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
臣等謹按御纂春秋直解十五卷乾隆二十三年奉勅撰以十二公為十二卷荘公僖公襄公篇頁稍繁各析一子卷實十五卷大㫖在𤼵明尼山本義而剷除種種迂曲之説故賜名曰直解冠以御製序文掲胡安國𫝊之傅㑹臆㫁以明誥天下與欽定春秋𫝊説彚纂宗㫖同符考班彪之論春秋曰平易正直春秋之義也王充之論春秋曰公羊榖梁之𫝊日月不具輒為意使平常之事有怪異之説徑直之文有曲折之義非孔子之心蘇軾之論春秋曰春秋儒者本務然此書有妙用儒者罕能領㑹多求之繩約中乃近法家者流苛細繳繞竟亦何用朱子之書春秋亦曰聖人作春秋不過直書其事而善惡自見又曰春秋𫝊例多不可信聖人紀事安有許多義例然則聖經之法戒本共見共聞聖人之勸懲亦易知易從自啖助趙匡倡廢𫝊解經之説使人人各以臆見私相揣度務為新竒以相勝而春秋以荒自孫復倡為有貶無褒之説説春秋者必事事求其所以貶求其所以貶而不得則鍜鍊周内以成其罪而春秋益荒俞汝言春秋平義序謂𫝊經之失不在於淺而在於深春秋尤甚可謂片言居要矣是編恭承訓示務斟酌情理之平以求聖經之微意凡諸家所説穿鑿破碎者悉斥不採而筆削大義愈以炳然學者恭讀御纂春秋𫝊説彚纂以辨訂其是非復恭讀是編以融㑹其精要春秋之學已更無餘藴矣乾隆四十一年九月恭校上
總纂官臣紀昀臣陸錫熊臣孫士毅
御纂春秋直解序
中古之書莫大於春秋推其教不越乎屬辭比事而原夫成書之始即㳺夏不能賛一辭葢辭不待賛也彼南史董狐世稱古之遺直矧以大聖人就魯史之舊用筆削以正褒貶不過據事直書而義自為比屬其辭本非得已賛且奚為乎厥後依經作𫝊如左氏身非私淑號為素臣猶或詳於事而失之誣至公羊榖梁去聖逾逺乃有𤼵墨守而起廢疾儼然操入室之戈者下此齦齦聚訟人自為師經生家大抵以胡氏安國張氏洽為最著及張氏廢而胡氏直與三𫝊並行其間傅㑹臆㫁往往不免承學之士宜何考衷也哉我皇祖欽定𫝊説彚纂一書鎔範羣言去取精當麟經之㣲言大義炳若日星朕服習有年紹
聞志切近因輯易詩二書竣事命在館諸臣係系是經具解以進一以彚纂為指南意在息諸説之紛岐以翼𫝊
融諸𫝊之同異以尊經庶㡬辭簡而事明於范寗去其所滯擇善而從之論深有取焉夫儒者猥云五經如法律春秋如㫁例故啖助趙匡陸淳軰𢘻取經文書法纂而為例一一引徽切墨以求之動如鑿枘之不相入譬諸叔孫通蕭何增置傍章已後例轉多而律轉晦葢曲説之離經甚於曲學之泥經也審矣書既成命之曰直解匪不求甚解之謂謂夫索解而過不直則義不見爾而豈獨春秋一經為然哉是所望乎天下之善讀經者乾隆二十三年秋月御製御製書春秋元年春王正月事春秋聖人尊王之經也元年春王正用開宗明義之第一也解此者自三𫝊以至後儒其説充棟或致操戈無容置議然識聖人之深意者有幾乎王道熄而作春秋春秋魯之舊史也自隠公始則不得不書隠公元年而即繼之曰春王正月前史所無有也葢言公之元年乃禀王之春王之正而得是非尊王之義乎且是年也於齊為九年於晉為二年衛鄭以下各為其年不可婁指數而總為平王之四十九年於斯時也世人將何以紀其年而知其嵗乎是則聖人之書元年春王正月也者其亦有感於斯乎行夏之時聖人之私議不能行於時言春王而不言王春月可改而春不可改亦隠寓夏之時與王之元所謂大一統足以一天下之心而不可任其紛有不能行之嘆矣兹為開宗始義乃貫春秋之本末而絶筆於獲麟盖聖人之道在萬世即聖人之憂在萬世是則封建之説不惟不可行於後世知聖人亦未必以為宜然也
︵字位過密 無法显示︶御前大臣兼管理藩院事務暫行署理歩軍統領事務忠勇公臣傅 恒︵字位過密 無法显示︶ 臣來 保
經筵講官太子太保協辦大學士吏部尚書臣劉統勲經 筵 講 官 太 子 太 傅 吏 部 尚 書 臣汪由敦
副總裁官經筵講官議政大臣户部尚書兼都統領侍衛内大臣武毅謀勇公臣兆 惠太子少保議政大臣理藩院尚書兼都統臣納延泰經筵講官户部左侍郎兼管順天府府尹事務教習庶吉士臣劉 綸提調官
湖 廣 道 監 察 御 史臣覺羅巴延三户 部 銀 庫 員 外 郎臣額爾景額吏 部 文 選 司 郎 中臣袁守侗纂修官日講起居注官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講學士臣梁錫璵收掌官户 部 顔 料 庫 司 庫臣巴尼琿户 部 陜 西 司 額 外 主 事臣馮光熊謄錄官
舉 人臣夏秉衡
舉 人臣王文炯
舉 人臣葉 能
捐 職 州 同臣王成曽
候 選 主 簿臣張藎臣
監 生臣髙士帥
監 生臣潘敬蒼
監 生臣徐應瑞
御纂春秋直解目錄 春秋類
第一卷
隠公第二卷
桓公第三卷上
莊公第四卷
閔公第五卷上
僖公第五卷下
文公第七卷
宣公第八卷
成公第九卷上
襄公第十卷上
昭公第十卷下
昭公第十一卷
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