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正義卷第二十八昭公
國子祭酒上護軍曲阜縣開國子臣孔 穎逹 等奉
勑撰八年注以首至卋子 正義曰招與公子過共殺偃師而立公子留及椘殺徵師晋出奔鄭招乃㱕罪扵過而使陳人殺之及椘師来討招又推過為首淂免重責不死而放之扵越是以招為從罪也君其從招之詐如椘之意則冝書過殺偃師由是仲尼知其實狀以招為首傳言書曰陳侯之弟招殺陳卋子偃師罪在招也是仲尼新意以招為首悪也從殺例者從两下相殺之例也釋例曰大臣相殺死者無罪則两称名氏以示殺者之罪王札子殺召伯毛伯是也若死者有罪則不称殺者名氏晋殺其大夫陽䖏父是也然則卋子雖是副主猶是人臣從此人臣相殺之例故称弟以見殺者之罪也又称卋子以見卋子亦人臣也鄭叚去弟陳招不去弟者釋例云陳招殺兄之子然不推刃扵其兄故以首悪称弟称名從两下相殺也是言招罪輕扵害兄故存弟也 注襄二至于宋 正義曰溺以襄五年即位爾来陳常從椘唯有襄二十七年大夫與魯同盟于宋刘炫云徃年衞侯悪卒杜云元年大夫盟于䝞此不數䝞以杜爲上下自相及今知不然者以𰤾于宋經有明文故指之䝞𰤾文不見經故不數也其衞侯悪更無𰤾䖏唯有䝞盟故數之刘不尋杜意而規其過非也 注革車至闕也 正義曰傳称革車千乗是大蒐也十一年大蒐于此蒲二十二年大蒐于昌間定十三年十四年大蒐于比蒲皆云大蒐此不云大知經闕文也釋例云紅之蒐傳言革車千乗所以示大蒐也而經不書大諸事同而文異傳不曲言經義者直是時史之闕略仲尼略而從之春秋不可錯綜經文此之類也刘賈頴云蒐于紅不言大者言公大失權在三家也十一年蒐于比蒲經書大蒐復云書大者言大衆盡在三家隨文造意以非例爲例不復知其自違也注招之黨椘殺之 正義曰孔奐之爲招黨傳無其文正以殺称名氏是有罪之文知其是招黨也文七年宋人殺其大夫傳曰不称名衆也且言非其罪也無罪不称名知称名爲有罪矣若使孔奐無罪仲尼必當変文但此非常例先無定制不知其将何所称也執招殺奐皆是椘人為之承上椘師滅陳之下是椘可知不復每文書椘杜以注文隔故言椘殺以明之不言殺陳大夫者殺他國之臣例不書爵宣十一年椘人殺陳夏徴舒是其類也此執招殺奐皆滅陳乃為之故依次而書書在滅陳之下 注嬖人至故書 正義曰賈服以葬哀公之文在殺孔奐之下以為椘葬哀公故杜辯之袁克葬之案傳克𣣔殺馬毁玉椘人将𣣔殺克不得為椘葬之若是椘葬冝云椘人葬陳哀公當如齊侯葬紀伯姬不淂直言葬也且諸言葬某公者皆是魯徃會葬之文大夫不淂書名言其所為之事而巳故云魯徃會故書也案傳袁克之葬乃是私竊葬之而魯淂會者諸侯之卒告卒不告葬但葬有常期知卒即徃會之未必淂以禮從赴也 傳注魏榆晋地正義曰服虔云魏邑榆州里名襄二十三年叔孫豹次于雍榆雍榆地名知魏榆亦地名 民聽濫 正義曰或民聽濫失實無言而妄称有言也 詩曰至謂乎 正義曰小雅雨無正之篇也可哀愍㦲彼不能言之人其所言者非不從舌是出但其言僣而無徵唯扵巳身是病以不能言而自病其身是可哀也可嘉羙矣彼能言者巧為言語如水之轉流然其言信而有徵自便其身處休羙之地以言能而自䖏其羙地故可嘉也此能言䖏休者其是子野之謂乎 注哿嘉至小異 正義曰詩毛傳云哿可也哿無正訓以其字從加從可故各以意訓耳此詩上文云聽言則荅讃言則退然後次此哀㦲故杜以哀㦲不能言覆上僣言見退謂言而不見信被黜退者也哿矣能言覆上聽言則荅謂言可聽用見應荅者也以其言可嘉善信而有徴故自取安逸䖏休羙也師曠因公之問其言流轉終皈于諌其言實巧故以比巧言如流也據今毛鄭解詩哀㦲不能言者䝨人不能言也不能以其正道曲從君心故身見困病哿矣能言乃指時卋所謂能言者巧言從俗如轉流矣阿䛕順旨不依正法淂使身居休羙与此所引意異故言當叔向時詩義如此与今說詩者小異隱元年注云詩人之作各以情言君子論之不以文害意故春秋傳引詩不皆与今說詩者同他皆放此然則引詩断章取義淂異扵本而云叔向時詩義如此者但叔向此言在孔子刪詩之前与刪詩之後其義或異故云叔向时詩義如此隱元年論詩者君子之言君子即丘明也其言則刪詩之後乃与詩說不同故云引詩断章此杜大略而言其實未脩之前有引詩亦有断章者 注經書辛丑從赴 正義曰經云辛丑傳言辛亥經傳異者多是傳實經虚故言從赴長歴四月戊戌朔四日辛丑十四日辛亥一月之内有此二日故不云日誤 注疑為至發之 正義曰襄十一年椘人執鄭行人良霄傳称書曰行人言使人也此復發傳故言重發之也釋例曰行人有六而發傳有三者囚良霄以顕其称行人因于徵師以示其非罪因魯叔孫婼以同外内大夫則餘三人皆隨例而為義也 将往至陈氏 正義曰將往子良之家也又數人告不復敢白子良之家遂如陈氏服䖍云將往者欲往到陈氏間助子良攻我意謬甚也注周書至勉也 正義曰周公戒康叔當施惠扵不肯施惠者勸勉其不能勉力者今子良不能勉力為善欲令桓子勸勉之故引此書也茂勉也釋詁文 頃正義曰謚法袛動進懼曰頃 注壬午至月誤 正義曰杜以長歴校之十月乙丑朔十八日淂壬午也十一月無壬午經書百歴与經合知傳言十一月者誤也 注輿衆至哀公 正義曰就衆嬖之内特举袁克之名知克是嬖人之貴者也葬無殺馬毀玉之法知欲以非禮厚葬哀公也服虔云一曰馬陈侯所乗馬玉陈侯所佩玉故殺馬毁玉不欲使椘淂之事亦有似知不然者椘旣滅陈制為己有克不能私藏馬玉欲残毁之故不從 對曰至椘國 正義曰致死禮者欲為郟敖致死殺靈王也穿封戍旣臣事靈王而為此悖言追恨不殺君者以明在君為君之義見己忠直若如今日有人欲謀靈王已必致死殺之此對是諂非悖也注顓至水滅正義曰顓頊崩年歳星在鶉火之次於時猶有書傳言之故史趙淂而知也歳星天之貴神所在必昌鶉火得歲而火益盛火盛而水滅顓頊水徳故以此年終也陳是顓頊之族故知㓕将如之亦當歳在鶉火陈乃滅也史趙别有以知假此而為言耳不可一準此言以驗國之興滅 注箕斗至用也 正義曰析木之津扵十二次為位在寅也釋天云析木之津箕斗之間漢津也孫炎日折别水木以箕斗之間是天漢之津也刘炫謂是天漢即天河也天河在箕斗二星之間箕在東方木位斗在北方水位分析水木以箕星為隔隔河須津梁以渡故謂此次為析木之津也不言析水而言析木者此次目南而尽此依此次而名朽故木也襄三十年傳称歲星在娵訾之口其明年乃降婁歳星歳行一次降婁距此九年故此年歳在朽木之津也由用釋詁文言将復用是而更興 注幕舜至絶者 正義曰魯語云幕能師顓頊者也有虞氏報焉孔晁云幕能㫦道功不及祖德不及宗故毎扵歳之大烝而祭焉謂之報言虞舜祭幕明幕是舜先不知去舜逺近也帝系云顓頊生窮蝉窮蝉生敬康敬康生句芒句芒生蟜牛蟜牛主瞽瞍亦不知幕扵蟜牛以前是誰名字之異也從幕至瞽瞍無違天命廢絶言其不絶卋継嗣相傳以至舜也觀傳此文瞽瞍以前似有國士而尚書序云虞舜側微孔安國云為庶人故微賤經云有鰥在下曰虞舜明是下賤矣盖至瞽瞍始失國耳此久逺之事不可知也 注遂舜至扵遂 正義曰三年傳云箕伯直柄虞遂伯戲則遂在直柄之後故云盖殷興存舜之後而封之也言舜有明聖之徳其徳流及扵遂故言寘德扵遂寘置也置此徳扵遂身今使遂有徳也 注胡公至舜後正義曰胡公封陳之由襄二十五年傳巳具之矣卋本舜姓姚氏哀元年傳称夏后少康奔虞虞思妻之以二姚虞思猶姓姚也至胡公周乃賜姓為媯耳因昔虞舜居嬀水故周賜以嬀為姓也陈卋家言舜居嬀汭其後因姓嬀氏謂胡公之前己姓嬀矣是馬遷之妄也 其兆旣存矣 正義曰陈氏卋世益賢而位漸高有恩徳而淂民意其有國之徵兆旣存矣言可知也 九年注以事至會禮 正義曰此与宣十五年公孫㱕父會椘子于宋其事同也椘子在彼魯敬大國自徃會之非椘子召使會自以小國事大國之禮注 注許畏至為文 正義曰許自椘莊王以來卋属扵椘常与鄭為仇敵今畏鄭欲遷都近椘椘從其意而遷之故以許自遷爲文若許不欲遷而楚強遷之則當云椘人遷許如宋人遷宿齊人遷陽注天火至爲名 正義曰天火曰災宣十六年傳例也公羊榖梁經皆作陳火公羊傳曰陈巳滅矣其言陈火何存陈也榖梁傳曰國曰災邑曰火火不志此何以志閔陈而存之也 賈服取彼爲說言愍陈不与椘故存陈而書之言陈尚爲國也杜以左氏無此義故辯而異之云陈旣巳滅降爲椘縣不言椘陈災而直書陈災者猶如晋之梁山沙廉崩不書晋也以彼不繫晋知法自不當繫椘非是存陈如舊國也凡災害所及繫扵所災所害之䖏故以所在爲名不復繫其本國大都以名通例不繫國陈是椘之大都無縁當繫扵椘二傳妄說故杜不從所災所害者所災謂陈災是也所害謂梁山沙廉崩是也然災害繫扵所災所害而宣十六年不直云宣榭火而以宣榭繫成周者以宣榭其名不顕若不繫成周不知何䖏宣榭與此别也傳注椘子至揔書 正義曰徃年椘公子棄疾帥師圍陳椘子不親行也旣滅陳以爲縣椘子自徃巡行鎭撫之魯宋鄭䘙聞其在陳畏威加敬各遣大夫徃彼會之非是盟主所召至亦不行會禮故鲁史獨書巳使不復揔書諸國也傳因叔弓所見故歴序四國大夫以見諸國皆行非獨魯也十年叔孫婼如晋葬晋平公傳因歴序諸國大夫此意与彼同也服䖍以爲此會宋鄭衞之大夫不書叔弓後也服見文七年公會諸侯晋大夫盟于扈傳歴序諸國乃云公後至故不書所會凡會諸侯不書所會後也後至不書其國辟不敏也服意準彼爲義故云叔弓後耳彼爲盟主所召故諱後期此則椘非盟主何以當諱春秋之意豈欲魯棄晋而從椘乃爲之諱其會椘遲也且彼不書所會乃揔書諸侯此若是會經何以不揔書叔弓會諸侯之大夫傳何以不言叔弓會椘子宋華亥鄭游言䘙趙黶于陳也今傳以四國大夫共會椘子義非扈類足以可明且叔弓若後傳當言之傳不言後而服以爲後是欲代丘明爲傳非解之也故杜顕而異之言不行會禮故不㧾書見此意 注此時至譙郡 正義曰杜以地名經傳不同而傳言實者則以爲名有改易也傳不言實則以爲二名並存也所言實者皆举舊以實新此也舊名城父此時新改為夷然言城父是舊名故傳以实明之凡有二義經書未改之名傳以所改實之則昭十八年許遷于白羽傳云許遷扵析實白羽定十年公會斉侯于夾谷傳云會于祝其實夾谷是也若經書巳改之名則傳亦举其巳改實其未改之號即此許遷于夷傳云遷許于夷實城父定十三年斉侯䘙侯次于垂葭傳云次于垂葭實鄓氏是也此四者或經書未改或經書巳改傳皆上句举其已改之名下句實其未改之號凡一地前後二名者非謂經時為未改之名傳時為已改之名乃扵經傳以前上卋之時已有所改前後之名夫子集史記而為經丘明采簡牘而作傳史記或書其舊名者即白羽夾谷是也或史記書其後名者即夷与垂葭是也丘明據簡牘為傳以所改後名而實之故僖二十五年秦取析矣襄二十六年聲子云析公之乱皆举白羽改為析之後但簡牘称析故杜云於傳時白羽改為析止謂簡牘之時非丘明作傳時也若其不然孔子脩經丘明作傳亊相連接時曰不逺豈可脩經時為白羽作傳即改為析故杜云此四者皆為所在之地舊名絶於當時史記有遣者也刘炫不審思杜意怪僖公襄公之卋己有析名而規杜氏非也取州至益之 正義曰釋例云州来淮南不蔡縣汝水也南地淮北之田淮水此田則州来邑在淮南邑民有田在淮北也許國尽遷于夷田少故取以益之 注甘人至大夫 正義曰孔子父叔梁紇為鄒邑之長論語謂孔子為鄒人之子是典邑大夫法當以邑名冠之而称人知此甘人即是下文甘大夫襄也甘人是甘縣大夫知閻嘉是晋之閻縣大夫名嘉也甘閻接竟田或相侵故共爭之 注在夏至西北 正義曰周語云昔我先卋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棄稷弗務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案本紀不窋是后稷之子継其父業卋為大國故受此五國為西土之長也釋例土地名云魏河東河北縣也芮馮翊臨晋縣芮郷是也畢在京兆長安縣西北駘在武功歧在羙陽令案其地芮在魏之西南百餘里耳歧在駘之西北無百里也詩称后稷封邰與歧畢相近為之長可矣計魏在邰東六百餘里而令邰國與魏為長道路大遥公刘居豳又在歧西北四百餘里此傳極言逺竟而辭不及豳並不知其故 及武至東土 正義曰武武王克竟光有天下外薄四海皆為周地上文旣言西土故以下唯說三方其實西方所至過扵上文自歧以西猶是周竟但不復重言之耳服虔云蒲姑商奄濵東海者也蒲姑斉也商奄魯也二十年傳曰蒲姑氏因之定四年傳曰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 巴濮至北土正義曰土地名云巴巴郡江州縣也椘南郡江陵縣也鄧義陽鄧縣也建寜郡南有濮夷地然則巴椘鄧中夏之國唯濮為逺夷耳土地名又云燕國薊縣也毫是小國闕不知所在蓋與燕相近亦是中國也唯肅慎為逺夷 注肃慎至餘里 正義曰書序云成王旣伐東夷肃慎来賀魯語云武王克商肃慎氏貢楛矢韋昭云来慎東北夷之國去扶餘千里晋之玄菟即在遼東東北杜言玄菟北三千里是北夷之近東者故杜言北夷韋言東北夷吾何通封之有 正義曰言我之封疆何近之有邇近也文武至是為正義曰傳称䝞仲䝞叔王季之穆是文王母弟也管蔡郕霍魯衞毛耼史記以為武王之母弟也唐叔成王之母弟也其康王之母弟則書傳無文文王周之始王故言文王文王未淂封諸侯也弟以同母為親故言母弟耳所封非同母者亦多矣建為國君所以為藩籬屏蔽周室使与天子蔽鄣患難亦其慮後卋子孫或有廢隊王命望諸侯共救済之是為此也 豈如至敝之 正義曰豈如弁髦因以敝之者弁謂緇布冠髦謂童子垂髦凡加冠之禮先用緇布之冠斂括垂髦三加之後去緇布之冠不復更用故云因以敝之今王自比豈淂将王室如緇布冠加髦之後不湏復用因以敝之扵言以我五家封建晋國之後因即棄而不事之也 注童子至冠也 正義曰案禮未髻之時必垂髦故云童子垂髦也士冠禮始冠緇布冠次加皮弁次加爵弁是始冠必三加冠也其記冠義云始冠緇布之冠冠而敝之可也玉藻亦云始冠緇布冠自諸侯下達冠而敝之可也鄭玄云本大古耳非時王之法服也是言本古而暫冠旣加而即棄是禮成而棄其始冠故云弁髦而因以敝之也弁有爵弁皮弁嫌緇布之冠不淂名弁故云弁亦冠也周禮弁師掌冕是爲大名也刘炫以爲弁弁髦二物以童子垂髦爲髡彼两髦又云因以敝之者謂親没不髦案禮加冠以後親没以前身旣成人猶自垂髦何得云童子垂髦髦旣親没乃棄杜注何以不言親没也若三加之後棄弁不棄髦杜注何得云棄其始冠故言弁髦因以敝之旣連髦而言明非親没之髦也髦之形象鄭注士丧禮云未聞 注言檮至其中 正義曰文十八年傳称舜臣堯流四凶族渾敦窮奇檮杌饕餮投諸四裔以禦螭魅先儒皆以爲渾敦驩兠也窮竒共工也檮杌鯀也饕餮三苗也此傳以晋率隂戎伐頴止湏言饕餮耳而云檮杌者略举四凶之一耳下言四裔則三苗在其中可知也若直說鯀當言居檮杌于羽山不湏言四裔也 注允姓至敦煌 正義曰此言主責隂戎知允姓隂戎之祖也言允姓之姦者謂其姦邪之人悪言之也尚書云竄三苗于三危此言允姓居于瓜州時同而人别知与三苗俱放扵三危也 則戎焉取之 正義曰焉猶何也若不由晋則戎何淂取周之地也注邑外至之地 正義云釋地云邑外謂之郊周禮載師掌任土之法具敘王畿之内逺近之次自國中以外有近郊逺郊次甸次稍次縣次都是郊外為甸也陸渾之戎居伊洛之間是取周郊甸之地 我在至主也 正義曰言我周存在扵伯父有益如衣服云云 雖戎至一人 正義曰言伯父我親扵自如此則雖戎狄其何有恩義扵我一人旣無恩親侵我亦無可責王有姻䘮 正義曰隱元年傳云士踰月外姻至姻是外親故杜云外親之䘮也服虔云婦之父曰姻王之后丧父扵王亦有服義故徃弔案妻父為姻雖有此称王之納后必取諸侯之女后之父母不淂身在京師徃弔可耳何以淂致襚也以致襚言之知是外親之䘮耳不知外親䘮是誰死 陳水属 正義曰陳顓頊之後顓頊以水德王天下故為水属也陈是舜後舜為土徳不近言土属而逺繫顓頊為水属者蓋裨竈知陈將欲復興須取水為占驗假此以為言耳未必帝王子孫永与所承同徳椘之先卋甞為火官即以火為椘象豈復五行之官後卋皆依其行乎此皆䝨哲有以知之非吾徒所測 注火畏至之妃 正義曰隂陽之書有五行妃合之說甲乙木也丙丁火也戊巳土也庚辛金也壬癸水也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畏金以乙為庚妃也金畏火以辛為丙妃也火畏水以丁為壬妃也水畏土以癸為戊妃也土畏木以巳為甲妃也杜用此說故云火畏水故為之妃也服虔云火離也水坎也易卦離為中女坎為中男故火為水妃 注相治至火事 正義曰相訓助也主火而助君為治故以為治也二十九年傳曰火正曰祝融顓頊氏有子曰犂為祝融椘卋家云髙陽生称称生卷章卷章生犂犂為高辛氏火正甚有功能光融天下帝嚳命曰祝融共工作乱帝使黎誅之而不盡帝誅黎而以其弟吴囬為後復居火正為祝融囬生陸終陸終生子六人六曰季連椘其後也是椘之先為火正治火事 注火心至置閨 正義曰襄九年傳曰心為大火十七年傳曰火出扵周為五月今經書四月陈災傳言火出而火陈火得以四月出者長歴云閏當在此年五月後而在前年故火以四月出也長歴以為前年閏八月則此年四月五日得中氣二十日淂五月節故四月淂火見 注水淂至建陈 正義曰杜以陳為椘邑椘人在陈陈興則椘衰故曰遂椘而建陈當謂逐去椘人之在陈者若穿封戍為陈公者也但敺逐椘國之人扵義甚通刘炫乃改逐為遁言火逃遁去椘而建立陳國而規杜非也注妃合至陈傳 正義曰妃合釋詁文也易繫辭云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數五地數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鄭玄云天地之氣各有五五行之次一曰水天數也二曰火地數也三曰木天數也四曰金地數也五曰土天數也此五者隂無匹陽無耦故又合之地六為天一匹也天七為地二耦也地八為天三匹也天九為地四耦也地十為天五匹也二五隂陽各有合然後氣相得施化行也是言五行各相妃合生數以上皆淂五而成故云五歳而陈將復封 注是歳是水哀 正義曰如杜所注歳星每年而行一次至昭三十二年則歳星在寅未至於丑其傳云越淂歳而呉伐之故服氏以為有事于武宫之歳龍度天門謂十五年歳星從申越未而至午歴家以周天十二次次别為百四十四分歳星每年行一百四十五分是歳星行一次外剰行一分積一百四十四年乃剰行一次故昭十五年淂超一辰今杜氏旣無此義而三十二年歳星得在丑者但歳星之行天之常數超辰之義不言自顕故杜不注若然椘卒滅陈在哀十七年則歳星當踰鶉火至鶉尾而云五及鶉火者以顓頊歳在鶉火而滅故禆竈举大略而言云五及鶉火不復細言残數雖至鶉尾亦經由鶉火天有五星又大微宫中有五帝坐又四方中央亦有五是天數以五為紀故五及鶉火也歳星天之貴神所在之國必昌歳在鶉火火淂歳星之助火旣盛而水則衰 注工楽師師曠也正義曰禮記檀弓說此事云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飲酒師曠李調侍知工即師曠也外嬖叔即李調也 注楽所以聦耳正義曰楽以和心聲從耳入故樂者所以聦耳大師掌樂務使君聦故為君耳将司聦也 注疾悪至忌日 正義曰訓疾為悪言王者悪此日不以举吉事也尚書武成篇云時甲子昧爽受率其旅君林會于牧野罔有敵于我師前徒倒戈攻于後以北血流漂杵是紂以甲子䘮也詩云韋顧旣伐昆吾夏桀言昆吾與桀同時死也十八年傳二月乙卯周毛淂殺毛伯過而代之萇弘曰毛淂必亡是昆吾稔之日也昆吾之死与桀同日知桀以乙卯亡也以此二王之七為天誅之日故國君以為忌日悪此日 也擅弓云君子有終身之憂故忌日不楽鄭玄云謂死日也彼謂親亡之日至此日而念親故忌此日不用举吉事非是悪此日也此与忌日名同意異 注外都至嬖者 正義曰此言分嬖嬖叔即李調是也禮記云調也君之䙝臣也旣云䙝臣而謂之外嬖知是外都大夫之嬖者猶晋獻公時有外嬖梁伍東關嬖伍 服以至不明 正義曰吉有弁冕凶有衰麻禮有吉凶之異作衣服以表之如此之類是服以旌禮也周禮司服六冕以祭祀皮弁以視朝韋弁以即戎冠弁以田獵如此之類是禮以行事也傳称哀有哭泣楽有歌舞如此之類是事有其物言行事各有其物類也記称衰麻則有哀色端冕則有敬色介胃則有不可犯之色周禮保氏敎國子六儀一曰祭祀之容二曰賔客之容三曰朝廷之容四曰䘮紀之容五曰軍旅之容六曰車馬之容少儀曰言語之羙穆穆皇皇朝廷之羙濟濟翔翔祭祀之羙斉斉皇皇車馬之羙騑騑翼翼鵉和之羙肃肃雍雍如此之類是物有其容也若有卿佐之䘮冝有悲哀之貌而与群臣飲酒作楽今君之容貌非其類也而女不見是不明也 味以至罪也 正義曰調和飲食之味以飬人所以行人氣也氣淂和順所以充人志也志意充滿慮之扵心所以定言語也詳審言語宣之扵口所以出號令也臣實主掌食味今工師不聦叔也不明二侍御者並失其官而君不出令以罪之必是食味失冝是臣之罪也公說至而止 正義曰公心欲廢知氏故輕悼子之䘮不廢飲酒淂蒯以禮責之乃知君臣義重其禮不可輒廢為是悛而止悛改也改華前意也禮記記此事飲酒事同而其言尽别記是傳聞故与此異二者必有一謬當傳實而記虚也 注自叔至曰禮 正義曰襄二十年叔老聘齊至今二十年更不遣聘是邦交禮意久曠絶也殷訓盛也今脩盛聘以無忘舊好故禮之也聘禮云小聘曰問不享有獻不及夫人主人不廷几不郊勞然則聘禮經之所言是大聘也王制云諸侯之扵天子也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鄭玄云小聘使大夫大聘使卿聘禮旣是大聘使卿矣殷聘又當盛扵大聘不知以何為盛或當享禮之物多矣 詩曰至子来 正義曰大雅靈臺之篇也言文王經始靈臺之基趾其意勿使急成之但其衆民自以子成父事而来勸樂而早成之耳子成父事不待督帥故云子来以示民樂之意 十年注三大至從之 正義曰成二年鞌之戰魯四卿並書此三卿皆書重兵洋内故備書之其他國行兵唯書元帥而已略外也傳云平子伐莒取郠平丘又獨見執明是季孫為伐莒之主二子從之 注五同盟 正義曰彪以襄十六年即位其年𰤾于溴梁十九年于祝柯二十年于澶淵二十五年于重丘二十七年于宋不數元年虢會是五同盟 注十一同盟 正義曰成以成十六年即位十七年盟于柯陵十八年于虚朾襄三年于鷄澤五年于戚九年于戲十一年于毫城北十五年及向戍𰤾于刘十六年于溴梁十九年于祝柯二十年于澶淵二十五年于重丘二十七年于宋元年于虢皆魯宋俱在凡十三同盟杜意盟數多者不數特盟襄十五年向戍盟于刘及虢盟不數故十一刘炫并數以規杜過非也如此數盟不同者或可傳寫誤 傳注歳歳至玄枵 正義曰釋天云玄枵虚也顓頊之虚虚也郭璞曰虚在正北顓頊水德位在北方當以北方三次以玄枵為中玄枵次有三宿又虚在其中以水位在北顓頊居之故謂玄枵虚星為顓頊之虚也 居其至姜也 正義曰維者綱也玄枵次有三宿女為其𥘉女是次之綱維也居其維首謂星居之也其玄枵維首而有妖異之星焉以將死之妖告邑姜也邑姜斉女告邑姜言其子孫當死也 邑姜晋之妣也 正義曰曲禮云生曰母死曰妣鄭玄云妣云言嫓嫓扵考也邑姜唐叔之母故為晋之妣也邑姜亦是成王之母而扵周無災任姜共守其地而不告薛女此則禆竈司知非吾徒所能測 戍子至乎出正義曰昔戊子之日逄公死其神以此日登天扵時有星是此星也扵是婺女乎出爾時妖星出扵婺女而戊子逢公死今此星亦出婺女知戊子晋君當死也逢公死日星出婺女當時猶有書記故禆竃淂而知之 注逢公至曰卒 正義曰二十年晏子說斉地云有逢伯陵因之則伯陵是逢君之始祖也周語說玄枵之次云我皇妣大姜之姪伯陵之後逢公之所馮神也孔眺云大姜大王之妃王季之母也女子謂昆弟之子曰姪伯陵大姜之祖逢公大姜之姪伯陵之後逢公殷諸侯也然則伯陵之後卋為逢君皆是逢公未知戍子卒者何所名號也逢公死時妖星亦出婺女扵時歳星不在斉分故斉地之君自當其禍此時歳在斉分故外孫當之斉惠栾高氏 正義曰斉惠公生公子栾公子高高生子尾尾生子良栾生子雅雅生子旗旗是栾孫良是髙孫孫以王父字為氏皆出惠公故曰惠栾髙氏也 遂伐虎門 正義曰周禮師氏掌以羙詔王居虎門之左司王朝鄭玄云虎門路寢門也王曰視朝扵路寢門外畫虎焉以明勇猛扵守宜也司猶察也察王之視朝若有善道可行者則當前以詔王彼師氏察王淂失明其近王故以虎門為路寢門此亦當然或以虎門非路寢門當是宫之外門不与周禮同 注端委朝服 正義曰元年傳刘㝎公謂趙文子云吾与子弁冕端委哀七年傳曰大伯端委以治周禮則端委是在公之服故云朝服鄭玄云諸侯与其臣皮弁以視朔朝服以視朝其朝服玄冠緇布衣素積以為裳也 公卜至用之 正義曰公卜卜與栾髙戰也靈姑銔者斉侯旌旗之名卜使王黒以此靈姑銔之旗率人以戰淂吉也禮諸侯當建交龍之旂此靈姑銔蓋是交龍之旂當時為之名其義不可知也知是旗者以謮断三尺而用之故知是旗 注莊六軌之道正義曰釋宫云六達謂之莊舊說皆云六道旁出杜皆以一逹為一軌 曰詩至以覇正義曰曰者桓子辭也旣私施与又言巳施之意大雅文王之篇錫賜載行周徧也言文王能布陳大利以賜天下行之周偏此言文王之能施也桓公亦用此能施是以覇諸侯焉淂不務施乎言已多施為此也 詩曰至福㦲 正義曰小雅廉鳴之篇也孔甚昭明佻偷也言君子之人為賔客德竒甚明其視下民不偷薄苟且也偷之己謂甚矣而一同畜牲用之将誰肯福祐之哉佻偷釋言文李廵曰佻偷薄之偷也孫炎曰偷苟且也 百兩 正義曰尚書武王戎車三百两孔安國云兵車称两 非知至不足 正義曰尚書說命云非知之艱行之惟艱此言出彼意也非知之實為難将在行之為難也言子産語己巳旣知之知而不行所以自悔夫子子産知之矣知䘮不用幣也我則知不足 書曰至敗禮 正義曰尚書大甲篇也孔傳云言巳放縱情欲毁敗禮儀法度 難不慎 正義曰言人居身難可不謹慎 詩曰至我後 正義曰正月大夫刺幽王也云父母生我胡俾我瘉不自我先不自我後注云父母謂文武也天使父母生我何故不長遂我而使我遭此暴虐之政而病此何不出我之前居我之後窮苦之情苟欲免身 平 正義曰謚法内外賔服曰平 元 正義曰謚法好建國都曰元 十一年注蔡侯至名告 正義曰蔡侯雖弑父而立實冝受討但立為君扵蔡已十三年椘子誘而殺之又刑其羣士不以弒父之罪討之蔡大夫深怨椘子故以椘子名赴告禮諸侯不生名書名是罪絶之事以其名告𣣔使諸國之史書名以罪絶之也若是椘告不當自罪其君知是蔡人告也公子圍殺君取國改名曰虔 蔡卋子 正義曰父旣死矣猶称卋子者君死而國被圍未暇以禮即位故國以卋子告 傳桀克至其身 正義曰桀身奔南巣故云䘮國也紂首縣白旗故云隕身也 椘小至咎乎 正義曰亟數也比扵桀紂則椘小位下而數行暴虐甚扵桀紂二王能無咎悪乎 是以至没振 正義曰拯音烝之上聲也方言云出溺為拯拯是救助之義天之用椘如人用五材力尽而敝敝則棄之是以無救助之者拯是救溺之名遂以救溺為喻也不可沈没之後復振救之振亦救也言椘如没水不可救也 注金木至棄捐 正義曰金木水火土五者之材皆為物用用久則必敝盡敝盡則棄捐之捐亦棄也言天之用椘亦如此也 注簉副至助之 正義曰禮有副車倅車皆謂副貳之車也簉亦副倅之意妻為正適妾為副貳薳氏之女先為副貳别居在外故使泉丘人女與之聚居令副助而爲對偶之 扵泉丘人正義曰以傳直云宿扵薳氏即連言生懿子及南宫敬叔謂薳氏所生故傳顕云生懿子及南宫敬叔扵泉丘人扵泉丘人冝上讀爲句 物以無親 正義曰物事也事事如此以是故無人肯親我晋國 注著定至表著 正義曰著定謂佇立定䖏故謂朝内列位常䖏也周禮司士正朝儀之位辨其貴賤之等王南郷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門之右南面东上大僕大右大僕從者在路門之左南面西上鄭玄云此王日視朝事扵路門外之位此是朝上之位貴賤有定䖏也會有表亦是位之定䖏但著下言定則表亦是定故直言會有表耳俗本表下有旗謬也野會設表爲位亦當有物記䖏如今之位版也謂之表著者杜意當以下文表著之位謂此也刘炫謂下文有著有表二文不同以著定爲朝有著不淂謂之表著而規杜氏今知非者杜意當以下文會朝之言必聞于表著故扵朝有著之文并探下文會有表以配著故云謂之表著所以覆結下文非謂著之一字即名表著也刘炫不達杜旨而為規過非也注野會至為位 正義曰禮諸侯建旂設旂以為表也周禮司儀云将合諸侯則令為壇三成宫旁一門覲禮云諸侯覲于天子為宫方三百歩四門壇十有二尋深四尺上介皆奉其君之旂置于宫尚左公侯伯子男皆就其旂而立鄭玄云置于宫者建之豫為其君見王之伯也諸公中階之前北面东上諸侯东階之东西面北上諸伯西階之西东面北上諸子門东北面东上諸男門西北面東上尚左者建旂公東上侯先伯伯先子子先男而位皆上东方也諸侯入壝門或左或右各就其旂而立王降階南郷見之是天子扵野會諸侯設表以為位也周禮大司馬中冬教大閱門立四表是亦以設表為位也盟主之會諸侯必亦旂表位大夫聚會亦應有以表位伹無文以言耳 言不過歩正義曰言聲所聞不過一歩 注貌正至曰從 正義曰洪範五事貌曰恭言曰從其意云容貌當恭恪言是則可從是貌正曰共言順曰從無守氣 正義曰言無守身之氣将必死 晋士至魯郊正義曰傳称文襄之制夫人䘮士弔大夫送葬此言晋士送葬者蓋大夫来而士為介未必士獨行也此士以公不慼語史趙故特言士耳必為魯郊言昭公必為魯人所逐而出在郊 用隱大子于岡山 正義曰此時椘以畜牲用之無人為之作謚必是蔡侯廬㱕國乃追諡其父為隱耳釋例土地名岡山闕不知其䖏經言以皈用之必是椘地山也 況用諸侯 正義曰卋子雖未即位以其父旣死則當君䖏故以諸侯言之甚之也 注五牲至犬鷄 正義曰尔雅以此五者并馬為六畜周禮謂之六牲但馬非常祭所用故去馬而以此五者當之 不羹 正義曰古者羔臛之字音亦為郎故魯頌閟宫椘辭招魂與史游急就篇羹与房漿糠為韻但近卋以来獨以此地音為即耳 注子元至見殺 正義曰杜以子元為鄭公子曼伯与檀伯為一人莊公城檪而置子元又使檀伯為櫟邑大夫故厲公淂因子元而殺檀伯刘炫以為傳言城檪以置子元當謂賜元以櫟則以元為櫟邑之長若其别有大夫子元寄居扵櫟便是城檪以置檀伯何言置子元也若厲公因子元以殺檀伯則子元是櫟邑之一夫耳豈是莊公城檪之咎乎且桓十五年傳云鄭伯因檪人殺檀伯不言因子元也子元鄭之公子不淂為檪人也鄭衆云子元即檀伯也厲公殺檀伯居櫟因櫟之衆偪弱昭公使至殺死案桓五年傳云子元請為左拒即云曼伯為右拒則曼伯子元近是為一以規杜氏今知刘說非者案晋封桓叔于曲沃而以栾賔傅之鄭使許叔居許而以公孫獲為佐椘使大子建居城父而以奮揚助之並是一邑之内而有二人則莊公城檪而置子元别有檀伯居櫟何為不可子元共檪邑之人而納厲公但此因棄疾在蔡故特指子元栢十五年直明厲公之入故揔言檪人辭有彼此不可為怪刘又以子元為曼伯案隱五年傳云曼伯与子元潜軍軍其後又下云鄭二公子敗燕師于北制是子元非曼伯也刘妄規杜非也注上古至朝廷 正義曰二十九年傳曰有五行之官是謂五官木正曰句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正曰玄冝士正曰后土是上古金木水火土謂之五官也十七年傳云少皡氏紀扵鳥為鳥師而鳥名鳯鳥氏歴正也玄鳥伐司分者也伯趙氏司至者也青鳥氏司啓者也丹鳥氏司閉者也是玄鳥丹鳥亦有五也彼傳又云五鳩鳩民者也五雉為五工正數皆有五蓋古立官之本以五為常未卋隨事施職是以官無常數不復以五耳今無宇称習古言故云五大也言五官之長其人大大專盛過節則不可居邊城或将據邊城以陵本國也五官之長大細弱則不勝其任不能使威行扵下将為人所陵亦不可居朝廷也賈逵云五大謂大子母弟貴寵公子公孫累卋正卿也鄭衆云大子晋申生居曲沃是也母弟鄭共叔叚居京是也貴寵公子若棄疾在蔡是也貴寵公孫若無知食渠丘是也累卋正卿䘙寗殖居蒲孫氏居戚是也五細賤妨貴少陵長逺間親新間舊小加大也不在庭不當使居朝廷為政也此五大五細無宇唯言五耳不知五者何謂故先儒各自以意言之雖杜之言亦無明證正以彼必不通故改之耳又并京 正義曰厲公并京傳無其事正以京檪連言故云又并京 注在莊至廪邑 正義曰渠丘為雍廪之邑傳無其文以彼傳言雍廪殺無知此云斉渠丘實殺無知以此知渠丘是雍廪邑也鄭衆以渠丘為無知之邑無知不坐邑死何以言渠丘殺無知萧亳非子游之邑渠丘不淂為無知邑 則害至不掉正義曰宋殺子游斉殺無知乃是頼淂大邑以討篡賊而謂之害扵國者以其能專廢置則是國害天子之建諸侯𣣔令蕃屏王室諸侯之有城邑欲令指揮從巳不淂使下邑制國都故大城為國害也末大必折以樹木喻也尾大不掉以畜獸喻也椘語說此事云制城邑若體牲焉有首領股肱至扵拇指毛脉大能掉小故栾而不勤夫邊境者國之尾也譬之如牛馬處暑之旣至䖟䗸之旣多而不能掉其尾臣亦懼之 十二年注三年至國都正義曰刘炫云杜譜以偃与酀為一亦云高傒玄孫案襄二十九年傳云敬仲曾孫酀非玄孫也今知非者案卋本敬仲生莊子莊子生傾子傾子之孫酀是偃為敬仲去孫也經言于陽傳言于唐知陽即唐也不言于燕未淂國都与哀二年納蒯聵于戚同注五同𰤾 正義曰嘉以襄九年即位其年盟于戲十一年于毫城北十六年于溴梁二十年于澶淵二十五年于重丘二十七年于宋元年于虢皆魯鄭俱在凡七云五者杜以其盟旣多故皆據君在盟會而言之襄二十七年是大夫之盟元年虢會讀舊書二者不數故為五也或可傳寫錯誤 注不書至師告 正義曰傳称使蕩侯潘子司馬督嚻尹午陵尹喜師師圍徐以懼吴椘子次于乾谿以為之援如傳文則實圍徐也不書圍者不以所圍之師告以乾谿援師告也 注不書至闕文 正義曰十五年晋荀呉師師伐鮮虞定四年晋士鞅衛孔圉帥師伐鮮虞二者皆書将帥此獨不書將帥知是史闕或是告辭略史闕不淂書亦淂言史闕文也榖梁曰其曰晋狄之也不正其与夷狄交伐中國故狄称之也賈服取以為說左氏無貶中國從夷狄之法傳曰亡者侮之乱者取之又曰間攜貳覆昏乱覇王之器也鮮虞夷狄也近居中山不式王命不共諸夏不事盟主伐而取之唯恐知力不足焉有以夏討夷反狄中國從此以後用師多矣何以不常狄晋更復書其將也杜以其言不通故顯而異之 傳執用至庸毁 正義曰用謂毁廟之具若今鍬鑺之類也庸亦用也教其除道之從執所用作具以佇立而無用即毁廟也 司墓之室 正義曰周禮墓大夫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掌凡邦墓之地域為之圖令國民族葬鄭之司墓亦當如彼此是掌公墓大夫也言之室有當道者則非司墓自家之室故注以為徒属云家猶尚書注云玄孫之親言之以見髙祖曾祖之弟皆親親相似注塴下棺 正義曰周禮作窆禮記作封此作塴皆是葬時下棺扵壙之事而其字不同是聲相近經篆隷而字轉易耳為賦蓼萧 正義曰享燕之禮自有常樂今特云為賦蓼萧者文四年䘙寗武子来聘公與之宴為賦湛露及彤弓注云非禮之常公特命樂人以示意則知此亦持命樂人所以甞試華㝎 昭子至不受 正義曰不懷不宣不知不受皆據蕐㝎為文也詩云燕笑語兮言㝎當思此笑語与王相對也詩云為竜為光定當應此寵光宣揚之也詩云今徳受凱㝎當知已有徳以否須辭謝之也詩云萬福攸同㝎當受此同福荷君恩也各準事而為之文 注慭魯至扵䇿 正義曰此經書公子憖出奔斉名見扵經則憖是卿也出奔旣書扵䇿如晋亦應書之今不書者杜以宣十八年書公孫皈父如晋皈父還自晋至笙遂奔斉傳称皈父還至笙間公薨乃壇帷復命扵介然後出奔書曰皈父還自晋善之也彼善之故書其去又書其還此憖知己謀泄逃介而先不復命扵君而還出奔故史不書扵䇿言其為此故不書其如晋也刘炫云杜以憖還不復命扵介而奔止可不可其還何故如晋亦不書也此蓋謂君使臣聘必當告廟告庿乃淂書扵䇿公皈告復不告使憖故不書如晋今刪㝎以為慭𥘉𣣔謀乱魯國而牲聘晋魯人責其謀乱不復命故賤而不録其聘也出奔書者榮其罪人斯淂故顕而書之也刘以為出聘不告庿故不書而規杜氏案不復命而奔傳有其事公子憖不告庿傳無其文以無文之事妄規杜氏非也 子産至扵享 正義曰僖九年宋桓公卒未葬襄公會諸侯故曰子是先君未葬有從會之禮也鄭偪於椘以固事晋故父雖未葬朝晋嗣君不淂已而行扵情可許也諸侯相享享必有樂未葬不可以從吉故辭享爲徳禮投壷 正義曰禮記有投壷之禮其文無相呪辭此中行穆者子与斉侯皆有言辭者投之中否似若有神故設爲此語或可投時皆有言語禮自不載之耳伯瑕責穆子唯言壷何爲焉其以中爲儁責其失辭不云法不言是投壷皆有言也凡宴不射即爲投壺投壷之禮壷去席二矢半司射執八筭東面投壷如射三而止其矢室中五扶堂上七扶庭中九扶鋪四指曰扶扶四寸也筭長尺二寸壷頸脩七寸腹脩五寸口徑二寸半容斗五升壷中實小豆焉爲其矢之躍而出也小豆取滑且坚矢以柘若棘毋去其皮取其坚且重也舊說矢大七分 注淮水名坻山名 正義曰杜以淮爲水名當謂四瀆之淮也刘炫以爲淮坻非韻淮當作濰又以坻爲水中之地以規杜氏今知不然者以古之爲韻不甚要切故詩云汎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實維我儀又云爲絺爲綌服之無斁儀河斁綌尚淂爲韻淮坻相韻何故不可此若斉侯之語容可举斉地濰水此是穆子在晋何意举斉地水乎又酒肉相對多少相似案尓雅小洲曰陼小渚曰沚小沚曰坻何得以坻之小地對淮之大水故杜以坻為山名刘炫又以山無名坻者案椘子觀兵於坻箕之山坻非山乎刘以此規杜失非也 注澠水至阜也正義曰釋例云澠水出斉國臨淄縣北經楽安博昌縣南界西入時水釋地云大阜曰陵 成虎 正義曰經書熊傳言虎者此人名熊字虎傳言其字經書其名字相覆猶伯魚名鯉注鮮虞至陽城 正義曰宣十五年晋師滅赤狄潞氏十六年晋人滅赤狄甲氏及晋吁成三年晋郤克衞孫良夫伐廧咎如傳曰討赤狄之餘焉是赤狄已滅盡矣知鮮虞与肥皆白狄之别種也杜以昔陽為肥國之都樂平沽縣东有昔陽城疑此為都也下注云鉅鹿下曲陽縣西南有肥累城復疑肥國取彼肥為名也刘炫以為斉在晋东僞會斉師當自晋而东行也假道鮮虞遂入昔陽則昔陽當在鮮虞之东也今案樂平沽縣在中山新市西南五百餘里何當假道扵东北之鮮虞而反入西南之昔陽也旣入昔陽而别言滅肥則肥与昔陽不淂為一安淂以昔陽為肥國之都也若昔陽即是肥都何以復言鉅鹿下曲陽有肥累之城疑是肥名取於彼也肥為小國竟必不逺豈肥名取鉅鹿之城都扵楽平之縣也十五年荀呉伐鮮虞圍皷杜云皷白狄之别鉅鹿下曲陽縣有皷聚炫謂肥皷並在鉅鹿昔陽即是皷都在鮮虞之东南也二十二年傳云晋荀呉使師偽糴者負甲以息於昔陽之門外遂襲皷滅之則昔陽之為皷都断可知矣今杜以昔陽為肥國都是者以傳云遂入昔陽即云壬午滅肥是因入而滅之故云昔陽肥國都也昔陽旣在楽平沽縣而杜又云鉅鹿下曲陽縣西南有肥累城相去逺者以肥是本封之名後遷扵昔陽猶若杞國本都陈留後遷縁陵鄭本都京兆後遷虢鄶与此何異且昔陽今屬廉州去下曲陽道路非遠在中山南二百許里刘炫自云肥之与皷俱在曲陽是知肥累城与昔陽不甚縣絶刘意𣣔破杜乃云楽平沽縣在中山新市西南五百餘里又自云昔陽皷國都与肥相近在中山东南是自相矛楯也然鮮虞在此昔陽在南所以淂假道鮮虞遂入昔陽者荀呉意𣣔滅肥恐肥國防備故從晋之北竟僞𣣔东南而行徃會斉師故先廻路假道鮮虞南入昔陽如湯之伐桀迂路從陑出其不意故也且杜君土地例称有者皆疑辭故杜云樂平沽縣东有昔陽是疑而不㝎又且都縣移動古今不一則晋時楽平沽縣何知不是今之昔陽但肥都昔陽与皷相近晋旣滅淂肥國故二十二年息昔陽之門外遂襲皷而取之昔陽非皷都也刘意好異聞妄規杜過非也 注原伯絞周大夫 正義曰杜以原伯絞為周大夫甘簡公為周卿士此無明據以意言耳季悼至為卿 正義曰悼子之卒不書扵經則是未為卿也其卒當在武子之前平子以孫継祖武子卒後即平子立也傳言悼子卒者𣣔見昭子為卿逺在平子之先 注十年至三命正義曰十年平子伐莒名書扵經即平子扵時巳為卿矣釋例曰魯之叔孫父兄再命而書扵經晋司空亞旅一命而經不書推此知諸侯之卿大夫再命以上皆書扵經自一命以下大夫及士經皆称人名氏不淂見也刘賈云春秋之序三命以上乃書扵經頴氏以為再命称人傳云叔孫昭子三命踰父兄昭公十年昭子始加三命先此叔孫皆自見經知所書皆再命也是杜撿傳文知再命書名平子伐莒書名知其巳再命矣平子伐莒克之昭子不伐莒也昭子無功而更受三命知平子以功加三命昭子以例加為三命也注言昭至先人 正義曰禮記文王世子云其朝干公内朝庶子治之雖有三命不踰父兄鄭玄云治之治公族之禮也唯於内朝則然其餘會聚之事則与庶姓同一命齒于郷里再命齒于父族三命不齒不齒者不在父兄行列中也彼言三命不踰父兄者自謂在公内朝位在父兄下耳非謂不淂受三命踰父兄也叔仲子𣣔搆二家因禮有三命不踰父兄之法遂言昭子受三命自踰其先人以此為非禮也平子𥘉淂其言不甚曉解故使昭子令自貶黜見昭子不服乃自知其非故懼而皈罪於叔仲子也昭子無兄叔仲子引禮法連言之耳 注言及至書出 正義曰凡言出奔皆自内而出文七年晋先蔑奔秦先在秦地因即秦秦故不言出也皈父還自晋至笙遂奔斉笙在魯之竟外故不言出也此言及郊巳入魯竟傳言及郊解經所以書出 注恤恤至之貌 正義曰釈詁云恤憂也故以恤恤為憂患之意也湫是湫隘故以湫為愁隘之意也詩云攸攸旆旗故以攸為懸危之貌也言南蒯之心若此 深思至君圖 正義曰深思而淺謀思慮深而知計淺言其知小而謀大也迩身而逺志身卑近而志高逺言其越以求通也家臣而君啚為家臣而謀君事言其非巳所當為也上二句言其心下一句指其亊為下句而發上句故注例言也 南蒯枚筮之 正義曰禮有衘枚所銜之木大如箸也今人數物云一枚两枚則枚是籌之名也尚書大禹謨舜禪禹禹讓不受請帝枚卜功臣惟吉之從孔安國云枚謂歴卜之而從其吉彼謂人下一籌使歴卜之也此则不告筮者以所筮之事空下一籌而使之筮故杜云不指其事汎卜吉凶也或以為杜云汎卜吉凶謂枚雷揔卜則禮云無雷同是㧾衆之辭也今俗諺云枚雷則其義理或然也 以為大吉 正義曰筮遇此爻而辭云黄裳元吉南蒯自以為所謀之事必大吉 注坎險至為忠 正義曰坎彖云習坎重險是坎為險也說卦云坤順也六五爻变則上體為坎坎有險難故為剛彊也坤道和順故為温柔也剛彊以禦難柔順以事主故外彊而能内温所以為忠也注水和至本也 正義曰坎為水水性和柔坤為圡圡性安正率循也貞正也用和柔之性以循安正道旣和旦正信之本故為信也 故曰黄裳元吉 正義曰天下之事雖則萬端揔之諸法大皈忠信而已能忠能信無施不可以有忠信故曰黄裳元吉解此爻辭之意 黄中至弗當 正義曰旣言爻為此辭之意又解此辭所言之義也五方則為五也黄是中央之色也衣裳所以飾身裳是在下之飾也元者始也首也於物為𥘉始扵人為頭首元是諸善之長也五方之中猶人之必中必中不忠則不淂其黄之色也身體之下猶名位之下為下不共則不得其裳之飾也举事不善則不得其善之中言為事不中則非善之長也更覆言忠共善三者之義外内倡和為忠言君在内臣在外君倡臣和不相乖違是名為忠也行事以信無有虚詐是名為共也人也為德有正直剛柔供養此三者之徳使其徳無愆乃名為善也非此三者忠也共也善也則扵此卦不當也不當此卦雖吉不可注失中徳 正義曰極訓為中不得其中言其失中徳也此文以上二句類之當云善不極不得為長文不然者惠伯之語雖反覆相疊不可字字相對隨使而言故与上不類 注率猶行也 正義曰率訓循道而行故率猶行也 注三徳至克也 正義曰洪範三徳一曰正直二曰剛克三曰柔克孔安國云正直者能正人之曲直剛克者剛能立事柔克者和柔能治三者皆人之性也剛則失之扵彊柔則失之扵弱故貴其能剛能柔謂剛不苛酷柔不滯溺也供養三徳為善者剛則抑之柔則進之以非意供給長養之使合扵中道各成其徳乃為善也董遇注本為共養觧云尽共所以養成三德也 且夫至事也 正義曰且夫易謂此黄裳元吉之易也唯可以占忠信之事不可以占危險之事也問南蒯今将𣣔為何事也且可飾乎言此易所占唯且可為在下之飾乎不可為餘事也中羙能黄忠則黄也上羙為元善則元也下羙則裳共則裳也忠善共三者皆成可如此筮之言吉也三者猶有所闕筮雖吉未可用也 注夫易至之飾正義曰惠伯指論此卦而言夫易非是漫言易故知夫易猶言此易謂此黄裳元吉之易卦也險謂危險言此卦不可以占危險之事心疑南蒯事險故問将何事也且可為下之飾也𣣔令南蒯從下之飾為共 郷人至士乎 正義曰卿人以南蒯季氏家臣而𣣔反害季氏故為歌以感切之也圃者所以殖菜𬞞也杞非可食之物我有圃生之杞以喻南蒯在費𣣔為乱也若能從我之言不為乱者是為子也子者男子之羙称不失尊貴得為子也去我而背叛者鄙賤之行也倍其鄰近者恥惡之事也若巳乎巳乎自遂其心不肯改者則不復是吾黨之士乎釋木云𣏌枸檵舎人曰向𣏌也 注巳乎至不改正義曰杜此解原南蒯之意蒯若云此事巳乎巳乎自遂其心如不肯改則此南蒯非復是吾黨之士也服虞云巳乎巳乎決絶之辭則謂歌者自言巳意可巳乎巳乎此南蒯今巳非是吾黨之士 注秦所遺羽衣 正義曰文在冠下舄上知是衣也目之以秦明是秦所遺也冒雪服之知是毛羽之衣可以禦雨雪也 翆被 正義曰釋鳥云翠鷸樊光云青出交州李廵曰其羽可以飾物郭璞曰似鷰紺色生鬱林鄭子臧好鷸冠以此鳥之羽飾冠 僕折父從正義曰刘炫以為僕折父從右尹子革夕見扵王為下与革語張本以規杜今知不然者若僕折父共子革二人同時見王王与之語則二人並在子革獨對傳應云子革對曰不得直云對故杜以為右尹子革将夕故下即云對亊理分明刘妄規杜過非也 注椘始封君 正義曰此与吕級王孫牟夑父禽父杜所注者皆是卋家文也燮公禽父亦王孫傳於牟言王孫夑禽亦蒙之注四國至之器 正義曰書序云武王旣勝殷邦諸侯班宗彞作分器旅獒云明王慎德四夷咸賔無有逺迩畢獻方物惟服食器用王乃昭德之致干異姓之邦無替厥服分寳玉于伯叔之國時庸展親魯語云古者分同姓以珍玉展親也分異姓以逺方之職貢使無忘服也是言諸侯皆淂天子之分器也㝎四年傳称分魯公以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分康叔以大吕之鐘分唐叔以密須之皷闕鞏之甲姑洗之鐘其斉之所淂則無以言之 注陸終至是宅 正義曰椘卋家云陸終生子六人坼剖而産焉一曰昆吾二曰叄胡三曰彭祖四曰會人五曰曹姓六曰季連季連芈姓椘其後也昆五是椘之逺祖之兄也舊許是宅昆吾甞居許地許旣南遷故云舊許是宅其地此時属鄭故云鄭人貪頼其田而不我与哀十七年傳䘙侯夢見人登昆吾之觀北面而譟曰登此昆吾之虚杜云今在濮陽城中蓋昆吾居此二䖏未知孰為先後也 注四國至不羹 正義曰刘炫以為椘語云靈王城陈蔡不羹使僕夫子晳問於范無字曰今吾城三國賦皆千乗亦當晋矣諸侯其來乎對曰是三城者豈不使諸侯之惕焉彼再言三城無四國也縱使不羹有二或當前後遷焉非是並有二也炫謂古四字積畫四當為三以規杜過今知不然者以三之与四古雖積畫錯否難知伹今諸儒所注春秋傳本並云四國無作三者國語是不傳之書何可執以為真而攻左氏刘雖有所規未可從也 注破圭以飾斧柄 正義曰斧柯長三尺和氏之玉長一尺二寸圭玉非為斧柄之物故知破之為飾 注皆古書名正義曰孔安國尚書序云伏犧神農黄帝之書謂之三墳言大道也少昊顓頊高辛唐虞之書謂之五典言常道也八卦之說謂之八索求其義也九州之志謂之丘丘聚也言九州所有土地所生風氣所冝皆聚此書也椘左史倚相能讀三墳五典八索九丘即謂上卋帝王遺書也周禮外史掌三皇五帝之書鄭玄云椘靈王所謂三墳五典是也賈逵云三墳三王之書五典五帝之典八索八王之法九丘九州亡國之戒延䔍言張平子說三墳三禮禮為人防尓雅曰墳大防也書曰誰能典朕三禮三禮天地人之禮也五典五帝之常道也八索周禮八議之刑索空空設之九丘周禮之九刑丘空也亦空設之馬融說三墳三氣隂陽始生天地人之氣也五典五行也八索八卦九丘九州之數也此諸家者各以意言皆無正驗杜所不信故云皆古書名 注謀父至 詩逸正義曰尚書酒誥云若疇圻父是祈父為官名也詩小雅有祈父之篇其詩云祈父予王之瓜牙胡轉予于恤毛傳云祈父司馬也名焉用民之力依模用之故言形民之力也食充其腹謂之飽酒卒其量謂之醉醉飽者是酒食饜足過度之名也穆王用民之力不知饜足故令去其醉飽過盈之心 克己復禮仁也正義曰刘炫云克訓勝也己謂身也有耆慾當以禮義斉之耆慾与禮義交戰使禮義勝其耆慾身淂皈復扵禮如是乃為仁也復反也言情為耆𣣔所逼已離禮而更皈復之今刪㝎云克訓勝也巳謂身也謂身能勝去嗜慾反復扵禮也春秋正義卷第二十八
計一万七千九百八十一字
定公下十年春王三月及齊平夏公㑹齊侯于夾谷公至自夾谷夾谷之㑹孔子相犂彌言於齊侯曰孔丘知禮而無勇若使萊人以兵劫魯侯必得志焉齊侯從之兩君就壇兩相相揖齊人皷譟而起欲以執魯君孔子歷階而升不盡一等而視歸乎齊侯曰兩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亂之非齊君所以命諸侯也裔不謀夏夷不亂華俘不干盟兵不逼好於神爲不祥於德爲愆義於人爲失禮齊侯遽止之而屬其臣曰夫人率其君與行古人之道二三子獨率我入夷狄之俗使寡人獲罪於魯侯如之何晏子曰小人之謝過也以文君子之謝過也以質君巳知過則謝之以質爾於是歸鄆讙龜隂之田仲尼一言威重於三軍亦順於理而巳矣故天下莫大於理而強衆不與焉晉趙鞅帥師圍衛齊人來歸鄆讙龜隂田齊人前此甞歸濟西田矣後此甞歸讙及闡矣而此獨書來歸何也曰歸者魯請而得之也曰來歸者齊人心服而歸之也定公齊侯㑹于夾谷孔子攝相事具左右司馬以從至于㑹所以禮相見郤裔俘拒兵車之命而罷享禮之設于野由是齊侯歸三邑以謝過故楊子法言曰仲尼用於魯齊人章章歸其侵疆桓公以義責楚而楚人求盟夫子以禮責齊而齊人歸地皆書曰來序績也春秋夫子之筆削自序其績可乎聖人㑹人物於一身萬象異形而同體通古今於一息百王異丗而同神於土皆安而無所避也於我皆眞而無所忘也其曰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於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是以天自處矣而亦何嫌之有叔孫州仇仲孫何忌帥師圍郈秋叔孫州仇仲孫何忌帥師圍郈郈叔孫氏邑也侯犯以郈叛不書于䇿書圍郈則叛可知矣再書二卿帥師圍郈則強亦可知矣天子失道征伐自諸侯出而後大夫強諸侯失道征伐自大夫出而後家臣強其逆彌甚則其失彌速故自諸侯出十丗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丗希不失矣陪臣執國命三丗希不失矣三家專魯爲日旣乆至是家臣爭叛亦其理冝矣春秋制法本忠恕施諸已而不願亦勿施諸人故所惡於上不以使下所惡於下不以事上二三子知傾公室以自張而不知家隷之擬其後也凢此類皆據事直書深切著明矣宋樂大心出奔曹宋公子地出奔陳冬齊侯衛侯鄭游速㑹于安甫叔孫州仇如齊宋公之弟辰曁仲佗石彄出奔陳按左氏宋公子地有白馬四公以與桓魋地怒抶魋奪之魋懼將走公泣之母弟辰曰子爲君禮不過出竟君必止子地出奔陳公弗止辰爲之請弗聽辰曰是我廷吾兄也吾以國人出君誰與處書曰宋公之弟辰曁仲佗石彄出奔陳其弟云者罪宋公以嬖魋故而失二弟無親親之恩曁云者罪辰以兄故帥其大夫出奔無尊君之義夫曁者不得巳之詞又以見仲佗石彄見脅於辰不能自立無大臣之節也十有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陳入于蕭以叛夏四月秋宋樂大心自曹入于蕭出奔陳則稱曁入于蕭以叛則稱及及非不得巳之詞得已而不巳者也夫事君者可貧可賤可殺而不可使爲亂今不得巳而輕於去國猶之可也得巳不巳而果於叛君則無首從之别其罪一施之故不稱曁而稱及四卿在蕭以叛而大心自曹從之其叛可知矣故不書叛而曰入于蕭入逆詞也書自陳自曹者結鄰國以入叛陳與曹之罪亦著矣冬及鄭平叔還如鄭涖盟十有二年春薛伯定卒夏葬薛襄公叔孫州仇帥師墮郈衛公孟彄帥師伐曹季孫斯仲孫何忌帥師墮費按左氏仲由爲季氏宰將墮三都於是叔孫氏墮郈季氏將墮費公山不狃叔孫輒帥費人襲魯公與三子入季氏之宫登武子之臺費人攻之入及公側仲尼命申句須樂頎下伐之二子奔齊遂墮費禮曰制國不過千乗都城不過百雉家冨不過百乗以此坊民諸侯猶有叛者故家不藏甲邑無百雉之城禮所當謹也郈費成者三家之邑政在大夫三卿越禮各固其城公室欲張而不得也三桓旣微陪臣擅命慿恃其城數有叛者三家亦不能制也而問於仲尼遂墮三都是謂以禮爲國可以爲之兆也推而行諸魯國而凖則地方五百里凢侵小而得者必有興滅國繼絕丗之義諸侯大夫各謹於禮不以所惡於上者使其下亦不以所惡於下者事其上上下交相順而王政行矣故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可三年有成秋大雩冬十月癸亥公㑹齊侯盟于黃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公至自黃十有二月公圍成公至自圍成按左氏將墮成公歛處父謂孟孫曰墮成齊人必至于北門且成孟氏之保障無成是無孟氏也子僞不知我將不墮書公圍成強也其致危之也仲由爲季氏宰孔子爲魯司冦而不能墮成何也按是冬公圍成弗克越明年孔子由大司冦攝相事然後誅少正卯與聞國政三月而商賈信於市男女别於途及齊人饋女樂孔子遂行然則圍成之時仲尼雖用事未能專得魯國之政也而辯言亂政如少正卯等必肆疑阻於其間矣成雖未墮無與爲比亦不能爲患使聖人得志行乎魯國以及朞月則不待兵革而自墮矣十有三年春齊侯衛侯次于垂葭夏築蛇淵囿大蒐于比蒲衛公孟彄帥師伐曹秋晉趙鞅入于晉陽以叛按左氏趙鞅謂邯鄲午曰歸我衛貢五百家吾舎諸晉陽午許諾歸告其父兄皆不可趙孟怒遂殺午圍邯鄲午荀寅之甥荀寅士吉射之姻也而相與睦遂伐趙氏鞅奔晉陽晉人圍之趙鞅之入拒范中行也而直書曰叛何也人臣專土與君爲市則是篡弑之階堅冰之戒豈無以有已之義乎後丗大臣有困於䜛間遷延居外不敢釋兵卒以憂死者亦未明人臣之義故尓故直書入于晉陽以叛入者不順之詞叛者不赦之罪冬晉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按左氏知文韓簡魏襄子與荀寅范吉射相惡將逐荀范言於晉侯曰君命大臣始禍者死載書在河今三臣始禍而獨逐鞅刑不均矣請皆逐之遂奉公以伐二子二子敗奔朝歌晉主夏盟威服天下及大夫專政賄賂公行内外離析示威平丘而齊叛辭請召陵而蔡叛盟于沙鹹而鄭叛次于五氏而衛叛涖于鄭㑹于夾谷㰱于黃而魯叛諸侯叛于外大夫叛于内故奔于晉陽而趙鞅叛入于朝歌而荀寅與士吉射叛以晉國之大天下莫強焉邦分崩而不能守也春秋於晉事或略而不序或賤而稱人或書侵以陋之責亦備矣至是三卿内叛直書于䇿見其効也故臧哀伯曰國家之敗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寵賂彰也晉卿始禍縁衛貢也樂祁見執獻楊楯也蔡侯從吴荀寅貨也昭公弗納范鞅賂也而晉室自是不復能主盟矣故爲國以義不以利春秋之大法在焉見諸行事亦可謂深切著明矣晉趙鞅歸于晉按左氏荀范奔朝歌韓魏以趙氏爲請鞅入于絳盟于公宫然則書歸者易詞也韓魏爲之請晉侯許之復而寅與吉射去國出奔則無有難之者故其歸爲易矣三子之叛其罪一也鞅以有援故得復寅吉射以無助故終叛春秋書鞅歸于晉非與之也以罪晉侯縱失有罪無政刑耳叛逆人臣之大惡始禍晉國之載書旣不能致辟于鞅奉行天討以警亂臣又亢不衷徇韓魏之請而許之復無政刑矣其能國乎先儒或謂言歸者以地正國也鞅取晉陽之甲以逐君側之惡人則其說誤矣以地正國而可是人主可得而脅人臣擅興無罪以兵諌者眞愛其君也使後丗賊臣稱兵向闕以誅君側爲名而實欲脅君取國者則此說啓之也大失春秋之意矣薛弑其君比稱國以弑者當國大臣之罪也孫復以爲舉國之衆皆可誅非矣三晉有國半天下若皆可誅刀鋸不亦濫乎頴川常秩曰孫復之於春秋動輙有罪蓋商鞅之法耳棄灰於道者有誅歩過六尺者有罰其不即人心逺矣王回以是尚秩此善議復者十有四年春衛公叔戍來奔衛趙陽出奔宋公叔戍將去南子之黨夫人愬曰戍將爲亂故公叔來奔趙陽北宫結皆戍黨也故亦出奔而靈公無道不能正家以喪其大臣之罪著矣戍又以冨見惡於衛侯夫冨者怨之府也使戍積而能散以財發身不爲貪人之所怨於以保其爵位儻庶幾乎二月辛巳楚公子結陳公孫佗人帥師滅頓以頓子牂歸夏衛北宫結來奔五月於越敗吴於檇李吴子光卒按左氏吴伐越勾踐禦之患其整也使罪人三行屬劒於頸吴師屬目因伐之闔閭傷而卒書敗者詐戰也定公五年於越入吴至是敗吴于檇李㑹黃池之歲越又入吴悉書于史以其告也哀之元年吴子敗越棲勾踐於㑹稽之上豈獨不告而史冊不書疑仲尼削之也吴子光卒夫差使人立於庭苟出入必謂已曰而忘越王之殺而父乎則對曰唯不敢忘三年乃報越然則夫椒之戰復父讎也非報怨也春秋削而不書以爲常事也其旨微矣公㑹齊侯衛侯于牽公至自㑹秋齊侯宋公㑹于洮天王使石尚來歸脤衛丗子蒯聵出奔宋丗子國本也以寵南子故不能保丗子而使之去國以欲殺南子故不能安其身至於出奔是輕宗廟社稷之所付託而恣行矣春秋兩著其罪故特書丗子其義不繫於與蒯聵之丗其國也而靈公無道不能正家以危其國夲至使父子相殘毀滅天理之所由著矣衛公孟彄出奔鄭宋公之弟辰自蕭來奔大蒐于比蒲邾子來㑹公城莒父及霄十有五年春王正月邾子來朝鼷䑕食郊牛牛死改卜牛二月辛丑楚子滅胡以胡子豹歸按左氏吴之入楚胡子盡俘楚邑之近胡者楚旣定又不事楚曰存亡有命事楚何爲爲是楚滅之夫滅人之國其罪大矣然胡子豹乗楚之約盡俘其邑之近胡者所謂國必自滅而後人滅之非滅之者獨有罪也國君造命不可委命者旣以爲有命而又貪生忍辱不死于社稷則是不知命矣書以歸罪豹之不能死位而與歸也故楚子書爵而胡子豹名夏五月辛亥郊壬申公薨于髙寢鄭罕達帥師伐宋齊侯衛侯次于渠蒢邾子來奔喪秋七月壬申姒氏卒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九月滕子來㑹葬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𣅳乃克葬辛巳葬定姒公羊曰有子則廟廟則書葬曽子問並有喪則如之何子曰葬先輕而後重其奠也其虞也先重而後輕冬城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