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支佛因緣論》辟支佛因緣論卷上

失譯2人名今附秦錄

波羅3㮈國王悟辟支佛4緣

輔相蘇摩悟辟支佛5緣

月愛大臣悟辟支佛6緣

7波羅㮈國王悟辟支佛8緣

問曰：辟支佛以何因緣，默然自守恒入捨心，住於山林幽谷河側寂靜之處，心行寂故亦無言說，譬如犀角獨一之行。何故如是？

又問：辟支佛有何功德？答曰：宿舊諸師咸作是說。

昔佛於三十三天宮殿說法，將欲來下還閻浮提。

爾時帝釋勅毘首羯12磨，為佛作三道寶階還閻浮提，此三道階下13柱僧尸沙國。如來爾時從彼天宮乘階而下，時釋梵天王與其眷屬雨華供養。時蓮華比丘尼見佛來下，即便化作轉輪聖王威儀形像、七寶導從。時眾人等覩其如是，咸皆生疑，怪未曾有，各作是言：「頗復有能神力超絕踰勝於彼比丘尼不？」

爾時世尊見諸時眾覩三道階深生奇特，復見蓮華比丘尼作此神變咸生渴仰，為欲增長彼信心故，即告時會：「有辟支佛，神力過於彼比丘尼。云何名勝？彼快士者，佛未出世則於中出，為諸眾生而作利益。示其色14相，現有飢渴，受取衣食為作福田。莊嚴法行，清淨寂滅，調伏離欲，令諸眾生得見之者，惡心永息、捨離刀15杖。猶如犀角獨一之行。」

傳從諸師得聞此事。聞何事耶？我昔曾聞，迦葉佛時有人出家，於十千歲修行梵行、護持正戒，修行忍辱，16逕常精勤。以修行故，眾多比丘皆來親近。時諸比丘咸作是言：「當教授我。」以教習故，是等比丘心皆甘樂。以眾閙故不得見諦，臨終之時而作是念：「我見十力其所說法，微妙深遠難可得聞。然我得聞，以放逸故不獲道果。我雖清淨持戒、能行忍辱，以教化眾人憒閙之故侵毀定心，如彼霜雹害於善苗，是故令我不獲道果。」即說偈言：

發是誓願，命終生天天上受樂。福盡命終，生迦尸國波羅㮈城中梵摩達王第一夫人胎中。入胎之時，夫人身體譬如清池有柔軟花。爾時夫人覺有娠已，以偈白王：

爾時夫人生太子已，端17政殊特如似滿月，年始八歲聰明慈仁。其父王崩，國人愛樂如盛滿月。時有輔相名曰言說，言說輔相即立太子以紹王位。雖復年18稚，本誓願力不作眾惡，體性賢善，於諸眾生有深悲愍。雖處王宮志求閑靜，雖處華堂猶如塚間，雖處憒閙修行禪思，厭患生死稱量其過，以道修心19棄捨王務。諸臣諫曰：「今日大王專行道行、不理國事。若如是者，眾惡必起，敗20王風化。譬如渡海，若無船師，必為諸難之所敗壞。」即說偈言：

爾時其王聞是語已，歎息思惟，說偈答22言：

時王即告所親愛臣：「汝今且聽，吾所食者不過一味，吾所衣者不過一襲，所坐臥處不過容身。自此而觀，何用多求而無厭足？王位所以稱尊25號者，以其教令必行無不承肅，唯有此事取異眾庶。」又告輔相：「王者所重，唯此一事，我今付汝。汝今應當畏於後世，正法治國，賦斂依舊莫違常限。」即說偈言：

時王說偈已，即便以國付此大臣。而此大臣既得國已，於二年中寬縱無度，不恤萬民、恣心極意作諸非法，漸漸經久，榮位深重便生憍逸行諸非法，如河26暴27涱多所損壞，城中富有一切稅奪。時城內人皆諫之曰：「莫為此事。」聞他忠言倍生瞋恚，顰蹙作色而作是言：「汝等何敢發如是語？」諸人懼畏，不敢應王。由是之故，所行無道日日轉盛，如火得乾薪其炎轉熾，婬荒暴亂所為28勃逆，王所愛婦亦復妻掠。時王夫人見其如是，懊惱垂淚而往白王。瞋心猛盛脣口29𥌎動，言不解了猶如嬰30兒，以此情事具向王說。王聞是已即召令來，而語之言：「我之妃后汝尚隱忍能行非法，況復萬民。」王即教誡：「自今已後更莫如是。」時彼輔相見王嫌已并民厭患，即便棄國逃至他土，將彼國王及其軍眾，還向本國䂓欲討伐。時本國中諸舊輔相將兵逆拒，破其軍眾生擒將還。舊輔相等復白王言：「彼人侵毀於王。」即將彼臣詣于王所。31時王見其顏色既變有慚懼相。王曰：「怪哉生死。」即說偈言：

王告諸輔相：「彼之愆過雖復尤重，然我意者不欲加害。」復說偈言：

諸舊臣等即白王言：「我等今者雖違王勅，必當加害，終不縱捨。」即於王前拔劍斬之。王見殺已即生厭惡，見前境界便見過去，修忍之心尋時開解，悟辟支佛道，如優鉢羅花開敷之時。踊身虛空，一切臣佐合掌仰瞻。辟支佛厭生死者，證道如是，我今所得持戒果報。即說偈言：

說是偈已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即奉袈裟，尋即飛空詣雪山中。時彼山中有辟支佛，而問之言：「汝處王位，厭惡何事悟斯道跡？」即說上偈而用答之。是故如來為不能修行忍故，故說忍辱因緣。以貪親近憒閙故，36故說不親近因緣。欲使解辟支佛功德故，故說辟支佛因緣。佛為諸天於善法堂上說辟支佛因緣。佛於三十三天，使諸天生厭惡故，故說斯事。婆四咤辟支佛，於毘舍離說捨身入涅槃，今現有塔，名優陀37耶。

輔相蘇摩悟辟支佛38緣

曾從諸師聞如是說。迦葉佛時有一比丘，於十千歲修行梵行、坐禪得忍，修持禁戒、離於憒閙、具頭陀行。命終生天，於天宮中受五欲樂。從天壽盡，生39婆翅多城輔相夫人提婆胎中。爾時夫40人說偈白夫：

由是之故，乃於一切常生悲愍。「又我今者放逸心息，更無欲42意，譬如海中摩43梨大山能截水波，今我欲息亦復如是。我今畏於妄44語、常思實語，又如功德善人畏於缺失，今我慎懼亦復如是。我今見酒如覩毒藥，畏他財物如畏火聚，如是眾惡今悉捨離，皆由我胎福德之子。婬欲既除用為快樂？」爾時輔相即語婦言：「今恣汝意修行五戒。」夫人爾時修行眾善，滿十月已而生其子，字曰蘇摩。漸漸長大，一切經論、六十四藝無不明達，端正殊妙猶如滿月，能使父母情願滿足。遂至盛年，輔相請王：「我今年老，當為後世聽我修福。」時王答言：「我今不能45於汝修福而為障礙。46汝以汝子蘇摩，使代汝處以供給我，任汝修善。」輔相歡喜，王以蘇摩用為輔相，給賜爵賞倍勝於父。眾47人愛敬，同於往古牛王大臣，能生一切女人愛敬。時王夫人愛著蘇摩，語蘇摩言：「汝今若能稱我願者，能使舉國并及於王盡隨從汝。又能使汝不得惡名，其所施教與王無異。」爾時蘇摩執志堅固而不怯弱，以偈答言：

時王意惑疑，審爾不爾？時蘇摩往至園苑，見兩牛耕50槅在項上極大疲苦，生厭惡心。時王51本惑信夫人讒言，即便遣使往殺蘇摩。爾時蘇摩如52馬被射箭徹于骨，即自思惟：「人53當貴時，所愛之色盡來在前，如雜毒食極為香美，食欲消時身則54敗壞。如人貪五欲，其味甚尠。譬如金屋為火所燒，人貪其色入中被害，命欲盡時心意擾亂。」即自安慰而自念言：「我持淨戒無有毀缺。我之持戒，55如犛牛愛尾。我守禁戒，猶如貧人得地伏藏勤加守護。」而說偈言：

說是偈已，爾時諸天并諸善神見此輔相誓願如是皆生歡喜。時諸惡鬼尋著夫人，夫人狂發，即於王前為鬼所著而說偈言：

時彼輔相於園苑中思惟厭惡，得辟支佛，踊昇虛空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即奉袈裟。爾時諸人勸請之言：「願莫捨我而上天上。」時辟支佛說如上偈以答諸人。飛至雪山，見諸辟支佛，亦57以上事而具說之。

月愛大臣悟辟支佛58緣

過去世時有辟支佛名曰月愛，於婆59伽婆迦葉佛所，種諸善根善修戒行，恒以智慧觀於諸陰皆悉無常，於彼佛所竟不獲得沙門道果。於彼命終即生天上，以宿善力受天快樂。天壽盡已下還人間，生瞻婆國中大長者家。初生沖雅，恒依戒禁而自修身。觀其善行過於宿老，亦不輕躁、無有瞋嫌，所有資財周給貧乏，隨家豐60儉與眾共分，以戒瓔珞而自莊嚴。其父命終，順法治家。彼城人民見其忠謹，深生敬信同於師長。其年盛壯姿貌端政，諸少婦女一切見者無不61耽愛，諸商估客以其忠實咸來依附。于時北方有諸估客，多乘好馬至瞻婆國，時瞻婆國王盡取其馬。王心暴虐不依正法，王自思惟：「我今多取彼馬，云何當得不與價直而得其馬？」即與佞臣集62議此事，佞臣白王言：「若酬其價，庫藏竭盡。」王即答言：「我於今者若不與直，我之惡名流布天下，一切國民當患於我，復當斷絕四方商估。」佞臣復言：「為王計者，不須錢財而得其馬，復能令王惡名不出國民不患。今王國內月愛大臣，為一切人之所體信。彼若來索，王但當言：『我遣月愛送金付汝。』時彼估客有萬匹馬，其一一馬各直一萬金錢。若王但言『月愛大臣與其直』者，國內人民必生疑惑，或疑於王、或疑月愛。王之惡名不必彰露，亦復不為萬民厭患。」諸商估人來白王言：「歸我馬價，我欲還家。」王即答言：「我先不使月愛償爾價耶？寧可再過63與爾直乎！」諸估客等即答王言：「此月愛者，從先已來實不與我馬之價直。而彼忠信，寧捨身命終不妄語言與我價。」即說偈言：

諸估客等復白王言：「人中之天！設使月愛審如王勅言與我者，我終不64恨。」時王即召月愛而語之言：「汝先不在我前，我與汝金償一估客耶？」王即動目現作詭相，汝不從我，我定殺汝。時月愛臣65私自思惟：「我於今日，為從實語？為用王言？」復自惟忖：「為取法身勝耶？此身勝66也？」即自決計：「我今寧捨此身，終不捨於戒法身。」即說偈言：

月愛大臣即白王言：「願王開恩，莫忿於我，我實不憶見王與彼價。」時王即大怒，扣劍而言：「云何不見？」月愛大臣自定其意而作是念：

即答王言：「假使王今切70割我身碎如胡麻，所受禁戒終不放捨。今我住於仙聖道中，若以此舌作妄語者，非我所宜。

「我今若當為王故作妄語，後墮地獄，何所恃怙？」王時羞愧倍增瞋忿，怒眼視之如熾然火。月愛爾時心生歡喜：「今正是我生定意時，今正是我秉持法時，更於何處欲求聞法？今日此即為我說法。71今我為法乃至捨命，今王於我真大親友。」如是念法即時開悟，得辟支佛，踊身虛空，令破戒者見其如是皆生慚愧，為修善者增長信行，為實語者現實事果。於虛空中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奉其法服。飛往香山，與諸辟支佛共集一處，說偈如上。

校注

1. 【大正藏】〔卷上〕－【三】【宮】
   【CBETA】卷上【大】，〔－〕【宋】【元】【明】【宮】
2. 【大正藏】〔人名今附秦錄〕－【宮】
   【CBETA】人名今附秦錄【大】，〔－〕【宮】
3. 【大正藏】㮏＝柰【三】【宮】＊
   【CBETA】㮈【CB】【麗-CB】，㮏【大】＊，柰【宋】【元】【明】【宮】＊
4. 【大正藏】緣＋（一）【元】【明】
   【CBETA】緣【大】，緣一【元】【明】
5. 【大正藏】緣＋（二）【元】【明】
   【CBETA】緣【大】，緣二【元】【明】
6. 【大正藏】緣＋（三）【元】【明】
   【CBETA】緣【大】，緣三【元】【明】
7. 【大正藏】（王舍城大長者悟辟支佛緣波羅柰國王月出悟辟支佛緣，拘舍彌國王大帝悟辟支佛緣　波羅柰國王親軍悟辟支佛緣，轉輪聖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緣）五十九字＋波羅㮈國【宋】【宮】，（王舍城大長者悟辟支佛緣四，波羅奈國王月出悟辟支佛緣五，拘舍彌國王大帝悟辟支佛緣六，波羅奈國王親軍悟辟支佛緣七，轉輪聖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緣八）六十四字＋波羅㮈國【元】【明】
   【CBETA】（王舍城大長者悟辟支佛緣波羅柰國王月出悟辟支佛緣，拘舍彌國王大帝悟辟支佛緣　波羅柰國王親軍悟辟支佛緣，轉輪聖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緣）五十九字＋波羅㮈國【宋】【宮】，（王舍城大長者悟辟支佛緣四，波羅奈國王月出悟辟支佛緣五，拘舍彌國王大帝悟辟支佛緣六，波羅奈國王親軍悟辟支佛緣七，轉輪聖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緣八）六十四字＋波羅㮈國【元】【明】
8. 【大正藏】緣＋（第一）【元】【明】
   【CBETA】緣【大】，緣第一【元】【明】
9. 【大正藏】除＝降【三】【宮】
   【CBETA】除【大】，降【宋】【元】【明】【宮】
10. 【大正藏】淡泊＝憺怕【三】【宮】＊
    【CBETA】淡泊【大】＊，憺怕【宋】【元】【明】【宮】＊
11. 【大正藏】今我＝我今【三】【宮】＊
    【CBETA】今我【大】＊，我今【宋】【元】【明】【宮】＊
12. 【大正藏】磨＝摩【三】【宮】
    【CBETA】磨【大】，摩【宋】【元】【明】【宮】
13. 【大正藏】柱＝駐【三】【宮】
    【CBETA】柱【大】，駐【宋】【元】【明】【宮】
14. 【大正藏】相＝貌【三】【宮】
    【CBETA】相【大】，貌【宋】【元】【明】【宮】
15. 【大正藏】杖＝仗【三】【宮】＊
    【CBETA】杖【CB】【麗-CB】，仗【大】＊，仗【宋】【元】【明】【宮】＊
16. 【大正藏】逕＝經【三】【宮】
    【CBETA】逕【大】，經【宋】【元】【明】【宮】
17. 【大正藏】政＝正【三】【宮】＊
    【CBETA】政【大】＊，正【宋】【元】【明】【宮】＊
18. 【大正藏】稚＝維【明】
    【CBETA】稚【大】，維【明】
19. 【大正藏】棄＝喜【三】【宮】
    【CBETA】棄【大】，喜【宋】【元】【明】【宮】
20. 【大正藏】王＝正【宋】【元】【宮】
    【CBETA】王【大】，正【宋】【元】【宮】
21. 【大正藏】垂＝乖【明】
    【CBETA】垂【大】，乖【明】
22. 【大正藏】言＝曰【三】【宮】
    【CBETA】言【大】，曰【宋】【元】【明】【宮】
23. 【大正藏】我若＝若我【三】【宮】
    【CBETA】我若【大】，若我【宋】【元】【明】【宮】
24. 【大正藏】死罪＝罪死【三】【宮】
    【CBETA】死罪【大】，罪死【宋】【元】【明】【宮】
25. 【大正藏】〔號〕－【三】【宮】
    【CBETA】號【大】，〔－〕【宋】【元】【明】【宮】
26. 【大正藏】暴＝瀑【宮】
    【CBETA】暴【大】，瀑【宮】
27. 【大正藏】涱＝長【三】【宮】
    【CBETA】涱【大】，長【宋】【元】【明】【宮】
28. 【大正藏】勃＝悖【三】【宮】
    【CBETA】勃【大】，悖【宋】【元】【明】【宮】
29. 【大正藏】𥌎＝瞬【三】【宮】
    【CBETA】𥌎【大】，瞬【宋】【元】【明】【宮】
30. 【新增】兒【CB】【麗-CB】，見【大】
31. 【大正藏】時王＝王時【三】【宮】
    【CBETA】時王【大】，王時【宋】【元】【明】【宮】
32. 【大正藏】善＝饍【三】【宮】
    【CBETA】善【大】，饍【宋】【元】【明】【宮】
33. 【新增】檢【大】，撿【麗-CB】
34. 【大正藏】兵刀＝刀兵【三】【宮】
    【CBETA】兵刀【大】，刀兵【宋】【元】【明】【宮】
35. 【新增】杖【CB】，[＊]杖【大】
36. 【大正藏】〔故〕－【明】
    【CBETA】故【大】，〔－〕【明】
37. 【大正藏】耶＝邪【宮】
    【CBETA】耶【大】，邪【宮】
38. 【大正藏】緣＋（第二）【元】【明】
    【CBETA】緣【大】，緣第二【元】【明】
39. 【大正藏】婆＝娑【三】
    【CBETA】婆【大】，娑【宋】【元】【明】
40. 【大正藏】〔人〕－【明】
    【CBETA】人【大】，〔－〕【明】
41. 【大正藏】愛＝快【明】
    【CBETA】愛【大】，快【明】
42. 【大正藏】意＝想【三】【宮】
    【CBETA】意【大】，想【宋】【元】【明】【宮】
43. 【大正藏】梨＝黎【三】【宮】
    【CBETA】梨【大】，黎【宋】【元】【明】【宮】
44. 【大正藏】語＝言【三】【宮】
    【CBETA】語【大】，言【宋】【元】【明】【宮】
45. 【大正藏】於＝放【三】【宮】
    【CBETA】於【大】，放【宋】【元】【明】【宮】
46. 【大正藏】〔汝以〕－【三】【宮】
    【CBETA】汝以【大】，〔－〕【宋】【元】【明】【宮】
47. 【大正藏】人＝生【宮】
    【CBETA】人【大】，生【宮】
48. 【大正藏】瀑＝暴【三】【宮】
    【CBETA】瀑【大】，暴【宋】【元】【明】【宮】
49. 【大正藏】興＝舉【三】【宮】
    【CBETA】興【大】，舉【宋】【元】【明】【宮】
50. 【大正藏】槅＝軛【三】【宮】
    【CBETA】槅【大】，軛【宋】【元】【明】【宮】
51. 【大正藏】本＝奔【三】【宮】
    【CBETA】本【大】，奔【宋】【元】【明】【宮】
52. 【大正藏】馬＝為【宮】
    【CBETA】馬【大】，為【宮】
53. 【大正藏】當＝富【三】【宮】
    【CBETA】當【大】，富【宋】【元】【明】【宮】
54. 【大正藏】敗壞＝壞敗【三】【宮】
    【CBETA】敗壞【大】，壞敗【宋】【元】【明】【宮】
55. 【新增】如【CB】【麗-CB】，知【大】
56. 【大正藏】厄急＝急厄【三】【宮】
    【CBETA】厄急【大】，急厄【宋】【元】【明】【宮】
57. 【大正藏】以＝如【三】【宮】
    【CBETA】以【大】，如【宋】【元】【明】【宮】
58. 【大正藏】緣＋（第三）【元】【明】
    【CBETA】緣【大】，緣第三【元】【明】
59. 【大正藏】伽＝迦【明】
    【CBETA】伽【大】，迦【明】
60. 【大正藏】儉＝約【三】【宮】
    【CBETA】儉【大】，約【宋】【元】【明】【宮】
61. 【大正藏】耽＝地【元】，敬【明】
    【CBETA】耽【大】，地【元】，敬【明】
62. 【大正藏】議＝說【宮】
    【CBETA】議【大】，說【宮】
63. 【大正藏】與＝無【三】【宮】
    【CBETA】與【大】，無【宋】【元】【明】【宮】
64. 【大正藏】恨＝限【宮】
    【CBETA】恨【大】，限【宮】
65. 【大正藏】私＝知【三】【宮】
    【CBETA】私【大】，知【宋】【元】【明】【宮】
66. 【大正藏】也＝耶【三】【宮】
    【CBETA】也【大】，耶【宋】【元】【明】【宮】
67. 【大正藏】捐＝損【三】【宮】
    【CBETA】捐【大】，損【宋】【元】【明】【宮】
68. 【大正藏】我＝若【明】
    【CBETA】我【大】，若【明】
69. 【大正藏】眾善手＝善眾手【三】【宮】
    【CBETA】眾善手【大】，善眾手【宋】【元】【明】【宮】
70. 【大正藏】割＝害【元】【明】
    【CBETA】割【大】，害【元】【明】
71. 【大正藏】今＝令【三】【宮】
    【CBETA】今【大】，令【宋】【元】【明】【宮】
72. 【大正藏】不分卷【三】【宮】
    【CBETA】不分卷【宋】【元】【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