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出曜經卷第五

1愛品第三

夫人無止觀者，如有人不善觀，染著身心纏裹不解，於其中間不能思惟善法，是故說曰，夫人無止觀，不得至于道。多欲觀清淨者，或有眾生，染著於欲不染著於結，或有染2著於結不染著於欲，或有亦染著於欲亦染著於結，或有不染著於結亦不染著於欲。云何眾生染著於欲不染著於結？於是有人，初習於欲，後更不犯，是謂染著於欲不染著於結。或復有人數數習結而不去離，是謂習結不習欲。云何亦習結亦習欲？或有眾生數數習欲亦習結，是謂習欲亦習結。云何亦不習欲亦不習結？或有眾生，恩愛意斷不著世累，亦不專意數數習近。或復有人從頭至足，觀身萬物，計齒白淨手爪殊妙髮紺青色，於中起想不能捨離，遂增愛根，縛結轉復堅固，為諸結所縛。3今當引喻，智者以譬喻自解。猶如有人，而被二繫：一者革索，二者龍鬚索。將至火邊，以火炙之，革索便急、龍鬚索緩；若將入水，革索便緩、龍鬚索急。未斷欲眾生亦復如是，為4二縛所繫。云何為二縛？一者愛縛，二者見結。或時眾生思惟不淨觀，愛結便緩、見結便急。有時眾生思惟安般守意，見結便緩、愛結便急。是故5說縛結遂固深。

若有樂止觀者，若使有人樂捨觀不善、思惟善觀，恒常親近修學，不離繫念，在前修行不淨念，自校計前所意著髮毛爪齒，從頭至足皆是我所，後復思惟穢污不淨，三十六物無可貪者，一一分別，尋得不淨觀。身觀身意止，內外意法也。愛此便得除者，以慧證7盡證而除去愛。思惟不淨者，便能去愛著，亦不能縛著，永棄諸結，更不習近，是故說曰，如是消滅結也。

以欲網自弊者，網者覆弊人9目損智不明，不能出要至無為道，網者不能專意思惟校計，以無明自覆弊。以愛蓋自覆者，以愛自纏裹求出無期，猶如剛火灰覆不現，無智之士，以脚蹈踐燒足乃覺。愛所覆蓋亦復如是，猶如刀劍仰向，無目之士，以手把持即自被傷。諸眾生類亦復如是，以愛結自覆，不觀善不善法，緣是興起憂悲苦惱，輪轉生死不離五道，是故說曰，以愛蓋自覆也。自恣縛於獄者，諸有自恣不順正教，為愛縛所縛；不自恣者，便離於縛。如魚入於獄者，猶如10魚獵執羅網捕魚，以入羅網無有出期。此眾生類亦復如是，捨於善法，習於穢濁，不要之道，如來說法，時會眾生大眾之中，有如魚入於獄求出無有期。此眾生類亦復如是，為愛結所纏，不能得至泥洹無為之道，時彼獵人聞佛說頌，各自驚愕：「如來說法，不為餘人正為我等。」各自悔責，改所修習更不為惡，是故說曰，猶魚入於獄。諸佛常所說法，接有緣眾生不唐舉義，猶如醫師，審病根原，而後11授藥。是時師瞻知病輕重，相顏視色然後授藥，當授藥時，不增不減處中瞻視。所以然者，恐病不除。諸佛世尊為人說法亦復如是，觀察眾人心意所趣，知病輕重然後說法，使得開解，心無減少要處中說，除諸結使。觀眾生心，須一偈12者便說一偈，須五句者與說五句，須一句半者與說一句半。爾時世尊觀察獵者意故，說斯偈，其中自恣放逸意者，便與說此，為老死所伺，如犢求母乳也，猶如新生犢子，其心終不離母。此眾生類亦復如是，為老死所追，如影隨形。若利根眾生善察分別，便得離此眾患苦惱，增益善本；若鈍根眾生不作此觀，則無所成。是故說曰，為老死所伺，如犢求母乳。

意如放逸者，若剎利長者居士、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少壯處中長老，未至於道者，意增於放逸，增愛欲根，如摩樓樹初生，為葛藤所纏，長便枯死。愛欲之意亦如是，使諸眾生根本燋盡，是故說曰，猶如摩樓樹。在在處處遊者，地獄餓鬼畜生流轉五趣猶如坏輪，是故說曰，在在處處14遊。如猨遊求菓者，猶如獼猴求諸菓蓏，從樹至樹，從林至林，是故說曰，如猨遊求菓。

夫從愛潤澤者，此愛流溢，如15泉出水漏，諸色聲香味細滑法，憶本所造五樂自娛，是故說曰，夫從愛潤澤。夫為潤澤，酥麻膏油不為潤澤，如此所潤，可以灰土澡盡除去膏油。愛欲潤澤者，唯有諸佛世尊出現於世，以智慧刀乃能割斷，是故說曰，愛為潤澤。思想為滋蔓者，火之熾熱不過於思想，火所燒瘡可以藥療，思想火被燒不可療治。若有殺父殺母、不與取婬16逸，作眾罪過，諸佛世尊所不能療治，是故說曰，思想為滋蔓。老死是用增者，生有分身憂，老有四百四病痛，死有刀風惱，是故說曰，老死是用增。

眾生愛纏裹者，愛恒在前導，流轉生死不得出三界。猶兔在於罝者，猶如兔在罝網，馳走東西無有出要。此眾生類亦復如是，為愛迷惑流轉生死，周旋五道沈17溺四流。為結使所纏者，此眾生類，為愛繫所纏，不能離生死，愚者受苦，愚者心口意行皆非真正不別善惡，受於地獄餓鬼畜生形，是故說曰，數數受苦惱也。

眾生為愛使者，為使所使，為結所結，為縛所縛，是故說曰，眾生為愛所使。染著三有18者，欲有、色有、無色有，是故說曰，染著三有19中。方便求解20脫者，云何求方便？欲使、有使、無明使、見使，如此眾生染著諸使，云何得免生死苦惱？猶如兩牛共一軛，有人隨後捶，豈得不挽重。21此眾生類亦復如是，以四流為重，安處四軛，豈得免生22老死病也？須權乃得出者，以求方便與父母兄弟宗親和同，無常對至，各自離別，是故說曰，為生老病死所逼，須權乃得出。諸有眾生欲愛未盡，恒有生老病死追在於後。欲愛已盡者，無復生老病死，是故說曰，生老病死須權乃得出。

若能滅彼愛者，愛之為病眾苦湊集，諸天世人所見歎譽，是故說曰，若能滅彼愛。三有無復愛者，已除愛、已除熱、已除眾惱、已除去愁憂。三有者，欲有、色有、無色有。是故說曰，三有無復愛。比丘已離愛者，諸有愛所纏所裹所持，比丘破諸結使是名為比丘，著弊衣持鉢亦名為比丘，是故說曰，比丘已離愛。寂滅歸泥洹，亦無是意處，是不23受是都24無想著，是故歸泥洹，亦無結使影，亦無更生影，是故說曰，寂滅歸泥洹。

以為愛忍苦者，諸有心趣不能去離，多諸患害，無處不染著，是故說曰，以為愛忍苦。貪欲著世間者，難捨難離懷抱不忘。世間者，五陰亦名世間，受盛亦名世間，是故說曰，貪欲著世間。憂患日夜長者，常有憂患、有熱惱、有疾痛。今引譬喻，智25者以譬喻自解。莚如蔓草26日，莚如蔓草生。

人為恩愛惑者，恩愛牢固永劫不朽，戢在心識不能捨懷，以此恩愛不能越次取證，一往不還，不可制持，亦不可滅，是故說曰，人為恩愛惑。如是憂愛多者，由此恩愛增諸苦惱入骨徹髓，猶如流水流入27於池，亦如蓮花池水不著。此亦如是，恩愛纏結深固心懷，以解脫水洗其愛心，亦復不著，是故說曰，潺潺盈于池也。

諸賢我今說者，我者如來，一切智、三達六通、眾相具足，分別諸法。諸賢者，大眾之名，成就29賢聖諸法，所行眾法仁賢過於三界，所為皆辦，是故說曰，諸賢我今說。眾會咸共聽者，眾會者，剎利30婆羅門、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盡集一處思惟法本，志所趣向皆得其願，是故說曰，眾會咸共聽。共拔愛根本31者，何者是無明？是如所說，諸向此五趣，從今世至後世，無明為根本，皆由貪欲生。更有說者，前有癡心後愛染著。是故說曰，拔愛根本者。如選擇細新者，所以稱說擇細新者，有二因緣：一者除病，二者販賣。思惟選擇好者便取，病者得愈，販者得利，彼修行者亦復如是，愛根深固須慧分別，應行眾生尋得受化，便成就大事，已拔愛根便得阿羅漢。是故說曰，如32擇細新33者。已拔愛根本者，所謂愛根本，根本是無明，枝葉餘結使，故曰愛本也。無憂何有懼者，有憂當有懼，無憂何有懼？憂者欲界，非色無色界。何以故憂欲界，非色無色界耶？答曰：「以其彼界性無憂故。」所以生憂者，有父有母、國34城妻子、僕從奴僮、田宅財穀，此諸居業皆亦為憂。永無此者終無有憂，是故說曰，拔愛根本。

有愛以有死者，猶如未斷欲眾生，眾結使具足，愛在其中，說曰：「凡此眾生貪求無厭，皆由愛心。」求三有者，亦是愛心，意所貪著妻息財貨，皆由愛心，是故說曰，有愛以有死，為致親屬多。涉憂之長塗者，前過不可尋，此諸眾生，流轉迴趣五道生死，地獄餓鬼畜生死此生彼，緣此四大身愛結所纏，是故說曰，涉憂之長塗。愛苦常墮37厄，數數處胎受形無量，處生熟藏間，屎38尿所染污，臭穢不淨數數入胎，亦無厭足亦無慚愧，是故說曰，當以巧便修其道。會不與俗會，數數者，生生不息來往不已，於此生在彼沒，此生者此現身分，彼生者彼異趣也，此生者此人身，彼生者彼五道也，是故說曰，先誅愛本，無所殖根。恒處五道生處，五道復有輕重，有福便輕、無福便重，雖有輕重莫若於道。無為道中都無輕重，無生滅著斷，設不求道染污穢者，如刈蘆葦及刈39䓸草，生生不息。

無欲無所畏者，聖人已離於欲，無畏無憂，志性恬靜，是故說曰，無欲無所畏。恬惔無憂患者，已離諸欲永盡無餘，若有眾生不能離愛，猶河趣海晝夜不息，是故說曰，恬惔無憂患。以能盡愛，名滅體盡，無復根本，欲除使結解。是為長出淵，不復處有累，亦不作行非41作不行，是故說曰，長出於淵。

諸天世人民者，何以故說天及人民乎？以其為愛所使，若生為天，44玉女營從共相娛樂，視東45忘西；若生為人多所染著，養妻46育子心不捨離；若入地獄受諸苦惱無復愛心；餓鬼畜生雖有愛心，微少不足言。諸天及人愛心最多，是故說曰，諸天及人民。依愛而住止者，眾生之類依愛住染污，與愛共俱，是故說曰，依愛而住止。愛往眾結隨者，猶如有人渡江河海，導正從亦正。愛亦如是，趣三惡道眾結亦隨，是故說曰，愛往眾結隨。時47流不停者，一時中間生處人中，處在中國平正之土得種善本，無有山河石48壁，饒出珍奇異物，得信堅固，於佛法眾有反復心，慈愍一切殖眾德本，諸佛出生皆49與此國，雖處中國亦是過去不得久住，是故說曰，時流亦不停。時過復生憂者，邊地佛後在八無閑處，追本尋末，自恥不及於中，便生愁憂苦惱，椎胸喚呼念過去事，是故說曰，時過復生憂。入獄乃自覺，咄嗟老苦！我等在世間時，聞諸學道之人修善得福，為惡入獄，習愛心者殖三界病，沙門亦說，奉持五戒修行十善，得生天上人中。我等愚癡不從教誡，今反入獄受諸苦惱，刀山劍樹火車50鑪炭，皆由愛心種此諸根。是故說曰，入獄乃自覺。

緣愛流不住者，為緣何等？緣者，地獄餓鬼人及諸天緣愛，未來有陰持入諸愛，亦緣境界出法所由，是故說曰緣也。愛流者，猶如駛河流逝于海，此愛流者亦復如是，漏出諸色聲香味細滑法，是故說曰愛流也。不住者，猶如穀種子，入地即變易，隨時溉灌萌芽得長。愛穀種子亦復如是，遍滿人身隨氣迴轉增諸不善根，不住三界流轉四生奔趣五道，是故說不住也。陰根者，五盛陰身，是謂五盛陰深固難動，如說陰根癡刺苦無常苦空無我亦復如是，是故說陰根也。欲者，有二事欲，上至空際下遍十方境界，地獄餓鬼畜生緣欲不斷，故曰欲也。網覆者，猶如世人以羅網捕鳥，以53罝弶捕鹿，以深穽捕虎，其有鳥獸遭此難者無有出期。此眾生類亦復如是，以欲網所覆，不見善惡，意常甘樂妙色香味細滑法，為愛所纏不能去離，其有眾生墮於愛網者，必敗正道不至究竟，是故說愛網覆也。猶如葛藤纏樹至末，遍則樹枯。愛亦如是，遍滿人身從頭至足，無空缺處，猶54如人墮廁，盡污55人身體。有智之士欲濟彼命，遍觀其人頗有淨處挽而出之，彼無淨處可挽出56之。然此人身，愛心遍滿不可療治，是故說曰，枝葉增57愛也。58飢渴者，世人59飢渴，可以水漿以濟其命，或食草根菓蓏，或以消息服氣，或以藥草神呪，可得延壽。此愛心60飢渴者，飲四海水，猶不漬愛一尺之地，是故說愛渴而難濟也。愛苦者，愛未除盡，數數增多，長諸苦原，是故說曰，愛苦數數增。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守園人瞻守官園，當園中間生一毒樹，諸有男女入園遊觀停息此樹下者，或頭痛欲裂，或腰脊疼痛，或即於樹下便命終者。時，守園人知為毒樹，復見眾人遭諸苦難，即施61𨨞柯，62柯長一丈餘，遙斫毒樹，未經旬日即生如故。然彼毒樹枝葉團63足樹中之妙，眾人見者，無不歡喜。其中眾生，不知忌諱64未遭此難，共往奔彼自蔭其身，影未移間復遭苦戹。時，守園人復於異日以𨨞往斫，樹生如故，倍復殊妙，如是數斫生生如舊。彼守園人宗族五親妻息僕使，貪樂樹蔭盡取命終。其人單孑一己，晝夜愁憂，號悲而行，路遇智者，自陳酸苦其痛萬端。是時智者告園人曰：「此眾苦惱，卿自為65耳。夫欲止流，莫若高66堰；欲伐樹者，當盡根原。卿所施功，但種生栽，何言伐樹？汝今速往掘出根本。」其人意迷復慮死至：「設我67往彼掘出樹根，定死無疑。若我死後，官當更立守此園者，我族68正爾滅盡無餘，亦無繼嗣續我後者，宜自逃走出家學道。」至舍衛國祇洹精舍，詣諸道人得作沙門。然彼園人昔種善福根栽，垂熟應入律行。是時，世尊還顧視彼比丘，在大眾中而說此偈：

時彼比丘聞說斯偈，便自追本69自所經歷，即自心悟，內自剋責，思惟四大穢漏之患，念彼毒樹數數往伐生生不息。今四大身與彼無異，愛根深固不伐根者，枝流不斷，便當就於生老病死，沒彼生此70沒此生彼，如是流轉永無休息。猶如毒樹自伐其根復害眾人，此愛結使亦復如是，自毀其命，復能外損智慧之性。爾時比丘，反覆重疊觀此五陰，從頭至足無一可貪，即於座上，得須陀洹果，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六通清徹。在大眾中，心自感激，三自稱善：「快哉！大道不71距微細，今蒙聖恩，得盡諸漏。」即從座起，繞佛三匝，還復本座，現十八變，於無餘泥洹界而取泥洹。

昔佛在摩竭國甘72梨園中城北石室窟中。有眾多獵師，入山遊獵，廣施羅網，殺鹿無數，復還73上山。時有一鹿，墮彼弶中，大聲喚呼，獵師聞已，各各馳奔，自還墮弶，傷害人民不可稱數。雖復不死被瘡極重，痛不可言，各相扶持劣得到舍，求諸膏藥以傅其瘡。室家五親各迎屍喪，歸還耶旬之。其中被瘡眾生，自知瘡74差，厭患遊獵，宿緣應度種諸善本，便自捨家學道作沙門。爾時世尊，與無75央數百千眾生，前後圍繞而為說法。爾時世尊，為彼眾生，76欲拔其根，修立功德示現教誡，永離生死，常處福堂，於大眾中而說此偈：

時彼獵者，雖為沙門不自覺知，如來今日證明我等定為獵師，內自慚愧，自省本過，在閑靜處思惟77止觀，係意78不亂。所以族姓子，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學道修無上梵行，自身作證而自娛樂，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生死，如實知之。爾時諸比丘，皆得阿羅漢，六通清徹，無所罣礙，是故說此偈：

能覺知是者，愛者眾病之首，猶如城郭，聚集人民憑地自怙。云何愛眾病之首？如佛所說：「泥79梨受苦其數難量，皆由愛所造。」凡在地獄受諸苦惱，皆80由愛病。諸殺生者，亦由愛致；不與取婬81妷妄語，十不善行亦復如是，皆由愛心造斯諸惡。十惡已具死入地獄，十三火炙燒炙其身。云何為十三？有二火山當前向身入腹穿脊過，又二火山從背後來入脊從腹出，又二火山從左脇入右脇出，又二火山從右脇入左脇出，又二火山從下入上出，又二火山從上入下出，第十三火山何者？是自身所造，渴愛者是也。十二火山其痛可忍，自身所造渴愛火山者，不可療治。如佛契經：「獄卒阿82傍問諸罪人：『汝等為從何來？』罪人報曰：『我等飢困，亦不自知為從何來？』爾時獄卒，即以熱鐵丸，強令使食。獄卒斯須復問罪人：『汝等為從何來？』『我等甚渴，亦不自知為從何來？』爾時獄卒，偃臥罪人，洋銅灌口燒口咽喉皆悉下過。」取要言之，地獄苦痛憂惱萬端，受畜生形眾苦無數。云何為畜生受苦？如佛契經所說：「於是比丘！生畜生者，多諸苦惱。比丘當知，若有眾生墮畜生者，生冥長冥於冥無常，此等何者？是所謂入地蟄蟲，是皆由前身貪樂愛欲，身口83意行惡身壞命終，死為地中蟄蟲，是謂冥生冥長於冥命終，是謂比丘！畜生甚苦84甚痛難忍。或有眾生，緣四大生緣四大長緣四大終，此何者是？所謂疱生是，皆由前身貪著愛味故，身口意惡，身壞命終生疱蟲中，緣四大生緣四大長緣四大命終，是謂比丘！畜生甚苦甚痛難忍。比丘當知，復有眾生生畜生中，聞人大小便臭氣馳走奔向，我等食是飲是。此等何者？是所謂雞狗猪豚驢85野狐烏鳥等是也。比丘當知，餓鬼甚苦。云何餓鬼苦？或有餓鬼食噉鬚髮或食身毛，或食指爪齒身垢薄膜至厚皮，至革筋骨心脾腎肝膽、大小腸胃、屎腦髓淚汗涕唾、膿血脂膩86膽尿。如此眾類，餓鬼所食。受此眾苦，皆由前身貪著愛味慳貪獨食，設施人食呪詛罵詈：『汝等噉我食，如食膿血大小便亦復如是。』後為餓鬼食此眾穢。復有餓鬼本為人時，獨食無恥，初不施人一粒之米，若見人施者抑遮使止，後為餓鬼經歷久遠，耳曾不聞87飲食之名，況得食乎？此餓鬼苦不可具宣。」此三惡趣受苦無量，斯由前身愛心堅固種此諸苦，是故佛說愛者眾病之首也。愛苦共生有者，無欲無有想，欲已去離，永盡無餘，已吐已捨，無有熱惱眾患之本，是故說曰，無欲無有想。比丘專念度88者，比丘專意初不錯亂，離邊至無邊，從89此彼岸入泥洹境，90清無熱惱，一切91戀愛心寂然不起，是故說曰，比丘專念度也。92

93無放逸品第四94上

戒為甘露道者，不放逸人雖死亦不為死。昔一比丘行滿德充，六時行道無毫釐減失，初夜中夜後夜精懃汲汲斯須不惓。如是經久，胸滿結氣得心痛患，眾醫療治竟不除差便忽命終。有一優婆塞聰明高才無事不知，到比丘僧中而說此偈，學禪修定者，雖身變敗壞，寧敗就後世，不敗令存在。何以故爾？不學禪定者，自既不染神復不度人。何以故不自染神？受他信施，衣被飯食床臥具病瘦醫藥，不能消化畢其施恩，命終之後當復報償。不能濟彼者，兼使檀越主人不得果報，不能顯揚，佛法雖存日損日耗，大法隱沒外道熾盛。如此之類喪法原首，是故說曰，戒為甘露道，放逸為死徑。復重說曰，放逸為死徑者，放逸之人多諸𠎝咎，種今世後世不善根栽。尊者馬師亦作是說：「智者捨放逸，猶如捐毒藥，放逸多𠎝咎，今世亦後世。」智者95返其原，尋究放逸本，96咄嗟放逸，如鼠溺酥瓶。昔有長者家持酥高樓上，覆蓋不固鼠入酥瓶，晝夜97飡噉不出瓶口，身體遂長。酥既盡澌，鼠滿瓶裏，狀似酥色。有人至長者家欲得買酥，是時長者尋樓上取酥持著火上，鼠在瓶裏頭在於下身體在上，便於瓶中命終，便於瓶中復化為酥。賣與買人，得酥量取升98斗，骨沈在下，髑髏脚骨各自離解。長者見已內自思惟：「吾取酥時瓶口無覆，必有鼠入噉食此酥。即住瓶裏不肯出外，酥盡鼠死事必爾耳。」長者復念放逸多𠎝，其事如是。道俗不異，俗不異者，其事云何？慳貪不施、不持禁戒、不修八關齋法，歲三月六恒不奉持，雖處於世無益於道，死就後世，神受殃痛墮惡趣八不閑處，受諸苦惱不可稱計，此是俗之放逸眾惱如是。云何道之放逸？於是學道之人，外99猗法服內懷姦宄，亦復不修習經典承事受正教，不念禪定思惟戒律，唐勞其功不獲其報，於現身中不獲果證，於後世方更積行，是故說放逸為死徑也。不貪則不死者，雖死亦不言死。何以故？不放逸人，遷神生天受福無量，延壽無敗心猛不惑，亦不中夭無失命之憂，是故說曰，不貪則不死。失道為自喪者，習放逸行，不慮前後中間之惡，不習善壽如100聖賢壽，述非自是不從人諫，謂已所行真正餘者不真，不以智慧以自營命，是故說曰，失道為自喪也。

慧智守道勝者，於諸功德最勝最上，智者自修身，無復缺漏，善能分別諸趣諸道，智者聰明，無有愚惑，常為天人所見歎譽，增益諸佛正法不斷，是故說曰，慧智守道勝也。終不為放逸者，已離於放逸更不造故，心悅意歡，於諸善法心無厭足，是故說曰，終不為放逸也。不貪致歡喜，從是得道樂者，賢聖道者無放逸行，習本因緣盡，不復樂生處在三有，是故說曰，從是得道樂。

常當惟念道者，夫坐禪者從朝至夜、從夜至朝，係念在前心無錯誤，從初至後、從後至初，思惟惡露此人身中不淨之觀，是故說曰，常當惟念道也。自強守正行者，意常勇猛心不中悔越度生死，未獲者獲、未得者得、未得證者疾令得證，是故說曰，自強守正行。健者得度世者，所謂諸佛世尊及佛弟子，堅101住正法心難沮壞，除諸惡法102不淨之行，漸近泥洹永寂安隱，是故說曰，健者得度世也。吉祥無有上者，如來所化吉無不利所行吉祥，皆悉降伏外道異學，一切生死謂不吉祥憂惱萬端，如輪行轍初無停息。過是上者，更無有法出此法者，是故說曰，吉祥無有上也。

106是故捨憍慢者，有目之士觀放逸行非真非有不可恃怙，是故說曰，當念捨放逸。所謂107智者，不由他受，應對無外不稟受他相色即覺，是謂為108智。意性捷疾觸事能報，內雖博學外現諮受，是故說曰，智者習明慧。昔尊者大目揵連躬自度二弟子初出家學道，一者從109澥浣家出，二者從鐵作家出。時，大目揵連漸教二人110曰：「先告鐵師111當習此禪法，善念思惟不淨惡露觀。」次告浣衣者曰：「汝今習安般守意。」此二人等晝夜精懃，所願不果，經十二年不能得112之。時，尊者舍利弗知彼二人所願不獲，語目連曰：「汝訓弟子不以正行，訓當用法乃訓放逸，汝今未了應時法行。此浣衣出家者，當以說不淨觀，所以然者，其人意淨意潔來久，若當聞說不淨觀者，心即解脫無所罣礙。復當與彼鐵作比丘者，教訓以安般守意，所以然者，其人恒習手執韛囊了氣多少，然後心意乃得悟覺。」時，目揵連隨舍利弗語訓二弟子，即得開悟。是故說曰，放逸如自禁，能却之為賢。113已昇智慧堂，114去危而即安者，諸賢聖得昇此堂者，觀諸凡夫行人如野草木，以大慈心廣潤無外，猶如人間豪族堂舍，庶民所115羨。諸116賢聖等亦復如是，昇賢聖堂，觀諸眾生所習非真，憂念眾生未脫其苦習著放逸，或於智慧放逸者，心在於禪意習於禪，隨師教誡不違其訓，是謂智慧放逸也。方知不習禪者無由得度，是故說117曰，已昇智慧堂，去危而即安。明智觀於愚，譬如山與118地，猶如有人登高山上，遍觀下人無不照見，下人觀上而無所覩。愚者與賢亦復如是，愚119心迷固不能解了，要由賢聖乃得120開悟。

發行不放逸者，發行用心不惓，雖復發行意怯弱者不為發行，但有勇猛所願必果，是故說曰發行。不放逸者，心雖精122懃猶有放逸，不能成辦無上道果，是故說曰，不放逸也。約己自調心者，約己者，戒具清淨，調心者，執意不亂終無邪念。是故說曰，約己自調心。慧能作錠明者，處在彈指之間成辦四事。云何四事？除去無明，燒五陰形，然生脂膏，永滅愛本。猶如慧明彈指之頃，成此四事亦復如是，成辦四事除去無明，燒五陰形，然生脂膏，永滅愛本。賢聖道明亦復如是，彈指之頃成辦四事，除去無明，然生脂膏，永滅愛本，燒五陰形。不為愚者所屈，以其成就賢聖道明故，以有道明，眾邪外道，不能傾動其心，是故說曰，不反入冥淵也。

校注

1. 【大正藏】不分卷〔出曜…譯〕－【三】，（出曜經）＋愛【宋】【元】
   【CBETA】愛【大】，出曜經愛【宋】【元】，【宋】【元】【明】不分卷
2. 【大正藏】〔著〕－【三】
   【CBETA】著【大】，〔－〕【宋】【元】【明】
3. 【大正藏】今＝合【元】【明】
   【CBETA】今【大】，合【元】【明】
4. 【大正藏】〔二〕－【三】
   【CBETA】二【大】，〔－〕【宋】【元】【明】
5. 【大正藏】說＋（曰）【三】
   【CBETA】說【大】，說曰【宋】【元】【明】
6. 【新增】是【CB】【麗-CB】，此【大】
7. 【大正藏】盡證＝淨證【宋】，淨盡【元】【明】
   【CBETA】盡證【大】，淨證【宋】，淨盡【元】【明】
8. 【大正藏】弊＝蔽【三】＊
   【CBETA】弊【大】＊，蔽【宋】＊【元】＊【明】＊
9. 【大正藏】目＝自【元】【明】
   【CBETA】目【大】，自【元】【明】
10. 【大正藏】魚＝漁【三】
    【CBETA】魚【大】，漁【宋】【元】【明】
11. 【大正藏】授＝源【明】
    【CBETA】授【大】，源【明】
12. 【大正藏】〔者〕－【三】
    【CBETA】者【大】，〔－〕【宋】【元】【明】
13. 【大正藏】猶如摩樓＝愛憎如梨【宋】【元】，愛增如梨【明】
    【CBETA】猶如摩樓【大】，愛憎如梨【宋】【元】，愛增如梨【明】
14. 【大正藏】〔遊〕－【三】
    【CBETA】遊【大】，〔－〕【宋】【元】【明】
15. 【大正藏】泉出＝壞器【三】
    【CBETA】泉出【大】，壞器【宋】【元】【明】
16. 【大正藏】逸＝佚【宋】，泆【元】【明】
    【CBETA】逸【大】，佚【宋】，泆【元】【明】
17. 【新增】溺【CB】【麗-CB】，弱【大】
18. 【大正藏】（中）＋者【宋】【元】
    【CBETA】者【大】，中者【宋】【元】
19. 【大正藏】〔中〕－【宋】
    【CBETA】中【大】，〔－〕【宋】
20. 【大正藏】〔脫〕－【宋】
    【CBETA】脫【大】，〔－〕【宋】
21. 【大正藏】此＝比【三】
    【CBETA】此【大】，比【宋】【元】【明】
22. 【大正藏】〔老〕－【三】
    【CBETA】老【大】，〔－〕【宋】【元】【明】
23. 【大正藏】受＝愛【三】
    【CBETA】受【大】，愛【宋】【元】【明】
24. 【大正藏】無＝不【明】
    【CBETA】無【大】，不【明】
25. 【大正藏】〔者〕－【三】
    【CBETA】者【大】，〔－〕【宋】【元】【明】
26. 【大正藏】〔日莚如蔓草〕五字－【三】
    【CBETA】日莚如蔓草【大】，〔－〕【宋】【元】【明】
27. 【大正藏】於＝于【三】
    【CBETA】於【大】，于【宋】【元】【明】
28. 【大正藏】新＝辛【元】【明】＊
    【CBETA】新【大】＊，辛【元】【明】＊
29. 【新增】賢聖【CB】【麗-CB】，聖賢【大】
30. 【新增】婆【CB】【麗-CB】，波【大】
31. 【大正藏】者＋（愛根本者）四字【三】
    【CBETA】者【大】，者愛根本者【宋】【元】【明】
32. 【大正藏】（選）＋擇【元】【明】
    【CBETA】擇【大】，選擇【元】【明】
33. 【大正藏】〔者〕－【元】【明】
    【CBETA】者【大】，〔－〕【元】【明】
34. 【大正藏】城＝財【三】
    【CBETA】城【大】，財【宋】【元】【明】
35. 【大正藏】塗＝途【三】＊
    【CBETA】塗【大】＊，途【宋】＊【元】＊【明】＊
36. 【大正藏】殖＝值【明】
    【CBETA】殖【大】，值【明】
37. 【大正藏】厄＋（者）【元】【明】
    【CBETA】厄【大】，厄者【元】【明】
38. 【大正藏】尿＝溺【三】
    【CBETA】尿【大】，溺【宋】【元】【明】
39. 【大正藏】䓸＝菅【三】
    【CBETA】䓸【大】，菅【宋】【元】【明】
40. 【大正藏】長出＝出長【三】
    【CBETA】長出【大】，出長【宋】【元】【明】
41. 【大正藏】作不＝不作【元】【明】
    【CBETA】作不【大】，不作【元】【明】
42. 【大正藏】世＝及【三】＊
    【CBETA】世【大】＊，及【宋】＊【元】＊【明】＊
43. 【大正藏】住＝作【宋】
    【CBETA】住【大】，作【宋】
44. 【大正藏】玉＝王【宋】
    【CBETA】玉【大】，王【宋】
45. 【大正藏】忘＝亡【明】
    【CBETA】忘【大】，亡【明】
46. 【大正藏】育＝畜【三】
    【CBETA】育【大】，畜【宋】【元】【明】
47. 【大正藏】流＋（亦）【元】【明】
    【CBETA】流【大】，流亦【元】【明】
48. 【大正藏】壁＝璧【宋】【元】
    【CBETA】壁【大】，璧【宋】【元】
49. 【大正藏】與＝興【三】
    【CBETA】與【大】，興【宋】【元】【明】
50. 【大正藏】鑪＝罏【明】
    【CBETA】鑪【大】，罏【明】
51. 【大正藏】網＝細【宋】
    【CBETA】網【大】，細【宋】
52. 【大正藏】愛＝受【三】＊
    【CBETA】愛【大】＊，受【宋】＊【元】＊【明】＊
53. 【大正藏】罝＝𦊰【元】【明】
    【CBETA】罝【大】，𦊰【元】【明】
54. 【大正藏】〔如〕－【三】
    【CBETA】如【大】，〔－〕【宋】【元】【明】
55. 【大正藏】〔人〕－【三】
    【CBETA】人【大】，〔－〕【宋】【元】【明】
56. 【大正藏】〔之〕－【三】
    【CBETA】之【大】，〔－〕【宋】【元】【明】
57. 【大正藏】〔愛〕－【元】【明】
    【CBETA】愛【大】，〔－〕【元】【明】
58. 【新增】飢【CB】【麗-CB】，饑【大】
59. 【新增】飢【CB】【麗-CB】，饑【大】
60. 【新增】飢【CB】【麗-CB】，饑【大】
61. 【大正藏】𨨞＝斧【三】＊
    【CBETA】𨨞【大】＊，斧【宋】＊【元】＊【明】＊
62. 【大正藏】〔柯〕－【三】
    【CBETA】柯【大】，〔－〕【宋】【元】【明】
63. 【大正藏】足＝團【三】
    【CBETA】足【大】，團【宋】【元】【明】
64. 【大正藏】未＝來【三】
    【CBETA】未【大】，來【宋】【元】【明】
65. 【大正藏】耳＝爾【三】
    【CBETA】耳【大】，爾【宋】【元】【明】
66. 【大正藏】隱＝堰【三】
    【CBETA】堰【CB】【磧乙-CB】【宋】【元】【明】，隱【大】
67. 【大正藏】往＝近【三】
    【CBETA】往【大】，近【宋】【元】【明】
68. 【大正藏】正＝止【明】
    【CBETA】正【大】，止【明】
69. 【大正藏】自＝目【三】
    【CBETA】自【大】，目【宋】【元】【明】
70. 【大正藏】沒此生＝生此沒【三】
    【CBETA】沒此生【大】，生此沒【宋】【元】【明】
71. 【大正藏】距＝拒【三】
    【CBETA】距【大】，拒【宋】【元】【明】
72. 【新增】梨【CB】【麗-CB】，黎【大】
73. 【大正藏】上＝止【三】
    【CBETA】上【大】，止【宋】【元】【明】
74. 【大正藏】差＝瘥【三】＊
    【CBETA】差【大】＊，瘥【宋】＊【元】＊【明】＊
75. 【大正藏】〔央〕－【三】
    【CBETA】央【大】，〔－〕【宋】【元】【明】
76. 【大正藏】欲＝後【元】【明】
    【CBETA】欲【大】，後【元】【明】
77. 【大正藏】止＝正【元】【明】
    【CBETA】止【大】，正【元】【明】
78. 【大正藏】不亂所＝所亂不【三】
    【CBETA】不亂所【大】，所亂不【宋】【元】【明】
79. 【大正藏】梨＝犁【三】
    【CBETA】梨【大】，犁【宋】【元】【明】
80. 【大正藏】由＝是【三】
    【CBETA】由【大】，是【宋】【元】【明】
81. 【大正藏】妷＝佚【宋】，泆【元】【明】
    【CBETA】妷【大】，佚【宋】，泆【元】【明】
82. 【新增】傍【CB】【麗-CB】，旁【大】
83. 【大正藏】意行＝行意【三】
    【CBETA】意行【大】，行意【宋】【元】【明】
84. 【大正藏】甚＝其【三】＊
    【CBETA】甚【大】＊，其【宋】＊【元】＊【明】＊
85. 【大正藏】野＝馬【三】
    【CBETA】野【大】，馬【宋】【元】【明】
86. 【大正藏】膽尿＝痰溺【三】
    【CBETA】膽尿【大】，痰溺【宋】【元】【明】
87. 【大正藏】飲食＝食飲【三】
    【CBETA】飲食【大】，食飲【宋】【元】【明】
88. 【大正藏】者比丘專意＝竟【宋】
    【CBETA】者比丘專意【大】，竟【宋】
89. 【大正藏】此＋（至）【元】【明】
    【CBETA】此【大】，此至【元】【明】
90. 【大正藏】清＋（涼）【三】
    【CBETA】清【大】，清涼【宋】【元】【明】
91. 【大正藏】戀愛＝愛戀【三】
    【CBETA】戀愛【大】，愛戀【宋】【元】【明】
92. 【大正藏】卷第三終【三】
    【CBETA】卷第三終【宋】【元】【明】
93. 【大正藏】卷第四首【三】
    【CBETA】卷第四首【宋】【元】【明】
94. 【大正藏】〔上〕－【三】
    【CBETA】上【大】，〔－〕【宋】【元】【明】
95. 【大正藏】返＝示【三】
    【CBETA】返【大】，示【宋】【元】【明】
96. 【大正藏】咄＝嗟【明】
    【CBETA】咄【大】，嗟【明】
97. 【大正藏】飡噉＝噉食【三】
    【CBETA】飡噉【大】，噉食【宋】【元】【明】
98. 【大正藏】斗＝汁【三】
    【CBETA】斗【大】，汁【宋】【元】【明】
99. 【大正藏】猗＝倚【三】
    【CBETA】猗【大】，倚【宋】【元】【明】
100. 【大正藏】聖賢＝賢聖【三】
     【CBETA】聖賢【大】，賢聖【宋】【元】【明】
101. 【大正藏】住＝持【明】
     【CBETA】住【大】，持【明】
102. 【大正藏】不淨＝穢污【三】
     【CBETA】不淨【大】，穢污【宋】【元】【明】
103. 【大正藏】放逸乃至明慧四十字作五言偈【三】
     【CBETA】放逸乃至明慧四十字作五言偈【宋】【元】【明】（CBETA 按：「放逸」乃至「明慧」四十字，於大正藏及底本麗本均作長行格式，今依思溪乙本及普寧本修訂作偈頌排版。見日本增上寺藏宋版大藏經第73函第4冊第6圖第3-5行、元版大藏經第214函第4冊第6圖第3-5行。）
104. 【大正藏】是故＝當念【三】
     【CBETA】是故【大】，當念【宋】【元】【明】
105. 【大正藏】明慧＋（放逸如自禁能却之為賢者）十一字【三】
     【CBETA】明慧【大】，明慧放逸如自禁能却之為賢者【宋】【元】【明】
106. 【大正藏】〔是故…明慧〕八十字－【三】
     【CBETA】（是故…明慧）八十字【大】，〔－〕【宋】【元】【明】
107. 【新增】智【CB】【麗-CB】，知【大】
108. 【新增】智【CB】【麗-CB】，知【大】
109. 【大正藏】澥＝濯【三】
     【CBETA】澥【大】，濯【宋】【元】【明】
110. 【大正藏】〔曰〕－【三】
     【CBETA】曰【大】，〔－〕【宋】【元】【明】
111. 【大正藏】（曰）＋當【三】
     【CBETA】當【大】，曰當【宋】【元】【明】
112. 【大正藏】之＝定【三】
     【CBETA】之【大】，定【宋】【元】【明】
113. 【大正藏】以＝已【元】【明】
     【CBETA】已【CB】【磧乙-CB】【元】【明】，以【大】
114. 【大正藏】（去危而即安）五字＋者【三】
     【CBETA】去危而即安者【CB】【磧乙-CB】【宋】【元】【明】，者【大】
115. 【新增】羨【CB】，羡【大】
116. 【大正藏】〔賢〕－【三】
     【CBETA】賢【大】，〔－〕【宋】【元】【明】
117. 【大正藏】曰＋（已昇智慧堂）五字【三】
     【CBETA】曰已昇智慧堂【CB】【磧乙-CB】【宋】【元】【明】，曰【大】
118. 【大正藏】地＋（者）【三】
     【CBETA】地【大】，地者【宋】【元】【明】
119. 【大正藏】心＝人【三】
     【CBETA】心【大】，人【宋】【元】【明】
120. 【大正藏】開悟＋（是故說曰明智觀於愚譬如山與地當念捨憍慢者有目之士觀放逸行非真非有不可恃怙是故說曰當念捨憍慢智者習明慧者所謂智者不由他受應對無外不稟受他相色即覺是謂為智意性捷疾觸事能報內雖博學外現諮受是故說曰智者習明慧）百字【三】
     【CBETA】開悟【大】，開悟是故說曰明智觀於愚譬如山與地當念捨憍慢者有目之士觀放逸行非真非有不可恃怙是故說曰當念捨憍慢智者習明慧者所謂智者不由他受應對無外不稟受他相色即覺是謂為智意性捷疾觸事能報內雖博學外現諮受是故說曰智者習明慧【宋】【元】【明】
121. 【大正藏】發行乃至冥淵二十字作五言偈【三】
     【CBETA】發行乃至冥淵二十字作五言偈【宋】【元】【明】（CBETA 按：「發行」乃至「冥淵」二十字，於大正藏及底本麗本均作長行格式，今依思溪乙本及普寧本修訂作偈頌排版。見日本增上寺藏宋版大藏經第73函第4冊第8圖第3-4行、元版大藏經第214函第4冊第8圖第3-4行。）
122. 【大正藏】懃＝進【三】
     【CBETA】懃【大】＊，進【宋】＊【元】＊【明】＊
123. 【大正藏】不分卷及品〔出曜…四下〕－【三】
     【CBETA】出曜…四下【大】，〔－〕【宋】【元】【明】，【宋】【元】【明】不分卷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