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平義卷六
秀水俞汝言撰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二月癸亥日有食之公有朔字推厯當為三月癸亥朔闕朔字天王使叔服来㑹塟
夏四月丁巳塟我君僖公七月而塟天王使毛伯来錫公命
既祥矣乃書晉侯成㐮之伯也野編
叔孫得臣如京師
拜錫命也
衛人伐晉
秋公孫敖㑹晉侯于戚此内大夫㑹諸侯之始戚衛邑也㑹于戚衛吾温原爾不以衛人抗晉侯也野編
木訥曰孟氏自敖而専叔孫氏自得臣彭生而横季孫氏自行父而侈前乎此大夫出㑹者皆君命至此而始專
冬十月丁未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頵公榖作髠成卒商臣立稱世子明其親也稱君明其尊也商臣之於尊親盡矣蘇氏
公孫敖如齊穆伯
凡言及者主是戰者也敗而書及惡之也宋之泓晉之韓是也勝而書及予之也宋之甗晉之城濮及彭衙是也春秋甚美彭衙之戰晉書侯秦書師亦北杏法也秦穆身横雕戈過周北門窺鄭北門視晉㐮小子侯爾一挫于殽而為拜賜之師曰必無晉矣使勝在秦黼黻之賜豈待顯王之世哉幸而勝在晉秦不復東㐮之戰十數却秦為大此㐮之得與于伯也野編
作主不書以躋僖公書二月丁丑作八月丁夘躋盖改作也野編
二月已巳及晉處父盟因朝而盟始此言及則公可知矣言處父則陽氏可知矣不言地而言晉則于晉越國可知矣正傳
夏六月公孫敖㑹宋公陳侯鄭伯晉士縠盟于垂隴公榖作垂斂鄭地
謀衛也於是衛執孔逹以説于晉蘇氏桓文没大夫擅諸侯㑹盟自公孫敖士縠始也大全熊氏過曰垂隴何為為伐秦也左氏誤以為伐衛衛不書而冬伐秦者正垂隴之大夫也辨義
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歴時而言不雨不憂雨也不憂雨者無志乎民也榖梁于書雨見春秋之文非一手也故僖公異詞野編
八月丁夘大事於太廟躋僖公禮父子異昭穆兄弟同昭穆故閔僖不得為父子同為穆爾今升僖先閔二公位次之逆非昭穆亂也王樵輯𫝊
冬晉人宋人陳人鄭人伐秦公子遂如齊納幣
三年春王正月叔孫得臣㑹晉人宋人陳人衛人鄭人伐沈沈潰伯國大夫㑹諸大夫伐國自此始
力分于秦故不競于楚野編伯國大夫㑹諸大夫伐國自伐沈始㑹諸大夫救患自救鄭始春秋皆人之不與大夫之專政也王氏
夏五月王子虎卒
天子之大夫何以卒或曰為其嘗執重以守也或曰為其嘗臨諸侯之盟也劉敞傳
秦人伐晉
此所謂焚舟之役封殽尸而還者也自是不復東征誓言終能踐矣
報沈之役也孔義
雨螽于宋
異在一國而大者為天下記之野編
冬公如晉此書公如晉之始
十有二月已巳公及晉侯盟晉人懼其無禮于公也故請改盟雖親盟于其國猶可書也蘇氏
晉陽處父帥師伐楚以救江公榖無以字晉大夫書帥師于是始伐楚而圍江之師解此所謂救江也蘇氏
四年春公至自晉不朝正于廟于是始夏逆婦姜于齊出姜
其不稱夫人何也為其不以夫人逆也夫納幣有公子遂而逆無其人則卿不行也當時有成風焉適可謂姑逆婦爾君逆夫人不如是也禮中焉已矣桓莊之過禮文之不及禮皆亂之本直書其事用見出姜之不允于魯有由然也野編
狄侵齊
間晉有秦楚之難也日抄
秋楚人滅江
晉侯伐秦
春秋書楚人滅江晉侯伐秦責其當救而不救不當伐而伐也家氏傳
衛侯使寗俞来聘
冬十有一月壬寅夫人風氏薨僖公母妾母稱夫人自文公䘮成風始仲子始僣尚未敢同嫡也孔義
五年春王正月王使榮叔歸含且賵止書王者闕文木訥
三月辛亥塟我小君成風仲子之宫為數特異盖不祔于姑猶有辨焉至是有二夫人祔廟矣自成風始也孔義
王使召伯来㑹塟榖作毛伯
聖人立言取諸大義或曰王或曰天王無異同也在此則王不稱天而召伯稱爵豈其罪在王不在伯與在彼則王稱天而宰咺稱名豈其罪在宰不在王與且狩於河陽使毛伯来錫命使家父来求車而皆稱天王又毛伯以爵家父以字抑又何歟故知春秋之大旨固自有在非惟不繫乎王之天與不天而或書名或書字亦非必有意於其間也正旨
夏公孫敖如晉
秦人入鄀
秋楚人滅六
冬十月甲申許男業卒子昭公錫我立許男終身事楚晉文公圍之而不服晉㐮公伐之而不率者也日抄
六年春塟許僖公
臧文仲以陳衛方睦故行父且娶焉
季孫行父如晉
文公即位六年朝晉者再貴卿往者再孔義仲氏季孫争交于晉三家之張自文公始日抄
八月乙亥晉侯驩卒驩公作讙子靈公夷臯立起殽之戰至卒凡六年此晉㐮公之伯也野編
冬十月公子遂如晉塟晉㐮公三月而塟速僖公以前塟諸侯未有使大夫者今公子遂以卿往馴至少姜以妾媵而諸侯使卿㑹塟矣孔義
晉殺其大夫陽處父
晉狐射姑出奔狄射榖作夜
晉殺其大夫陽處父不書晉人晉狐射姑出奔狄射姑其人也書人則射姑没不見狐趙共晉射姑替而盾立狐氏出趙氏専矣此晉國之故也不容不見野編
三月甲戌取須句遂城郚句公作朐每中國無伯我師必出可知晉㐮之為伯也野編
夏四月宋公王臣卒榖作壬臣成公卒昭公杵臼立宋人殺其大夫
穆㐮之族率國人以攻公殺公孫固公孫鄭于公宫則稱人謂穆㐮之族也此衆殺稱人之例屬辭
戊子晉人及秦人戰于令狐晉先蔑奔秦蔑公作昧奔上有以師字令狐秦地
戰于令狐晉背秦也晉先蔑奔秦晉背先蔑也故秦不書敗蔑不書出罪在盾也夫人太子在而外求君豈有君臣如此而相安者乎桃園之事延引嵗月爾野編晉㐮之卒於是朞年豈晉至是始謀立君且左氏初言先蔑如秦次言先蔑將下軍蔑既逆雍則必不肯將兵以拒秦茍已拒秦豈容復奔秦耶秦晉自殽凡五戰今晉㐮秦穆皆即世可以一洗舊憾趙盾乃修先君之怨以為是戰晉辭為曲蔑不用命而奔敵矣木訥
狄侵我西鄙
間秦晉之争也孔義
秋八月公㑹諸侯晉大夫盟于扈鄭地㑹盟同地㑹所以為盟也今及其盟不得云後㑹權衡羅喻義曰此春秋一大升降也𫝊曰天下有道禮樂征伐自天子出此言王也天下無道禮樂征伐自諸侯出此言伯也天下有道政不在大夫何以謂之無道無王則無道也何以謂之有道有伯則猶有道也政在大夫伯亦無之此大亂之極也晉自文以来世主夏盟其伯與非伯則君大夫分焉政在大夫雖美如棐林君子不謂伯也于扈之盟謹之諸侯不序大夫不名 汪氏曰大夫盟不書名氏者三莊九年齊無君當國大夫自為主也此年趙盾專政若晉無君者然湨梁之㑹諸侯皆在而十一國大夫自盟但書大夫盟諸侯皆失政矣 桓莊以前列國之大夫雖管隰狐趙之勲不見于㑹盟惟特使而與魯接者則名之以大夫無繫乎天下之故也列國之大夫雖先郤欒胥之烈不見于侵伐惟魯大夫之特將則書之以大夫惟繫乎一國之故也經繹魯欲迎公子糾不克立故莊九年蔇之盟大夫與而不辱趙盾欲迎公子雍不克立故扈之盟諸侯畧而不序辨義
冬徐伐莒公孫敖如莒涖盟公榖作莅修僖公洮向之好協謀以備徐也木訥是嵗中國始無伯主日抄
八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八月戊申天王崩㐮王崩子頃王立冬十月壬午公子遂㑹晉趙盾盟于衡雍鄭地乙酉公子遂㑹雒戎盟于暴鄭地公作伊雒戎
大夫專盟自衡雍始孔義魯距雒戎甚逺公子遂何為而與之盟哉其隂為趙盾植黨明耳補程𫝊兩挈公子遂臣道之甚水洊至月幾望魯其殆哉野編王樵曰大夫之專盟自是始也前此盟翟泉猶有僖公在㑹也繼此而有袁婁之盟鷄澤湨梁諸侯皆在而大夫自盟矣于宋于虢則晉楚之大夫狎主齊盟而諸侯不復在矣辨義
公孫敖如京師不至而復丙戌奔莒公無而字公子遂如齊至黄乃復書至而後書復今不言至而言復何也遂之如齊也欲至齊而以疾不能敖無至周之意矣故曰不至而已蘇氏其奔莒者以去年涖盟與君有舊耳左氏從已氏之説未可據補程傳
螽
宋人殺其大夫司馬公子卭宋司城来奔蕩意諸
宋㐮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殺㐮公之孫孔叔公孫鍾離及大司馬公子卭皆昭公之黨也則稱人者戴氏之族大夫司馬者公子卭也宋人將弑昭公而立鮑則其所殺必患于昭公者故皆不名以别于討亂稱人者若陳氏謂昭公無道而殺大夫則亦不義其君失事實矣屬辭
九年春毛伯来求金来求止此自是魯雖不共周無求矣夫人姜氏如齊
二月叔孫得臣如京師莊叔辛丑塟㐮王
前年公子遂如晉塟㐮公今年得臣如京師塟㐮王是夷周于晉也至于往㑹而不登于䇿不弔不塟而見略于經抑又甚矣孔義趙氏曰㐮王使大夫来㑹僖公塟賵含成風且令之塟魯亦以公子遂如晉塟㐮公而得臣並塟㐮王一則以其来不可不往也一則以其如晉不可不如周也是故叔弓如晉塟平公季孫意如如晉塟昭公而後叔鞅塟景王自是塟天子魯無使卿者矣辨義
晉頻有誅殺趙氏除異已也野編
三月夫人姜氏至自齊
書至正其夫人之體也則不至者其行非禮見矣孔義
晉人殺其大夫士縠及箕鄭父楚人伐鄭公子遂㑹晉人宋人衛人許人救鄭
楚子伐鄭以晉君之少也趙盾率列國之師救鄭而不及楚師故書人以懲不恪孔義
夏狄侵齊
狄不侵齊五年矣今復侵以中國無伯也補程傳
秋八月曹伯㐮卒子文公夀立九月癸酉地震
前此百餘年未有書地震者而自此至哀公書地震者五陽微隂盛之象也孔義
冬楚子使椒来聘椒穀作荻楚君臣始並見經吴楚皆已自王楚子使椒吴子使札正之俾同于列國矣野編諸家皆謂書楚子書椒以其禮交中國而進之趙鵬飛曰楚執宋公以伐宋亦書曰楚子豈進其虐中國耶宜申謀為不道而見殺亦書曰宜申豈進其謀逆耶書楚子書椒從其國之稱而已日抄
秦人来歸僖公成風之襚魯之䘮諸侯盖有来禭者矣而獨書秦始通也野編秦人弗夫人之也即外之弗夫人而見正焉榖梁秦欲伐晉而歸禭于魯猶楚欲圖北方而来聘也張洽
塟曹共公
十年春王三月辛夘臧孫辰卒文仲夏秦伐晉
狄之也罪其報復不已孔義
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及蘇子盟于女栗
經有温子又有蘇子左氏則以為一人野編
冬狄侵宋
楚子蔡侯次于厥貉厥公作屈將伐宋也宋出迎勞之而免曰次著其包藏禍心欲憑諸侯而未敢遽前也惟蔡侯首附夷狄故表而出之以均其罪孔義
屬辭晉靈不君趙盾非伯者之佐不足以主夏盟故春秋于靈之世盟㑹每略諸侯不叙而楚君得稱爵于是始故次厥貉伐麇以後無役不稱爵而伐鄭伐吴稱爵主兵無異中國之伯者矣蓋中國有伯則春秋略之以正其名中國無伯則春秋詳之以著其實不正其名則不足以信攘却之義不著其實則不足以見戎狄之强然泓之戰宋公稱爵而楚子稱人不使戎狄之君得抗中國諸侯也邲之戰楚子稱爵而荀林父稱氏名見蠻夷侵叛乃中國之所得討也泓之戰宋公身傷以卒而但書師敗績為中國諱也鄢陵之戰直書楚子敗績治其罪也然則雖書君將而與待中國諸侯伯主之法不可同年而語矣
十有一年春楚子伐麇公作圏楚始書君將麇者何南方之㣲國也伐麇圍巢禍未及中夏野編
夏叔仲彭生㑹晉郤缺于承筐公穀無仲字筐作匡叔仲惠伯此大夫特相㑹之始
謀諸侯之從于楚者必蔡也十五年伐蔡入之野編
秋曹伯来朝
自此曹從魯矣孔義
公子遂如宋
狄侵齊
冬十月甲午叔孫得臣敗狄于鹹魯地狄八年之間三侵齊而侵魯宋者一得臣出其不虞而敗之自是有懼心惟十三年一侵衛不敢窺齊魯之藩籬則鹹之役不惟有功于魯且有功於天下也木訥
十有二年春王正月郕伯来奔郕公作盛莊八年郕降于齊自是入齊為附庸此而来奔齊所逼爾孫氏紀侯州公郕伯皆所不名也野編
二月庚子子叔姬卒
時君之女故曰子以别非先君之女也趙氏
夏楚人圍巢
巢吴楚間小國也孔義
秋滕子来朝
秦伯使術来聘術公作遂秦君臣始並見且言將伐晉孔義
冬十有二月戊午晉人秦人戰于河曲晉徳如秦莫能相尚其靈公與盾之世乎野編自殽至此凡六交兵秦晉亟戰而楚伯矣晉主夏盟而君㓜國偷軍謀不一其始見于河曲之戰其甚見于邲之敗盖一轍也辨義
季孫行父帥師城諸及鄆公作運前此莒未嘗與魯争今行父帥師城二邑以啟争端魯自此與莒為仇而争由鄆始張洽先師王貫道曰二邑近費而介于莒他年宿伐莒取鄆叔弓疆其田費于是始大然則此行父自為封殖之計也日抄此魯東鄆成四年城鄆乃西鄆也孔義
十有三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壬午陳侯朔卒共公卒子靈公平國立邾子蘧蒢卒文公卒子定公貜且立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大室屋壊大公羊作世
冬公如晉衛侯㑹公于沓下公字公羊無公一出而平衛鄭於晉明年遂為新城之盟晉以復伯終文公之世楚不敢復侵中國不為無助於晉矣孔義
十有二月己丑公及晉侯盟公還自晉鄭伯㑹公于棐公作斐榖作還無公字鄭地
自晉㐮没而諸侯不復合矣楚人見中國無伯乃伐棠圍之其勢漸逼衛鄭衛鄭二國欲從伯主盖由公將如晉故衛侯合于㳫公還鄭伯㑹于棐盖以魯為我國從違之計于是明年有新城之盟終文公之世楚不復侵諸侯兩㑹之力也辨義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公至自晉春頃王崩子匡王立于是再不朝正于王矣文公即位十有四年而朝晉者三過於事天子之禮補程傳
邾人伐我南鄙叔彭生帥師伐邾夏五月乙亥齊侯潘卒昭公卒子舍立六月公㑹宋公陳侯衛侯鄭伯許男曹伯晉趙盾癸酉同盟于新城宋地
同外楚也從於楚者服扈之㑹止書公㑹諸侯晉大夫今新城之盟列叙諸侯明書晉趙盾者崔氏曰新城之盟出于諸侯而扈之盟晉大夫主㑹也
晉人納㨗菑于邾弗克納㨗公作接盾為義也㨗菑晉出也貜且齊出也貜且也長乃去之盾不辦為此令狐之役晉實媿秦其以㨗菑為公子雍矣曰義弗克也何害野編
九月甲申公孫敖卒于齊公孫敖不卒者也齊人筍將而来叔姬不卒者也杞伯親逆而去不容不卒野編奔大夫不言卒者許其復也孔義
齊公子商人弑其君舍商人弑舎自立是為懿公未踰年而曰君者成舍之為君所以重商人之弑也孔義
宋子哀来奔
宋髙哀為蕭封人以為卿不義宋公而出遂来奔書曰子哀貴之也孔義宋人將弑昭公而殺其司馬故司城子哀皆奔奔非無與于君故一書其官一書其字焉不名盖自元咺至後大夫益專政出入必書闗於天下之政自僖以前外大夫無以出奔書者政不在大夫也屬辭
單伯者何天子之卿也子叔姬者何昭之妃舍之母也單伯何以如齊魯人請之將以王寵求昭姬焉齊人何以執單伯負人者媿人又何以執子叔姬執猶瘉于弑也野編書齊人執單伯書齊人執子叔姬兩書齊人者正不欲以姬與單伯而嫌于滛也此當從左氏而公榖所𫝊殆齊人誣而執之之詞焉黄震吴氏以為魯文之女初嫁于舍而使之過者也以春秋之書子叔姬而知商人甘心辱之盖怒魯以女為舍之援也探㣲
十有五年春季孫行父如晉為單伯與子叔姬故也孔義
春秋以弑君書者二十四未有上通君祖母下結六卿公族以及國人盡殺大夫之忠于君者而使其黨為卿以卒成其簒弑如公子鮑者亦未有以世適嗣孫外㑹諸侯内奉宗廟前亂臣而後賊子徒擁虛器十年而坐受簒奪如宋昭公者是故昭公之大夫皆書其官不書其官則見殺而不名者嫌于曹大夫矣奔而不名者嫌于反國之蔡季来盟不稱使且不名者嫌于齊無知矣夫公子鮑之弑機動于昭公未即位之前而卒成于十年之久使非有貴戚强家嚢橐其間則鮑雖姦㐮夫人雖惡昭公安能拱手就戮于一婦人耶則宋人殺其大夫司馬而使華孫代之且来盟然後弑其君則知身為世卿外結援隣國内假手于㐮夫人以成鮑之簒者華氏之族也華元代公子成為右師此盖鮑與夫人所位置者而昭公豈能用之于是華耦来盟于魯既而晉衛陳鄭伐宋討弑君者而魯不與晉人受賂立文公而還華元卒相宋公皆華氏之始謀也夫子于此特書其官學者不能深考而宋昭無道見弑之説至今稱于口而筆于書未有辨其誣者然則春秋特筆之義其可不明乎屬辭
齊人歸公孫敖之䘮
敖之卒與䘮歸於法不得書以文伯惠叔二子之哀誠無已以敖著教也孔義
齊侯以晉故許單伯請單伯過魯致命而歸周喜而致之也蘇氏
晉郤缺帥師伐蔡戊申入蔡厥貉從楚新城不㑹晉野編蔡自獻舞入楚至晉文敗楚而後来歸晉文後復從楚者十五年蔡無以自立故也日抄
季孫行父如晉
復為齊故也蘇氏
冬十有一月諸侯盟于扈謀伐齊也晉侯得賂而還於是公以齊難不㑹書曰諸侯盟于扈無能為也孔義諸侯者新城之諸侯也而魯晉不與焉盖季孫行父求晉謀齊因約諸侯聽命于扈而趙盾視如尋常恬不為意故晉人不出行父竟歸而諸侯待晉不至則自相要語以尋新城之盟而退耳故曰諸侯不序無伯之辭也
十有二月齊人来歸子叔姬不言齊子叔姬来歸而曰齊人来歸子叔姬言叔姬無罪而齊人絶之也蘇氏
齊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入其郛齊侯謂諸侯無能為也故復侵魯遂伐曹討其朝于魯也蘇氏
十有六年春季孫行父㑹齊侯于陽榖齊侯弗及盟齊地齊以公不往而不盟也孔義
夏五月公四不視朔
公有疾也自是公無疾不視朔也公羊傳
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齊侯盟于郪丘公作犀丘榖作師丘齊地惟遂可盟商人從其類也野編
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僖公夫人文公母聲姜也毁泉臺
冬十有一月宋人弑其君杵臼杵公作處昭公弑弟文公鮑立宋昭不能于其大夫國人㐮夫人亦惡之公田孟諸夫人使帥甸攻而殺之蘇氏宋人者何不知何人也野編
十有七年春晉人衛人陳人鄭人伐宋諸大夫伐宋卒立鮑而還安在其為討罪哉成宋之亂而已木訥
夏四月癸亥塟我小君聲姜聲公作聖不稱僖姜而别為諡非也九月而塟慢也孔義
齊人伐我西鄙
六月癸未公及齊侯盟于榖諸侯㑹于扈
平宋也書曰諸侯無功也公以齊難不與㑹孔義文十五年書諸侯盟于扈至是書諸侯㑹于扈始也魯文公後至晉侯取賂于齊無功而還故春秋略之不列序諸侯今扈之㑹文公不與諸侯成宋之亂而不能討其罪故春秋復略之戴溪
秋公至自榖
言至自榖則不㑹扈可知也孔義
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丑公薨于臺下臺下非正也穀梁
秦伯罃卒康公卒子共公立
夏五月戊戌齊人弑其君商人懿公弑兄惠公元立弑商人者邴歜閻職也而曰齊人人所同欲也而曰弑何也罪齊人也齊人黨商人而弑舍者也故不從蔡申之例以盗殺書而曰齊人不從州吁無知之例以討賊書而曰弑孔義
六月癸酉塟我君文公
秋公子遂叔孫得臣如齊遂賀齊惠公立得臣㑹塟懿公累數之者偕行也非相伯介也蘇氏
冬十月子卒
夫人姜氏歸于齊
上書大夫並使下書夫人歸齊中曰子卒故春秋屬辭比事而自見也孔義
季孫行父如齊
遂得臣行父三人皆與謀以其前後如齊而知之也沙随程氏惡實齊之甥恐齊人聽夫人之訴而来討於是議納賂而請平焉髙氏集註襄三十一年書秋九月癸巳子野卒此書冬十月子卒曷月冬十月也曷日秘不可知則有故也莊元年春三月夫人孫于齊閔二年書九月夫人姜氏孫于邾此書夫人姜氏歸于齊子卒而歸非孫也伊可哀也季孫行父何以如齊魯之重在季須煩一往也他日季孫曰使我殺適立庶者仲也夫微此供吐亦知當爾予所以欲行白本也問子般卒何以日子卒何以不日曰子般戕於黨氏人所知也子赤傷于宫中則不日以見此書法之精也野編
莒弑其君庶其
義與薛比晉州蒲同野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