攢著眉，屋遠途長天黑了，師徒拖了一身泥。

問得分明頌得親，而今宜假不宜真，等閑拋出磚頭去，也當黃金謝主人。

五千餘軸止兒啼，念到驢年枉自疲，句外豁然明了去，隨機到處度群迷。

三十餘年忽過了，五千里路訪吾儕，稽首和南相見底，問渠端的是誰來。

林若若還參得禪，老僧何用豎空拳？腳跟下事未相委，一座須彌在眼前。

遍地黃花滿眼秋，登高賓主話綢繆，林聞若解這些子，一喝千江水倒流。

明空底事近如何？鬱鬱黃花三度過，生死關頭打未破，枉聞般若演摩訶。

萬境萬緣都放下，單提向上祖師機，懸崖峭壁翻身轉，秀宇何常不佛齊。

禪堂闃寂甚，個事何人闚，不識安心旨，遍智莫無疑。

休將文字當逃禪，須識壺中別有天，老衲剖心相為汝，莫教林體負殘年。

老僧善惡莫思量，冷則圍爐熱取涼，只有這些痛快處，行人識得豈尋常。

般若往還七八秋，艸鞋債要老僧酬，而今且應他期去，踏破回來好聚頭。

勤勞執役過三年，脫盡皮膚頂骨穿，再向南方遊歷遍，歸來要爾繼燈傳。

計得舊年分袂時，牽裳問我訂歸期，今來君又歸西去，教我如何不淚垂。

舉世難看這老衲，胸中佛法沒些些，自把虛空拶出髓，惡名流落遍天衢。

眾生心佛不別，煩惱菩提無差，只因迷悟隔天涯，凡情聖見堪嗟。夢中重重做夢，沙裏深深算沙，爭如直下了無遮，現成一著何奢。

空門得入賴前緣，志念要堅，行力要堅。忘餐廢寢苦鑽研，頓斷牽纏，憤勇當前。水窮山盡見根源，識得單傳，拈美三玄。隨緣觸處自方圓，住也樂然，去也樂然。功成坐斷聖凡津，迥出法身，認得本人。拈來物物自相親，不分比鄰，不分主賓。逢場作戲任天真，宗也敷陳，教也敷陳。橫行沙界不染塵，覓個知音，了卻前因。塵亡暫悠游，嘆浮生似蹴毬。勞勞碌碌苦貪求，若個肯休，那個肯丟。蜃樓海市焉能久，謾懷憂，不明箇事，來去最堪愁。

一派灣澴四面山，俄移囊缽掛其間。唇嘴都盧絕，躋攀孰並肩，清風明月伴我閑。孤光迥迥照人寒，惟有飛雲去又還。阿誰識得這清安，水潺潺，樹鳥深林把佛參。

至理平常，離相忘名，拚卻身心做一場。虛空打破，透出圓光。超脫苦海，樂無窮，妙難量。

萬事無常，阿誰痛傷，知音何不早迴光。牙關咬定，豎起脊梁。把住虛空，稱斤兩，較短長。

個事堂堂，莫論短長，是與非何必較量。一念頓斷，萬慮皆忘。身雖處世，意清淨，心清涼。

心了無事，逍遙城市，順世隨緣聊相寄。雖處世間，行超十地。應如是作，如是用，如是為。

這些些子，聖凡皆同，行人透出妙無窮。不拘廛市，豈論山中。任自逍遙，自快樂，自圓通。

費盡辛艱，透脫塵寰，佛不為將何去參。真空物我，無礙清閒。有甚賓主？甚五位？甚三關？

道無難易，只要憤志，庭前柏樹用繩鋸。繩木忽斷，觸翻大地。看是何境？是何機？是何意？

大德胡為到此方，毫無佛法可商量，再三覓我安心旨，好肉何須剜作瘡。

雲水相逢般若堂，柰何愚拙絕商量，若將伎倆抵生死，屈殺老胡遠渡江。

一燈續焰百燈明，豈是之乎者也行？利刃吹毛握在手，揮時遍界絕埃塵。

慚愧虛名處處揚，從來不識古文章，一條白棒傳心印，任爾時流道短長。

廿載相從窮此事，一時豁達悟真空，頂𩕳觸瞎摩醯眼，普照乾坤萬國中。

涉遍江南數十年，今來塞外話枯禪，言前若解翻身去，一切時中恒定然。

三番到此1已三年，放下身心著意研，明悟腳跟親點地，始知鼻孔自撩天。

鼻祖階梯進步行，頭陀密意不囊藏，自家桶底一番脫，始信西來道德長。

眉毛剔起究真空，鐵壁銀山徹底通，不是心兮不是佛，更將何物喚徽宗？

曾向千山把鼻穿，重來般若學耕田，四蹄頭角成軒過，更要精勤顧尾顛。

行要實行心要虛，經行坐臥處尋渠，忽然撥轉閑關捩，活潑靈通始惠如。

內調海眾費慇懃，外助山僧又盡心，鐵石肝腸恁麼去，到頭始不負雙林。

謝汝遠來行苦行，亂捶一頓當人情，慧明冷處重知痛，卻罵山僧手太輕。

既來者裏要心真，心若真時道易親，除卻道心能著眼，慈光迥出見全身。

百日慇懃般若堂，工夫到處始馨香，多生道業目前現，積劫塵勞當下忘。

百味調和手段強，飽他雲水滿寮房，身心為眾何相似，清雨汪汪灑大荒。

頓除妄念泯真念，識得左之與右之，賢聖位中留不住，世間何處可安伊。

徹義還須善自調，變生成熟勿辭勞，叮嚀無甚閒家具，剔起眉毛下一刀。

超參志氣破重圍，散亂昏沉淨盡揮，萬里青天無點翳，一輪紅日自融暉。

枯木龍吟仔細聽，骷髏眼裏有瞳人，他時迸出瞳人眼，萬象森羅一度新。

志念如山屹不搖，四威儀處死心調，一聲㘞地開雙眼，生死輪迴當下消。

主藏靈文誰個看？到來無不為輕安，沉淪本體出非易，失卻袈裟復更難。

刀耕火種為林行，暮究朝參扣2己躬，直下若能領略去，縱橫處處自融通。

萬境萬機消息盡，一知一見杳無存，明明此道無人識，負了少林格外論。

十年服役最方圓，鼻孔昂藏貫徹天，他日禪林嗣法去，始終到處有因緣。

妙年進步急提撕，執侍巾瓶絕見知，生死關頭研不破，灼然辜負古林眉。

攀緣起倒不相離，林厚何曾明得伊？年老為僧少及第，兩門俱是操虛脾。

論是論非何日了，圖閒圖靜幾時休，百年瞬息成虛度，林目睜睜何處求。

過去奚須臨後想，未來何必預先愁，現前些子不能了，可惜住山林念頭。

一入叢林恒用心，恒心萬境自平沉，諸根脫3卻塵緣盡，纔識祖師的意深。

鬧市山林本現成，何須矯強費追尋？通身脫落皮膚盡，一點圓明曜古今。

彌陀一句最分明，日用尋常總現成，只要自家看得破，紅塵堆裏任縱橫。

彌陀一句日新新，截斷萬緣一念真，驀地頓忘斯一念，毘盧頂上現全身。

一句彌陀密密綿，聲聲字字意昭然，等閑薦得聲前意，笑殺諸方五味禪。

一句彌陀在目前，祗緣情妄隔三千，若能頓斷根塵去，觸處逢渠得自然。

念佛應須心念真，念真萬境自平沉，好看念盡真忘處，一點圓明照古今。

袈裟之下莫狐行，磚鏡勤磨日月明，照見本來真面目，始知不枉費工程。

滇黔聚首至芙蓉，平地無端鼓黑風，莫謂臨岐無一語，普賢元不住峨峰。

為官須要行慈忍，出處常懷濟物心，不負當年付囑事，大家出手拯沉淪。

四十九年無一字，分明直截為君宣，柰何不覓根頭意，只去枝邊把葉拈。

學道先須一念真，念真何患道難成，萬緣泯處常光現，歷歷分明是了塵。

出家未透死生關，何得歸家便不還，倏忽報緣顛倒轉，那時空悔自癡頑。

一法不存猶未玅，萬機休歇一非真，更須拶碎娘生面，始識大方獨步人。

將心除妄妄難遣，著意明心心轉深，這裏若能領會去，死生凡聖盡平沉。

正體堂堂無背向，切須堅猛力行持，懸崖萬仞翻身轉，始是金毛獅子兒。

▆來學道要堅心，百煉紅罏不變金，一念之中輕放逸，德林翻作棘荊林。

剪荊伐木建雲堂，風送招提滿院香，直下不能休歇去，更於何處費思量。

久參尚自引針錐，初學貪眠非所宜，不是吾今妄責汝，釋迦曾咄蚌螺螄。

捨妄歸真扣4己參，何勞涉水與登山，饒君踏遍閻浮境，未達本源總是閑。

萬事隨宜莫強攀，休論城市與山間，但除自5己胸中病，勿向他人紙上鑽。道性醇和餘習盡，覺心圓淨露真顏，苟非動轉昭然見，端的難逃生死關。

一念無生是事灰，不勞窮究自心開，腳尖踢出西來意，物物頭頭自偶諧。

偶來此地遇知音，外護山僧意轉深，試看長松不凋落，與君同保歲寒心。

雲水形骸萬里人，蕭然瓢衲乍相親，六根可向無生破，一笑能諧不染因。當世宰官成佛種，現前宦海出迷津，公家伯仲機緣好，共賞寒山雪裏春。

目前識破本來空，豈用頻頻喚主翁，我若念他他念我，不如撒手自西東。

道人隨處任悠游，何必將來繫念頭，縱遇黑風翻鼓浪，幾曾沒卻釣魚舟。

數年偃息處茅堂，一卷華嚴一炷香，縱有嘉賓來見訪，更無心緒與商量。

一回微處一回新，秪要闍黎識本人，有日腳跟親點地，始知吾道出常情。

學佛為官是事諧，休將迷悟掛心懷，但能學佛行慈忍，處處蓮花火裏開。

選官選佛夢中夢，應馬應牛迷外迷，觸碎虛空無向背，隨緣處處樂便宜。

恁麼到底恁麼去，放下從頭放下參，更問箇中端的意，圓明覺性始全安。

入此門來扣此禪，經行坐臥痛加鞭，等閒踏破波心月，萬仞峰頭去建庵。

幻軀6已過古稀年，自遠來參般若禪，踏破能仁舊面孔，始知生死不相關。

天命之年正好休，知非知止自無憂，四威儀處恒提起，薦取透關第一籌。

不須斷髮著袈裟，箇事從來本不差，只要諸根脫落盡，一微塵裏綻心花。

至誠一念莫他馳，時刻精專仔細思，直到聖凡情盡處，始知步步不離伊。

自幼多年侍座傍，執勞負役把身忘，好看低首和南句，是處無非正授方。

奔南逐北走西東，踏破鐵鞋始正融，到此宜須高著眼，莫教錯認主人翁。

斯門既入莫張乖，撥火添香善自裁，撞著曩時正讓面，不虛棄道就僧來。

參禪一著最捷徑，腳跟須當正立定，踏破娘生鼻孔時，頭頭物物總相應。

侍師心念莫支離，出入分明絕是非，等閒薦得西來意，正續綿綿度苦迷。

娘生面目甚分明，何用區區覓正巡，秋至梧桐應見落，春來杜宇遍聞聲。

起在人前睡在遲，正隨函丈勿相違，驀然踏著關捩子，揭地掀天播有違。

粒米施來重若山，未明道食怎生安？不能當下了生死，正守心城也是閒。

為僧須把塵緣絕，暮請朝參叩正節，他日腳跟親點地，始知吾道非常測。

半路抽身不著便，到頭一著費鑽研，若能這裏全知曉，更讓阿誰續正傳。

別來7已三載，底事竟若何？幾番寒與暖，花開見也麼。

參禪參直指，始得明自8己，瞥爾緣慮生，紛然是非起；密護在真誠，精操惟至理，撥轉上頭關，孤高誰匹爾？參禪宜直截，擬議成途轍，提起沒底籃，盛卻南山鱉；一法印萬象，三藏絕言說，汝若不相應，我屈向誰雪？參禪這一著，非是尋常作，拾起龜毛繩，緊把虛空縛；踢開雪峰毬，拈過普化鐸，這回纔分明，兩眼見寥廓。參禪事非常，切勿亂思量，求佛被佛瞞，求法被法障；過去不可追，未來休指望，現前一著子，擬議不了當。參禪休爭勝，只要明自性，真機元平等，至理無欠剩；目下不承當，轉身何處證？一踏連底空，塵塵總相應。參禪宜急速，切記勿輕忽，休將聖量心，沉埋塵勞窟；北秀勤拂拭，南能無一物，這裏如未曉，屈殺天真佛。參禪要鐵漢，不受塵物絆，截斷聖凡情，超過彼此岸；縱橫任自由，屺與佛祖伴，隨處利群生，出語如閃電。參禪勿亂猜，必要心死灰，但教忘能所，自然絕張乖；腳跟穩立定，只待頂𩕳開，得翻真受用，方顯俊良才。參禪要英傑，不被境緣攝，晝夜勤精進，動靜加猛烈；鏟去有無念，掃除是非穴，驀然得迸破，始是大休歇。參禪要老辣，切忌弄狡猾，必要拼身命，如登陣撕殺；妖魔並狐兔，一時盡勦拔，大地狼煙絕，無處不通達。參禪休綣戀，光陰急如電，趨此色力強，真實下履踐；拈卻秘魔叉，奪取石鞏箭，任他佛祖來，都盧做一串。參禪須實參，不是圖偷安，我山連根倒，慾海盡底乾；須臾勿放縱，動靜著眼看，必要親見地，莫教受他謾。參禪要絕囂，切忌被塵撓，塵境纔萌動，識情熾然燒；貪痴暫時長，道念頃刻消，可憐此等輩，袈裟換羽毛。參禪勿匆匆，工夫要得中，緊則成執著，緩便轉疏慵；緊緩兩相稱，猶未盡圓融，一齊都放下，出門路路通。參禪須絕愛，精勤莫懈怠，耕破八識田，漏乾七情海；千魔與萬難，金石心無改，只待骷髏穿，風光何時買。參禪不下工，正眼作麼通，堪憐學步者，踹他舊腳蹤；守株那得兔，張網豈兜風，弄到頭顱白，依然睡夢中。參禪莫打誑，必要大志量，休說人是非，但除自業障；戰退魔軍陣，掃盡煙塵瘴，縱橫當宇宙，佛祖難近傍。參禪要孤硬，孤硬識邪正，千百億法門，一時都除竟；單提向上宗，忘卻9己身命，驀地通消息，極目真如性。參禪莫亂解，先要絕情愛，一念不干懷，萬境自空壞；豎起鐵脊梁，休惜臭皮袋，迸破面門時，始得大自在。參禪要志節，始得發憤切，舉足碎魔宮，赤身遊虎穴；縛住走盤珠，截斷虛空舌，直下悟無生，超出塵沙劫。參禪要自勉，切忌隨他轉，莫論有與無，管甚深與淺；一點靈虛現，萬事任舒卷，功夫到此時，宜當高著眼。參禪休卜度，理事要盡卻，鏟去聖凡心，頓除名相縛；寸懷虛豁豁，一念空索索，少存分別心，依然成大錯。參禪休弄假，正念宜緊把，內外盡除掃，身心全放下；勿認奴作郎，休指鹿為馬，定要見分明，莫畏棒頭打。參禪莫莽鹵，何必論今古，打破趙州關，搖動巖頭櫓；一直透長安，那怕境內阻，果能恁麼去，超佛併越祖。參禪最簡直，惟貴信得及，一道無向背，千門絕階級；滿眼菩薩光，通身如來力，好個解脫門，深嗟無人入。參禪要自責，日用發憤▆，三毒盡蠲除，六塵豈能惑？揣模窮至理，必以悟為則，頂𩕳具隻眼，認出真彌勒。參禪宜憤志，超越真俗諦，放下眾緣心，挽回第一義；爍開波旬膽，洞見能仁智，如此了了知，利他還自利。參禪不堅固，未免走錯步，撞入荊棘林，便曰菩提路；可憐恁麼人，全不知恐怖，奔波度一生，到頭無所措。參禪沒巧拙，只貴心無惑，曾不問閒忙，豈暇論語默；當下絕狐疑，始識真奇特，拈起一莖艸，現萬億佛國。參禪無言說，渠宜自憤策，亦非毒攻毒，不是楔出楔；吸盡滄溟水，踏碎澄潭月，一喝分賓主，可稱英靈傑。參禪無言說，只要工夫切，頓斷無繩索，掀翻繫驢橛；縱橫任自由，妙用非他決，獅子吼一聲，野狐頭腦裂。參禪不下力，學道有何益，饒汝說千般，爭如行一尺；胸中鬧攘攘，腳底黑膝膝，老病驀臨頭，可憐誰痛惜。參禪真妙訣，能斷生死業，指石石點頭，棒空空流血；滄溟口吸乾，大地毛吞攝，火焰轉法輪，聖賢俱聽說。參禪非等閑，一念固如山，擬向遭他惑，將離成自瞞；葛藤千七百，徹底盡掀翻，桶10箍脫落了，三界沒關欄。參禪勿浪走，牢把意城守，來去本無塵，何勞強抖擻；但能知邪正，不復分妍醜，若是金毛兒，自然解哮吼。參禪絕伎藝，勿被文字蔽，萬論共千經，了然無一字；休將口頭語，當做真實義，必要見得親，堪能成法器。參禪無剩語，切忌莫錯舉，饒爾說多般，怎如悟少許；當真悟道人，直截相為汝，驀地自肯時，堪為般若侶。參禪不增進，空與般若近，嘴上甜似蜜，胸中利如刃；貢高我慢心，肯聽誰教訓，任你到驢年，也無般若分。參禪偈11已竟，說破參禪病，要識般若心，盡除驕矜性；誠重勞便輕，師友時親敬，只待自點頭，方續佛慧命。參禪偈四十，珍重同門客，文字尚無有，何須論平亥；祖師道不會，諸佛言無得，你若不相信，我拳劈面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