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門讀書記卷四十一
翰林院侍讀學士何焯撰
元豐類稿文唐論 峻潔 此寺議論自曽王以前無人道來成康没而民生不見先王之治 起句中即伏後意有天下之志者文帝而已然而天下之材不足 文帝有一賈生而不能用然則所患者非材之不足而帝之志誠卑也文帝所長者能休養天下之民而已而其治莫盛於太宗之為君也 而字衍可謂有治天下之效 效作効後仿此又有治天下之効 又字上有而字然而不得與先王並者六句 其不得與先王並者非為制之猶有不備而徳之不能建其有極也由唐虞之治五百餘年 追遡成康以前而未遇極治之時也 時作世為人後議 此等文後惟子朱子能之 文鑑録温公之議而不載此文者失之為之後者為所後服斬衰三年而降其父母期 汪云將言為人後者不絶其父母之名故先言禮之所以降其父母之服與後世崇本親以位號之非禮以見禮之於為人後者至恩大義已極其至而不可以更有加也以諸人之所知者近 諸作謂則尤恐未足以所眀後者之重也 尤作猶所眀作眀所禮為人後者 以下言考於禮而父母之名不可易為所後者之祖父母父母 父母下増妻字 妻字從近刻増祖父母三字成文父母二字不可少也 宋本同亦少一妻字此其服為所後者而非其為已也 下其字衍服則為已名為所後者 名字下増則字若當從所後者為属至
親非變則名固不得而易矣此一段最眀辨若但据為其父母報句則未有以解劉子翊其者因彼之辭之說而趙瞻所謂辭窮直書之論為是固當從所後者為属矣豈有製服之重如此 製作制且支子所以後大宗者至而先王敎天下之意哉 至論夫人道之於大宗至未有可廢其一者 收得精神或以謂欲絶其名者蓋惡其為二 以下言易父母之名而從所後之属為非知不以惡其為二而強使之為一 不字下増可字使為人後者於其所後至而為人後之道盡矣 昌黎廬陵亦必不能發揮至此為人後者為其父母服 服一作報漢祭義以謂宣帝親 祭作蔡故非漢宣加悼考以皇考 下考字作號字而革變其父母之名 革變作變革不從經文于前世數千載之議論 于作與懐二于所後 二作貳然則加考以皇號與禮及士之稱皇考者有異乎 士作世禮曰考廟 作禮曰曰考廟然則以為父没之通稱者 此句中疑尚有脫誤 以為父没之通稱當作以為事考之尊稱若漢哀帝之親四句 此仍是加皇號以為事考之尊稱者豈獨失為人後奉祀正統 祀作承然施于禮者有朝廷典冊之文至
顧言之不可不順而已一段 反不分眀似乎可已蓋此但問其于禮之可與否而不在施于事與否也公族議 此為荆公裁減宗室恩例而作其推言親愛之心可謂至矣然公族之人要當敎之有法使其材皆可用而後與之禄傳曰武王之母弟八人五叔無官豈可使之坐困天下之民而漫無功徳以報之如眀之宗室乎 五叔無官但不任以尊位非無禄也其自袒免而下則宜裁之以義矣記曰親親之殺以服属為等差固先王之道也昔周公兼制天下立七十四國 四作一夫豈以服為斷乎 不以服為斷者必以徳為賢也是豈可拘于常見 可字下増以字其在異代尚特顯之 在異代特顯者以德以功也實國家慶 家下増之字而姬姓獨居者五十三人 人下増也字 務立異論而不顧其可言而不可行此宋人之病也講官議 吕獻可彈王介甫十事其三云人主延對經術之士講解先王之道設侍講侍讀常員執經在前乃進讀非傳道也安石居是職遂請坐而講說將屈萬乗之重自取師氏之尊真不識上下之儀君臣之分况眀道徳以輔益聰眀者乎但要君取名而已此議似亦為介甫發 後漢書儒林傳中侍講與入授不同則講官遽以師道自處者誠過但人君賜之坐以優之亦崇儒之盛事雖賜坐而坐仍其侍之次與詔于天子無北靣者區以别矣亦議禮所當詳也 文甚𦂳潔廼不自知其強聒而欲以師自任何其妄也 此職業然耳不可與強聒並抑揚太過所以忘其勢也 忘字上増自字故坐未甞以為尊師之禮也 坐雖未嘗為尊師之禮然挾書而講于禁中者顧獨不得比于燕皆坐之禮乎未果有師道也 果有作有果 結處與發端不合如此則侍講之職舉當廢矣救灾議 有實用文字 合漢唐而一之劣者人日一升 劣作㓜是直以餓殍之養養之而已二句 論事眀析如此乃非空言則百姓何以贍其後 此句上増不久行三字雖有頽墻壊屋之尚可完者七句 遵岩云不但文字好于事情亦深切漢時之文亦不過如此如是不可止 是字衍失戰鬭之民 此句上叠空近塞之地五字萬一或出于無俚之計 俚作聊今被灾之州為十萬户 今作令平日未及有此者也 及有作有及與專意以待一升之廩于上 一作二足以振其艱乏 振作賑脫于流亡轉死之禍 流亡轉死作流轉死亡然後玉輅徐動 輅作路就陽而逺郊 作就陽而郊古人有曰 作古人有言曰剪𤓰宜及膚 剪𤓰作翦爪今有司于糴粟常價 今作令以荼荈香藥之類 荼作茶洪範傳 曽氏生平得力于經在是其言平正通達有非漢以來俚儒之所及者故蔡氏所采亦多原其說之所以如此者以非其耳目之所習見也 此歐陽子之說五者行乎三材萬物之間 間下増也字念用庶徵 徵作證下同故又以考已之得失于民也 以下増此字其信不可雜 信作言潤下作醎 醎作鹹於是稼穡而不及其他者 是字舊刻皆作之下同此當從蔡傳也 宋本之瀦之則聚 瀦作瀦或從革之 從字衍可以從革 從字衍有一從字文理不順或言其用 四字衍皆養人之所最大者 者字下増也字又増非養人之所最大者八字然後接則不言三字自内言之 内字下増而字蓋思之人人也如此 人人作于人其至皆足以動容周旋中禮 其字上増及字亦未嘗不思 思字下増也字聽作聰 作聼曰聰故不能集蔽于大且逺也 集作無所以養其聰也 聰字下増眀字上恭天 恭作参其惟不言言乃雍 禮檀弓作言乃讙喜說也書無逸作言乃雍和也言之不可違如此 作言之不可以違如此也貌之不可慢如此也 可字下増以字故堯之徳曰欽眀文思 欽作聰 欽字不知者妄改為王道始 王道下増之字古之欲眀眀徳于天下者至
然後國家天下治 處處遺却格物蓋欽眀文思 欽作聰堯之得于心者也 于字下増其字所謂效之也 效作効不若我政人之有罪矣 若作于之字衍則有曰勿庸殺之 有作又故先王之刑刑也 疑有訛字天下之人四罪而已 四罪者著舜攝位之始誅討之大者也豈有百年之間斷刑止于四㢤伐不悛也 悛作憓則六極之事也 極字下増弱字惟皇六極 六作之則五福攸好徳之事 事字下増也字則是人斯其若辜矣 若字衍無所背無所反也 下所字衍由無偏以至無側 至字下増于字歸者之所反 歸作往所操者彌約 所字上増而字然充人之材以至于其極者四語 乃曾子所讀經而自得于心者也曰王者尊之辭也 尊作往凡此者以治己與人也 以字上増所字曰貞曰晦 晦作悔所謂五者也 五字上増卜字乃立是人使作筮之事 筮字上増卜字参謀鬼神也 謀作諸則皆不可以有作也 也作者所謂各以其敘也 所字上増則字則至于庶草莫不蕃蕪 蕪作廡而知已之所以致之者也 上之字衍其道未嘗不同者 此句上増其道未嘗不同六字進太祖皇帝總序狀將無以使列聖之偉跡 偉作韙此臣之所以惴惴也 以字衍以覺悟萬世 悟作寤大懼智不足以窺測髙逺 窺作究太祖皇帝總序自天寳以後 以作已紀綱寢壊 寢作寖以生民為任 起數語中尚宜眀㸃生民之困一語則以生民為任句承得有根而結處户口之多少一段亦愈有力矣憂吏民之不良也 民字衍其羣臣有恩舊 其字下増于字常振助之 振作賑蓋太祖篤于孝友 荆川云又細敘一遍以奢侈為戒 侈字衍粤蜀吳越歐閩之君 歐作甌傳子及孫 及作若啚衆以智二句 啚作圖世以謂太祖不世出之主 以下尤可已太祖征伐必克四段 皆強為附益開寳之初南海先下一段 是不量時勢之語 此一段尤為兒戲如此則其言反不足徵信矣太祖不用兵 兵字下増革字三代盛矣以下 又推一層文武之後三世傳 作文武之後世三四傳 總評此本紀贊也其煩如此則本紀又當何如南豐非昧于史法者直過欲稱誦功徳耳昌黎避而不為蓋慮及此矣
此文不古不今大失體要宜乎神宗縁此罷其史職也新序目録序 可與王子直文集序参觀所守者一道所傳者一說而已 此論正與蘇氏譏王氏好使人同己之說相反蓋當辨是非不可分異同也揚雄氏或可耳 或可作而止漢文士豈無眀先王之道以一之者㢤 文作之豈字下増特字亦足以知臣之攻其失 失字下増者字梁書目録序 王云序梁書以佛法立論可見其用意而在梁尤甚因梁之事二句乃斡入題目之法 按此篇立論原本中庸皆有次序條理可觀下語時或未瑩則不能如周程之浹洽故也故不可絀 絀宋本作詘書曰思曰睿至
與天地参矣 不知夫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貫内外而一之者則其言豈足以折夫佛氏之徒㢤此歐曽之徒雖好辨而終不能見道之大原也書曰思曰睿 即從内說起未有不能眀之者也 眀善對佛之眀心故加之誠心以好之 此強為之說故加之至意以樂之 眀誠之外又増加至意一層恐無所本 即至誠之至語未瑩耳安能累我耶 耶作哉能盡其性則誠矣 誠身對佛之見性既誠矣必充之使可大焉 形著眀既大矣必推之使可化焉 至誠能化能化矣則含智之民肖翹之物 上句盡人性下句盡物性而吾之用與天地参矣 参贊徳如此其至也 此句是一段中樞紐徳如此其至也四句 由窮理而盡性而至命 亦是由其德以及其道莫不一出乎人情 内外合與之所處者 所字衍既聖矣則無思也 應思曰睿無為也其動者應物而已 應應乎外可不謂神矣乎 至誠如神神也者至妙而不息者也 無息 李云神即是聖之至妙不息者故其所以為失也 故作固夫得于内者未有不可行于外也 合外内之道 以下始說得分眀 眀道云敬以直内義以方外合外内之道也釋氏内外之道不備者也南豐己見及此及佛之所以失以傳之者 傳作傅庶不以此而易彼也 庶作知列女傳目録序 三代以後少此議論 詞醇氣潔無一冗長之字此宋文之不愧匡劉者也離其七篇為十四與頌義凡十五篇 頌義自為一篇猶漢書有敘傳耳揚子法言總以十三篇之敘列于卷末至宋咸析而升之章首古書次序為庸人汨亂多矣而隋書以頌義為劉歆作 考隋書列女傳頌一卷劉歆撰與曹植頌一卷繆襲讚一卷録于向書十五卷之後或歆亦自有頌至宋亡之未可知也 劉歆不閑詞賦頌義非其所作决也而成帝後宫趙衛之属尤自放 班偼伃侍者李平大幸賜姓衛謂之衛偼伃趙衛即趙李也向以謂王政必自内始 先就列傳所載眀其為書之本趣其言太任之娠文王也 獨提出一事發端皆大人之事 皆作此然古之君子未嘗不以身化也 又從劉書欲以戒天子而未言者推其本言之二南之業本于文王 子朱子云說二南處好而不知所以然者 知字下増其字故内則后妃有關雎之行至
故家國天下治者也 大暢王政必自内始之說外則羣臣有二南之美二句 自家而國其推而及逺五句 自國而天下故國家天下治者也 國家作家國後世自學問之士 學問作問學其家室既不見可法 家室作室家士之茍于自恕三句 反覆精盡往往以家自累故也 又綰入家况于南鄉天下之主㢤 打轉蓋不可考 西京詩師齊魯韓若毛傳固未行也以曽氏之精核何亦有不可考之疑耶禮閣新儀目録序 韋書所記者變禮故序發眀制禮者當隨時變易以宜民不容泥古而反致不可行但求可以養人之性而使視聼言動之一于禮而已古今之變不同數句乃一篇大㫖 去其十之四則健而厚矣子固之文多冗由道不足而強欲張之也 厚齋謂此文指新法非是蓋徒見有拂天下之勢駭天下之情二語故耳則法制度數 度數作數度乃為設其器 為作謂或不宜于人不合于用 此即子政敢于殺人而不敢于養人之意以為人之所既病者 為作謂以謂人情之所好 好下増者字能為之節而不能變也 下字細宻何必一二以追先王之迹㢤 一二作一一未嘗異也 未字上増亦字民未嘗得接于耳目 于字下増其字故為之定著 故作因 荆川云此文一意翻作两層說戰國䇿目録序二子乃獨眀先王 先王下増之道二字豈將強天下之主以後世之不可為㢤 不字上増所字 此與荆公上仁宗書中立說同二帝三王之治六句 此處文氣稍嫌其碎而俗猶莫之寤也 打着惑于流俗則此書之不泯 作不泯泯二百四十五年之間 作二百四五十年之間今存者十篇 十篇下有云字 髙誘注存者十篇陳書目録序 諸序中獨此篇廻顧起處復作波瀾察因以所論載 載字疑有訛而文帝亦遣虞世基就秦求其書 秦作察髙帝以自魏至宋 至宋作以來遂詔論譔于秘書内省 内字衍與宋魏梁等書 魏字下増齊字亦罕得而詳之也 之字衍其書亦以罕傳 其字上増而字其疑者亦不敢稍損益 稍字衍爭奪詐偽 爭字上増自字若此人乎 一作若此人者文鑑同今改正戰國策如是人者鬻王以為資者也句法本此若此人者至
其可廢乎 此數句似有風神却稍嫌不健蓋此書成之既難二句 括前豈非遭遇固自有時也哉 下云臣恂臣穆臣藻臣覺臣彦若臣洙臣鞏謹敘目録昧死上南齊書目録序 以經正史之失獨舉史遷言之斥子顯處只數句此春秋治桓文之法故雖殊功韙徳非常之迹 雖字下有有字古之所謂良者 良字下有史字其眀必足以周萬事之理四句 對上四句何以知其然也 也作耶知之者不能名 知字上増能字而為至典者 至作二所記者豈獨其迹也 也作耶小大精粗二句 眀理本末先後二句 適用使誦其說者二句 通意求其指者二句 發情文不足以通難顯之情者乎 通作發然顧以謂明不足以周萬事之理至
何㢤 此處亦稍嫌不甚俊健遷固不能純達其情而見之于後者矣 矣作以連下讀至于宋齊梁陳後魏後周之書二句 諸史中後周尤拙而其文事迹曖昧 而其文下増益下夫豈材固不可以強而有耶數世之史既然故其廿一字悖禮反義之人 禮作理豈非所託不得其人故也 也作耶 結處増臣恂等同前此乃進書之體當存之唐令目録序 千鈞筆 該貫無遺使能推其類盡其道 令之所載者皆道也若曰使能立其本善其推則太宗之所未至者可見矣而惜不復行也 惜字下増其字徐幹中論目録序 李善文選注引文章志云太祖召幹以為軍謀祭酒轉太子文學以道徳見稱則與文帝箕山之云不合當以先賢行狀為正見文帝稱幹著中論一十餘篇 一當作二 語見文帝與吳質書魏太祖時旌命之 時作特而不牽于俗 俗字下増儒之說三字文能信而充之 文作又蓋迹其行之所至而以世俗好惡觀之三句 收得有力 行字上増言字 好字上増之字說苑目録序 中間𦂳要處說來不透劉向所著說苑二十篇 著作序然其所取往往有不當于理 有字衍則取之左右逢其原 此句上増自得之三字鮑溶詩集目録序又防之雜感詩最顯而此集無之鮑防雜感今所存一篇而已杼情思而已 杼作抒然古人多用杼字蓋取杼軸予懐之意李白詩集後序 文甚嚴潔 為考白詩之先後而次第之故于白始終所更渉特詳而并辨新舊二書之誤或以為變調者謬也舊七百若干篇 若干作七十六今九百若干篇者 作今千有一篇雜著六十篇者居徂徠山竹溪 徠作來西抵岐邠 抵作渉上秋浦潯陽 潯作尋下同皆不合白之自敘 合字下増于字然其詞閎肆雋偉 雋作儁志氣宏逺 逺作放先大夫集後序 遵岩云先生之文如此篇之委曲感慨而氣不廹晦者亦不多有故治久未治 下治字作洽而公常激方切論大臣 激作日 此句必有訛今本直去日方二字恐未妥當時皆不恱故不果用 屢不合而出五日又為揚州 日作月而公于是時又上書語斥大臣尤切 所言益切公之盡忠至
何其盛也 荆川云言先大夫之忠讜而歸之天子此所以為儒者老成之論也非淺學所及其于名實之論可覈矣 名一作虛王深父文集序深父于是奮然獨起 是字下増時字然觀其所考者 所字下増可字豈非孟子所謂名世者歟 名世本漢書董仲舒傳賛天子嘗以某軍節度推官 某一作忠武王子直文集序至秦魯之際 謂魯頌秦誓也少已著文數萬言 少字上増自字其不當于理亦少矣 理字下増者字而又未知孰先孰後也 知字下増其字王容季文集序 前半議論可為讀書法測日星 星作晷至舜又察之璣衡 之字下増以字曰宅者 宅作七無不任焉 任作在深父尤深 父字下増為字 此篇收處似少關鍵范貫之奏議集序 子朱子謂此文氣脉渾厚說得仁宗好 不溢美文之謹嚴亦金玉其相矣 遵岩云沉着頓挫光采自露且序人奏議發眀其切直而能形容聖朝之氣象真大家數如蘇公序田鍚奏議亦有此意然其文詞過于俊爽而氣輕味促按范之言得行故歸美于主雖立言得體然必實録也若作尊堯集序亦豈可以此為大家數乎凡論古文不當徒求之貌眀人不知也蓋自至和以後 此段伏下時字或矯拂情欲 情作嗜卒從聽用 從作皆仁宗在位嵗久 仁宗初年母后臨朝其繼有廢郭后逐言者之失及西北事起召用賢俊而亦為羣小沮敗不能有為惟晚年定繼嗣托付韓琦使四十餘年太平克有其終斯優于漢唐享國久長之主耳方以仁厚清静 伏下盛徳不曲從茍止 伏下見其志而朝政無大闕失 斟酌仁宗之所以其仁如天 自用則小惟天為大二語正是反對後世得公之遺文而論其世 世作本世字雖出孟子與下其時難得相應然不若本字直貫先帝之盛徳句更為有力故從文鑑公為人温良慈恕一段 又因奏議而略及平生見貫之之言真出于忠愛非劘上以邀名惜其早卒見仁宗之誠于聼用非隂棄其身也數語亦皆文章用意處凡同時與公有言責者 照應與公同時之士王平甫文集序 深婉可以為法古詩尤多也 古作故平甫居家孝友一段 平甫之詩文不得薦郊廟施朝廷者介甫有責焉此著其孝友與待人之直而和為天下所同惜而奈何不容于家乎欲千載而下讀者自得之言外也強㡬聖文集序其子浚眀 浚作浚材拔出輩類 輩字上増其字通四方之好 通字上増以字則簡古典則 典宋本作而其所長兼人如此 如作以在魏公幕府者最為多 最為作為最故序亦反復見之 亦字下増特字思軒詩序 將石本校益疏其寢北之地 地作池後池之北涯 後作厚而謂君之世 世作勢不遺于理 遺作違九月日序 作九月十五日序序越州鑑湖圖曰藁口斗門 藁作蒿而奸民浸起 浸作寖自樵風涇至于桐塢 塢作隖橋水深四尺有五寸 橋字衍又以謂宜益理隄防斗門 斗門二字一作計字而溢隄使髙一丈 溢作益其竹木費 作之費又以謂宜修吳奎之議 修作從著之于法 著字上増而字刑有杖百 作刑有自杖百而錢鏐之法最詳 作遺法在位者重舉事而樂因循 激昻痛快今謂湖不必復者以下 似韓子禘祫議而衆人之所未睹者 者作也然後問圖于两縣 結出圖字收束上意亦毫髪不漏故為論次 作為之類要序 此公通俗酬應之作尤長于詩 但許其詩為學者宗 四字未當而不知公之得于内者深也 深作何 此不可謂之得于内求深而腐啟南宋濶逺之習而于三材萬物 材作才相國寺維摩院聼琴序習其干戈于樂 戈疑戚而非其故 其作有下同若夫三才萬物之理至
夫豈非難㢤 不知聖人之學本末一貫洒掃應對即是精義入神處故此處將内外說作二事于文章前後關鍵亦不緻宻齋戒以守之 齋字上増而字以持其心養其性者 心作身孔子曰興于詩以下 專就樂上轉到聼琴又能其意者也 能字下有通字故道予之所慕古人者 作故道予之所慕于古者館閣送錢純老知婺州詩序而欲其久于外 久字上増無字齊州雜詩序或長軒遶榭 遶作嶢從舟上下 從作縱順濟王勅書祝文刻石序 謹嚴 簡而能贍蓋龍之為祥 祥字下増異字敘盗令圖之所見者 令作今其名氏稅等械器 稅等二字疑訛又别之以待 待作朱日暮持錢 暮作昃况于躡所素困之人乎 所作短以自託于壤隄毁垾之上 壤作壊士有飢餓之廹 士字衍亦情狀之可哀者也 可字上増有字康誥曰至
而未有知其所始者也 頂可嫉皆百王之所同 皆作此然而孔子曰以下 頂可哀有待敎而誅 誅字下増者字贈黎安二生序 地歩髙然不曽道着實地處故不精彩 荆川云議論謹宻 欲為古之文者當志乎古之道道不至則文蓋未也曽公本欲規而進之正言若反使自求諸言外 此文最善學韓結處暗用范滂語翻案文勢抑揚反覆可謂圓健送周屯田序士大夫登朝廷 夫字下増仕字安居几杖 居作車不于庠序于朝廷 序字下増則字為無為而尊榮也 而作以送江任序 注選不當出五百里外此文能言其情如此能專慮致職事 作如此能專慮致勞營職事又有聰眀敏急之材 急作給送李材叔知柳州 州下有序字憂且勤之心 憂字上増無字其習俗從古而爾不然 俗作殆然作者意亦其民之不幸也已 意作噫彼不知繇京師而之越 頂不欲久居古之人為一鄉一縣 頂小其官為越人滌其陋俗而敺其治 其作於材叔久與其兄公翊 久作又送趙宏序 峻潔論亦當致平者在太守身耳眀也 耳作也下也字作矣為前之守者不能此也 此作故往時潭吏與旁近郡靳力 靳作蘄暴骸者 者字訛疑作骨愚言尚可以平 平作乎言尚可用也然大中咸通之間三句 謂因安南而致黃巢之亂送王希序 碎沙之涯為漳水 漳作章獨其情旦而作 作作游王無咎字序 用孟子之㫖趣而變其音節 補之妹壻故其詞直不若于名字乎勿求勝焉四句 文氣頗澁古禮之不行甚矣 行字下増也字送蔡元振序 此文反近李習之 淡古不惟其同守之同 上同字宋本無汀誠為州治也 也作邪誠未治也 也作邪惟其義而已矣 義作誼送丁琰序過此數人 人下有者字擇廷臣使各舉所知 擇字疑訛不偕循嵗月而授 偕作皆今也庠序師父賞罰之法非古也 李云合于周子所謂師道立則善人多丁君之佐我 我下有也字而予樂道其所嘗論者以送之 一句括前文謝司理字序君子之于德澤誼行 誼行當作行誼泊然莫能顯其所以發而至者 顯作質易曰知㣲知彰六句 此所謂道不足而強有言者而字曰通㣲 字下増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