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 藥犍度
一
(一)
爾時,佛世尊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患秋時病,飲粥吐出,進食物亦吐出,是故彼等枯瘦、粗醜、色惡、漸次形黃、身露脈結。世尊見彼諸比丘枯瘦、粗醜、色惡、漸次形黃、身露脈結。見而言具壽阿難曰:「阿難!如何今諸比丘枯瘦、粗醜……身露脈結耶?」「今諸比丘患秋時病,飲粥吐出,進食物亦吐出,因此彼等枯瘦、粗醜、色惡,漸次形黃,身露脈結。」
(二)
時,世尊靜居宴默,心生思念:「今諸比丘患秋時病……乃至……身露脈結。我許諸比丘用何藥耶?此應為世間共許之藥,可資食但非大量食者也。」時,世尊心生思念:「有五種藥,〔謂:〕熟酥、生酥、油、蜜、糖。此等藥乃世間共許之藥,可資食但非大量食。我當許諸比丘如此五種藥,應于正時攝受,正時服用。」
(三)
時,世尊于傍晚時,由宴默起,依此因緣說法,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我于此處靜居……『……但非大量食者也。』諸比丘!時,我心生思念:『有五種藥……乃至……我當許諸比丘如此五種藥,應于正時攝受,正時服用。』諸比丘!許彼五種藥于正時攝受,正時服用。」
三
九
一二
(一)
爾時,諸比丘以小鉢、小皿置細末塗藥,蒙上草粉、細塵……「諸比丘!許用塗藥筐。」爾時,六群比丘用種種塗藥筐,金製、銀製。眾人忿怒、非難:「猶如享諸欲樂諸在家人。」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不得用種種塗藥筐,用者墮惡作。諸比丘!許用骨製、角製、葦製、竹製、木製、樹脂製、果製、銅製、劫貝製1者。」
一三
一四
(一)
爾時,具壽畢鄰陀婆蹉腹痛。諸醫師言:「應煮油。」「諸比丘!許煮油。」煮油須用酒混之。「諸比丘!煮油許混酒。」爾時,六群比丘煮油混酒過多,飲而醉。「諸比丘!不得飲混過多酒之油,飲者應如法治。諸比丘!若煮油令不知酒之色、香、味者,如此時許飲混酒之油。」
(二)
爾時,諸比丘處有甚多混合過多酒份所煮之油。時,諸比丘心生思念:「混合過多酒份之油,應如何為之耶?」「諸比丘!許用于塗藥。」時,具壽畢鄰陀婆蹉處,煮甚多油,而無盛油容器。「諸比丘!許用三種壺,〔謂:〕銅壺、木壺、果壺。」
(四)
爾時,具壽畢鄰陀婆蹉關節痛。「諸比丘!許用出血。」不癒。「諸比丘!許用角取壞血。」爾時,具壽畢鄰陀婆蹉足破裂。「諸比丘!許用塗足藥。」不癒。「諸比丘!許用足油。」爾時,有一比丘患瘡。「諸比丘!許用刀。」須用澀水。「諸比丘!許用澀水。」須用胡麻膏。「諸比丘!許用胡麻膏。」
(五)
須用敷著布。「諸比丘!許用敷著布。」須用繃帶。「諸比丘!許用繃帶。」瘡痒。「諸比丘!許用芥子粉撒之。」瘡爛。「諸比丘!許燻。」瘡肉隆起。「諸比丘!許用鹽片斷〔腐〕。」瘡不癒合。「諸比丘!許用瘡油。」油流出,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許用亞麻布治療〔其他〕一切瘡。」
一五
(一)
爾時,具壽畢鄰陀婆蹉欲于王舍城邊清掃山崖作窟室。時,摩竭國洗尼瓶沙王至具壽畢鄰陀婆蹉住處,至而敬禮具壽畢鄰陀婆蹉,坐于一面。坐一面已,摩竭國洗尼瓶沙王言具壽畢鄰陀婆蹉曰:「長老何所為耶?」「大王!清掃山崖,欲作窟窒。」「尊者須用守園人耶?」「大王!世尊不許用守園人。」「若爾,白世尊後,報我!」「唯!唯!大王!」具壽畢鄰陀婆蹉答摩竭國洗尼瓶沙王。
(二)
時,具壽畢鄰陀婆蹉說法、教示、勸導、獎勵,使摩竭國洗尼瓶沙王慶喜。時,摩竭國洗尼瓶沙王聞具壽畢鄰陀婆蹉說法、教示、勸導、獎勵、慶喜已,從座而起,敬禮具壽畢鄰陀婆蹉,右繞而去。時,具壽畢鄰陀婆蹉遣使白世尊曰:「摩竭國洗尼瓶沙王欲施與守園人,應如何為之耶?」時,世尊依此因緣說法,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許〔受〕守園人。」
(三)
摩竭國洗尼瓶沙王至具壽畢鄰陀婆蹉住處,至而敬禮具壽畢鄰陀婆蹉,坐于一面。坐一面已,摩竭國洗尼瓶沙王言具壽畢鄰陀婆蹉曰:「世尊許用守園人否?」「許!大王!」「若爾,我施守園人與尊者。」時,摩竭國洗尼瓶沙王雖約定〔施〕守園人于具壽畢鄰陀婆蹉,但忘之矣。久後憶念,告一事務大臣曰:「我約〔施〕守園人于尊者,施與守園人耶?」「大王!未施守園人于尊者。」「是今日前幾日事耶?」
(四)
時,彼大臣將日數告摩竭國洗尼瓶沙王曰:「大王!五百日也。」「若爾!施與尊者五百守園人。」「唯!唯!大王!」彼大臣應諾摩竭國洗尼瓶沙王,施與具壽畢鄰陀婆蹉五百守園人。因此而成一村邑,故此稱守園人村,亦名畢鄰陀村。爾時,具壽畢鄰陀婆蹉依此村而住。時,具壽畢鄰陀婆蹉于早晨著下裳,持衣、鉢,為乞食而入畢鄰陀村。
(五)
爾時,是村行祭禮,諸童女飾身,著華鬘而遊戲。時,具壽畢鄰陀婆蹉順次乞食往畢鄰陀村,到一守園人住處,坐所設座。爾時,彼守園人之妻有女,見他諸童女飾身,著華鬘遊戲,而號泣言:「與我華鬘!與我華鬘!」時,具壽畢鄰陀婆蹉言彼守園人之妻曰:「何故此童女號泣耶?」「見他諸童女身飾著華鬘遊戲,故此童女號泣而言:『與我華鬘!與我華鬘!』我等貧困者,何處得華鬘?何處得莊嚴?」
(六)
時,具壽畢鄰陀婆蹉取一草輪2,言彼守園人之妻曰:「將此草輪置彼童女頭上。」時,彼守園人妻以彼草輪置于彼童女頭上,即成為金華鬘,端麗、可樂、殊妙,如此金華鬘即王之後宮亦未曾有。眾人告摩竭國洗尼瓶沙王曰:「大王!某甲守園人家有金華鬘,端麗、可樂、殊妙,如此金華鬘即大王後宮亦未曾有。彼貧困者從何處而得耶?必由竊盜而得也。」時摩竭國洗尼瓶沙王令縛彼守園人一族。
(七)
復次,具壽畢鄰陀婆蹉于早晨著下裳,持衣、鉢,為乞食入畢鄰陀村。于畢鄰陀村順次乞食而至彼守園人住處,至而問近鄰之人曰:「彼守園人一族往何處耶?」「彼因金華鬘故為王所縛矣!」時,具壽畢鄰陀婆蹉至摩竭國洗尼瓶沙王住處,至已,于設座而坐。時,摩竭國洗尼瓶沙王至具壽畢鄰陀婆蹉坐處,至而敬禮具壽畢鄰陀婆蹉,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具壽畢鄰陀婆蹉言摩竭國洗尼瓶沙王曰:
(八)
「大王!何故令縛守園人之一族耶?」「彼守園人家有金華鬘,端麗、可樂、殊妙,如此金華鬘即我後宮亦未曾有。彼貧困者從何處得耶?必竊盜而得也。」時,具壽畢鄰陀婆蹉觀想將摩竭國洗尼瓶沙王宮殿變成金色時,此一切皆成金製。「大王!汝有如此多金,從何處得耶?」「我了知矣!此尊者神通威力也。」如是令釋彼守園人。
(九)
尊者畢鄰陀婆蹉于王與其眾會,示現神通、神變上人法,眾人歡喜信仰,持來五種藥與具壽畢鄰陀婆蹉,〔謂:〕熟酥、生酥、油、蜜、糖。而具壽畢鄰陀婆蹉本得五種藥,乃隨而與其徒眾。彼徒眾驕奢,隨得藏滿甕、瓶,盛滿漉水器、囊而懸掛于門窗,但此等物互相粘著,被鼠散亂于精舍。眾人巡迴精舍時,見而忿怒、非難:「諸沙門釋子內藏財物,猶如摩竭國洗尼瓶沙王。」
(一〇)
諸比丘聞彼眾人忿怒、非難。少欲諸比丘忿怒、非難:「如何諸比丘欲如此驕奢!」時,彼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諸比丘欲如此驕奢真實耶?」「世尊!真實也。」呵責、說法,告諸比丘曰:「病比丘應服藥物,〔謂:〕熟酥、生酥、油、蜜、糖等限儲七日,必須受用。過此者,應如法治之3。」
———藥法誦品〔終〕———
一六
(一)
爾時,世尊于隨意間住舍衛城後,向王舍城遊行。具壽疑離越4于途中至製糖廠,見粉或炭投于糖中。見而〔念:〕「混合食物沙糖不相應,非時食糖亦不相應。」而懷疑懼,與其徒眾俱不食糖。又聽從彼等之人亦不食糖。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為何將粉或炭加于糖中耶?」「世尊!為使之堅硬。」「諸比丘!若為使之堅硬,以粉或炭加于糖中而屬于糖者,諸比丘!則許隨所好而食糖。」
一七
(二)
如來或知而問,或知而不問;知時而問,或知時不問;如來有義而問,無義不問;如來即毀無義之橋也。佛世尊依二相問諸比丘,〔謂:〕說法與為聲聞定學處。時,世尊問具壽阿難:「阿難!此粥從何處得耶?」時,具壽阿難以彼義白世尊。
(三)
佛世尊呵責:「阿難!不相合、不隨順、不相稱、非沙門之法、不相應、非事也。阿難!汝如何欲如此驕奢耶?阿難!藏于屋內者不相應也,煮于屋內亦不相應,自煮亦不相應。阿難!如此者令未信者不信〔……乃至……〕」呵責、說法,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藏于屋內,煮于屋外,自煮者不得食,食者墮惡作。
(五)
諸比丘!若藏于屋外,煮于屋內,自煮而食者,墮二事惡作。諸比丘!若藏于屋內,煮于屋外,他人煮而食之者,墮惡作。諸比丘!若藏于屋外,煮于屋內,他人煮而食之者,墮惡作。諸比丘!若藏于屋外,煮于屋外,自煮而食之者,墮惡作。諸比丘!若藏于屋外,煮于屋外,他人煮而食之者,無罪。」
(七)
爾時,王舍城飢饉,眾人將鹽、油、米、嚼食持來〔僧〕園。諸比丘將此等物藏于屋外,或為害蟲、害獸所食,或為盜賊取去。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許藏屋內。」藏于屋內,煮于屋外,殘食行者5圍繞,諸比丘于不安中進食。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許于屋內煮。」飢饉時,施者取多,與諸比丘者少。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許自煮。諸比丘!許藏于屋內,煮于屋內,自煮。」
一八
(一)
爾時,有一婆羅門得新胡麻、新蜜。時,彼婆羅門心生思念:「我當將此新胡麻、新蜜,施與佛為上首諸比丘等。」時,彼婆羅門詣世尊住處。詣而與世尊俱相致候,交談歡慶、感銘之言,而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已,彼婆羅門白世尊言:「瞿曇!明日與比丘眾俱受我食。」世尊默然而許。時,彼婆羅門知世尊許諾而離去。
(二)
時,彼婆羅門是夜過後,調殊妙嚼食、噉食,而白世尊食時言:「瞿曇!時至也,食已備。」時,世尊于早晨時著下裳,持衣、鉢,到彼婆羅門住處,到而與比丘眾坐于所設座上。時,彼婆羅門手捧殊妙嚼食、噉食,以奉佛為上首比丘眾,皆令飽滿,以至示謝。見世尊食已,洗鉢與手而坐于一面。坐于一面時,世尊說法、教示、勸導、獎勵彼婆羅門,使之慶喜,離座而去。
(三)
時,世尊離去未久,彼婆羅門心生思念:「我請佛為上首比丘眾為施新胡麻及新蜜,但我忘失施與此等。我當盛新胡麻、新蜜,于甕、于瓶,運至〔僧〕園。」時,彼婆羅門令盛胡麻、新蜜于甕與瓶而運至〔僧〕園,詣世尊住處。詣而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已,彼婆羅門白世尊言:
一九
二〇
(一)
爾時,世尊于隨意間住王舍城後,向舍衛城遊行,順次遊行至舍衛城。時,世尊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具壽舍利弗患熱病。時,具壽摩訶目犍連至具壽舍利弗住處,至而言具壽舍利弗,曰:「舍利弗!汝前患熱病時,依何而治耶?」「依蓮藕、蓮根也。」時,具壽摩訶目犍連譬如力士伸其屈腕、屈其伸腕然,乃亦如此〔迅〕沒于祇樹林,現于曼陀祇尼蓮池岸。
(二)
有象見具壽摩訶目犍連由遠處來。見而言具壽摩訶目犍連,曰:「摩訶目犍連!來!摩訶目犍連!善來!何所需耶?我應以何施與之耶?」「蓮藕、蓮根也。」時,彼象命一象言:「施與尊者所需之蓮藕、蓮根。」時,彼象潛入曼陀祇尼蓮池,以長鼻拔蓮藕、蓮根,淨洗而束之,至具壽摩訶目犍連住處。
(三)
時,具壽摩訶目犍連譬如力士伸其屈腕、屈其伸腕,乃亦如此〔迅〕沒于曼陀祇尼蓮池岸,現于祇樹林。彼象亦沒于曼陀祇尼蓮池岸,現于祇樹林。時,彼以蓮藕、蓮根呈送具壽摩訶目犍連,而沒于祇樹林,現于曼陀祇尼蓮池岸。時,具壽摩訶目犍連以蓮藕、蓮根,與具壽舍利弗。時,具壽舍利弗食蓮藕、蓮根,熱病乃癒。而尚多蓮藕、蓮根餘存焉。
二二
(二)
醫師阿迦沙噶嗒見世尊從遠方來,見而白世尊言:「瞿曇!來!觀此比丘大便道,如大蜥蜴口然。」時,世尊心念:「此愚人愚弄我。」默然而還,依此因緣集會比丘眾,問諸比丘曰:「諸比丘!此精舍有病比丘否?」「世尊!此處有。」「諸比丘!彼比丘患何病耶?」「彼具壽患痔病,醫師阿迦沙噶嗒曾施刀。」
二三
(一)
時,世尊于隨意間住王舍城後,向波羅㮈國遊行,順次遊行到波羅㮈國。于此世尊住波羅㮈國仙人墮處鹿野苑。其時波羅㮈國有優婆塞蘇卑與優婆夷蘇卑,皆有信心,而為施者、侍者,歸依僧伽。時,優婆夷蘇卑往諸〔僧〕園,由精舍到精舍,由房舍到房舍,問諸比丘:「誰患病耶?應為誰持何物來耶?」
(二)
爾時,有一比丘服吐下藥。時,彼比丘言優婆夷蘇卑曰:「我服吐下藥,我須肉味。」答言:「善!當持來。」而往家命侍者言:「往視有存肉否?」「唯!唯!」彼人應諾優婆夷蘇卑,巡遊波羅㮈到處不見存肉。時,彼人到優婆夷蘇卑住處。到而言優婆夷蘇卑曰:「已無存肉,今日不殺也。」
(三)
時,優婆夷蘇卑心生思念:「若彼病比丘不得肉味則或加病或喪命也。我已應諾,若不持往,不相應也。」如是持利刀割髀肉與婢言:「調理此肉,施與某精舍病比丘。彼若問我時,答曰有病。」如是以上衣裹髀入後室而臥于牀。
(四)
時,優婆塞蘇卑歸家問婢曰:「蘇卑在何處耶?」「彼女臥于後室。」時,優婆塞蘇卑到優婆夷蘇卑住處,到而言優婆夷蘇卑曰:「何故而臥耶?」「我有病。」「汝有何病耶?」時,優婆夷蘇卑以彼事告優婆塞蘇卑。時,優婆塞蘇卑言:「希有哉!未曾有哉!此蘇卑有信心、有淨心,乃至棄捨己肉。此女又有何他物不能施耶?」歡喜踴躍,詣世尊住處。詣而敬禮世尊,坐于一面。
(五)
坐于一面已,優婆塞蘇卑白世尊言:「世尊!明日請比丘眾俱受我食。」世尊默然而許之。時,優婆塞蘇卑知世尊已許,即從座起,敬禮世尊,右繞而去。時,優婆塞蘇卑于是夜過後,調殊妙嚼食、噉食,白世尊曰:「時到,已調食。」時,世尊于早晨著下裳,持鉢、衣,到優婆塞蘇卑住處。到而與諸比丘俱坐于所設座上。
(六)
時,優婆塞蘇卑詣世尊在處,詣而敬禮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時,世尊言優婆塞蘇卑曰:「蘇卑在何處耶?」「世尊!有病。」「若爾!令前來!」「世尊!不能。」「若爾!抱來。」時,優婆塞蘇卑抱優婆夷蘇卑來。彼女見世尊時,大傷即癒,皮膚長成,身毛已生。
(七)
時,優婆塞蘇卑、優婆夷蘇卑言:「希有哉!未曾有哉!如來有大神變、有大威力。一見世尊,大傷即癒,皮膚長成,身毛已生。」歡喜踴躍,手捧殊妙嚼食、噉食奉以佛為上首比丘眾令飽滿至示謝。見世尊食已,洗鉢與手已,乃坐于一面。時,世尊說法、教示、勸導、獎勵優婆塞蘇卑、優婆夷蘇卑,令彼慶喜,即從座起離去。
(八)
時,世尊依此因緣,于此時機,令集會比丘眾,問諸比丘:「諸比丘!誰向優婆夷蘇卑乞肉耶?」如此說時,彼比丘白世尊言:「我向優婆夷蘇卑乞肉。」「比丘!持來耶?」「世尊!持來!」「比丘!汝食耶?」「世尊!我食矣!」「比丘!汝觀察否?」「世尊!我未觀察。」
(九)
佛世尊呵責曰:「愚人!汝如何不觀察而食肉耶?愚人!汝食人肉也。愚人!如此令未信者不信〔……乃至……〕。」呵責而說法,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有具信心、具淨心之人,彼等捨棄己肉。諸比丘!不得食人肉,食者墮偷蘭遮。諸比丘!不觀察不得食肉,食者墮惡作。」
(一〇)
爾時,王之象死。時當飢饉,眾人食象肉,以象肉與往乞食之諸比丘,諸比丘食象肉。眾人忿怒、非難:「如何諸沙門釋子食象肉耶?象乃王〔兵〕眾,若王了知,應不悅彼等。」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不得食象肉,食者墮惡作。」
(一一)
爾時,王之馬死。時當飢饉,眾人食馬肉,以馬肉與往乞食之諸比丘,諸比丘食馬肉。眾人忿怒、非難:「如何諸沙門釋子食馬肉耶?馬乃王之〔兵〕眾,若王了知,應不悅彼等。」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不得食馬肉,食者墮惡作。」
(一二)
爾時,正當飢饉,眾人食狗肉,以狗肉與往乞食之諸比丘,諸比丘食狗肉。眾人忿怒、非難:「如何諸沙門釋子食狗肉耶?狗乃可惡嫌厭者也。」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不得食狗肉,食者墮惡作。」
(一三)
爾時,正當飢饉,眾人食蛇肉,以蛇肉與往乞食之諸比丘,諸比丘食蛇肉。眾人忿怒、非難:「如何諸沙門釋子食蛇肉耶?蛇乃可惡嫌厭者也。」又蘇拔沙龍王6詣世尊住處,詣而敬禮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已,蘇拔沙龍王白世尊言:「龍有無信心、無淨心者,彼等以傷害諸比丘。善哉!不得令諸尊者食蛇肉。」時,世尊說法、教示蘇拔沙龍王……乃至……右繞離去。時,世尊依此因緣說法,告諸比丘曰:「諸比丘!不得食蛇肉,食者墮惡作。」
二四
(一)
時,世尊于隨意間住波羅㮈國後,向阿那伽賓頭國遊行,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地方眾人多以車載鹽、油、米、嚼食,隨佛為上首比丘眾後,曰:「若當班者,即應設食。」又有五百食殘食者。時,世尊順次遊行到阿那伽賓頭國。
(二)
時,有一未曾當班婆羅門,心生思念:「〔謂:〕『若當班者,即應設食。』隨佛為上首比丘眾以來,已過二月而未輪班。我乃單身,棄多家事。我當觀察食堂,調理食堂所無者。」時,彼婆羅門觀察食堂,無有二種,〔謂〕:粥與蜜丸也。
(三)
時,彼婆羅門到具壽阿難住處,到而言具壽阿難:「阿難!今,我未輪班,心生思念〔謂:〕『若當班者,即應設食。隨佛為上首比丘眾以來,已過二月而未輪班。我乃單身,棄多家事。我當觀察食堂,調理食堂所無者。』阿難!我觀察食堂,無有二種,〔謂:〕粥與蜜丸也。阿難!我若調粥與蜜丸時,瞿曇能受否?」「婆羅門!若爾,我往問世尊。」
二五
(一)
眾人聞知:「世尊許用粥與蜜丸。」彼等早晨調軟粥與蜜丸。諸比丘于早晨飽食軟粥、蜜丸,不好食堂食物。爾時,有一大臣得新信心,明日請佛為上首比丘眾。時,彼新得信心大臣心生思念:「我當為一千二百五十比丘,調一千二百五十鉢肉,應于一一比丘奉一一鉢肉。」
(三)
時,彼新得信心大臣于食堂供養諸比丘,諸比丘言:「少與!少與!」此新得信心大臣言:「勿少受!我調甚多嚼食、噉食及一千二百五十鉢肉,而奉一一比丘一一鉢肉。受所欲!」「我等非以是故少受,我等早晨飽食軟粥、蜜丸,故此少受。」
(四)
時,彼新得信心大臣忿怒、非難:「如何諸尊師受我所招請而亦食他人軟粥耶?我非無能施與所欲。」如是忿怒不悅、非難,盛滿諸比丘之鉢,繼而言:「請食肉,不然持去。」時,彼新得信心大臣手奉嚼食、噉食于佛為上首比丘眾,令飽滿至示謝。見世尊食已,洗鉢與手,坐于一面。坐于一面時,世尊說法、教示、勸導、獎勵新得信心大臣,使之慶喜,即從座起離去。
二六
(一)
時,世尊于隨意間住阿那伽賓頭國後,向王舍城遊行,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其時毘羅吒迦旃從王舍城往阿那伽賓頭途上,率五百車,皆載滿砂糖壺。時,世尊見毘羅吒迦旃從遠方來,見而離開道路,于一樹下坐。
(二)
時,毘羅吒迦旃詣世尊處。詣而敬禮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已,毘羅吒迦旃白世尊:「我欲于一一比丘施與一一砂糖壺。」「迦旃!若爾持一砂糖壺來。」「唯!唯!」毘羅吒迦旃應諾世尊,持一砂糖壺詣世尊處。詣而白世尊:「持來砂糖壺矣!我應如何為之耶?」「迦旃!若爾,施砂糖與諸比丘。」
(三)
「唯!唯!」毘羅吒迦旃應諾世尊,施砂糖與諸比丘後,白世尊:「施砂糖與諸比丘,于此處殘留甚多砂糖,我應如何為之?」「迦旃!若爾,依諸比丘所欲施與砂糖。」「唯!唯!」毘羅吒迦旃應諾世尊,施與諸比丘所欲砂糖後,白世尊:「依諸比丘所欲施與砂糖矣。然此處尚餘甚多砂糖,我應如何為之耶?」「迦旃!若爾,以砂糖施令諸比丘飽滿。」「唯!唯!」毘羅吒迦旃應諾世尊,以砂糖令諸比丘飽滿。少數諸比丘既滿鉢,漉水器及囊亦飽滿。
(四)
時,毘羅吒迦旃以砂糖飽滿比丘等後,白世尊:「以砂糖令諸比丘充實飽滿矣,然此處尚餘甚多砂糖,我應如何為之耶?」「迦旃!若爾,以砂糖施與諸食殘食者。」「唯!唯!」毘羅吒迦旃應諾世尊,以砂糖施與諸食殘食者後,白世尊:「以砂糖施與諸食殘食者矣,然此處尚餘甚多砂糖,我應如何為之耶?」「迦旃!若爾,依諸食殘食者所欲,施與砂糖。」
(五)
「唯!唯!」毘羅吒迦旃應諾世尊,施與諸食殘食者所欲砂糖後,白世尊:「雖施與諸食殘食者所欲砂糖,然此處尚餘甚多砂糖,我應如何為之耶?」「迦旃!若爾,以砂糖飽滿諸食殘食者。」少數諸食殘食者甕、瓶既滿,籠、襜亦滿。
(六)
時,毘羅吒迦旃以砂糖飽滿諸食殘食者後,白世尊:「以砂糖飽滿諸食殘食者矣,但此處尚餘甚多砂糖,我應如何為之耶?」「迦旃!我不見天、魔、梵天、世間、沙門、婆羅門、天、人群生中,有食此砂糖,正得消化者,但除如來與如來聲聞。迦旃!若爾,汝將此砂糖棄于無草地上,或沈于無蟲水中。」「唯!唯!」毘羅吒迦旃應諾世尊,將彼砂糖沈于無蟲水中。
二八
(一)
時,世尊于隨意間住王舍城後,向巴連弗邑遊行,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時,世尊次第地遊行至巴連弗邑。巴連弗邑優婆塞聞:「世尊至巴連弗邑。」時,巴連弗邑諸優婆塞詣世尊住處。詣而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時,世尊對巴連弗邑優婆塞說法、教示、勸導、獎勵,令之慶喜。
(二)
時,巴連弗邑諸優婆塞慶喜世尊說法、教示、勸導、獎勵時,白世尊:「世尊與比丘眾俱請至休息堂。」世尊默然許之。時,巴連弗邑諸優婆塞知世尊默許,即從座起,敬禮世尊,右繞而去。去休息堂。至休息堂已,遍敷臥具、設座、置水瓶、挑油燈,詣世尊住處。詣而敬禮世尊,立于一面。
(三)
立于一面已,巴連弗邑諸優婆塞白世尊:「于休息堂遍敷臥具、設座、置水瓶、挑油燈,世尊!請知是時。」時,世尊于早晨著下裳,持衣、鉢,與比丘眾俱到休息堂。到而洗足,入休息堂,近中柱東面而坐。巴連弗邑諸優婆塞洗足,入休息堂,近東壁,面向世尊而坐。
(四)
時,世尊告巴連弗邑諸優婆塞曰:「諸居士!破戒、壞戒有五過患。何者為五耶?諸居士!于此處破戒、壞戒者將因放逸而大失財,此,破戒、壞戒第一過患也。諸居士!其次破戒、壞戒者起惡名聲,此,破戒、壞戒第二過患也。諸居士!其次破戒、壞戒者,到隨一眾會,或剎帝利眾會、或婆羅門眾會、或居士眾會、或到沙門眾會,皆至畏懼羞愧,此,破戒、壞戒第三過患也。諸居士!其次破戒、壞戒者迷亂而死,此,破戒、壞戒第四過患也。諸居士!其次破戒、壞戒者身壞死後,生惡處、惡趣、墮處、地獄,此,破戒、壞戒第五過患也。諸居士!如此破戒、壞戒有五過患。
(五)
諸居士!持戒、成戒者有五功德。何者為五耶?諸居士!此處持戒、成戒者不放逸而得大財蘊,此,持戒、成戒第一功德也。諸居士!其次持戒、成戒者起善名聲,此,持戒、成戒第二功德也。諸居士!其次持戒、成戒者到隨一眾會,或剎帝利眾會、或婆羅門眾會、或居士眾會、或沙門眾會,皆無畏無羞,此,持戒、成戒第三功德也。諸居士!其次持戒、成戒者不迷亂而死,此,持戒、成戒第四功德也。諸居士!其次持戒、成戒者身壞死後,生善趣、天界,此,持戒、成戒第五功德也。」
(七)
時,巴連弗邑諸優婆塞離去未久,世尊入于空屋。爾時,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為防跋祇族而于巴連弗邑築城。世尊深夜凌晨早起,以清淨超人天眼,見多數諸天,圍封宅地。有大勢力諸天傾心與有大勢力王者與王大臣,于封宅地處建築住宅;中位諸天傾心與有中位王者與王臣,于封宅地處建築住宅;下劣諸天傾心與下劣王者與王臣,于封宅地處建築住宅。
(八)
時,世尊告具壽阿難曰:「阿難!誰在築巴連弗邑城耶?」「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為防跋祇族于巴連弗邑築城也。」「阿難!譬如與三十三天商量,阿難!如此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為防跋祇族亦于巴連弗邑築城。阿難!我于此處深夜凌晨早起,以清淨超人天眼見多數諸天……乃至……下劣王與王臣傾心……于……建築住宅。阿難!但言聖民住處,但言商賈市集,巴連弗邑都城應是最勝都城。阿難!巴連弗邑有三障難!依火、依水、自內生不和也。」
(九)
時,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詣世尊住處。詣而與世尊互相致候,交談慶喜、感銘之言,而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已,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白世尊:「瞿曇!今日與比丘眾俱請受我等食。」世尊默然許之。時,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知世尊默許而去。
(一〇)
時,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調殊妙嚼食、噉食,奉告世尊是時:「瞿曇!食時到。」時,世尊于早晨著下裳,持鉢、衣,至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住處,至而與諸比丘俱坐所設座上。時,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親手供養殊妙嚼食、噉食于佛為上首僧伽,令飽滿至示謝。見世尊食已,洗鉢與手。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坐于一面。坐于一面時,于摩竭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世尊以偈隨喜:
二九
三〇
(二)
坐于一面時,世尊為淫女菴婆婆梨說法、教示、勸導、獎勵,使之慶喜。時,淫女菴婆婆梨〔聞〕世尊說法教示、勸導、獎勵,慶喜時,白世尊:「世尊!明日與比丘眾俱請受食。」世尊默然許之。時,淫女菴婆婆梨知世尊默許,從座而起,敬禮世尊,右繞而去。
(三)
毘舍離諸隸車人聞:「世尊至拘利村。」時,毘舍離諸隸車人駕善美車、乘善美車,隨善美車出毘舍離,拜見世尊。部分諸隸車人以青作青色,著青衣,帶青莊嚴;部分諸隸車人以黃作黃色,著黃衣,帶黃莊嚴;部分諸隸車人以赤作赤色,著赤衣,帶赤莊嚴;部分諸隸車人以白作白色,著白衣,帶白莊嚴。時,淫女菴婆婆梨與隸車青年以轅對轅、軛對軛、輪對輪、軸對軸相衝突。
(四)
時,彼諸隸車人言淫女菴婆婆梨曰:「菴婆婆梨!汝何故與隸車諸青年以轅對轅、軛對軛、輪對輪、軸對軸相衝突耶?」「我明日宴請佛為上首諸比丘。」「菴婆婆梨!〔與汝〕百千金,此食〔供養〕讓于我等。」「假令以毘舍離及其周邊與我,亦決不讓此食〔供養〕。」時,彼諸隸車人彈指而言:「我等敗于少婦,我等輸于少婦。」
三一
(一)
爾時,諸著名隸車人集會于斷事堂,以無數方便讚歎佛、讚歎法、讚歎僧伽。爾時有私呵將軍,是尼犍弟子,坐于眾會中。時,私呵將軍心生思念:「彼必然是世尊、應供、等正覺,故此著名諸隸車人集會于斷事堂,以無數方便讚歎佛、讚歎法、讚歎僧伽。我當往見彼世尊、應供、等正覺。」
(二)
時,私呵將軍至尼犍子(Nātaputta)住處,至而白尼犍子言:「我欲往見沙門瞿曇。」「私呵!汝是作業論者,何故往見非作業論者沙門瞿曇耶?私呵!沙門瞿曇是非作業論者,以非作業說法,以教諸弟子。」時,私呵將軍,欲往見世尊之心乃止。
(三)
復次,諸著名隸車人集會于斷事堂,以無數方便讚歎佛、讚歎法、讚歎僧伽。私呵將軍再次心生思念:「彼必……應往見等正覺。」私呵將軍再次至尼犍子住處……教……。再次私呵將軍……乃止。三次著名……讚歎僧伽。私呵將軍三次心生思念:「彼必然……讚歎僧伽。于尼犍子徒求不許可,于我又如何耶?我當不求尼犍子之許可,往見彼世尊、應供、等正覺。」
(四)
時,私呵將軍于日中隨五百車,從毘舍離出發,往見世尊。凡車可通處,乘車前往,然後下車步行,詣世尊住處。詣而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私呵將軍白世尊:「我聞如此:『沙門瞿曇乃非作業論者,說非作業法,以教諸弟子。』如此『沙門瞿曇乃非作業論者,說非作業法,以教諸弟子。』眾人所云,世尊真說者耶?非以非實誹謗世尊耶?如法說法耶?于法論議不受呵責耶?我等不欲誹謗世尊故也。」
(五)
「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乃非作業論者,說非作業法,以教諸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乃作業論者,說作業……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乃斷滅論者,說斷滅……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厭嫌者,說厭嫌……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調伏者,說調伏……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苦行者,說苦行……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離胎者,說離胎……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已蘇息者,說蘇息……教弟子也。』
(六)
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非作業論者,說非作業法,以教諸弟子』者,如何?私呵!我說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非作,說種種惡不善法非作也。私呵!依此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乃非作業論者,說非作業……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作業論者,說作業……教弟子』者,如何?私呵!我說身善行、語善行、意善行作業,說種種善法作業。私呵!依此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作業論者,說作業……教弟子也。』
(七)
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斷滅論者,說斷滅……教弟子』者,如何?私呵!我說貪、瞋、癡斷滅,說種種惡不善法斷滅。私呵!依此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斷滅論者,說斷滅……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厭嫌者!說厭嫌……教弟子』者,如何?私呵!我厭嫌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說種種成就惡不善法之厭嫌法。私呵!依此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厭嫌者,說厭嫌……教弟子。』
(八)
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調伏者,說調伏……教弟子』者,如何?私呵!我說調伏貪、瞋、癡法,說調伏種種惡不善法。私呵!以此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調伏者,說調伏……教弟子。』私呵!或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苦行者,說苦行……教弟子』者,如何?我說應燒盡惡不善法: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私呵!若有人斷除應燒盡之惡不善法,折根,如無根之多羅樹,而使歸滅于無,行未來不生之法者,我名如此人為苦行者。私呵!如來斷除應燒盡之惡不善法……不生之法。私呵!依此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苦行者,說苦行……教弟子。』
(九)
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離胎者,說離胎……教弟子』者,如何?私呵!7若有人于未來受後有,斷入胎,折根,如無根之多羅樹,而令歸滅于無,行未來不生之法者,我名如此人為離胎者。私呵!如來未來不受後有……行不生之法。私呵!依此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離胎者,說離胎……教弟子。』私呵!有以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是已蘇息者,說蘇息……教弟子』者,如何?私呵!我依最勝蘇息,為已蘇息者而說蘇息之法,以教諸弟子。私呵!有以此方便于我正語:『沙門瞿曇為已蘇息者而說蘇息法,以教諸弟子。』」
(一〇)
如此說時,私呵將軍白世尊:「奇哉……〔同第一 大犍度七(一〇)〕……世尊容我從今日起乃至命終,歸依為優婆塞。」「私呵!熟慮!如汝著名人能熟慮者是善事也。」「我依此愈益歡喜、信樂世尊。世尊告我:『私呵!熟慮!如汝著名之人能熟慮者是善事。』故也,若外道得我為弟子時,將持旗巡行全毘舍離,言:『私呵將軍為我等弟子。』世尊卻對我言:『私呵!熟慮!如汝著名之人能熟慮是善事也。』我再次歸依世尊、法、比丘眾。世尊!容我從今日起至命終,歸依為優婆塞。」
(一一)
「私呵!尼犍子久于汝家〔受供養〕,如〔取〕泉水,故汝應念,若彼等來時,當施與食。」「我依此愈益歡喜、信樂世尊。世尊對我言:『私呵!尼犍子久于汝家〔受供養〕,如〔取〕泉水,故汝應念,若彼等來時,當施與食。』故也,我聞如此,謂沙門瞿曇言:『應布施我,不得布施餘人;應布施我弟子,不得布施餘人弟子。與我者有大果,與餘人者無大果;與我弟子者有大果,與餘人弟子者無大果。』而世尊亦勸布施尼犍子。我等于此了知時宜。我三次歸依世尊、法、比丘眾……歸依……。」
(一二)
時,世尊為私呵將軍順次說法,謂:施論……以師教……,白世尊:「請世尊明日與比丘眾俱受食。」世尊默許。時,私呵將軍知世尊默許,即從座起,敬禮世尊,右繞而去。時,私呵將軍命一人言:「往視有存肉否?」私呵將軍是夜過後,調殊妙嚼食、噉食,白世尊:「食時到,已調食。」時,世尊于早晨著下裳,持鉢、衣,至私呵將軍家。至而與諸比丘俱坐所設座上。
三二
(一)
爾時,毘舍離豐饒,穀物充足,而易乞食,依遺穗或施與而容易生活。時,世尊靜居宴默,心生思量:「飢饉穀乏而不易乞食時,我許諸比丘藏于屋內、煮于屋內、自煮,從他取而受〔由供養者家〕持來之物,于食時以前所受之物,林中所生之物,池中所生之物,許〔食用之〕。今諸比丘尚食此等耶?」時,世尊于傍晚,自宴默起,告具壽阿難曰:「阿難!我于諸比丘……食耶?」「世尊!尚食!」
(二)
時,世尊由此因緣說法,告諸比丘曰:「諸比丘!飢饉穀乏,不易乞食之時,我許諸比丘藏于屋內、煮于屋內、自煮,從他取而受〔由供養者家〕持來之物,食時以前所受之物,林中所生之物,池中所生之物,許〔食用之〕。我今日起,廢棄此等。諸比丘!藏于屋內、煮于屋內、自煮,從他取而受之物,不得食用,食者墮惡作。諸比丘!〔由供養者家〕持來之物,食時以前所受之物,林中所生之物,池中所生之物,食訖已謝者,雖非餘食,亦不得食,食者應如法治之8。」
三三
(一)
爾時,地方眾人以車載甚多鹽、油、米、嚼食,于〔僧〕園境外,停為車隊,言:「我等當輪班調食。」說時即大雲騰起。時,彼眾人至具壽阿難住處,至而言具壽阿難:「阿難!車載甚多鹽、油、米、嚼食,住此處時,大雲騰起。阿難!應如何為之耶?」時,具壽阿難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
(二)
「阿難!若爾,僧伽于精舍近處,協定相應僧伽所欲之地,令住其處,〔即:〕精舍、平覆屋、殿樓、樓房、地窟也。諸比丘!協定應如此為之:聰明賢能比丘應白僧伽言:『諸大德!請聽我言!若僧伽機熟,僧伽當協定某甲精舍為相應地。此乃表白。諸大德!請聽我言!僧伽協定某甲精舍為相應地。協定某甲精舍為相應地,具壽聽者默然,不聽者請言。僧伽協定某甲精舍為相應地,具壽聽故默然,我如此了知。』」
三四
(一)
爾時,于跋提城住居士旻荼。彼有如此神通威力,即:洗頭、掃除穀倉已,坐于戶外,使穀從虛空流下,盛滿穀倉。其妻亦有如此神通威力,即:坐于一升鍋與汁器之傍,供奴僕食用,彼女不離座時,是〔食〕無盡。其兒亦有如此神通威力,即:取盛一千金囊,與奴僕六月薪資,在彼手中時,〔金囊〕無盡。
(三)
摩竭國洗尼瓶沙王聞言:「我領土跋提城住居士旻荼,彼有如此神通威力,即:洗頭、掃除穀倉已,若坐于戶外,穀從虛空流下,盛滿穀倉。其妻亦有如此神通威力,即:坐于一升鍋與汁器之傍,供奴僕食用,彼女不離座時,〔食〕無盡。其兒亦有如此神通威力,即:取盛一千金之囊,與奴僕六月薪資,在彼手中時,〔金囊〕無盡。
(五)
時,摩竭國洗尼瓶沙王告一庶務大臣,言:「我領土跋提住居士旻荼,彼有如此神通威力,即……頭……遍七壟也。往見之,汝見則如我自見。」「唯!唯!大王!」彼大臣應諾摩竭國洗尼瓶沙王,率四部兵前往跋提。
(六)
次第到達跋提居士旻荼住處。至而言居士旻荼,曰:「居士!王命我言:『我領土……如我自見。』居士!我欲見汝之神通威力。」時,居士旻荼洗頭、掃除穀倉,坐于戶外時,穀從虛空流下,盛滿穀倉。「居士!我見汝神通威力已,欲見汝妻神通威力。」
(九)
時,居士旻荼命兒婦言:「若爾,與四部兵六月之食!」時,居士旻荼兒婦坐于四斗籠傍,與四部兵六月之食,彼女不離座時,〔其食〕無盡。「居士!我見汝兒婦神通威力已,欲見汝奴神通威力。」「我奴神通威力應于田地見之。」「居士!且止!我已見汝奴之神通威力矣!」時,彼大臣率四部兵再還王舍城,至摩竭國洗尼瓶沙王住處。至而以此事白洗尼瓶沙王。
(一一)
居士旻荼聞言:「沙門瞿曇釋子由釋迦族出而出家,已至跋提,住跋提勝葉林。彼世尊瞿曇如此善名播揚,彼世尊、應供、等正覺、明行具足、善逝、世間解、無上、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也。彼于天、魔、梵之此世間,沙門、婆羅門、人、天之有情界,說自證知、現證,說初善、中善、後善而具義理、備文句教法,說純一圓滿悉淨梵行。往見如此阿羅漢誠善事也。」
(一二)
時,居士旻荼駕善美車、乘善美車,隨善美車從跋提出,拜見世尊。多數諸外道見居士旻荼從遠方來,見居士旻9荼言:「居士!汝往何處耶?」「我往拜見世尊沙門瞿曇也。」「居士!汝是作業論者,如何往見非作業論者沙門瞿曇耶?居士!沙門瞿曇乃非作業論者,說非作業法以教諸弟子者也。」
(一三)
時,居士旻荼心生思念:「彼必是世尊、應供、等正覺者也,所以此諸外道嫉妒也。」凡車可通即乘車往,然後下車步行,詣世尊住處。詣而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時,世尊為居士旻荼順次說法,謂:施論……〔同第一 大犍度七(一〇)〕……以行師教不依他緣,白世尊言:「奇哉!……乃至……世尊!容我從今日起至命終,歸依為優婆塞。世尊!明日與比丘眾俱受我請食。」世尊默許。
(一四)
時,居士旻荼知世尊默許,從座而起,敬禮世尊,右繞而去。時,居士旻荼是夜過後,調殊妙嚼食、噉食,以白世尊:「時到,已備調食。」時,世尊于早晨著下裳,持鉢、衣,至居士旻荼家,至而與比丘眾俱坐于所設座上。
(一五)
時,居士旻荼之妻、兒、兒婦、奴僕詣世尊處。詣而敬禮世尊,坐于一面。世尊為彼等順次說法……乃至……以行師教不依他緣,白世尊言:「……乃至……于此處,我等歸依世尊及法與比丘眾,世尊!容我等從今日起至命終,歸依為優婆塞。」
(一六)
時,居士旻荼于佛為上首比丘眾,親手供養殊妙嚼食、噉食,令飽滿至示謝。〔見〕世尊食已,洗鉢與手,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居士旻荼白世尊言:「世尊住跋提間,我于佛為上首比丘眾,常恆以食供養。」時,世尊說法、教示居士旻荼……使之慶喜,即從座起離去。
(一七)
時,世尊于隨意間住跋提後,未諮居士旻荼,而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向阿牟多羅國遊行。居士旻荼聞:「世尊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向阿牟多羅國遊行。」時,居士旻荼命奴僕等言:「以車載多量鹽、油、米、嚼食來,及率一千二百五十放牛人與一千二百五十牝牛來,〔同〕見世尊,于所見處以鮮乳食供養。」
(一八)
時,居士旻荼于途中曠野見及世尊。時,居士旻荼詣世尊處,詣而敬禮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已,居士旻荼白世尊言:「世尊!明日與比丘眾俱受我請食。」世尊默許。時,居士旻荼知世尊默許,敬禮世尊,右繞而離去。時,居士旻荼是夜過後,調殊妙嚼食、噉食,白世尊:「時到,已調食。」
(一九)
時,世尊于早晨著下裳,持鉢、衣,到居士旻荼住處。到而與比丘眾俱坐于所設座上。時,居士旻荼令一千二百五十放牛人言:「牽一一牝牛,奉一一比丘,以鮮乳供養。」時,居士旻荼于佛為上首比丘眾,親手供養殊妙嚼食、噉食及鮮乳,令飽滿至示謝。諸比丘疑懼而不受乳。〔世尊曰:〕「諸比丘!受之,食之!」
三五
(一)
時,世尊順次遊行到阿摩那。螺髻梵志翅㝹聞言:「沙門瞿曇釋子由釋迦族出而出家,至阿摩那住于阿摩那。彼世尊瞿曇如此善名遍揚……乃至……見如此阿羅漢,善事也。」時,螺髻梵志翅㝹心生思念:「我應為沙門瞿曇持何而往耶?」
(二)
時,螺髻梵志翅㝹心生思念:「彼婆羅門中諸古仙是真言作者、真言誦者。今日婆羅門嘗唱誦彼等〔所作〕諸古咒文,且集成今日隨唱隨誦、所說隨說、所言隨言之文句,〔古仙者:〕阿咤摩、婆摩、婆摩提婆、毘沙蜜多、耶婆提伽、鴦耆羅、跋羅皤闍婆悉咤、迦葉、婆咎也。彼等雖止夜食,亦離非時食,然受如此飲料。
(三)
沙門瞿曇亦止夜食,離非時食,沙門瞿曇亦受如此飲料乎?」如是調甚多飲料,裝于擔杆,詣世尊住處。詣而與世尊互相致候,交談歡喜、感銘之言,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已,螺髻梵志翅㝹白世尊言:「瞿曇!請受我食。」「翅㝹!若爾,即施與諸比丘。」諸比丘疑懼不受。「諸比丘!受之,食之。」
(四)
時,螺髻梵志翅㝹于佛為上首僧伽,親手供養多量飲料,令飽滿至示謝。見世尊洗手與鉢,坐于一面。坐于一面時,世尊為螺髻梵志翅㝹說法、教示……使之慶喜。時,螺髻梵志翅㝹〔聞〕世尊說法、教示……使之慶喜時,白世尊言:「瞿曇!明日與比丘眾俱受我請食。」
(五)
「翅㝹!有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且汝信仰婆羅門也。」螺髻梵志翅㝹再次白世尊言:「瞿曇!有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而我信仰婆羅門也。縱然,明日亦與比丘眾俱受我請食。」「翅㝹!大比丘眾……信仰……也。」螺髻梵志翅㝹三次白世尊言:「瞿曇!有大比丘眾……受我請食。」世尊默許。時,螺髻梵志翅㝹知世尊默許,從座起而離去。
(六)
時,世尊依此因緣說法,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許八種飲料,謂:菴婆果漿、閻浮果漿、俱羅果漿、芭蕉漿、蜜漿、蒲桃果漿、舍樓伽漿、波樓果漿也。諸比丘!許一切果汁,但除穀汁。諸比丘!許一切葉汁,但除菜汁。諸比丘!許一切花汁,但除蜜花汁。諸比丘!許甘蔗汁。」
三六
(一)
時,世尊于隨意間住阿摩那後,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向拘尸那遊行。拘尸那摩羅子等聞:「世尊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來拘尸那。」彼等相約而言:「若有不迎世尊者,罰五百金。」爾時,有摩羅子盧夷者,具壽阿難友也。時,世尊順次遊行到拘尸那。
(二)
時,拘尸那摩羅子等迎世尊。時,摩羅子盧夷迎世尊,至具壽阿難住處。至而敬禮具壽阿難,立于一面。立于一面時,具壽阿難言摩羅子盧夷曰:「盧夷!汝迎世尊甚善。」「阿難!我非敬佛、法、僧。諸親族相約:『若有不迎世尊者,罰五百金。』阿難!我唯恐親族受罰,故來迎世尊。」時,具壽阿難不悅:「摩羅子盧夷為何如此言耶?」
(三)
時,具壽阿難詣世尊住處,詣而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具壽阿難白世尊言:「此處摩羅子盧夷是卓著有名人也。如此有名人,若于此法與律得信心者,即威力大也。善哉!世尊!佑助摩羅子盧夷于此法與律得生信心!」「阿難!如來佑助摩羅子盧夷于此法與律,得生信心,非難事也。」
(四)
時,世尊令慈心遍滿摩羅子盧夷,乃從座起而入精舍。時,摩羅子盧夷以蒙世尊慈心遍滿,譬如犢于母牛,從精舍至精舍,從房舍至房舍,問諸比丘言:「彼世尊、應供、等正覺今在何處耶?我等欲見彼世尊、應供、等正覺者。」「盧夷!彼處有閉戶精舍,汝須靜往,徐入外廊,謦咳叩門,世尊當為汝開門矣。」
(五)
時,摩羅子盧夷靜詣彼閉戶精舍,徐入外廊,謦咳叩門,世尊即為開門。時,摩羅子盧夷進入精舍,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時,世尊為摩羅子盧夷順次說法,謂:施論……乃至……以行師教不依他緣,白世尊言:「善哉!請唯受我衣服、飲食、臥具、醫藥,拒受他人者。」「盧夷!已有學智、有學見、見法諸人,亦如汝思念:『請唯受我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他人者拒受。』盧夷!故汝與、他與皆受也。」
(六)
時,拘尸那相續行供養殊妙飲食。時,摩羅子盧夷未值輪班,心生思念:「我當觀察食堂,應調食堂所無者。」時,摩羅子盧夷觀察食堂,無有二種:菜與堅餅。時,摩羅子盧夷至具壽阿難住處。至而言具壽阿難:「阿難!此處未值輪班,心生思念:『我當觀察食堂,應調食堂所無者。』阿難!我觀察食堂,無有二種:菜與堅餅。阿難!我若調菜與堅餅者,世尊受否?」「盧夷!若爾,我請問世尊。」
三七
(二)
彼老年出家人聞言:「世尊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來阿頭。」時,彼老年出家人言彼二兒曰:「世尊與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俱來阿頭。汝等即往,手持剃具,家家巡迴,以瓶集鹽、油、大米、嚼食,世尊若來,我等作粥。」
(四)
時,世尊順次遊行到阿頭。于是,世尊住阿頭打穀場10。時,彼老年出家人是夜過後,調多量粥,供奉世尊言:「世尊!請受我粥。」如來知而故問……〔同第一 大犍度三一(四)〕……制定聲聞學處。時,世尊言彼老年出家人曰:「比丘!此粥從何處得耶?」時,彼老年比丘以彼事白世尊。
四〇
(一)
爾時,于各種事,諸比丘心生疑懼:「世尊許耶?或不許耶?」彼等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諸比丘!如此,我雖未禁曰:『不相應。』若順不相應事,違相應事者,此,汝等為不相應也。諸比丘!如此,我雖未禁曰:『不相應。』若隨順相應事,違不相應事者,此,汝等為相應也。諸比丘!如此,我雖未許曰:『相應。』若順不相應事,違相應事者,此,汝等為不相應也。諸比丘!如此,我雖未許曰:『相應。』若順相應事,違不相應事者,此,汝等為相應也。」
秋時病.非時 脂根及粉末
澀.葉.果.樹脂 鹽.牛糞.粉末
篩.肉.及塗藥. 香料.塗藥筐
蓋.篦及篦筐 袋.肩紐.纏絲
頭油.及灌鼻 灌鼻筒.烟.筒
壺.發汗.䁆法 大發汗.藥湯
浴室.血及角 塗足藥.足油
刀.澀.胡麻膏 敷著布.繃帶
芥子粉.燻.片 瘡油.亞麻布
污物.受及屎 作者.土.灰汁
溲浸呵利勒 香料吐下藥
澄明.自然汁 人工.自然汁
肉汁及山崖 守園人.七日
糖.豆.及酸粥 自煮及更煮
再許與飢饉 果實並胡麻
嚼食.前時食 熱病.無種子
痔.灌腸.蘇卑 人肉.象.馬.狗
蛇.獅子.虎.豹 熊及鬣狗肉
糖及休息堂 此菴婆婆梨
隸車人恆河 拘利村.諦論
為己殺之肉 豐饒及再禁
雲及耶蘇奢 旻荼並牛乳
乃至道路糧 翅㝹及菴婆
閻浮與俱羅 芭蕉.蜜.蒲桃
舍樓伽.波樓 乃至菜.堅餅
阿頭剃頭師 舍衛城.果實
種子.各種事 以及時藥等
校注
- 【原】劫貝製(saṅkhanābhimaya)。直譯即以劫貝臍所作。恐是硨磲貝堅硬之中心部。
- 【原】「草輪」(tiṇaṇḍupaka)。以草作成,成為釜式敷具形,載水瓶等于頭上而運輸時,置于頭頂。
- 【原】「應如法治之」,相當于尼薩耆波逸提第二三。(律藏原典三卷二五一頁)。
- 【原】「疑離越」(kaṅkhārevata),依十誦律譯例。「疑」是義譯,餘為音譯。于律疑多,故取此名。亦譯「離婆多」「梨婆多」「離日」。
- 【原】「殘食行者」(damaka),此原語甚多,只是「苦行者」意義。今于此處,原註解謂「食殘食」者。
- 【原】「蘇拔沙龍王」(Supasso nāgarājā)。于四分律有「善現龍王」。
- 【新增】CBETA 按:「若有人于未來受後有,斷入胎,折根,如無根之多羅樹,而令歸滅于無,行未來不生之法者,我名如此人為離胎者。」巴利原文作:yassa kho, Sīha, āyatiṁ gabbhaseyyā punabbhavābhinibbatti pahīnā ucchinnamūlā tālā vatthukatā anabhāvaṃ katā āyatiṃ anuppādadhammā, tam ahaṃ apagabbho ’ti vadāmi. Vin. 1.6 (PTS 1997: 236,3-6)古漢譯經文內容相關者,可參《中阿含經》卷4〈2 業相應品.18 師子經〉(T01n0026_p0442a21-23);《中阿含經》卷40〈1 梵志品.157 黃蘆園經〉(T01n0026_p0679b27-c01);《佛為黃竹園老婆羅門說學經》(T01n0075_p0882b16-20)。
- 【原】相當波逸提第三五。(律藏原典第三卷八二頁)。
- 【新增】荼【CB】,茶【南傳】
- 【原】「打穀場」(bhūsāgāra)。此語不詳,且依英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