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欲切視也。
凡遇圓相即是標辭與䟽同其上文。
佛告阿難如汝所說真所愛樂因于心目若不識知心目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
譬如國王。
䟽真性也。
為賊所侵。
煩惱迷真也。
發兵討除。
用智也。
是兵要當知賊所在。
使汝流轉心目為咎。
䟽示過也。
吾今問汝唯心與目今何所在。
緫問所依也○標心為萬法之源見為六根之首若知心見根本塵勞即清淨也。
阿難白佛言世尊一切世間十種異生同將識心居在身內縱觀如來青蓮華眼亦在佛面。
䟽下文有十二類今舉大數凡夫造業不同感果差別名為異生一切世間者舉依顯正也前舉凡心在內後指佛眼在面欲取例1已亦復然也○標聖凡心目亦同譯人巧略凡夫識心在身內眼在面上文略其眼聖人青蓮相眼在佛面識心亦在身內文略其心也。
我今觀此浮根四塵秖在我面如是識心實居身內。
䟽以眼根色是不可見故指浮根聖凡既爾在2己必然面與身中心眼定處也○標浮塵根假地水火風內外八法成體如蒲桃朵勝義根元一精明淨色不可見心也○解檇李曰浮根四塵即外五根名浮塵根然內五根皆清淨四大所造屬不可見有對色也又內外五根皆具八法所成能造四大地水火風所造四塵色香味觸今浮塵眼根中能造四大性不可見故指所造也。
䟽堂在園中林居堂外內外既分計宗危矣。
阿難汝今堂中先何所見世尊我在堂中先見如來次觀大眾如是外望方矚林園。
䟽定先後者欲破阿難在內之心不能如此次第見故。
阿難汝矚林園因何有見世尊此大講堂戶牖開豁故我在堂得遠瞻見。
爾時世尊在大眾中舒金色臂摩阿難頂告示阿難及諸大眾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
䟽以慈攝也如父囑子拊背而告此有三意一安慰其心令無恐懼二囑其諦受令無忘失三示令許說無有虛妄故舒其手現慈相也下云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直道無異通至寶所故云一門清淨果海眾德具足故曰莊嚴真三摩提因行所履故名為路。
汝今諦聽阿難頂禮伏受慈旨。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身在講堂戶牖開豁遠矚林園亦有眾生在此堂中不見如來見堂外者。
䟽反常理以致問引慶喜以直答。
阿難答言世尊在堂不見如來能見林泉無有是處。
阿難汝亦如是。
䟽心在身內如人在堂。
汝之心靈一切明了若汝現前所明了心實在身內爾時先合了知內身。
解如人在堂先見如來。
頗有眾生先見身中後觀外物。
䟽心能虛鑒內外俱緣故云一切明了向外既了萬緣在內合知五臟○頗猶可也亦語辭也汝觀眾生可有此者○解以無有人先見身內故茲責問即是破也。
縱不能見心肝脾胃爪生髮長筋轉脉搖誠合明了如何不知。
必不內知云何知外。
五臟同居最為親昵萬象離異誠謂踈遙若使不了身中豈合能觀外物○解身內至近尚不見知况外物至遠乎。
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內無有是處。
䟽境風外動妄想內熏識浪潛生為自心相空花幻化起滅無從不了本如遂成久執及推所在妄謂身中反覆窮研理無所據故佛結指令悟其非。
阿難稽首而白佛言我聞如來如是法音悟知我心實居身外。
引喻例法伏受前非也。
一切眾生不見身中獨見身外亦如燈光居在室外不能照室。
室外之燭不及內明身外之心何能反照此計心有離身之過故下破之。
是義必明將無所惑同佛了義得無妄耶。
佛告阿難是諸比丘適來從我室羅筏城循乞摶食歸祇陁林我3已宿齋汝觀比丘一人食時諸人飽不。
前云赴請此云乞食者乞食乃是常儀泛舉為喻又前雖赴請未必僧盡餘人乞食故此舉也宿預也。
阿難答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是諸比丘雖阿羅漢軀命不同云何一人能令眾飽。
佛告阿難若汝覺了知見之心實在身外。
身心相外自不相干。
定其相外外猶離也心既離身不相干涉如前所答一人食時不令眾飽。
則心所知身不能覺覺在身際心不能知。
釋成其相心若在外理合如是文顯可見○標眼見心不知也。
䟽具云兜沙羅此云霜佛手柔輭如兜羅緜三十二相中一相也眼屬身分心若離者合不分別若分別者應不離身以不離故名為相知故此責云若相知者云何在外○解檇李曰兜羅此云細香。
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外無有是處。
䟽可知。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不見內故不居身內身心相知不相離故不在身外我今思惟知在一處。
雙敘別立文顯易知。
佛言處今何在阿難言此了知心既不知內而能見外如我思忖潛伏根裏。
知外而不知內非根如何此即妄計識心潛立五根裏。
猶如有人取瑠璃椀合其兩眼雖有物合而不留礙彼根隨見隨即分別。
䟽瑠璃喻根眼喻於識眼根色淨不能礙心同瑠璃椀不礙於眼隨照一境心隨根知若此成立乍觀可爾洎乎推破同喻不成。
但知妄計不覺隨語過生下文即破。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潛根內者猶如瑠璃。
略牒語簡可以意知。
彼人當以瑠璃籠眼當見山河見瑠璃不如是世尊是人當以瑠璃籠眼實見瑠璃。
遠觀物象近見瑠璃問答極成故云如是。
佛告阿難汝心若同瑠璃合者當見山河何不見眼。
喻則近遠俱見法則唯見山河既失近觀何成同喻法喻不等潛根理虧下更縱破今無所據。
若見眼者眼即同境不得成隨。
設使見眼即成敵對云何前言隨即分別此有自語相違過也。
若不能見云何說言此了知心潛在根內如瑠璃合。
結成法喻不齊過也二過既彰潛根理喪○標若不見眼法喻不齊○解真際曰喻見瑠璃法不見根縱許見根根即是境若是境者不得言隨以前文云彼根隨見隨即分別故。
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潛伏根裏如瑠璃合無有是處。
標4已上破潛根境。
䟽此中立意復宗歸內最初所計心在身中佛即推徵不合在內以不能見身中物故由此轉計身外潛根及至窮研二俱不當再思理道在內義長遂立臟暗竅明責無不見內過七竅明露五臟黯然開竅緣明合眼對暗明暗若見內外俱緣由是在內決無所惑○標白虎通云五臟即肝心肺腎脾六腑者即五臟之宮府也胃為脾之府膀胱為腎之府三焦為命之府膽為肝府大小腸為心府肺府○解私謂初計心在身內佛以不見腑臟為破次計在外復招身心相離之難又計潛根且乖瑠璃籠眼之喻今立內外欲免前之三過也何者良以有臟則暗故見暗時即名為內何必須見身內之物耶有竅則明故見明時即名為外豈應更責外不相干耶內外若成自顯此心不在一處亦異潛根也然雖云見外所執心體還成在內以開眼見明不同燈在室外故。
佛告阿難汝當閉眼見暗之時此暗境界為與眼對為不對眼。
䟽5徵訖標對與不對俱不成理。
若與眼對暗在眼前云何成內。
䟽對眼在前前豈成內。
若成內者居暗室中無日月燈此室暗中皆汝焦腑。
若謂不論前後但是見暗便即內者汝處幽室無三光時此室黯然應是汝內以同暗故焦腑即內也應立量云汝處幽室應汝焦腑以是暗故同汝見暗。
若不對者云何成見。
未曾見有境不對眼而稱見物。
若離外見內對所成。
牒轉計也此計由前以暗室暗例眼前暗不合成內恐彼計云我所見暗與暗室暗二體不同何也彼暗室暗是身外暗名為外見以是開眼之所緣故我所見暗是身內境名為內對以是合眼之所緣故今取合眼所對之暗名為見內非同所見室中暗爾如何不得見暗名內故此牒也然諸師敘計殊不分明蓋譚人巧略但牒而6已有智請詳無執麻矣○解此縱計也。
合眼見暗名為身中開眼見明何不見面若不見面內對不成。
䟽奪破也設許合眼對暗名見身中亦應開眼對明而見自面內屬於暗尚許返見面屬於明豈無返見一成則俱成一破則俱破故云若不見面內對不成○解牒計難之若謂合眼見暗名為內對焦腑義者何不開眼見明亦有外對面目之相乎外相既無內義安在。
見面若成。
復以前難縱其所計。
䟽設汝執言能見面者汝心及眼應處虛空以眼境相對方成見故若許處空顯是在外如何復執心居身內又若在空即同他人自然不是汝之心體此之二過應立量云汝之心靈定不在內見汝面故猶如他人破次過者但改宗云定非汝體同喻如前。
即應如來今見汝面亦是汝身。
汝或執言雖見我面定是我體即復破云佛亦見汝應是汝身應立量云如來之身定是汝體見汝面故如汝心眼設或不許佛身是汝汝之心眼亦非是汝便同前文自非汝體也。
汝眼7已知身合非覺。
必汝執言身眼兩覺應有二知即汝一身應成兩佛。
䟽必汝現今眼根自知身處自覺非互闕者須有二心知即心也凡有心者皆當作佛豈汝一身成兩佛耶此之四𫨻展轉破逐皆由前文內對所成見面之執妄情紛擾執計多端故盡破之令無所救○解所執與難豈其然乎蓋防至純者耳。
不言見明為外者略也又見外為成見內從正計結也。
阿難言我常聞佛開示四眾由心生故種種法生由法生故種種心生。
䟽引教也第八本識變生三境故云心生法生境界風動能起識浪故云法生心生今雖通舉要取後句法生心生以為據也○解孤山曰心生法生境從心起也法生心生心逐境遷也。
我今思惟即思惟體實我心性隨所合處心則隨有亦非內外中間三處。
佛告阿難汝今說言由法生故種種心生隨所合處心隨有者。
䟽牒前計也。
是心無體則無所合。
既言因法有心應知心本無體無體言合理必不然一法云何合斯之謂矣。
若無有體而能合者則十九界因七塵合是義不然。
若有體者如汝以手自挃其體汝所知心為復內出為從外入若復內出還見身中若從外來先合見面。
䟽挃猶觸也以手觸身必先知覺既言有體不無所止內外二處必從一緣故今雙詰難同前破○解既無來處心體自無。
阿難言見是其眼心知非眼為見非義。
佛言若眼能見汝在室中門能見不。
䟽引喻難也如世間人稱見外者必待出門方名人見若人居室門豈自見門眼也人心也汝稱眼見理恐不然。
則諸已死尚有眼存應皆見物若見物者云何名死。
舉事破也若眼名見死者眼存心識離體豈說有見有見非死死必無見稱見在眼不其謬哉。
阿難又汝覺了能知之心若必有體為復一體為有多體今在汝身為復徧體為不徧體。
若一體者則汝以手挃一肢時四肢應覺若咸覺者挃應無在若挃有所則汝一體自不能成。
破一也心體若一四處咸同一肢受觸四應俱覺設許俱覺失本觸處故云無在若覺元所觸處一體之義豈存○解孤山曰挃應無在者謂非定在一肢也。
䟽破多也汝心唯一豈合言多若許多心汝亦多體多體之內誰為阿難故云何體為汝○解若言四肢各自有心故觸一肢餘肢不覺則成四人何肢是汝。
若徧體者同前所挃。
䟽破徧也挃一肢時四肢應覺故云同前○解同一體也。
若不徧者當汝觸頭亦觸其足頭有所覺足應無知今汝不然。
䟽破不徧也若汝執心不徧身者頭足之觸同時而下一合有覺一當不知今汝咸知孰成不徧故云今汝不然○解既俱觸俱覺則非不徧。
是故應知隨所合處心則隨有無有是處。
標8已上破隨合竟。
䟽引教文也。
如我思惟內無所見外不相知內無知故在內不成身心相知在外非義。
合教理也不相知者合云外又相知恐文悞耳。
今相知故復內無見當在中間。
正立中也○解相知故不在外塵內無見故不在內根。
佛言汝言中間中必不迷非無所在今汝推中中何為在為復在處為當在身。
䟽若心在中中應無惑必有所在何者為中故舉身處以定中位○標在身在處義無所取。
若在身者在邊非中在中同內。
䟽若汝於身立中位者身有中邊若居身中與內何別應合見內若就身邊邊則非中便有自語相違過也○標身中如前執心在內。
若在處者為有所表為無所表無表同無表則無定。
何以故如人以表表為中時東看則西南觀成北表體既混心應雜亂。
阿難言我所說中非此二種如世尊言眼色為緣生於眼識眼有分別色塵無知識生其中則為心在。
䟽身處二種非我立意眼色為緣生眼識者豈非尊言今約根境兩楹之間以立中位心在此也根能照境故云分別。
佛言汝心若在根塵之中此之心體為復兼二為不兼二。
以此為中為復兼帶根塵二法為不爾耶○標兼與不兼義無所取也。
若兼二者物體雜亂。
物非體知成敵兩立云何為中。
䟽今若不雜物自無知體自照境宛成相敵但有二相中云何存○標阿難救云雖兼於二物體不雜物非體知者物不知體自知若如此佛破云物是境境既無知體是根有知一知一不知成敵如牛角相對也○解資中曰物無所知體有所知故云物非體知知與無知相形而立故云成敵兩立。
兼二不成非知不知即無體性中何為相。
是故應知當在中間無有是處。
標9已上破中間竟。
䟽既非內外中間即知心無所著而不知佛意破妄無體令識本真如云三際求心心不有心不有故妄元無妄心無處即菩提生死涅槃本平等不了此意謬指其文妄立無著○便謂合教舉世修行多作此計但一切時都無所著即我真心而不如執此無著亦是妄想楞伽經云無心為心量我說為心量故下破之。
佛告阿難汝言覺知分別心性俱無在者世間虛空水陸飛行諸所物象名為一切汝不著者為在為無。
無則同於𪚴毛兔角云何不著。
䟽無者不在也若此決定不著諸法何處是心名為不著便同世間𪚴毛兔角畢竟無體體既全無而欲名誰為不著耶○解無者心不見境也境既本無心何所離而云無著耶。
有不著者不可名無。
䟽若此不著之心是有體者則不可言不在一切無猶不在也○解有不著者心見其境也境若是有心則成著豈名為無耶。
無相則無。
非無則相。
指次過也非無有體也體若必有即在一切故云即相。
相有即在云何無著。
結前非也相若有心則名為著云何安立不著義耶○解謂境亡則心滅心存則境生夫相不自有由心在故有心不自無由相盡故無是以有相而言無著者理不可也昔支慜度云但無心於萬境萬境未嘗無詰其所談稍似今計肇師破云此得在神靜失在物虛以經驗之亦未為得。
䟽此上七𫨻破妄所依竟然凡情所計雖復萬差因依之處不過此七欲推妄體先破所依其猶城䧟則賊亡巢傾則夘覆徵雖有七處則唯五第四第七無別處故隨合無著似破能依正意在所詳之可見○解孤山曰緫此七番似破四性在內潛根見內似自性在外似他性中間似共性隨合無著似無因性故龍樹云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說無生是知如來七番逐破使介爾妄心無逃避處妄賊既除真王得顯無生之理於茲見矣利根上智10已合潛悟但為中下之輩更廣說耳私謂若四性未破此覺了心世而非諦破性執11已乃名世諦世諦虛假猶存於相若破此相方名真諦亦曰第一義諦故天台云世諦破性真諦破假假破即相空性破即性空由是言之經文七番義舍三空也資中判經從初至第二卷破心見二執以顯人空從汝猶未明一切浮塵諸幻化相至第三卷破陰處界等以顯法空余愛流師善分義趣但未知人法皆有性相耳洎下富樓那章祇是緫顯前之二空故曰令汝會中未得二空廻向上乘阿羅漢等皆獲一乘寂滅場地。
爾時阿難在大眾中即從座起。
偏袒右肩。
袒肉袒也致敬之極西方俗儀見王者必肉袒示非敢有犯佛教亦隨此用然此以表將荷大法之重擔耳。
右膝著地。
合掌。
信解冥符俾悟入也已上皆身業。
恭敬。
意業也謹肅曰恭仰重曰敬。
而白佛言。
此上皆是經家綴葺敘敬儀也下即口業。
我是如來最小之弟。
斛飯之子得道夜生於諸弟中是最小故。
蒙佛慈愛雖令出家猶恃憍憐所以多聞未得無漏。
見惑雖除俱生全在至下方得第二果故○解孤山曰猶在預流未得四果永無三漏又於大乘未得初住中道無漏。
不能折伏娑毗羅咒為彼所轉溺於婬舍當由不知真際所指。
惟願世尊大慈哀愍開示我等奢摩他路令諸闡提隳彌戾車。
涅槃經云一闡云信提云不具信不具足名曰闡提或云焚燒善根此即斷善根眾生也彌戾車此云樂垢穢人此等全不識佛法即邊邪不正之見由不正見即謗正法死墮邊地永不識佛隳毀也阿難請意自得正修識知真際即離邪見庶幾成佛亦冀展轉令無信根斷善眾生毀滅邪見識佛正法自利利他始為正請○解闡提正云阿闡底迦此翻無欲謂不樂欲涅槃也亦言一闡底柯此翻多貪謂貪樂生死不信正法也彌戾車惡見也。
作是語12已五體投地及諸大眾傾渴翹佇欽聞示誨。
䟽請罷展禮深樂聞也傾心渴仰翹誠佇望敬聞開示誨令得入。
爾時世尊從其面門放種種光其光晃耀如百千日。
將陳法利宜先表報警動令信也前放頂光表體無說此從口放欲顯言詮聲色用中無非智體種種百千具足眾德破無明闇如日之照。
普佛世界六種震動。
如是十方微塵國土一時開現。
六情妄隔國土殊形妄執既融十方開現。
妄執未融六情殊隔真智一發法界洞然唯為自他故成一界即欲說如來藏心之先瑞也。
其世界中所有一切諸大菩薩皆住本國合掌承聽。
因果不二不二之體本周法界名大菩薩無明即明無所移動皆住本國𭁷合此理隨順不逆名合掌承聽大眾將悟斯理故今預此表示法華說一乘竟十方世界通為一佛國土亦表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第三未經大眾領悟是此表也○解此中現瑞凡有四意謂教行人理也口放種種光表從一理演出眾教即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也六種震動表依教修行破六根惑即一根既反源六根成解脫也十方合成一界表十界染淨同一真心即漚滅空本無況復諸三有也諸大菩薩皆住本國表行門雖殊各證本理即歸元無二性方便有多門也○標初破妄心者心有真妄見有正邪一法二義由眾生一念而起故先破妄心心為萬法之源是體見為六根之首是用苟得體用即寂而照或迷心逐物即生死輪回故破妄顯真如來藏即當人一真法界絕緣絕相法身之體如如之境。
佛告阿難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業種自然如惡又聚。
䟽凡夫外道常等四例聲聞緣覺無常等四故云種種無始無明熏習成種種必有果子子相生熏習不斷如線貫珠次第相連名惡又聚惡又梵語此云線貫珠經云諸法於識藏藏於法亦然更㸦為果性亦常為因性應法師云惡又樹名其子形如沒石子彼國多聚以賣之如此間杏仁故以為喻喻惑業苦也。
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及成外道諸天魔王及魔眷屬。
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猶如煑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
明失所以也迷真習妄種苦求甘沙飯異因寧論劫數心期正覺果入迷倫自謂真修焉知妄習不循至教但縱臆談一失通塗莫返幽徑悲夫○標業惑苦三不出四諦十二因緣也淨意菩薩所造此論云因緣所生法彼唯三所攝煩惱業及苦次說應當知煩惱初八九無明愛取業二及以十行有餘七說為苦識名色六入觸受生老死三攝十二法從三故生二從二故生七從七復生三是故有輪轉一切世間法唯因果無人聲聞觀此十二因緣為四諦無明愛取行有此五緣為集諦識至老死七緣為苦諦彼十二斷滅為滅諦若於緣生如實能知為道諦。
云何二種阿難一者無始生死根本。
䟽標指也。
正顯也眾生受身輪回五道莫窮初際故云無始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故曰攀緣造善惡因受苦樂報死此生彼皆因此心故云根本不了是妄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故云為自性者吁嗟世人莫不用此攀緣妄心以為真性執妄心為佛心恃此修行轉增我慢涅槃經云是諸外道無有一法不從緣生計為常者悉是顛倒○解檇李曰攀緣心即有為緣生生滅心也此心攬妄塵為體緣會即有緣散即無。
二者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
䟽標指也菩提智果涅槃斷果二果本具故云無始所依之性本來不與妄染相應故云元清淨體何者是耶下云。
正顯也第八梨耶於諸識中最極微細名為識精此微細識有二種義一者覺義二者不覺義覺義即是此文元明元明者本覺也不覺即是無明生滅謂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名為識精從此變起根身種子器世間等名生諸緣識相既現元性即隱名緣所遺者遺失也故下文云一切眾生從無始來迷13己為物失於本心對法經云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諸趣及涅槃證得斯之謂矣○解孤山曰菩提了因佛性也涅槃緣因佛性也元清淨體正因佛性也識精猶心性也其性本來即寂而照故曰元明隨染緣則成九界隨淨緣則成佛界故曰能生諸緣雖染淨俱緣而得失兩異淨得真性染失真性今別指染緣故曰緣所遺者。
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䟽本明周徧含14裹無餘妙覺湛然斯須匪離步步是道故云雖終日行○日用罔知故云迷不自覺真所謂持珠乞丐懷寶迷邦枉受淪躓誠可憐愍○解日用不知是謂不覺。
首楞嚴經義海卷第三
音釋
矚
眤
尼質切進也。
膀胱
膀音傍胱音光。
挃
陟栗切撞也。
隳
許規切壞也。
彌戾車
梵語也亦云蔑隷車此云惡見戾郎計切。
㸦
胡誤切與互同。
䟽心目是本塵勞為末若迷本之依處群末難除染汙故名塵擾惱故名勞即通指二障也○標塵勞者通指煩惱所知二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