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教集解。
附錄
法華經恭聞
恭聞經談心妙,華喻法微。眾生具三乘之機,如來演一味之雨。援諸子于火宅,並駕白牛;出眾商于化城,同趣寶所。是為諸佛之印,允作群經之王。法利靡窮,讚1揚莫盡。
盂蘭盆經恭聞
恭聞孝獨先於百行,儒典攸崇;恩莫隆于二親,釋經首重。身淪鬼趣,青提之饑苦何堪;果證聲聞,尊者之哀情益懇。妙通獨顯,難遏業火之然;聖力群加,斯脫焦喉之厄。由是教興竺土,作滅苦之玄猷;經著蘭盆,垂報母之遺範。凡有血氣,敢不修持。
心經恭聞
恭聞般若精要,大乘玄猷。真俗俱忘,單示真空之相。有無不二,深入法性之源。須臾而破暗還明,剎那而轉凡成聖。永度諸苦,2真證一心。
禮懺誡眾榜文
大道虗玄,真性湛寂。本無生滅之迹,安有罪福之形。祗因翳眼未除,以故空花亂墜。著境生心,因心造業。善惡由之逈異,升沉乃爾頓殊。果必有因,似鐵定而難易。罪本無性,故幻妄而可消。由是諸佛示懺悔之門,列祖陳懺悔之法。聖凡共稟,今古同遵。歷代高流,多獲現證。天台智者,因懺而見靈山未散。慈雲懺主,因懺而獲甘露沁心。或曰:無上大寶,我今3已得。或見普賢蓮花,忽在其手。功利殊常,神應匪一。但法由聖建,道在人行。故修懺大德,在會勝流,須發無上願,斷相續心。將當下妄情,一刀兩斷。無始習氣,徹底拔除。擇火拈香,冥般若之妙行。唱名頂禮,歸菩提之正因。則本有光明,從茲透露。而百千功德,默自圓成。豈比有漏之凡因,及半途之小果哉。若視為赴應之會,徒勤唱誦之勞。七種之禮何歸,五悔之文無謂。非徒虗檀那之供養,實乃增自己之愆尤矣。茲者特因善緣,啟茲勝會。但願各竭精心,同依妙範。請為就琢之玉,毋為躍冶之金。謹榜。
大施食榜
蓋聞:騎牛覔牛,痴錯底安知澇漉;夢蝶非蝶,瞌睡漢枉自喜歡。著娘袴子謾包纏,借婆衫兒虗禮數。逐艶隨喧而沒些著實,做模打樣而強作風流。動七情交戰之戈,磨六賊相攻之刃。心念念牽枝引蔓,口喃喃著葉安花。費盡幾多經營,弄成許般伎倆。三寸氣纔方斷絕,七尺軀便莫施為。數堆土塊盡休休,兩帖紙錢都了了。子喪孫亡無主者,年深歲久有孤墳。自受恓惶,誰能憐惜?棠開似醉,空迷妃子之魂;荷語還嬌,漫想仙郎之色。秋雨落兮滴滴,怕到黃昏;冬雪飄兮紛紛,難禁清夜。惆悵四時之景,凄凉萬種之愁。幸今夜斋主某特為某事設齋,做個古籠頭,仗僧宣揚秘密呪。汝等既4已趨赴,當作麼生?獰龍頷下急穿珠,鷄子殻中緩尋骨。雲門餬餅可啖,便當細嚼細吞;廬陵米價何如,元是不增不減。切宜自悟,莫被他謾。故榜。
禪教平安修懺佛事疏內切念畢,即入佛事者,此也。喜長者平安修懺,疏內5已詳。
䖍向。某年某月某日,恭詣淨剎在家改恭掃塵室,廣請僧伽,嚴飾壇儀,敷陳供養。瀝一心而發露,勤五體以歸依。禮諸佛之洪名,罪花頓謝;誦三昧之懺法,業垢悉蠲。稟金剛之上師,行瑜伽之密典。普施一器之法食,廣濟六道之煢魂。上來所修功德,專為某作淨土因,下菩提種隨事改二句。伏願用疏內的。
禪教薦亡修懺佛事
由是恭掃蝸廬在寺改恭詣精藍,廣延僧侶,嚴淨壇室,追召亡靈。修三昧之懺文,頓除業垢;設禪悅之法供,普享聖凡。仍開甘露之法筵,廣濟焦喉之鬼類。梵音舉處,蓮花開七寶之池;聖號宣時,鐵網碎九幽之獄。上來所修功德,專薦某逈脫業緣,超生淨剎。伏願接疏內的。
見上。
東方朔傳曰:以管窺天,以蠡測海。
見起信論。
見上。
刊定記曰:一我空,二法空,三俱空。
涅槃經曰:一、煩惱障,二、業障,三、報障。
見上。
見上。
開元遺事:人謂宋璟為有脚陽春,言所至之處,如陽春及物也。
豐城有劒曰干將、莫耶,其光射斗牛。雷愌得之,張華分其一焉。
見上。
通載曰:天台智者禪師,諱智顗,字德安,姓陳氏,頴川人。詣光州大蘇山南嶽禪師受業心觀,乃於北山行法華三昧。始住三夕,誦至藥王品心緣苦行,至是真精進句,解悟便發。見共思師處靈鷲山七寶淨土,聽佛說法,思為印可。後師躬率禪門,行光明懺。
法苑珠林曰:一我慢禮,二求名禮,三身心禮,四發智清淨禮,五徧入法界禮,六正觀修誠禮,七實相平等禮。
天台四教儀曰:一懺悔,二勸請,三隨喜,四回向,五發願。
莊子曰:今大冶鑄金,金踊躍曰:我且必為鏌鎁。大冶必以為不祥之金。
會元曰:長慶大安禪師參百丈,禮而問曰:學人欲求識佛,何者即是?丈曰:大似騎牛覔牛。
見上。
莊子曰:河上有家貧恃緯蕭而食者,其子沒於淵,得千金之珠,其父謂其子曰:取石來鍛之,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淵,而驪龍頷下,子能得珠者,必遭其睡也,使驪龍而寤,子尚奚微之有哉。註:緯,織也,蕭,蘆草也。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師云:餬餅。
會元青原思章。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廬陵米作什麼價?
會元曰:肯堂彥充禪師首參大愚宏智正堂大圓,後聞東林謂眾曰:我此間別無玄妙,祇有木札羮、鉄釘飯,任汝齩嚼。
見上。
道場聯
門聯
樓閣弘開,天瑞漫隨猊座下。
旛花交映,佛光遠向鷲峰來。
法雨洒時,塵世于今皆淨國。
佛光臨處,道場何事不西方。
無門乃解脫之門,南北東西,祇要識個路頭入處。
非心即自心之佛,天人鬼畜都來,同一鼻孔通風。
挽靈
天地客,途亭坐。見往來,多少客。
春秋人道磨。行驚旋復幾何人。
勘破斷常心,任你百年渾是夢。
幻夢幾何,門外白雲生復滅。
禪心無住,峰頭明月去還來。
了知覺性絕往還,示滅本來歸寂滅。
勘破閻浮都幻化,有生脫却證無生。以上俱僧用。
椿樹忽凋,芝萼雙雙歸大覺。
蓮花正茂,金渠朵朵現全身父。
秋色滿林巒,誰謂椿容暗改。
愁雲彌院落,頓令桂子深悲秋間父用。
戲彩無從,寂寂萱堂成夜夢。
擇隣何托?紛紛蘭苑動秋風母。
熊膽味難忘,愁聽杜䳌啼。夜月。
機系聲暫歇,忍看弱木動春風母。
結髮情空,望斷歸雲徒化石。
𦘕眉事別,夢回拜月只空亭夫出外妻亡。
䑛犢愛難亡,對境時憂心益痛。
篋書香乍散,傷情處,血唳何窮子。
泰山俄頹,萬壑悲雲添別恨;
東床發嘆,千秋暗雨續離音岳父。
佛日炤瑤函,百寶光中呈瑞色。
檀煙籠月相千花。臺畔繞祥雲。
五部多羅,體性元空,徹底翻來無隻字。
一切功德,自心本具,全身拶入有千祥完經。
華藏莊嚴等太虗,悟入者三身圓顯。
擊金鐘而歌梵唄,休教昧却反聞機。
法雨入萱林,春色映華堂之錦。
慈風飄桂蕚,天香接碧沼之蓮子為母修福。
若據底事,不涉修成,何須轉經禮佛?
曲為今時,豈無方便,正好酌水献花。
薦亡
觀罪性之本空,抒乾大海成金地。
悟淨邦之不遠,扭合虗空架鉄橋。
甘露方濡,頓使花輪開五色。
法雷驟震,直教鉄網碎千重。
業鏡臺前,一筆春風吹宿霧。
琰魔界裡,三乘法雨蕩昏塵五旬。
迷處即幽闢,須假破幽之炬。
悟來成淨國,安庸入淨之舟六旬。
客堂
相逢須向機前鑑, 7已到方知格外玄。
佛殿
敷陳物色作莊嚴,即莊嚴離莊嚴,當下便登寶所。
劈破虗空呈相好。非相好,名相好,現前頓見如來。
無邊誓願海,合百千香水而莫況其深,故九界咸資聖澤。
無盡光明幢,併萬億日月而難並其炤,故十方悉耀慈輝。
雲堂
三心未了水難消。 喫飯須得,飯裡有渣。
並見上。
古列女傳曰:孟軻之母,其舍近墓,軻嬉戲為墓間之事,乃徙舍市旁,其嬉戲乃賈人之事,復徙舍學傍,其嬉戲乃設俎豆,進退揖遜,母曰:此真可以居子矣,孟子學業而歸,母問何所至,孟子自若也,母以刀斷機曰:子之廢學,若吾斷機,孟子懼,勤學不忽。
唐柳仲郢母善訓子,仲郢嗜學,常命粉苦參、黃連、熊膽和為丸,使夜嚼助勤。
謂夫妻曰:依依結髮之情。蘇武詩:結髮為夫婦,恩義兩不疑。
神異記曰:武昌山北一貞婦,送其夫從役至此山,立望其夫死化石。
前漢張敞,字子高,平陽人。為婦𦘕眉。長安中,傳張京兆眉憮,有司以奏。宣帝問之,對曰:臣聞閨房之內,夫婦之私,有過於𦘕眉者。上愛其能,弗備責也。
並見上。
後賈彪傳曰:彪兄弟三人並有高名,而彪最優,故天下稱之曰賈氏三鳳。
莊子註:言造化自然,至道之中,自有可樂之地也。
見上。
見上。
續錄
崇禎皇帝遐升禮懺表
伏以貞元運變,古今之局何常;天澤分彰,上下之名素定。寸心具不磨之義,大易有無妄之災。欲効犬馬之微忠,聊申蟻蜂之薄悃。臣某等誠惶誠恐,稽首頓首上言:竊惟域中首崇三大,敢忘修敬之心;釋典猶重四恩,深懷報德之念。蠉飛蠕動,誰能背化日光天;㵎草嵓花,亦盡沾和風甘雨。普天在宥,易地歸仁。茲葢伏遇 皇帝陛下,神明天縱,英武性成。視民如傷,類周文之至德;律身以儉,同夏禹之丕謨。夫何國運方衰,遂爾天災洊至。百千萬變,拮据惟屬於 一人;一十七年,焦勞豈紓于半日。痛丁陽九之厄,苦遭龍亢之殃。禍起潢池,叛賊布袵金之綱;機深社鼠,逆璫開授首之門。致使龍馭驟升,棄萬機而弗顧;天容益邈,悲九土之何依。某等田衣賤品,髠髮遺氓。痴蠢何知,出俗甘同于野鹿;貧寒苟活,無家實類于飄蓬。借潤恩波,愧寸長之無補;偷生草野,欲百贖而何從。徒有梵竺之科,少殫緇流之敬。上仗佛天之洪願,下集僧行之精誠。七日勤渠,演梁皇之懺法;午夜秘密,行古佛之瑜伽。用茲善因,上嚴 聖駕。伏願睿德日隆,天禧益盛。遊神金闕,還映佛日于諸天;毓德蓮臺,仍播皇仁于九有。再祈勿靳宜照之光,仍𢌿否傾之吉。廓清妖孽,重見宇宙之清寧;默鞏皇圖,共喜山河之帶礪。臣某無任瞻天仰聖,激切屏營之至。謹具表稱進以聞。
易履卦象曰:上天下澤,履。君子以辯上下,定民志。傳:天在上,澤居下,上下之正理也。人之所履當如是,故取其象而為履。君子觀履之象,以辯別上下之分,以定其民志。夫上下之分明,然後民志有定。民志定,然後可以言治。民志不定,天下不可得而治也。古之時,公卿大夫而下,位各稱其德,終身居之,得其分也。
論語曰:不曰堅乎,磨而不磷。
見上。
異苑曰:符堅為慕容冲所襲,堅馳騧馬,墮而落㵎,追兵幾及,計無由出。馬即踟蹰臨㵎,垂鞚與堅,堅不能及,馬又跪授焉。堅攀之,得岸而走。盧江幽明錄11曰:華隆好獵,畜一犬,號的尾,出入自隨。隆後至江邊伐荻,忽為大蛇圍繞周身,犬見便咋蛇,蛇死,隆僵無所知。犬彷徨涕泣,還船復反草中。同伴怪所以,隨往,見隆悶絕。將歸家二日,犬為不食,隆復蘇,始進飯。由是隆愈愛惜,同于親戚。
南越志曰:元嘉元年,建安郡山賊百餘人掩破郡治,抄掠百姓資產子女,遂入府庫掠財寶。先是,郡公養蜂,別置一室。賊破戶,忽有蜜蜂數萬頭,從衣簏同時噬螫群賊,身首腫痛,兩眼盲合,先諸所掠,皆棄而走。蟻悃之事見上。
莊子曰:聞在宥天下,不聞治天下也。註:在者,優游自在之意。宥者,寬容自得之意。
見上。
論語:子貢曰:固天縱之將聖。註:縱猶肆也,言不為限量也。
孟子曰:文王視民如傷。
論語:子曰:禹,吾無間然矣。菲飲食而致孝乎鬼神,惡衣服而致美乎黻12冕,卑宮室而盡力乎溝洫。禹,吾無間然矣。
詩鴟鴞曰:予手拮据。註:拮据,手口共作之貌。
左太仲吳都賦曰:徇蹲鴟之沃,則以為世。濟陽九。劉曰:易無妄曰:災氣有九,陽阨一元之中,四千六百一十七歲,有九阨,陽阨五,陰阨四,合為九。
易乾卦:上九,亢龍有悔。象曰: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
中庸曰:衽金革,死而不厭,北方之強也,而強者居之。註:衽,席也。金,戈兵之屬。革,甲冑之屬。北方風氣剛勁,故以果敢之力勝人為強,強者之事也。
齊景公問晏子曰:為人何患?曰:患社鼠。出切於外,入託於社,灌之恐壞墻,薰之恐燒木。今君之左右,出則賣君以効利,入則託君以避害,此社鼠之患也。
史封禪書曰:黃帝採首山銅,鑄鼎於荊山下,鼎成,有龍垂胡髯,下迎黃帝,黃帝上騎,群臣後宮從上者七十餘人,餘小臣不得上。
楊子註曰:旁皇,失措之貌。
又上佛疏
伏以堯天久運,八紘載覆育之恩;舜日驟沉,四海失依怙之主。思修報國之典,聊陳用禴之誠。竊惟某四依托活,六事隨身。山密林深,甘作釋氏之子;天高地厚,容為聖世之民。躍冶頑金,亦是乾坤之陶鑄;不材凡木,誰非雨露之資成。歌帝力而未能,沐皇仁而思報。雖乏股肱効忠之力,尚有晨昏致祝之勤。夫何禍起綠林,敢揮戈而犯闕;變生宮掖,忍鬻國而啟關。驚軒轅之上昇,徒仰龍車而莫及;悲放勳之徂落,欲攀天仗而無從。鬼哭神號,孤憤上干于白日;天崩地裂,深痛直徹于赤心。空懷寸草之哀誠,罔答三春之大化。用遵古皇遺範,特申虎拜之恭;徧舉善逝洪名,屢罄嵩呼之悃。提瑜伽之秘印,雨法財于空中;顯紇哩之妙光,破鐵城於地下。修茲圭撮之微善,仰答洪濛之巨恩。伏願天祚彌隆,皇居仍固。神威廣運,再造不壞之河山;睿德益昌,重揭大明之日月。挽回殺運,躋蒼生于仁壽之天;殲滅妖氛,轉洪鈞于清寧之宇。某無任激切懇禱之至,謹具疏上奏以聞。
並見上
四分律藏曰:一、著糞掃衣,二、常行乞食,三、樹下坐,四、用陳腐藥。
謂一、衣,二、鉢,三、坐具,四、紙被,五、拂子,六、手鑪。
見上。
書益稷:帝曰:臣作朕股肱耳目,予欲左右有民,汝翼。註:君,元首也。君資臣以為助,猶元首須股肱耳目以為用也。
古今合錄曰:天鳳四年丁丑,莽性躁擾,法令煩苛,繇役煩劇,旱蝗相仍,獄詔不決,吏旁緣侵刻,富者不能自保,貧者無以自存,於是並起為盜賊。荊州新市人王匡、王鳳、南陽馬武、頴川王常、成丹共聚藏於綠林山中,至八千人。
見上。
書舜典曰:二十有八載,帝乃殂落。註:殂落,死也。
陸機辯亡論曰:雖忠臣孤憤,列士效死,將奚救哉!
史荊軻傳曰:軻為燕太子丹謀14刺秦王,于時白虹貫白日。
見于上。
詩江漢曰:虎拜稽首。注:虎,召穆公名也。
前律曆志曰:不失圭撮。註:應劭曰:圭,自然之形,陰陽之始。四圭曰撮,三指撮之。
見上。
聞賊勢猖獗諷經護國疏
皷山涌泉禪寺傳法住持比丘某,謹卜今年三月朔旦,躬率僧眾,諷誦仁王護國經二十四部,祈靖宼氛,以綿 國祚者。伏以勢居坎𮃼,誰為出險之援;禍至堅氷,安得回春之力。仰干大覺,俯𢌿洪慈。切念某誕躬塵世,寄跡空門。木食草衣,滴水悉濡於聖澤;岩居穴處,寸土並覆於天庥。捐頂踵而難酧,捧涓埃而莫報。何意日中之運,遽逢薄蝕之災。饑饉洊臻,老稚盡轉於溝壑;干戈數起,士農半入於潢池。鯨波未靖於海南,鐵馬正驕於塞北。中原板蕩,陣雲染戰血成黃;全楚陸沈,原草將枯骨同白。秦關既破,兵投刃而鼠奔;晉險亦逾,官奉檄而草偃。害將及乎宗社,勢必迫於神京。近因南北之耗不通,以致上下之憂特甚。緇衣既弱,徒懷獻曝之誠;佛德可憑,恭宣護國之典。伏願金輪永鎮,鼇極甞安。鋒鏑頓消,四郊之呻吟驟息;宼兵遠遁,萬姓之疲困盡紓。日月代明,長懸無外之炤;地天交泰,共釀太和之休。匝地而大有書年,普天而太平垂象。某無任激切懇禱之至。
易坤初六:履霜堅氷至。傳:履霜則當知陰漸盛而至堅氷矣。猶小人始雖甚微,長則至於盛也。
並見上。
易:豐,亨。王假之,勿憂,宜日中。彖曰:日中則昃,月盈則食。天地盈虗,與時消息。
唐類函曰:日月薄食,天地之災。
孟子曰:凶年饑歲,君之民老弱轉乎溝壑。
毛詩註曰:板板,反也。蕩蕩,法度廢壞貌。
見上。
列子曰:昔者女媧氏鍊五色石以補天闕,斷鼇足以立四極。
並見上。
中元普度疏為顧兵憲作
伏以聖典弘開,值諸 佛歡喜之日;心精仰格,効大慈兼濟之仁。用滌昔日之愆尤,普㧞幽關之苦毒。欲修善果,必假凡儀。今據某處信官某,切念業風飄動,智月昏迷。居官日久,難無悞殺之冤;任事孔艱,亦有過傷之咎。況值殺運之遘臨,備覩斯民之塗炭。橫尸遍野,一任鼠噉鴉食;白骨連天,儘教風吹日炙。殺戮之災未息,洚水之禍併生。田廬半入于波濤,士女多化為魚鱉。要出九幽之劇苦,須憑 三寶之洪慈。由是謹卜某年七月某日,就於某寺,啟建中元賑幽拔苦道場七晝夜,頂禮梁皇懺法二十四部。清晨諷演秘章,嚴淨壇宇。祈 天將之冥力,俯鎮魔軍;叩 普賢之願王,下臨象馭。多生罪相,歷十卷以敷揚; 萬德洪名,極一心而頂禮。摘葵烹茗,聊以陳及物之儀;酌水焚檀,僅以彰盈缶之敬。既畢懺摩之典,仍演地藏之文。日午廣設三德之香饈,普享十方之僧寶。至於紅輪西墜,皎月東升,延金剛上師高登法座,運瑜伽密旨,廣布玄功。法食雲屯,饑虗之苦頓息;甘露雨霪,焰熱之䖈驟除。惟茲微誠,仰冀慈鑑。伏願沉魂滯魄,假懺力以超升;業鎻罪花,賴呪功而頓謝。黃金殿內,常瞻紫磨之容;碧沼波心,時聽苦空之偈。再祈信官某,介爾景福,錫之大年。常熈茂績之光,益隆天寵;快覩榮遷之命,廣膺殊休。繁祉集於盈門,如川方至;善慶流之奕世,似日常升。某不勝瞻仰 金容,投誠懇禱之至。
尚書註曰:塗,泥也。炭,火也。桀為民主,而反行昏亂,陷民於塗炭,既失其所以為主矣。
書呂刑曰:殺戮無辜。
孟子曰:當堯之時,天下猶未平,洚水橫流,汜濫於天下。
左昭元年:劉子曰:美哉禹功,明德遠矣。微禹,吾其魚乎!
並見上。
禪林疏語者,明永覺禪師所撰也。而此書中多用事實,是以予偶考一二,自書鋟梓。如其闕誤,俟來哲云。
沙門超然書于逍遙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