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下六世
大光誨禪師法嗣
潭州龍興禪師
僧問:「一撥便轉時如何?」師曰:「根不利」。 問:「得坐披衣時如何?」師曰:「不端嚴。」曰:「為甚麼不端嚴?」師曰:「不從修證得。」 問:「如何是道中人?」師曰:「終日寂攢眉。」 問:「文不加點時如何?」師曰:「無目童兒不出戶。」 問:「賓主未分時如何?」師曰:「雙陸盤中不喝彩。」曰:「分後如何?」師曰:「骰子未曾拋。」
京兆白雲善藏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深深處?」師曰:「矮子渡深谿。」 問:「赤脚時如何?」師曰:「何不脫却?」 問:「如何是法法不生?」師曰:「萬類千差。」曰:「如何是法法不滅?」師曰:「縱橫滿目。」
1陝府龍峻山禪師
僧問:「如何是不知善惡底人?」師曰:「千聖近不得。」曰:「此人還知有向上事也無?」師曰:「不知。」曰:「為甚麼不知?」師曰:「不識善惡,說甚麼向上事?」曰:「畢竟如何?」師曰:「不見道犴𤞞。」 問:「如何是佛向上人?」師曰:「不帶容。」 問:「凡有展拓,盡落今時。不展拓時如何?」師曰:「不展,不展。」曰:「畢竟如何?」師曰:「不拓,不拓。」
九峰䖍禪師法嗣
新羅國清院禪師
僧問:「奔馬爭毬,誰是得者?」師曰:「誰是不得者?」曰:「恁麼則不在爭也。」師曰:「直得不爭,亦有過在。」曰:「如何免得此過?」師曰:「要且不曾失。」曰:「不失處如何鍛鍊?」師曰:「兩手捧不起。」
袁州南源行修慧觀禪師亦曰光睦
僧問:「如何是南源境?」師曰:「幾處峰巒猿鳥呌,一帶平川遊子迷。」 問:「如何是南源深深處?」師曰:「眾人皆見。」曰:「恁麼則淺也。」師曰:「也是兩頭搖。」 問:「有口談不得,無心未見伊時如何?」師曰:「古洞有龍吟不出,巖前木馬喊無形。」
南昌泐潭明禪師
一日下到客位,眾請師歸方丈。師曰:「道得即去。」時牟和尚對曰:「大眾請。」師乃上法堂。 僧問:「非思量處,識情難測時如何?」師曰:「我不欲違古人。」曰:「不違古人意作麼生?」師曰:「也合消得汝三拜。」 問:「碓擣磨磨,不得忘却。此意如何?」師曰:「虎口裏活雀兒。」 問:「定慧不生時如何?」師曰:「鐵牛草上臥,昬昬不舉頭。」 問:「如何是道者?」師曰:「毛𣯶𣯶地。」曰:「如何是道者家風?」師曰:「佛殿前逢尊者。」 問:「如何是和尚終日事?」師曰:「鉢盂裏無折筯。」曰:「如何是沙門日用事?」師曰:「轟轟不借萬人機。」
泐潭延茂禪師
僧問:「如何是古佛心?」師曰:「終不道土木瓦礫是。」 問:「日落西山去,林中事若何?」師曰:「庭前花盛發,室內不知春。」 問:「如何是閉門造車?」師曰:「失却斑猫兒。」曰:「如何是出門合轍?」師曰:「坐地到長安。」 問:「如何是和尚正主?」師曰:「畫鼓連槌響,耳畔不聞聲。」
洪州鳳棲同安院常察禪師
僧問:「如何是鳳棲家風?」師曰:「鳳棲無家風。」曰:「既是鳳棲,為2甚麼無家風?」師曰:「不迎賓,不待客。」曰:「恁麼則四海參尋,當為何事?」師曰:「盤飣自有旁人施。」 問:「如何是鳳棲境?」師曰:「千峰連岳秀,萬嶂不知春。」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孤巖倚石坐,不下白雲心。」 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曰:「鐵狗吠石牛,幻人看月色。」 問:「如何是披毛戴角底人?」師曰:「蓑衣箬笠賣黃金,幾箇相逢不解喚?」 問:「學人未曉時機,乞師指示。」師曰:「參差松竹煙籠薄,重疊峰巒月上遲。」僧擬進語,師曰:「劒甲未施,賊身3已露。」僧曰:「何也?」師曰:「精陽不剪霜前竹,水墨徒誇海上龍。」僧遶禪牀而出,師曰:「閉目食蝸牛,一場酸澁苦。」 問:「返本還源時如何?」師曰:「蟭蟟雖脫殻,不4免抱寒枝。」 問:「如何是猛利底人?」師曰:「石牛步步吼深潭,紙馬聲聲火中呌。」 新到持錫遶師三匝,振錫一下,曰:「凡聖不到處,請師道。」師鳴指三下。僧曰:「同安今日嚇得忘前失後。」師曰:「闍黎發足何處?」僧珍重便出。師曰:「五湖衲子,一錫禪人。未到同安,不妨疑著。」僧回首曰:「遠聞不如近見。」師曰:「貪他一杯酒,失却滿船魚。」 問:「如何是大沒慚愧底人?」師曰:「老僧見作這業。」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犀因玩月紋生角,象被雷驚花入牙。」 問:「如何是向去底人?」師曰:「寒蟬抱枯木,泣盡不回頭。」曰:「如何是却來底人?」師曰:「火裏蘆花秀,逢春恰似秋。」曰:「如何是不來不去底人?」師曰:「石羊遇石虎,相看早晚休。」 座主問:「三乘十二分教,某甲麤知。未審和尚說何法示人?」師曰:「我說一乘法。」曰:「如何是一乘法?」師曰:「幾般雲色出峰頂,一樣泉聲落檻前。」曰:「不問這箇。如何是一乘法?」師曰:「你不妨靈利。」 玩月次,謂僧曰:「奇哉!奇哉!星明月朗,足可觀瞻,豈異道乎?」曰:「如何是道?」師曰:「汝試道看。」曰:「彼自無瘡,勿傷之也。」師曰:「負笈攻文,不閑弓矢。」 問僧:「近離何處?」曰:「江西。」師曰:「江西法道,何似此間?」曰:「賴遇問著某甲,若問別人,則禍生也。」師曰:「老僧適來造次。」曰:「某甲不是嬰兒,徒用止啼黃葉。」師曰:「傷鼈恕龜,殺活由我。」 問僧:「甚處來?」曰:「五臺。」師曰:「還見文殊麼?」僧展兩手。師曰:「手展頗多,文殊誰覩?」曰:「氣急殺人。」師曰:「不覩雲中鴈,焉知沙塞寒?」 問:「遠趨丈室,乞師一言。」師曰:「孫臏門下,徒話鑽龜。」曰:「名不浪得。」師曰:「喫茶去。」僧便珍重。師曰:「雖得一場榮,刖却一雙足。」 師看經次,有僧來問訊。師曰:「古佛今佛,皆無別理。」曰:「和尚如何?」師打一掌。僧曰:「如是,如是。」師曰:「這風顛漢。」曰:「今古皆然。」師曰:「擬欲降龍,却逢死虎。」曰:「同安甚生光彩。」師曰:「守株停舶,非汝而誰?」曰:「和尚聻?」師曰:「胡羊往楚,抱屈而歸。」 問僧:「眼界無光,如何得見?」曰:「北斗東轉,南斗西移。」師曰:「夫子入太廟。」曰:「與麼則同安門下,道絕人荒去也。」師曰:「橫抱孾孩,擬彰皇簡。」 師聞鵲聲,謂眾曰:「喜鵲鳴寒檜,心印是渠傳。」僧出問曰:「何別?」師曰:「眾中有人在。」曰:「同安門下,道絕人荒。」師曰:「北人飲乳,返怪良醫。」曰:「休!休!」師曰:「老鶴入枯池,不見魚蹤跡。」
洪州泐潭匡悟禪師
僧問:「如何是直截一路?」師曰:「恰好消息。」曰:「還通向上事也無?」師曰:「魚從下過。」 問:「幽關未度,信息不通時如何?」師曰:「客路如天遠,候門似海深。」 問:「從上宗乘,如何舉唱?」師曰:「莫錯舉似人。」曰:「恁麼則總應如是。」師曰:「還是沒交涉。」 問:「六葉芬芳,師傳何葉?」師曰:「六葉不相續,花開果不成。」曰:「豈無今日事?」師曰:「若是今日即有。」曰:「今日事如何?」師曰:「葉葉連秀枝,花開處處芳。」
吉州禾山無殷禪師
福州吳氏子。七歲從雪峰出家,依年受具。謁九峰,峰問:「汝遠遠而來,睴睴音袞隨眾。見何境界而可修行?由何徑路而能出離?」師曰:「重昏廓闢,盲者自盲。」峰乃許入室。 後住禾山,學徒濟濟,諸方降歎。江南李氏召而問曰:「和尚何處來?」師曰:「禾山來。」曰:「山在甚麼處?」師曰:「人來朝鳳闕,山嶽不曾移。」國主重之,命居楊州祥光院。復乞入山,以翠巖而棲止焉。時上藍亦虗其室,命師來往闡化,號澄源禪師。 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曰:「於汝不惜。」 問:「仰山插鍬,意旨如何?」師曰:「汝問我。」曰:「玄沙踏倒鍬,又作麼生?」師曰:「我問汝。」曰:「未辯其宗,如何體悉?」師曰:「頭大尾尖。」 問:「咫尺之間,為甚麼不覩師顏?」師曰:「且與闍黎道一半。」曰:「為甚麼不全道?」師曰:「盡法無民。」曰:「不怕無民,請師盡法。」師曰:「推倒禾山也。」 問:「習學謂之聞,絕學謂之隣。過此二者,謂之真過。如何是真過?」師曰:「禾山解打鼓。」 問:「如何是真諦?」師曰:「禾山解打鼓。」 問:「即心即佛則不問,如何是非心非佛?」師曰:「禾山解打鼓。」曰:「如何是向上事?」師曰:「禾山解打鼓。」 問:「萬法齊興時如何?」師曰:「禾山解打鼓。」 問:「尊者撥眉擊目視育王時如何?」師曰:「即今也恁麼。」曰:「學人如何領會?」師曰:「莫非摩利支山?」 問:「摩尼寶殿有四角,一角常露。如何是露底角?」師舉手曰:「汝打我。」復曰:「汝還會麼?」曰:「不會。」師曰:「汝爭解打得我?」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撲破著。」 問:「5已在紅爐,請師烹鍊。」師曰:「槌下成器。」曰:「恁麼則烹鍊去也。」師曰:「池州和尚。」 問:「四壁打禾,中間剗草。和尚赴阿那頭?」師曰:「甚麼處不赴?」曰:「恁麼則同於眾去也。」師曰:「小師弟子。」宋太祖建隆庚申二月示微疾,三月二日辭眾,乃曰:「後來學者未識禾山,即今識取。珍重!」言訖而寂。6諡法性禪師,塔曰妙相。
雲葢元禪師法嗣
谷山藏禪師法嗣
中雲葢禪師法嗣
洛浦安禪師法嗣
蘄州牙烏山彥賓禪師
僧問:「未作人身7已前作甚麼來?」師曰:「三脚石牛坡上走,一枝瑞草目前分。」 問:「疋馬單鎗直入時如何?」師曰:「饒你雄信解拈鎗,猶較秦王百步在。」 問:「久戰沙場,為甚麼功名不就?」師曰:「雙鵰隨箭落,李廣不當名。」 問:「百步穿楊,中的者誰?」師曰:「將軍不上便橋,金牙徒勞拈筈。」 問:「螮8蝀飲雲根時如何?」師曰:「金輪天子下閻浮,鐵縵頭上金花異。」曰:「當恁麼時如何?」師曰:「當今不坐靈明殿,畫鼓休停八佾音。」
鳳翔府青峰傳楚禪師
涇州人。一日,洛浦問曰:「院主去甚麼處來?」師曰:「掃雪來。」浦曰:「雪深多少?」師曰:「樹上總是。」浦曰:「得即得,汝向後住箇雪窟定矣。」後訪白水,水曰:「見說洛浦有生機一路,是否?」師曰:「是。」水曰:「止却生路,向熟路上來。」師曰:「生路上死人無數,熟路上不著活漢。」水曰:「此是洛涌底,你底作麼生?」師曰:「非但洛浦,夾山亦不奈何。」水曰:「夾山為甚麼不奈何?」師曰:「不是道生機一路。」 住後,僧問:「佛魔未現,向甚麼處應?」師曰:「諸上座聽祇對。」問:「大事9已明,為甚麼也如喪考妣?」師曰:「不得春風花不開,及至花開又吹落。」 問:「如何是一色?」師曰:「全無一滴水,浪激10以銀山。」 問:「如何是臨機一句?」師曰:「便道將來。」曰:「請和尚道。」師曰:「穿過髑髏,不知痛痒。」 問:「如何是明了底人一句?」師曰:「駿馬寸步不移,鈍鳥昇騰出路。」
京兆府永安院善靜禪師
郡之王氏子。母夢金像,覺而有娠。師幼習儒學,博通羣言。年二十七,忽厭浮幻,潛詣終南山,禮廣度披削。唐天復中,南謁洛浦。浦器之,容其入室。乃典園務,力營眾事。一日,有僧辭浦。浦曰:「四面是山,闍黎向甚麼處去?」僧無對。浦曰:「限汝十日下語,得中即從汝去。」其僧經行冥搜,偶入園中。師問曰:「上座既是辭去,今何在此?」僧具陳所以,堅請代語。師曰:「竹密豈妨流水過,山高那阻野雲飛。」其僧喜踊。師囑之曰:「不得道是某甲語。」僧遂白浦。浦曰:「誰語?」曰:「某甲語。」浦曰:「非汝語。」僧具言園頭見教。浦至晚上堂,謂眾曰:「莫輕園頭,他日座下有五百人在。」後住永安,眾餘五百,果符洛浦之記。 僧問:「知有道不得時如何?」師曰:「知有箇甚麼?」曰:「不可無去也。」師曰:「恁麼則合道得。」曰:「道即不無,爭奈語偏。」師曰:「水凍魚難躍,山寒花發遲。」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木馬背斜陽,入草無蹤跡。」 問:「如何是一色?」師曰:「易分雪裏粉,難辯墨中煤。」 問:「如何是衲衣向上事?」師曰:「龍魚不出海,水月不吞光。」 問:「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時如何?」師曰:「鶴鷺竝頭踏雪睡,月明驚起兩遲疑。」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異境靈松,覩者皆羨。」曰:「見後如何?」師曰:「葉落11已枝摧,風來不得韻。」 問:「如何得生如來家?」師曰:「披衣望曉,論劫不明。」曰:「明後如何?」師曰:「一句不可得。」曰:「如何是不坐如來座?」師曰:「抱頭石女歸來晚,祇園會裏沒蹤由。」 師12往遊13僰道,避昭宗蒙塵之亂。以後晉開運丙午冬,鳴犍槌集僧,囑累入方丈,東向右脇而化。14諡淨悟禪師。壽八十有九,臘六十。
鄧州中度禪師
僧問:「海內不逢師,如何是寰中主?」師曰:「金鷄當報曉,時人自不聞。」 問:「如何是暗中明鏡?」師曰:「昧不得。」曰:「未審照何物?」師曰:「甚麼物不照?」 問:「如何是實際理地不受一塵,佛事門中不捨一法?」師曰:「真常塵不染,海納百川流。」曰:「請和尚離聲色外答。」師曰:「木人常對語,有性不能言。」
逍遙忠禪師法嗣
蟠龍文禪師法嗣
廬山永安淨悟禪師
僧問:「如何是出家底事?」師曰:「萬丈懸崖撒手去。」曰:「如何是不出家底事?」師曰:「逈殊雪嶺安巢節,有異許由挂一瓢。」 問:「六門不通,如何達信?」師曰:「闍黎外邊與誰相識?」 問:「脫籠頭卸角䭾來時如何?」師曰:「換骨洗腸投紫塞,鴈門切忌更銜蘆。」 問:「從上諸聖將何以示人?」師曰:「有異祖龍行化節,逈超棲鳳越揚塵。」 問:「如何是解作客底人?」師曰:「寶御珍裝猶尚棄,誰能歷劫傍他門?」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海底泥牛吼,雲中木馬嘶。」 問:「眾手淘金,誰是得者?」師曰:「黃帝不曾遊赤水,神珠罔象也虗然。」 問:「雪覆蘆華時如何?」師曰:「雖則沍凝呈瑞色,太陽暉後却迷人。」
袁州木平山善道禪師
初謁洛浦,問:「一漚未發15已前,如何辨其水脉?」浦曰:「移舟諳水脉,舉棹別波瀾。」師不契。乃參蟠龍,語同前問。龍曰:「移舟不別水,舉棹即迷源。」師從此悟入。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石羊頭子向東看。」 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拄杖孔。」 問:「如何是不動尊?」師曰:「浪浪蕩蕩。」 問:「如何是木平一句?」師曰:「畐塞虗空。」曰:「畐塞虗空即不問,如何是一句?」師便打。 凡有新到,未許參禮,先令運土三擔,而示偈曰:「南山路側東山低,新到莫辭三轉泥。嗟汝在途經日久,明明不曉却成迷。」 師肉髻螺紋,金陵李氏嚮其道譽,迎請供養,待以師禮。甞問:「如何是木平?」師曰:「不勞斥斧。」曰:「為甚麼不勞斤斧?」師曰:「木平。」 法眼有偈贈曰:「木平山裏人,貌古言復少。相看陌路同,論心秋月皎。壞衲線非蠶,助歌聲有鳥。城闕今日來,一漚曾16已曉。」滅後,門人建塔。宋真宗敕17諡真寂禪師,塔曰普慧。
黃山輪禪師法嗣
郢州桐或作潼泉山禪師
參黃山,山問:「天門一合,十方無路。有人道得,擺手出漳江。」師曰:「蟄戶不開,龍無龍句。」山曰:「是你恁麼道。」師曰:「是即直言是,不是直言不是。」山曰:「擺手出漳江。」山復問:「卞和到處荊山秀,玉印從他天子傳時如何?」師曰:「靈鶴不於林下憩,野老不重太平年。」山深肯之。 住後,僧問:「如何是相傳底事?」師曰:「龍吐長生水,魚吞無盡漚。」曰:「請師挑剔。」師曰:「20擂鼓轉船頭,棹穿波裏月。」
青原下七世
雲葢景禪師法嗣
烏牙賓禪師法嗣
安州大安山興古禪師
僧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也?」師曰:「昨夜三更拜南郊。」 問:「維摩默然,意旨如何?」師曰:「黯黑石牛兒,超然不出戶。」 問:「如何是那邊事?」師曰:「黑漆牧童不展手,銀籠鶴畔野雲飛。」
蘄州烏牙山行朗禪師
僧問:「未作人身21已前作甚麼來?」師曰:「海上石牛歌三拍,一條紅線掌間分。」 問:「迦葉上行衣,何人合得披?」師曰:「天然無相子,不挂出塵衣。」
青峰楚禪師法嗣
房州開山懷晝禪師
僧問:「作何行業,即得不違於千聖?」師曰:「妙行無倫匹,情元體自殊。」 問:「有耳不臨清水洗,無心誰為白雲幽時如何?」師曰:「無木挂千金。」曰:「挂後如何?」師曰:「杳杳人難辯。」 問:「如何是塵中師?」師曰:「荊棘林中隨處到,旃檀林裏任縱橫。」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月隱澄潭,金輝正午。」
五燈全書卷第十二
校注
- 【新增】陝【CB】,陜【卍續】
- 【新增】甚【CB】,其【卍續】
- 【新增】已【CB】,巳【卍續】
- 【新增】免【CB】,兔【卍續】
- 【新增】已【CB】,巳【卍續】
- 【新增】諡【CB】,謚【卍續】
- 【新增】已【CB】,巳【卍續】
- 【新增】蝀【CB】,𧍴【卍續】
- 【新增】已【CB】,巳【卍續】
- 【原】以疑似
- 【新增】已【CB】,巳【卍續】
- 【新增】往【CB】,住【卍續】
- 【新增】僰【CB】,𤏡【卍續】
- 【新增】諡【CB】,謚【卍續】
- 【新增】已【CB】,巳【卍續】
- 【新增】已【CB】,巳【卍續】
- 【新增】諡【CB】,謚【卍續】
- 【新增】陝【CB】,陜【卍續】
- 【新增】已【CB】,巳【卍續】
- 【新增】擂【CB】,[擂-田+畾]【卍續】
- 【新增】已【CB】,巳【卍續】
