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門讀書記卷四十四
翰林院侍讀學士何焯撰
元豐類稿文大悲謝雨文立致霶霈之澤 霶霈作滂沛謝晴文今蠶麥將成 將作甫諸廟祈雨文注伸布䖍誠 伸作仰洪州謁謝廟文 謝作諸敢修禱謁 禱作禮洪州謁夫子廟文尚其聖德 聖德作降𠂻洪州諸寺觀祈晴文蓋兹疲癃之民 癃作瘵窪下之田 窪作窪已傷稼穡 稼穡作流潦實某慧䕃 某作繄感慰輿情 感作俯諸寺觀廟謝晴文即俾時暘 俾作畀祭西山玉隆觀許真君文𥾝惟真馭之升 𥾝作𬗟人承餘烈 承作思俾往陳于薄具 陳作羞諸寺觀祈雪文盪除隂氣 隂作沴使閭巷消癘瘥之菑 癘作薦諸寺觀謝雪文致祈寒之協序 祈作祁祭順濟王文章云見象 云作示福州謁諸廟文攸賚斯民 攸作終福州鱔溪禱雨文晀㫰出沒 晀㫰作跳踉或就纏徽 纏作□今寕宇矣 寕宇作宇寕如京如坻 京作陵式于末世 末作永謝雨文岡不馳告 岡作罔敢飭豆邊 邊作籩題禱雨文後更呪𧋍蜴 𧋍作蜥下同還所迎像 像作佛及水蜥蜴 水字下増送字眀州修城祭土神文肅工始事 肅作嘯諸廟祈雨文麥有立苖之艱 立苖未詳祭勾芒神文敢奉嵗詞 詞作祠慈聖光獻皇后百日轉經疏功崇而不載 載作宰伏愿克配坤元 愿作願諸廟祈雨文神之食于此生 生作土太清眀道宫祈雨文允兹東睠 東作柬蘇眀允哀詞表見于當時 當字衍眀允所為文集有二十卷 集有作有集所集太常因革禮有一百卷 有字衍則其人之所存可知也 存作有過人氣和而色温 過作遇其年以眀允之䘮歸葬于蜀地 其作某地作也而詞將刻之于冡上也 于字衍决大河兮嚙扶桑 扶作浮齧桑邑名浮是為水所浮漂此恐趁韻作扶桑未詳 作扶桑是决江河而注之海也衆伏玩兮雕肺腸 雕作彫吳太初哀詞勤事死州瘴沴地 州字下有外字勢弭以偏兮 弭作阻卒與子逢 子作此我知子初兮 子作太為其子孤兮 為其二字衍此行中有脫誤父母之歎兮 歎作歡剖劂又工 剖疑作剞吾詞傳子兮 公之自信如此王君俞哀詞 擬歐陽詹生哀詞君俞在京兆門外 作君俞在京師居北門外慶歴元年予入太學 公于二十二嵗入太學蓄妻子不驕 蓄作畜拔君俞以託其後 拔作扳而不享于貴且夀 享作卒君禔而秀兮 禔作提其博而殽 其作甚雖裕于心兮 心作實不耀其華 華作華維友則信兮 友作文莫敢責辭 敢作致恨與天終 末句不類虞部即中戚公墓誌銘大父諱同文 戚同文事其略見于吕氏童蒙訓宋史不為立傳失之 有傳附見于子傳者東都事略也學士以論天書出 出作絀而即中亦舉賢良不就 中字下有蓋字蓋自父子兄弟之出處如此 自作其能師其家 師作帥何其盛哉 哉作也世世茍德者 德作得而民之養其父者得以其義貰死 今家無次丁者得減死留養法似始此濮民相驚且亂 且作㡬年五十有七 七作五自長豐之戚材 材作村荒諼悖冐 荒字上増雖字夫赴時趍務 趍作趣豈可輕也哉 豈可上増是字傳即家梁自祖琮 傳作侍詆符繩公事魁崛 詆符謂論天書恂恂南安得家䂓 䂓作規戚元魯墓誌銘百有六十餘年矣 矣字衍元魯初以父任于建州 于作為為亳州永成縣主簿 成作城年三十有五 三作二以其配陳氏王氏祔□葬 □作將而于元魯未見其止也 其作所尚書都官員外即陳君墓誌然猶為所記所試者小也
所記二字衍徙簽書 簽作僉以疾請致任 任作仕然不得卒至中夀 作然卒不得至中夀詩以銘之 銘作名故翰林侍讀學士我公墓誌銘 我作錢左侍禁閣門祇候 閣作閤其見于文詞 其作具以慈恕簡重為禮 重作静而為屬者後卒亦心服也 為字下有公字公于衆不矯矯為異 此處似儗權文公墓碑其後至照化 照作昭刑部即中致仕王公墓誌銘祖考名犯濮王諱 犯濮王諱四字當側注取君主萬年薄 薄作簿轉運使李綺 綺作紘諮任公具材治宫室 材字下有用字遷秘書著作佐即 書字下有省字王駿知益州 駿作騣或謂君禍自此始也 作或謂君禍始此矣知處州 處作䖍改湖北路轉運使 改字下有荆字君要論之曰 論作諭于人何負㢤 人作吾知光州逾日 日作月遷尚書兵部員外即徐州知州 作遷尚書兵部員外即知徐州是時富丞相 相下有弼字加直龍圖閤 閤作閣濬渠水利 作濬渠為水利知西京留守御史臺 守作司司封即中孔君墓誌銘杜祀之使南方 祀作把君䇿書居多 書作畫程督與稅等 與字下有租字湏負重三千人 重字下有者字悉使官属并拏繫獄 使作收拏作孥并字下有其字軍事推官吕潛以痩死 痩作瘐下同罷鼎州六塞 塞作寨君奏以為不可乃止之 之字衍而俸錢嘗以聚書 三孔文詞聚書之效也讀書未嘗日廢也 嘗下有一字四十七世孫 七作六羲仲太廟齋即餘早卒 餘字宋本作官官字疑當在太廟上孫男女八人 書孫男女但舉其數都官員外即曽君墓誌銘君曽氏諱誼 誼是太宗嫌名當時乃不避耶博聞強記 記作志自請罷去 自字上有則字楚饑以下 敘致甚佳又取民之食其伎者 伎作技市井騷然 井作里朝廷命他吏覆視 命作遣既死楚之人迎哭其䘮甚慟 死字下有而字之字衍不奪其守如此 不字下有可字景融景初 融作獻尚告厥志 志作忘王容季墓誌銘曽大父諱廷金 金作銘為逺安軍使 逺安作安逺大父諱居正 正作政主蔡州之新蔡縣簿 縣字衍年三十有二 二作一旌義鄉衆義營 下義字作乂尤能刻意學問 能字衍其磨礱涵養而不止者 涵作灌又不可得之一鄉一國也 可字下有以字未有同時並出于一家 未有同時並出為一句出于一家為一句于字上叠一出字而命之至于如此何也 折一筆便杳然無際容季𦵏有曰 容字上有而字曰作日都官員外即胥君墓誌銘 胥偃之子簽書河南府 簽作僉初娶李氏 初字上有君字曰茂諶太廟至長 至作室又謹畏亷潔 亷潔作潔亷建康郡太君田氏年七十 田作刁以篤其義 義作乂考已無遺 遺作違我材之亢 亢作尤劉伯聲墓誌銘 無事蹟從予與 與作逰余故不得而辭也 故作固妻賈氏 賈作費子四人 人下有曰字有既畀之 既作孰尚書比部員外郎李君墓誌銘自山陽祗京師 祗作抵海州朐山人 海字上有君字用君主宿州糴 糴作糶下同去為䖍州司法参軍 □作處優致如主糴 優上有君字君考校程度 程度作度程有不能决者多属君君所决者三十有八事 上君字衍有不能决者多属君所為一句 下决字上叠一所字為一句蓋復太平州囚官夀活之 復作覆官作管遷秘書著作佐即 書字下有省字課嬴十有七萬 嬴作贏久不能决 能字衍以母者出通判杭州 者作老𦵏安樂之揚興里 樂下有鄉字辨且裕也 辨作辦且作其尚佑爾裔 佑作祐司封員外即蔡公墓誌銘任事無纎芥之失 任事二字衍芥作介自㣲起隆用兢兢 起作訖贈職方員外即蘇君墓誌銘曽大父欽 欽作釿爭欲執事學中 爭上有士字軾殿中丞直史館二句 書孫以二蘇有名位故詳之而并見于銘詩庫部員外即知臨江軍范君墓誌銘萬家山前𦵏其孤属君之故人 前字下有一將字使告于鞏曰 使字衍元配某 某作鄭氏次適都昌主簿周詠 昌作曷孫男六人 書孫不著其為某所尘張久中墓誌銘 陳惇張持之交可為張陳洗隙末之穢一時所與之逰者甚衆 所字衍力能以君之柩歸 柩作䘮歸君之𦵏地 𦵏字上有䘮字孔孟已然 已作以 銘詞未免過夸曽王皆然秘書丞知成都府雙流縣事周君墓誌銘歴南劍之將樂 劍下有州字曰某曰某下 増曰某二字𦵏君于某縣某鄉某所之原 作𦵏君于某州某縣某里之原居常分月俸 居作君或止食館劵而已 館劵未詳疑即浙東俗所謂關約也殿中丞致仕王君墓誌銘孫女二人 并書孫女為有所自出也贈大理寺丞致仕杜君墓誌銘 簡淨可法胡君墓誌銘 亦是學韓生于天禧之戊午 此文書生于某年與人逰 與上有其字弟某 兼書弟某琢斯珉 琢作瑑光禄寺丞通判太平州吳君墓誌銘幸得名信後世名作銘殿中丞監揚州稅徐君墓誌銘 筆力馳驟何必韓歐徐君更無事蹟自合但感慨盛衰姓李氏名昪一段 南唐僭國故不稱其謚號而名之初東南之地一段 妙在敘議相夾永州軍事推官孫君墓誌銘諱杭以文學見于世 杭作抗君不有子 無子于銘中補見尚書都官員外即王公墓誌銘 精悍知韶州 知上増還字謂俗止如此 止疑作正夫所謂因其俗 俗下有者字子男七人 七子知名者三皆長夀縣君吳氏所出位不滿其志 志作意使者以安石之述與書 介甫請銘于子固而不之歐陽氏或疑此時未與歐陽公相知則仁夀縣太君之𦵏介甫已為知制誥亦子固誌其墓也其尤可哀者也 也作曰衛尉寺丞致仕金君墓誌銘顧朝士大夫皆褒崇其親顧作願生于淳化之庚寅 書生年傳至孫則亡 傳字上叠□侯二字太子右司禦率府副率致仕沈君墓誌銘沈氏自齊太子家令約家于吳興 何以不稱梁侍中而稱齊家令且吳興之有沈氏自東漢始始為㑹稽烏程縣之餘不鄉也大抵曽王于史牒皆疎君以宗室宻州觀察使宗旦恩至
蓋君之姪也 補敘得法 宗子縁同姓之故其祖父既貴極人臣遇覃恩則得推之外家亦可為後世法 太濫不可為法雖假之官稱而不莅任然名器固當慎惜也曽孫三人 并書曽孫寳月大師塔銘 終無一語及其法噫是非可銘也歟 但銘其一節金華縣君曽氏墓誌銘蓋其子五人 五子知名者三以魯公恩賜冠帔 推恩于大臣之女兄弟泌汾汶沂潢 潢作澺為妻若母 作若為妻母自荆祖粤 祖作徂象服貂冠 象作卷尚寵爾從 從作後夀安縣君錢氏墓誌銘祖考内閣使 閣作園其難其豫 難作艱天長縣君黃氏墓誌銘有曽孫十有二人 并書曽孫然獨與他文不同以收處觀之乃得其用意所在以進士中其拜 拜作科附屯田府君之兆 附作祔仁夀縣太君吳氏墓誌銘曰雱旉旁瓬𣃚防斿旂放旂斿與雱旉同列是不識㫃字介甫深于小學何以有此孫女九人以下 并書孫女之所歸夀昌縣太君許氏墓誌銘 沈存中之母蘇州吳縣人 縣字衍昔先王之治一段 夫人非有殊絶之行此論與此誌不稱夫人周氏墓誌銘行其素所學 所字衍永安縣君謝氏墓誌銘其𦵏于撫州金谿縣 縣下有之字余觀詩人之歌其后妃一段 篇篇如此却是一套永安縣君李氏墓誌銘卒于其家之正寢 女亦得稱正寢初刑部之兄昌齡一段 有波瀾試秘書省校書即李君墓誌銘 李君無復事蹟只敘其數千年世次成文歸熈甫趙汝淵墓誌似出于此此文可敵荆公許氏世譜歐公疑世譜為公所作不徒然也 維李氏逺出于皋陶一段 所敘大抵用唐書宰相世系表自楚邱以後則其家之九世譜也 雖出其家譜牒其人與官皆茫昧無徵何不但近取可知者使班孟堅為之必不肯如是曇子牧事趙 作曇子璣璣子牧事趙曰輯晃芬勁□ □作叡德裕相文宗武宗 并及文饒與後昌齡對試秘書省校書即李君妻太原王氏墓誌銘 既銘校書而夫人復自為銘以其異于尋常之婦也此變例岡不采獲 岡作罔池州貴池縣主簿沈君夫人墓誌銘夫人年三十餘一段 使今人為此鋪陳數千言不盡其實則記乎其所不必記也元出于危 危疑作魏雙君夫人邢氏墓誌銘有過人之行 似刲股之事于是人知夫人之善三句 敘婦之賢而仍歸美于姑語得體而于法亦謹嚴矣旌徳縣太君薛氏墓誌銘祥符初為東頭供奉常將屯宫門 供奉下有官供奉三字祔其夫人柩 人作之福昌縣君傅氏墓誌銘景芬 芬作棻下同夀安縣太君張氏墓誌銘受養被封 被作收亡兄墓誌銘字叔茂 作茂叔能辨說 辨作辯下同又思事未至當何如 何如作如何故髙郵主簿朱君墓誌銘 銘外翁無溢詞君嘗試于秘書省校書即 于作為其子象之東之 東作柬其年歸于曽氏 年作季鄆州平隂縣主簿關君妻曽氏墓表余校史館書籍余字下有被命二字故太常博士吳君墓碣開封縣縣丞 下縣字衍謂君一强可以取其贏 強字下有出字不與□者校 □作犯知處州青田縣朱君夫人戴氏墓誌銘某年某月 上某字作其曰某曰某曰某 下曰某二字衍宋本同疑上四人當作五人亡姪韶州軍事判官墓誌銘髙皇考諱致堯 髙字衍皇作王致堯作易占曽皇考諱易占 皇作王易占作致堯志氣不獲 氣作棄光禄少卿晁君墓誌銘 銘婦翁亦無夸詞其家先濟州之鉅野 家先作先家公諱宗格 格作恪合𦵏于杭州 杭作揚安州政待公而決 安字衍大有文元 有作自先于外服 先作光夫人曽氏墓誌銘皇考諱某 皇作王天長朱君墓誌銘識美幽堂 幽作山秘書省著作佐即致仕曽君墓誌銘字眀升 升作叔列幽隧 幽作山亡弟湘潭縣主簿子翊墓誌銘 曽氏兄弟皆篤學雖欲不名世得乎聲音訓話 話作詁未嘗易意 易意上有一日二字二女墓誌銘吾繼室李氏出也 李氏乃是後妻公深于經學而繼室二字亦誤仙源縣君曽氏墓誌銘 淑眀許嫁而夭遂以妹婦之太子賔客致仕陳公神道碑銘迺論具公胄出位序行治之實 論具作具論曰知公曽祖考也 知下原注下一字同濮王諱宜興本闕三字是知某州非其名也盗卒不得死 不得作得不岳州滕宗亮 亮作諒及退而自休日 日下有脫今得宋本補足云 使家人誦書常數千言危坐聽之未嘗有倦色江于東南為水陸之衝賔客日凑公廣于招納與之釃酒髙㑹彈琴賦詩曰是足以佚吾老也及間而言天下之事于其是非得失之際慨然奮勵少者有所不能及聞其言者莫不壯其意少客京師有欲教公以化黃金者公辭不受敎公以寡欲乃受而行之蓋出事天子四十有八年退老于家又十有五年年八十餘飲食倍人儀狀甚偉聲音滿堂進拜公于前者不知其已老也前終十餘年自為冡于南康軍星子縣白鹿原距尚書之兆千有八百歩棺槨衣衾皆豫自製属疾至終容止如常遺言里中親疎各盡其意享年八十有五殁于熈寕九年五月壬申塟于是年八月壬寅累階至朝散大夫勲至上柱國封至潁川郡開國侯食邑至一千二百户娶張氏尚書屯田員外即詡之女封清河縣君再娶王氏尚書都官員外即告之女封同安郡君子男二人曰耆太廟室長有易疾次即聃也守江州瑞昌縣主簿女五人嫁太常博士文勸進士呉□光禄寺丞曽軫進士陶舜儀吉州廬陵縣主簿薛縫孫男一人曰瓌女三人聃承德襲敎能世其家者也銘曰允穆陳公學繇自力收科于少其髦維特于陪于貳懿其壯畫于附于顓焯其偉績驅之磔之于其蝥賊膏之嫗之于其黍稷彼疾而馳我徐不亟寕無爾諧不渝我則于即于卿進皆以序疾集于㣲迺謝而去迺長書省云云世狠而争 狠作很曽不頻呻 頻作嚬有歸墓隧 歸作巋秘書少監贈吏部尚書陳公神道碑銘媯滿之封國滿作汭曽大父㫤 㫤作昶遂始學書 作遂使書學盗以故不可廹 可作敢自宋興小吏勢 勢下别本有弱字宋本無疑有脫文盗起往往轉掠數百千里二句 讀此可見削弱方鎮州縣無偹自宋初即受其弊而歐公為丁元珍墓表亦非以相知曲加寛解也政要策所謂張雍守梓州者即此事蓋亦以無為有 以作易歴河南府新安縣 歴下有知字公因築武陵澧州三寨 陵作口州作川刑部即中張府君神道碑 此篇叙事頗為生色㧞府君自贊 㧞作扳趣作誣狀 趣作趨幸授已甲捕两營 授作受頴又莫敢相曲直 又作人府君身省䕶作者 省作自者作省屬下句讀官至庫員外即 庫下有部字府君甚愛考城劉侍制 侍作待端重不惰 惰作忲民趙昌以畫名至
未嘗致一器一物 畫猶不收則其居州之亷静益見矣自知漢州而治由已出官止于两浙轉運故舉二事以概見其始終即下文所謂自守及使也雖小者如此立稱 立字疑誤故朝散大夫孫公行狀吏遂得弛負錢數十萬而已句未詳北方益土兵二十萬 兵下有亦字又何益之耶 何作可豈可謂知先後㢤 知下有所字于是極論古養兵 古下有今字謀立永洛城 永作水下同而赦滬之輙遂從公議 輙遂似謂專擅今且以輙為讀 宋本同又言後事 後字下有宫字又言宰相其罪當罷 其字衍不飭玩好 飭作飾二三大臣又與同心共事 與下有公字所著唐史記五十七篇 五作七七作五徐復傳五行術數之說 術數作數術皆盡㳟謹 遇人恭謹真有德而隱者也復所以為上言者 以字衍太一主客位成歴 位作立州牧每至 牧作將洪渥傳 公篤于友愛而久宦不大顯傳渥蓋亦有感云初進于有司連三黜 連三黜作輙連黜里中人聞渥死 里字上有渥字渥得官而兄已老 而作時則必安焉 必作心如渥所存 渥下有之字蓋人人所易到 下人字作之 徐復洪渥二傳為一卷疑其不完 宋本同本朝政要䇿 讀此卷乃知南豐史才考課滕正中 正中作中正沔既奏其法 既下有條字然親書課最之意 書字下有考字 親書如陽城自書考是也訓兵至周世宗髙平之退至
自此始也 故代周者不在藩鎮而在内之大臣東京時王德用狄青皆被口語宋興益精其法 精作脩而羣臣莫能本其意 本作奉添兵 慶歴以後益兵愈多國用愈絀以下蓋尤寓意于簡汰也始置神武䇿為禁兵 神武䇿當作龍武神䇿太原青杜 杜作社邠寕寕武 作邠寕武寕養之既廢 廢作費纔五六千而已 纔作才下同至太宗伐劉繼元 伐作代取環慶諸州之兵 之作役然羣臣莫能承上意 意下有焉字兵器弓矢之取睽 取下有諸字國公署有南北作坊 公作工嵗造甲鎧具装鎗劍刀鋸器械 具作貝努撞床子努 努並作弩下同撞作橦甲袋征鼓 征作鉦炒鍋鉶行橧 鉶作䥷橧作槽城壘太宗既平太原以下 太宗以晉陽自髙歡以來嘗因以起既平劉氏乃隳其城可復遷其民以實京輔則謬算也河東力既單弱豈復能東向以與遼人爭幽州雲中故地哉宗廟但立髙曽禰 曽下有祖字傎探 傎作偵趙瑢 瑢作鎔京人皆寃之 京下有師字貢舉下詔賜其第至
殿試自此始也 賜進士第與殿試之名皆始于此而眀之殿試天子親䇿問之則又仿宋時賢科之意與覆試異焉今釋褐亦始于此 元好問中州集第八卷載擢第者廷試時務䇿自髙有鄰發之此殿試試䇿之始開寳殿試進士内出未眀求衣賦設爵待士詩仍不異禮部攷試之法也 按柳開集與鄭景宗書云開寳六年進士徐士亷伏闕下求見請太祖廷試曰方今中外兵百萬提強黜弱決自上前惟取儒為吏常以授于人而不自決為國止文與武二柄取士無為下鬻恩也太祖即命禮部試所中不中貢舉人列于殿庭試之得百有二十七人賜登第使解褐焉 此今日釋褐之始受詔即赴貢院 亦始于此至殿試又為糊名之制 按此似宋時糊名但用之於廷試然歐公得眉山而疑為公殆皆用糊名也軍賞罰惟傾土疆耳 傾字衍莊宗好畋至
賞賚無節也 五代史但言莊宗以吝賞失軍士心不知此事尤當垂監于後蓋無功僣賞與不加優䘏其失惟均尔吝賞詳見劉后傳二十年夾河爭取天下 河下有戰字雅樂又定十一曲名 一作二乃太祖之聖意 太祖取王朴樂下一律用之史官季冬終則送于史官 冬字疑衍姚夀以為帝王謨訓 夀作璹入閣日 閣作閤正量衡動必數嵗計争 計字疑誤一忽為絲 一作十自分釐毫絲忽 釐作氂毫作豪下同任將兵未嘗少衂 少作小汴水裴䧺卿言江南租船 䧺作耀太宗嘗命張洎論著其興鑿 蘇子瞻注浮于淮泗似未見洎所論著故援据不能若此之詳宻刑法太祖即位 祖作宗管𣙜 管作筦實鹽價于海濵 濵作瀕兵簿既衆 簿作籍自此山海之入四句 宋之弊政皆始于太宗錢幣而安易之辯不可出 出作屈宦者相慙而退 相作洎名教蜀人有事于中州 事當作仕䄍祭宋興推應天行 天作火祠太一兆太一于城南 兆下疑有闕郊配 南豐亦主太祖配天之議蓋郊配自當論功德也南蠻安南之蠻是也 蠻作變契丹尊擇用將帥 尊作專委任專而聼斷眀 任作付當世以為黠 黠作諺劉廷讓敗于君子館又敗 上敗字衍虜輙掠垌野 垌作坰始科河内之民以戍邊 科疑作料則取後兵為振武之軍以自助 後作役楊延以為乗其敝 延下有釗字賊盗天子常薄吏罪 漢髙紀陳豨反周昌奏常山亡二十城請誅守尉上曰守尉反乎對曰否上曰是力不足亡罪聖主之恕非文墨吏所知也 讀此篇乃知歐王丁寳臣墓表與誌不為失出文館而衰于唐室之瓌 瓌作壊而法變卑矣 變作度而縉紳之學彬彬文 文作矣屯田議者以為豈晏然不知兵農兼務哉 議者以下疑尚有脫誤東出宿毫 毫作亳水利李沐以區區之蜀 沐作𣲙文翁穿前溲 前作煎至晉杜預疏荆兖之水 兖宋本兖宜興本作衮固非是然杜元凱未嘗為兖州則兖字亦非也恐當為㐮字黃河 此條但據漢書溝洫志立論然晁補之亦不能似此使水得自行者 水得自行四字尚未盡得本意張戒之說是也 戒作戎王延平當之說是也 王延下有世字故務壅塞居水者 數語簡括故言河宜散裂 言散裂而不言游盪只得其半邊防灜莫以通 灜作瀛茶又設三說之法 三說之法見沈存中筆談 以上諸策皆真得其要而其文無不出入漢之西京此固五朝國史諸志之椎輪也世人競耳剽隆平集而莫知愛玩此一卷何哉金石録䟦尾九成宫醴泉銘秘書省檢校侍中 省作監可以見魏之志也 只一語自有味魏侍中王粲石井欄記貞元十七年 貞作正掌書記胡證書 證作証一記 作記一襄州徧學寺禪院碑惟嗜書 惟疑作性襄州興國寺碑特見其模本于太學官楊衷家 衷作褒十八官號姓名 八疑作人其字猶可喜 猶作尤韓公井記兼山東道 山下有南字行人雖渇困 渇作暍桂陽周府君碑并碑隂圖經但云周府君 府作使按武水源出彬州 彬作郴南流三百里入桂陽水 入下有桂陽而三字其俗謂湍浚為瀧溪 謂下有水字浚字衍蓋當時已有此語 有作為惟十有亖月 二二并寫作亖原注古二字古字如亦作□ □作□人作□之類 □作□如此者甚衆 如此者下宜興本闕二字宋本作如此者甚衆唐安鄉開化寺卧禪師淨土堂碑銘 化作元住河南開元寺 南作州則能令其信慕者二句 善據名論江西石幢記潁川郡鍾某為始 五代史記鍾傳封南平王潁川乃其郡望也漢武都太守漢陽阿陽李翕西狹頌乃與功曹吏 吏作史鐉□大石 □作燒其頌有二 頌作文馬瑊中玉 瑊作城然後漢畫始見于人 人作今成州則武都之上流也 流作禄集外續附行狀母吳氏文城郡太君 母吳氏上不似世俗加前字公嘉祐二年進士及第 嘉祐丁酉距公卒之年元豐癸亥凡二十年公之及第已三十八嵗矣年十有二試六論 二下有日字婦人孺子皆道公姓字 皆下有能字學者憊精思莫能到也 精下脫一覃字宋本亦然前期喻属縣富人 縣下宋本闕一字今以名臣言行録補一召字粟賈平 賈下有為字故盗發輙得有葛友諒者 宋本無諒字謬加可笑下同縣毋遣人至甲里 甲作田言行録作縣毋遣人呼其門遂以為脩撰 以下有公字墓誌數對便殿發其所言 宋本無發字訃聞計亟 作計聞訃亟神道碑鼓腹而嬉擢齊州 鼓作果擢下有知字哀詞 秦少游作也見本集第四十卷秦觀二字誤入行中耳協秦觀而四塞兮 秦觀二字乃氣鬰二字之訛辰來遲而去速兮 遲下闕一兮字典貢絶而復作兮 貢作章早獲進於門牆 少游秋懐詩云昔者曽中書門户實難瞰筆勢如長淮初源可觴濫經營終入海欲語焉能暫斯人今則亡悲歌風惨澹其于曽氏未後蘇門也張文潛有祭公文今不傳挽詞功名取次休 功名陳后山集作功言指立功立言為是始作後程仇 作疑怍 程元仇璋文中子之徒 后山有妾薄命二篇自注云為曽南豐作 蘇子由曽子固舍人挽詞云少年漂泊馬光禄末路騫騰朱㑹稽儒術逺追齊稷下文詞近比漢京西平生碑版無容繼此日銘詩誰為題試數廬陵門下士十年零落曉星低宜補載於陳作之前
己卯冬於保定行臺閱 内府所賜大臣古文淵鍳有在集外者六篇則書魏鄭公傳邪正辨說用讀賈誼傳上田正言書上歐蔡書也書魏鄭公傳既為公傑出之文其五篇則皆公之少作亦唯上歐蔡書差善而詞雖激昻氣實輕淺其謂所見聞士大夫不少人人唯一以茍且畏慎隂拱黙處為故未嘗有一人見當世事僅若毛髮而肯以身任之不為回避計惜者則慶歴間士風亦豈至是度先生年長後以其言為過而藏弆是稿如居士集不録與髙司諌之意前輩録公文者偶未之察近日學士專以得集外人所不常見者為竒故録此等耳他日討論續稿者倘精思吾言或芻蕘之一得也 後知立齋相公有建本聖宋文選數冊其中載南豐文二卷嘉善柯崇樸借鈔遂傳於外此六篇者皆在焉蓋以世不經見過而録之不略慎擇也
何椒邱云南豐續稿外集南渡後散軼無傳開禧間建昌郡守趙汝礪始得其書於先生族孫濰缺誤頗多乃與郡丞陳東合續稿外集較定而刪其偽者因舊題定為四十卷繕寫以傳元季又亡於兵火國初惟類稿藏於秘閣士大夫鮮得見之永樂初李文𣪣公為庶吉士讀書秘閣日記數篇休沐日輙録之今書坊所刻南豐文粹十卷是也正統中昆夷二字疑作毘陵趙司業琬始得類稿全書以畀宜興令鄒旦刻之然字多譌舛讀者病焉成化中南豐令楊參又取宜興本重刻於其縣踵譌承謬無能是正太學生趙璽訪得舊本悉力讐校而未能盡善予取文粹文鑑諸書參校乃稍可讀文鑑載雜識二首并書魏鄭公傳後類稿無之意必續稿所載也故附録於類稿之末眀初曽得之嘗著南豐類稿辨誤則此集自南渡以後善本難得久矣得之書惜乎不傳吾將安所取正哉 南豐有懐友一篇寄介卿見能改齋漫録第十四卷中又有厄臺記見莊綽雞肋編中但似非全文
厄臺記亦見聖宋文選中 髙似孫緯略有南豐
謝實録院賜硯紙筆墨表疑亦續稿 施武子蘇詩注中尚載有雜識
義門讀書記卷四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